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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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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顆糖

大家聽完了虞辭憂的敘述,蠻多人覺得很遺憾的,“天吶,難道就因為這樣,你們錯過了很多年呀。”

虞辭憂不以為然,“不遺憾呀,你看我們不還是在一起了嗎。”

對的人始終會是對的人,晚一點在一起也沒有關系,因為你自己心裏清楚明白,兜兜轉轉最後那個人還是他,也只會是他。

祁景儒沈默的聽完,他用力的摟著虞辭憂,巴不得現在立馬找個沒人的地方親親他的小公主,是沒什麽好遺憾的,因為他知道,小公主喜歡的一直都是他。

晚上還有一餐,虞辭憂因為沒有睡到午覺覺得十分的疲勞,她也沒有再回休息室換一套禮服了,就穿著身上的裙子去吃晚飯了。

坐在她那一桌的人都是家裏人,蔣文宗和蔣煜邢坐在她的對面,父子二人皆是沈默不語。

虞辭憂明明有話要說卻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是低著頭吃著菜。

祁母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了,她說道:“蔣先生,如今我們也算是成親家了,這有些話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了才是。”

蔣文宗擡起頭,連忙放下手裏的碗筷說道:“是是是,您請說。”

“棗棗啊,一直都是我們看大的,你從小對這個孩子怎麽樣,我們大家都看在心裏。”

祁母打開天窗說起了亮話,“你從前或許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但是你前幾天救了棗棗一命,這讓我們大家有了改觀。”

蔣文宗有些哽咽,“我知道,我從前真的不是個人哇,我對這個親閨女做的都是一些混賬事,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她死去的母親。”

“是啊,看來你也確實是在竭力彌補了……”祁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景儒制止了。

虞辭憂眼角有些濕了,祁景儒在餐桌下面緊緊牽著她的手,他冷聲制止道:“媽,你別再說了。”

大家心裏都知道,祁母說這一番話還是想要緩和虞辭憂和蔣文宗的父女關系,現在在場這麽多人,虞辭憂是根本不能說拒絕和好之類的話的。

他只想要他的小公主遵從自己的內心而活,她說原諒那就和好,她心裏面心裏面不肯放下,那就不原諒不和好。

從頭到尾,虞辭憂都是個孩子是個受害者,她不能再受更多的委屈了。

祁母臉上有些不悅,她瞪了祁景儒一眼,心裏是又氣又想笑,兒子為了自己的老婆反抗自己,她也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來。

蔣文宗神色黯淡了不少,他嘆了一口氣,“棗棗,我知道你心裏恨我,但……爸爸還是念著你好的,你不原諒爸爸也沒事,這些都是爸爸的自作自受啊……”

“爸,你別說了。”

虞辭憂發聲了,她緩緩說道,“過去的事情,就真的讓它過去了吧。”

祁景儒心疼的看著她,小公主得是費多大的勁才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啊。

祁母倒是喜笑顏開了,蔣文宗還留在驚訝之中,其實虞辭憂摸不透自己的心,但是今天祁景儒這麽為她著想,都快和祁母吵架了,她自然也該為祁景儒著想。

就原諒蔣文宗吧,又何妨呢?

蔣文宗熱淚盈眶,說話都止不住的在顫抖著,棗棗原諒他了,並且喊出了那一聲久違了的“爸”,蔣煜邢臉上也沾了笑容,他扶住蔣文宗顫抖的手說道:“爸,太好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好了,棗棗,我……我過去做的不夠好,但是未來爸爸一定會對你好的。”

蔣文宗激動的說道。

虞辭憂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她朝著祁景儒露出一個笑容,眼睛裏閃爍著光芒,似乎是在說:我沒事的啦,你不用擔心我。

婚宴結束後,虞辭憂一到家就躺在了沙發上,她緊閉著雙眼看上去累極了,祁景儒將鞋櫃上的拖鞋拿到她面前來,然後動作熟念的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放到鞋櫃上去。

虞辭憂晃動著自己光溜溜的小腳丫,指揮道:“別忘了給我卸妝哦。”

“小懶豬。”

祁景儒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但是身體動作卻是誠實的很,自覺的上樓拿了卸妝水和紙巾,慢慢的擦拭虞辭憂的小臉。

虞辭憂把伺候的很舒服,她突然睜開眼睛說道:“今天是不是六號了?”

祁景儒淡淡的“嗯”了一聲,幫她擦完粉底液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親呢的問道:“六號怎麽了?”

“還有四天,虞氏就要換法人代表了。”

虞辭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腿盤坐著,臉上的神情很古怪。

蔣文宗現在是虞氏的法人代表,虞辭憂眼角微瞇著,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別想了,早點睡吧。”

祁景儒坐在她旁邊,神色平靜。

虞辭憂搖搖頭,指了指前面桌子上的遙控器,身體扭動著,“你給我拿一下遙控器,我要看電視。”

見男人坐著無動於衷,虞辭憂歪著腦袋看著他,催促道:“快點呀?”

“不困?”

祁景儒有些咬牙切齒。

虞辭憂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當有一個特別困的點被熬過去之後,她就會變得異常的精神,這種狀態下就是背國際貿易的人概念她都能背的下來。

“行。”

祁景儒忽然一個翻身親了下來,他淺嘗輒止,然後埋頭在她的頸間,呼著熱氣,聲音低成磁性:“既然不困,那我們就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虞辭憂能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體溫再不斷上升,她聽得出祁景儒說的每一個字都在這重重的情欲,虞辭憂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就說道:“困了困了,我超困的。”

祁景儒勾起嘴角,將上半身都衣服脫掉,“現在困了,晚了。”

然後是更加炙熱激烈的吻,在燃燒一般。

雖然夜裏被折騰到很晚很累,但是第二天虞辭憂還是說服自己起來上班去公司了。

祁景儒在下面熱早餐,虞辭憂穿了件杏色衛衣下面是白色蕾絲長裙,她扶著樓梯的扶手有些艱難的走下樓,不識好歹的狗男人居然還在下面催促她:“怎麽了?

快點下來吃早飯。”

虞辭憂氣的牙癢癢,在空中胡亂比了個打幾拳的手勢,然後差點腳下一個踉蹌,從樓梯上摔下來。

祁景儒眼皮跳了一跳,見她平安無事後才冷聲訓斥道:“虞辭憂,你好好走路。”

虞辭憂翻了個白眼,回懟道:“祁景儒,你好好說話。”

男人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向她走去,他眼裏沈了沈,“我怎麽沒有好好說話了?”

“你兇我!”

虞辭憂說的理直氣壯,她就是感覺到剛剛男人話語裏的那股勁兒了,超兇超兇的!

“得,我的錯,那我給你點補償好不好?”

祁景儒的求生欲極強,老婆說他語氣兇了,那他就是真的語氣兇了。

必須要給老婆一點點補償才行。

虞辭憂點點頭,認真的伸出了雙手。

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就讓糖果把她的手砸死吧。

祁景儒蹲下身子,將虞辭憂往自己的肩膀上扛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再把人直接放在餐桌上,將桌上的碗拿了起來,一勺一勺的餵給她吃。

虞辭憂從剛開始的驚嚇變成了無語,她咬緊牙關,她今天要是吃了這個男人餵她的東西一下,她就從這個餐桌上跳下去!

“不吃我揍你了。”

祁景儒瞇起狹長的眸子,舉在空中的勺子一動也不動。

虞辭憂也是硬的很,她瞪著圓鼓鼓的眼睛,然後表情視死如歸一樣從餐桌上跳了下來。

她跳的不是餐桌,而是萬丈懸崖!

到底還是害怕板著臉的祁景儒的,虞辭憂想起來了小時候被男人支配吃飯的恐懼感,她嘴巴一張,將整個勺子抿進了嘴巴裏,邊咽著邊說道:“那吃就吃嘛,你做什麽這麽兇嗎!”

打打鬧鬧之中吃完了早餐,虞辭憂走出家門,今天天氣有些熱,陽光直射在大地上,枯葉都被掃地工人到到了路的一旁,金燦燦的鋪著,竟意外的有些好看。

虞氏換屆股東動員會已經開始舉辦起來了,虞氏一直都是延遲虞老爺子的創辦理念,包括是選舉法人代表這種制度也是虞老爺子當年自己想的,跟別的企業完全不一樣。

每個員工都有0.5的投票權,每個股東有兩票的投票權,這次參與的人選有四位,都是虞氏本家的:虞辭憂,蔣文宗,蔣煜邢,虞滬德。

虞滬德算是虞辭憂的小叔,性格一直都是不爭不搶的,這次的選舉只要虞辭憂肯後退一步,那麽蔣文宗是穩操勝券的。

虞辭憂坐在辦公椅上,汪茵河跟她校對大學城收入的時候她也是心不在焉的,直到蔣文宗推門而入。

“棗棗,在幹嘛呢?”

蔣文宗十分親昵的說道,他手裏還拎了一盒某高端奢侈品牌的定制巧克力,放到了虞辭憂面前。

汪茵河已經出去了,虞辭憂面不改色的叫了一聲“爸。”

蔣文宗可謂是眼淚縱橫,跟虞辭憂扯了幾句家常之後就說到了正題上,“棗棗,你對三天後的投票會有什麽想法嗎?”

“想法?”

虞辭憂反問道,她笑了笑,聲音柔和,“怎麽了嘛?”

蔣文宗搓了搓手掌,幹呵呵了兩聲說道:“你和景儒這剛是在新婚的蜜意裏,一定要好好培養鞏固感情啊,也可以趁機要個孩子來把家庭完善了。”

虞辭憂挑了挑眉,舌頭在口腔內掃了一圈說道:“你想要說什麽,不妨直說吧?”

蔣文宗頓了頓說道:“爸爸身體還強壯著,有能力可以繼續管理公司,你還小,再多再爸爸的羽翼下享受幾年無憂無慮的生活吧!”

虞辭憂算是聽懂了,蔣文宗這是拉票拉到她這兒來了,這次的投票,蔣煜邢肯定是將票投給蔣文宗的,她的小叔虞滬德又是不爭不搶的性格,只要自己這兒沒爭奪的意思,蔣文宗這次依舊能夠做虞氏最大的老板。

“我知道了。”

虞辭憂淡淡的說道,她心裏對蔣文宗的感覺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畢竟蔣文宗可是句句為了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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