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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房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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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房開業

沒等到戚從宴的安排,倒是先等來了繡房的開業!

“洛姐姐,快來,就等你了。”

蕭錦瑯站在大門口,歡呼地像只小喜鵲,揮著手讓她快些。

招牌是上好的銀杏木,均勻細膩,弦切面呈現特有的“銀光紋。”

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錦繡閣】是蕭錦瑯央求著戚從宴寫的。

她家裏都是武夫,難得父親和大哥還行,可惜怎麽能有太子的字值錢。

本來如今太子殿下就在風口浪尖上,蕭錦瑯才不管這些。

“不錯啊錦瑯,阿雪,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說來她也沒實際看過,都是腦海中的影像片段,這反倒是她第一次接觸真實的。

進門左邊是櫃臺,可以引導客人,也做最後的記賬和結賬。

往裏面走碧玉的珠簾後面,一件件精美的衣服,裏面是用木頭和稻草做的填充,很好的把衣服撐起來。

這些都是做展覽的,方便看。姑娘們都穿著印有錦繡閣三個字的衣服,統一服裝。

因為蕭錦瑯早些的安排,這會兒已經來了不少人,還有些送開業禮的,也陸陸續續過來。

“搬進來吧,這邊。”

秀娘如今算是個小管事,幫著言雪處理店裏的瑣事。

洛禹安看得實在欣慰不已,不管怎麽說,這些姑娘是真切地安定下來了。

“錦瑯,我可是叫了好多姐妹來給你捧場的。”

說話的是邊關徐將軍家的女兒徐理,她們都是武將陣營的,平日裏就玩得要好。

“理理,快進來,瑤瑤這裏。”

跟在後面的宋瑤是邊關宋將軍家的女兒,戍守邊關的將領,一部分家眷都是沒有跟過去的。

像蕭雲安這樣全家都過去的,只他們一家,那還是蕭雲姝極力促成的,他們一家已經有她困在深宮了,也有大哥和父母在京城,當然希望二哥是一家團聚的。

“這是安平縣主。”

蕭錦瑯做了介紹,兩位姑娘養在京城的閨閣少女,雖沒蕭錦禾那般英姿卓然,眉宇間武將家的英氣還是有的,一舉一動都利落幹脆。

兩個姑娘眼看要行禮,洛禹安趕緊將人扶起來。

“我年長你們些,不介意的話跟著錦瑯喚我姐姐便是。”

明眸皓齒的姑娘,多看看也是賞心悅目。

“是,洛姐姐。”

兩人齊齊同聲道,眼裏那止不住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這樣的巾幗英雄,誰不想看。

蕭錦瑯忙甩著帕子,裝作一副嫌棄的模樣

“快別這麽看著我洛姐姐了,黏黏糊糊的,快去選衣服吧。”

兩人臉一紅,美目嗔了蕭錦瑯一眼,這才上了樓。

蕭錦瑯也正要拉著人上去,這裏人太多,就見到暗四捧著黑匣子過來。

“是不是我表哥送的禮物。”

說著她忙上前要打開,暗四身子一側,忙解釋

“大小姐,這是給縣主的,主子說禮物給你題字了。”

蕭錦瑯……

洛禹安……

暗四這直男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把氣氛搞尷尬了。

蕭錦瑯氣呼呼地

“偏心表哥!”

面上是這麽說,可她心裏是隱隱有猜想的,那日那疊計劃書可都是她表哥的手筆,當日她們都是晚膳後才走,第二日便有了計劃書,這說明是晚上寫的。

這還不夠明顯嗎?

“快看看是什麽洛姐姐。”

見洛禹安沒接,她推搡著肩膀攛掇著人打開,她一定要看看。

洛禹安自然沒多想,一打開,蕭錦瑯更氣了。

“偏心偏心!”

她跺著腳以示不滿,也是讓暗四回去傳達到位,她這個表妹不高興。

洛禹安看得眼睛都沒眨,這是一尊純金的發財樹,巧就巧在,每一片葉子都是銅錢模樣,那麽細節的地方也雕地活靈活現。

“明明我討要的就是這個。”

蕭錦瑯嘟囔著,洛禹安卻沒註意,她現在滿眼都是金子,閃閃發光的金子,瞧見洛禹安的神色,暗四笑著遞過去

“主子讓問問縣主可喜歡。”

嘖嘖,這話一出,饒是洛禹安厚臉皮也有些臉紅,好在剛才是拉著進屋裏說的,不然她真尷尬地立馬扣出三室一廳給他們看。

“還行,你回去吧。”

收起眼裏的欣喜,招呼著暗四回去。

“她說還行?”

暗四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瞧著縣主都兩眼放光了,想來是極高興的。”

戚從宴大概能想象她那財迷的模樣,怕是要留口水了。

饒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繡房今日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每個人都成了陀螺,大概只有洛禹安要清閑些,畢竟她不懂,衣服她都不會縫,哪裏懂什麽繡花。

蕭錦瑯剛坐下喝了口水,香菱便急匆匆地過來。

“小姐,阮五小姐來了,還帶著沈世子和宣王爺。”

洛禹安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她看見蕭錦瑯眉眼肉眼可見的就不爽了,畢竟三個都是討厭鬼。

就是佩服這阮小姐,三皇子出了那事兒,她依舊和往日一樣,不受半分影響,所以洛禹安之前的推測沒錯,男人不過是她的階梯罷了。

“走吧,錦瑯,我陪你去。”

開門做生意第一天,盡量還是不要鬧得太不愉快。

後來洛禹安想,大概蕭錦瑯和阮傾訣就是天生的不對盤吧,如今又加了沈渠和戚從植這兩個,算是疊滿輸出了。

“錦瑯,洛姐姐,聽說你們的繡房開業,今日特來捧場。”

阮傾訣身著一襲藕荷色撒花軟緞羅裙,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瑩潤。

這盈盈一笑的模樣,誰來了都得說句再真誠單純不過的阮五小姐了。

蕭錦瑯從他三人的臉上來回流轉,皮笑肉不笑的

“香菱快接著五小姐的禮物,可別把五小姐累著了,只要不是來砸場子我都歡迎。”

說到砸場子三個字目光對著沈渠狠瞪了幾眼,偏偏沈渠根本不敢多看洛禹安,陰影還是太大。

倒是戚從植上前溫聲說

“錦瑯還是那般率真。”

蕭錦瑯回了個官方的微笑,便讓開位置等他們進去,洛禹安目前覺得有些茶香四溢了。

因為是專供女子的,兩位男士便沒進去站在門口,蕭錦瑯也自然不想好好待他們,巴不得兩人趕緊滾,只有阮傾訣才喜歡和他們談論才情,盡做些附庸風雅的丟臉事。

洛禹安註意到那宣王爺看了她好幾眼,有些不解,論好看,她應該還沒他好看吧,看她做什麽。

“宣王爺可有事?”

戚從植搖了搖頭

“覺得縣主好像一個人……”

“噗嗤”

蕭錦瑯還沒待他說完,就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你倒是會搭訕啊。”

娘娘腔還悶騷,蕭錦瑯暗地裏又給他記了一筆。

“洛姐姐別理他。”

洛禹安沒應,只是看了戚從植一眼

“王爺認錯了。”

戚從植點了點頭又出去了,轉身時看著那大堂裏有個腳跛的女子。

沈渠百無聊賴,根本不敢去嗆蕭錦瑯,她是母夜叉,旁邊那個就是閻王爺,難得今天約了戚從植出來喝酒,沒想到碰到阮小姐,也不知道怎麽鬼使神差的就跟著過來了。

他現在恨不得給那時候的自己兩耳光,還不如在家裏玩兒呢。

阮傾訣下來的很快,或許她本就不是來買衣服的,下來後三人就走了。蕭錦瑯努著嘴

“瞧她那樣子,都喜當娘了私底下得樂壞了吧。”

一邊說自己都忍不住發笑,洛禹安在一旁給她倒了杯茶,錦瑯這小嘴是真的會說。

也得虧她剛才忍住了,不然估計阮小姐又得梨花帶雨了。

晚間一起吃了晚膳幾人才分開,回了府上,院裏那棵梨花樹還嘚瑟了幾句

“嘖嘖嘖,吃獨食。”

洛禹安一直都是沒和它說話的,今日也是同樣,太話癆了這樹。

回了房裏春禾她們在凈房準備好了,難得舒心地泡了個澡。

“春禾,秋月,你們先下去,我等會兒自己收拾。”

“是。”

兩人也都是知道洛禹安的習慣,沒有推脫。

舒心地在澡池子裏,還灑了些花瓣,怪不得都想當有錢人,這誰不樂意啊,洛禹安享受地瞇著眼靠在池子旁。

或許是太舒適,有了些困意。

“嘭”

那種碰到桌子的聲音響起,洛禹安陡然驚醒

“誰?”

她確定屋裏有人,見人不回答,她起身正要拿衣服,就見著戚從宴剛好從門口走了進來,兩人就這麽突然的打了個照面。

這時候洛禹安只希望一切都是幻覺,她全身的血液從腳底都爭先恐後地往腦子裏沖,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偏偏那人還站在原地不走。

“滾開你!”

朝著戚從宴潑起一攤水,他才後知後覺地躲避過去,燒紅的耳根以及那不太平穩的心跳,都在提醒他剛才的事兒。

洛禹安用藤蔓卷過衣服,三下五除二將衣服穿好,還赤著腳就沖出去給了兩耳光,這次力道有些大,嘴角有些出血。

她頭發都還濕著,大冷天的這麽貿然出來,全身都是霧氣,那張臉在白霧裏恍若仙境。

“你……”

猛地被拽入懷裏,唇上的柔軟讓她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懵了,到底這狗東西是什麽登徒浪子,都給了巴掌了還敢這樣。

“戚…從……”

兩個字從空隙中飄出來,藤蔓開始將戚從宴緊緊纏住,試圖將人拖拽開來,偏偏因為他不放手,橫亙在兩人中間,硌得不舒服。

戚從宴偏偏也是掐在她的忍耐極限最後一秒離開,四目相對,都能看到彼此帶著血跡的唇。

“啪”

再次兩個耳光,戚從宴也欣然接受,甚至勾起了笑意。

“洛禹安,你動心了!”

熱切的心跳,還有那驚慌的眼眸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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