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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教著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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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教著自己動手

渾身發軟,手腳無力。

理智告訴你要關掉那個直播間,可被肯特親手調出來的胃口卻沒那麽容易被滿足,看著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的有力線條,近一星期吃素的你開始逐漸失控。

可是不行,你還約了佛朗瓦索先生吃晚飯呢。

——設計這一行很傳統,不僅講究輩分,還很講究前輩和晚輩之間的禮儀。

再說圈子就這麽大,有名的設計師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放前輩的鴿子不好,即便是為了你喜歡的人。

“.....安安......”

“.....安安......”

肯特看著你,聲音放得很低,微促的呼吸落在你耳旁,隔靴輕撓。

他的尾音不似往常幹凈利落,

再搭配上現在強烈地、毫不掩飾的癡戀表情,

.......總有種旖旎的感覺。

你看著鏡頭另一端的他,喉嚨發緊,艱難滑動。

正當你閉起眼睛準備狠心退出‘直播間’的時候,佛朗瓦索的消息適時進來:

“抱歉,安小姐。或許改個時間可以嗎?”

“........?”

下意識看向屏幕另一頭的肯特,

可對方只是用修長的手指拿起那杯剛到好的Whisky,抿唇;

微涼的液體順著喉結滾動,好像完全不知道你這邊發生了什麽,只是在耐心等你。

“我這邊工作上出了點狀況。”

佛朗瓦索先生又說,語氣非常抱歉。

“明天你有時間到我的工作室參觀嗎?中午我請你吃Y國這邊的特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當然欣然接受。

而且你正愁沒理由和他更進一步探討今天淺聊過的話題,

——佛朗瓦索先生的主動提議宛如一根及時的橄欖枝,

這麽好的機會對你這樣才入行沒幾年的新人來說真算是天上掉餡餅了,

再加上你今晚確實不太想出去吃,你揚起笑容和他好聲好氣地回覆了兩句,

只是沒想到等回到‘直播間’的時候發現肯特的臉都黑了,剛剛才倒沒多久的威士忌直接見了底——

“你少喝一點。”

你沒多想,對著鏡頭直接脫口而出;

忘了這監控是個單向的,在這邊說話肯特聽不到,得和他打視頻電話才行。

“嗯。”

沒想到肯特沈沈地‘嗯’了一聲,慢悠悠地擡眼看你;

他伸手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你看到他眼底的清明逐漸變成一團迷霧,就那麽看著你,似笑非笑。

“.......你聽得見???”

走到床邊,坐下。後知後覺。

不自在地把房間的燈光打到最低,只留下一盞暗黃色的暖光臺燈微微照出你的輪廓,但看不清表情。

“你說呢。”

耳膜微顫,從喉間溢出的帶啞的聲音讓你的呼吸愈發急cu。

“......騙子!!”

不滿被全數接下。

“嗯。”

“騙子愛你。”

...........

雖說你決定留下來、也決定陪肯特吃一頓這想想就知道不會太正經的飯,

但你是個好孩子,好孩子會陪著‘爸爸’讓‘爸爸’看看自己的臉,真的要這樣飽餐一頓是不可能的,這不符合你的風格,你做不出來。

不過肯特也沒說什麽,只是用最平常,平常中帶著點克制的聲音和你聊天。

他很想你,很想見你。

他很想每天晚上霸占你的全部時間,就算沒有要聊的也一直看著你到手機沒電。

可他知道你還有這樣那樣的人要見,

——沒了一個‘佛朗瓦索’就會有第二個“XXXX”,

他不可能也不會讓你感到束縛,

可他也是真的要撐不住了,心慌得難受,只能笨拙且倉促地通過所有能想到的方法留住你,哪怕只是多10分鐘,也能讓他感到滿足。

而且他知道你其實是個小饞鬼。

——在這種事情上道德感頗高的老婆不可能主動,

但要是菜都放到你面前了、不用說一句話都可以直接開袋即食,饒是道德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真能忍住一點不吃。

“.......嗯......靠近一點。”

你嘗試保持清醒,可一邊又被肯特眼底不斷泛出的愛意吸引。

而且他在做飯的時候不是單純的做給自己,或者做給你看,

每掂一次勺嘴裏呢喃的都是你的名字:

一字一句,叫你,叫你的小名,

語氣中的癡迷和想念無法用言語形容,回過味來的時候發現還帶著一點點......一點點難以形容的驕傲。

“........你到Y國了?”

你嘗試用各種方式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盯他入迷時自己也會發生一些難以自制的變化;

而且你突然發現他好像就在離你不遠的地方,

——APP會提示你們之間的距離,還會根據距離閃爍燈光,

雖然不是走兩步就能到的那種,但也比Y國和NY之間的距離近多了。

“.......小壞蛋,現在才發現。”

肯特太陽穴有點發緊,飯已經炒到了一定階段。

可他並沒有直接讓你看食材,而是半靠著沙發背半瞇起眼睛,一只手炒飯,另一只手單手調著雞尾jiu,手背青筋暴起,給你表演著對於手控來說最豪華的‘舞蹈’。

“......要不要再來點糖漿?”

“..........”

你覺得肯特這個人真的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怎麽會有人可以一邊這麽一本正經,

——就算喝不到,也把每個步驟做到齊全,甚至還不忘顧及你的口味;

另一邊又如此不克制地朝你釋放他的愛,他的yu,

眼底的網一點一點朝你蔓延,讓你覺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你揉到懷裏吃掉,就算化成一灘水也必須要在他身邊,哪都不能去。

“........”

你說不了話,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摔進床裏;

柔軟的被子將你包圍,你不再強行讓自己冷靜,而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看著......讓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將你包圍。

“.......我不會打擾你。”

然而肯特還是很在意你可能的誤會,動作都緩慢了下來,甩頭回神。

“你看我現在並沒有去找你。”

他在把檸檬最後放到杯子上之前讓汁水順著杯沿落下,然後強行暫停,看著你,認真解釋。

“.......我只是想和你有點單獨的時間。”

通過屏幕觸摸你的臉頰。

“.......多一點的。僅此而已。”

.........

“嗯。”

你聽不到他在說什麽,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湊上去。

你覺得自己好奇怪好奇怪,

難為情和羞澀好像全部消失,只是跟著直覺行動,覺得自己好想他,

.......好想好想。

檸檬汁要落到桌子上了,你下意識張開嘴伸出粉粉的舌尖想接。

啫喱攪拌的聲音再度響起,肯特悶哼一聲,

你接了半天發現吃不到,有些煩悶地咂咂嘴,看到肯特眼底差點就要被火焰燒幹的海洋。

“安,先喝點水。”

可他還是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擔憂。

他慢慢引導你先去喝點水,不希望你整個人會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消耗。

——你說過你脫水後會很難受,他不想你難受,所以他會把控好一切。

“安安,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後來只看著你還不夠,他還非要在每個空隙間問你點問題。

什麽感覺?

在想什麽?

餓嗎?

渴嗎?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是不是.......只對他才有這種感覺。

“.........”

你覺得你快要瘋了,理智和愛yu的拉扯就快要突破一個界限。

往常這種時候他都會陪在你身邊,

你只需要閉起眼睛,默默躺在他懷裏不說話,

等清醒之後把一切罪過都推到他頭上,然後肯特就會說:“好好好,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是安安想哭的,是我非要安安哭的。”

.........

可現在,他不在。

他不僅不在,還總是裝作聽不懂你言語中的暗示,跟在你後面窮追不舍,好像固執地非要聽到一個答案。

“......是因為我嗎?”

墨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你,

好像你不說,這場浪漫的晚餐就永遠也不會進行下去,你們就會一直僵持在這。

“是因為我你才有這種感覺嗎?”

“.......說是因為我。”

“......說。”

...........

...........

————!

你後來終於承認了自己知行合一的愛戀。

不是單純的崇拜,也不是對任何‘偶像’都可以的愛慕。

你因為他是肯特,他是一個男人而喜歡他,

而不僅僅因為他是你名義上的丈夫、是你口中的‘先生’,

任何單純的愛慕和崇拜都不會再讓現在的你動心,

讓你動心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

於是他終於放過你。

不,他也沒放過你。

你抑著哭腔說好難受,

他卻說因為不能來找你所以現在要教你該怎麽吃飯。

——獨立的安安不讓daddy過來,那安安就得學會自己吃飯。

..........

一切都變得天昏地暗。

視野變得模糊,理智也漸漸在空中消散。

“.....安安很棒。”

“喜歡,好喜歡.....我愛你......”

你羞於承認這是很好也很飽腹的一頓晚餐。

——你總覺得自己不該。

前面20年從沒這樣過啊,怎麽自己現在一看到肯特就開始失控。

然而大腦在宕機,身體卻很誠實;

不知什麽時候力氣消耗殆盡,你陷入了半夢半醒的昏迷,甚至連有沒有從‘直播間’退出去都不知道。

...........

‘叮咚——’

房間的門鈴聲伴著有規律的敲響在半小時後把你從床上叫起來。

“誰........”

才拉開一點縫隙,你就看到肯特拎著你還算喜歡的一家餐廳外賣,帶著一股來自街上的寒氣,站在外面。

“別關。”

他看你神色懵懵、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眼疾手快地用腳抵住門口的縫隙,在你回神前‘唰’地一下擠了進來。

“我只是想讓你補充點體力。”

他把外賣袋子放到一只手裏,克制地把你摟在懷中。

“.......我擔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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