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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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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釣魚”

事情一說完洛禹安便迫不及待地出門去,蕭雲安在一旁衣角都搓皺了,只想著和洛姑娘切磋切磋,又不好意思開口。

出了門剛到院門口,宋旭便跑了過來,端著一木質托盤,上面鼓鼓囊囊的放著一個袋子。

“洛姑娘,主子交代的。”

洛禹安沒客氣,大概猜測是地契,有時候她也慶幸自己那時候喜歡看影像資料,沒事兒就愛看,不然她一個末世都200多年的人,文明早毀滅了,什麽詞都不知道,到了這兒豈不是文盲中的文盲,還不知道要惹多少笑話。

秋嬤嬤是一直守在門口的,見狀主動接過盤子,跪地叩謝一番

“謝太子殿下恩典。”

洛禹安才沒管什麽行不行禮,徑直拿過上面的袋子便進了房間,一打開,除了地契還有附帶一萬兩的銀票,嘖,剛才的不悅就這麽灰飛煙滅了,錢可真是個好東西,戚從宴倒也大方。

將東西收好,正打算讓秋嬤嬤給準備晚上吃的,就聽見言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洛姐姐,我能進來嗎?”

“嗯,你進來吧。”

換了合身的衣服,梳著整齊的發髻,除了人還有些消瘦蠟黃,卻和那日白塔寺的樣貌天差地別,洛禹安一向對人情世故不太了解,常年的作戰讓她也缺少了許多表情,害怕嚇著言雪,盡量聲音輕些

“坐吧,有事兒嗎?”

言雪坐在桌前,略嫌局促,雙手在桌下揪著衣角,臉色微微發紅,帶著耳根都帶著紅,還未開口,門口歡快的腳步聲帶著步搖的叮鈴聲便來了。

“洛姐姐。”

這兩個姑娘未差多少年歲,卻因成長不同,過得天差地別,如若言雪家裏沒經歷此變故,也許清貧些,父母兄長都在,也會像蕭錦禾這般快樂的。

隨著蕭錦禾的腳步,言雪默默低下頭,眼裏的羨慕也隨之隱去。

洛禹安知道蕭錦禾在估計言雪更不好開口,給了言雪一個安撫的笑意,才轉頭看想蕭錦禾

“怎麽了。”

“洛姐姐,你走這麽些天可想我了。”

一邊說一邊靠在洛禹安的臂膀上,時不時還要左右搖晃,真不知道她是十五歲還是五歲。

“說事,我馬上還得出門去。”

煽情她洛禹安實在學不來,這是要天賦的。

聞言蕭錦禾也未生氣,許是習慣了洛禹安的冷漠,小嘴叭叭地就開始碎碎念

“你不知道,你一走了可無聊了,我想去騎馬打獵都不讓我去,現在你可回來了,明日我們還是去打獵吧。”

上次因為救蕭錦逸,都給耽誤了,當時打的好些獵物後面倒是拿回去了,可那情況也沒心情吃了,蕭錦禾對此是一直念念不忘,有洛姐姐在她可以一展身手,更重要的是,家裏也不會拘著她。

說完蕭錦禾才註意到桌邊坐著的姑娘,她一向自來熟,對著言雪邀請道

“這位姐姐怎麽稱呼,我們到時候一起去。”

洛禹安無語,她話都沒說一句倒是都給安排好了。

言雪突然聽到邀請,還是個這麽粉雕玉琢的姑娘,被她這樣的人多看一眼,仿佛都是對她的褻瀆,隨即連忙擺手道

“不了不了,洛姐姐我還是改日再來。”

說完人就馬上急著要出門,洛禹安喊住她

“她叫言雪,是言臨的妹妹。”

對著蕭錦禾說完又朝著言雪說道

“打獵我也去不了,我得去軍營,你想去見你哥哥,出發前還可以見一面。”

言雪停住腳步眼底一亮,點著頭站在房門旁默默等著,蕭錦禾瞬間就不樂意了,小臉一鼓,眼裏都是控訴

“洛姐姐,今日去軍營明日我們去打獵。”

洛禹安現在只想趕緊讓戚從宴這狗東西登上皇位,至少這樣安全能更有保證些,更別說她閑下來也只想吃好睡好,必須得把前20多年的苦難給補回來,什麽打獵她是真不感興趣。

面對蕭錦禾,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得去給你表哥辦事兒,你自個兒玩兒去吧,或者沒事帶言雪去玩玩兒,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帶她出去看看。”

蕭錦禾也知道表哥的事更重要,看著門外言雪小心翼翼的模樣像只小兔子,莫名覺得挺可愛的,心情又好了些,邊關的自由自然是京城裏體會不到的。

“那言姐姐你快去,我在這兒等你。”

言雪還想拒絕,洛禹安三兩步走過去替她答應了,那些心裏的創傷總要在正常的生活中慢慢愈合。

戚從宴也未說明是要今日便去,只是想著早點去看看,將此事盡早結束,有叛徒在暗處,洛禹安也不踏實,畢竟那狗東西的命還關乎著她。

而言臨到目前為止沒死想來戚從宴也是將他留下了,他在三皇子那邊呆過幾年,興許能看出什麽。

到了前院本以為就言臨和她前往,哪知戚從宴那狗東西正人模狗樣的一臉不耐煩,有時候都懷疑他整日這張臭臉,怎麽沒先長皺紋醜死他。

“阿雪,你怎麽來了。”

言雪見有外男在,站得遠了些,看著言臨走近,左額角處的疤痕實在醒目,言雪眼眶酸漲的厲害,喉嚨間的哽咽楞是逼得她不敢開口說話,怕是一開口便要破音,只好點了點頭。

即使錯過這些年,兩人之間的默契也是有的,言臨笑的溫柔,眉眼間的和煦暖人

“哥哥沒事,好好呆在洛姑娘的院子,多吃點。”

“好。”

匆匆交代兩句便趕緊走了,洛禹安早去牽馬了,言雪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都沒了身影才回了院子。

一路騎馬到了軍營,洛禹安還想著先找大樹問問情況,哪知除了外圍有叢林,但大多隔得遠,其餘除了些沒有植物也沒什麽用處。

“在找什麽。”

戚從宴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洛禹安搖頭趕緊走開,要是讓戚從宴知曉她的這些異能,那後果根本不敢想,還不知道要想怎麽壓榨她。

身後戚從宴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她似乎很喜歡和植物打交道,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去觀察各種樹。

軍營有開闊的訓練場地,一走進去震天響的口號以及訓練聲,還有便是鋪面而來的荷爾蒙,一大片光著膀子的戰士們,那身材肌肉真是養眼。

“無恥!”

身後戚從宴看著她的視線唾棄道,還沒見過她這麽大膽子的女人,這麽明目張膽盯著男人看,洛禹安轉身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真是管的太寬。

進了軍營議事廳,蕭雲安立馬迎了上來,蕭錦逸在身後想攔著沒攔住,他父親想與洛姑娘比武不是一天兩天了。

“洛姑娘,怎麽樣,可有興趣練練手,如今場地正合適。”

洛禹安對蕭雲安印象還行,瞧著他興致勃勃便開口道

“可以。”

這回答儼然說到了蕭雲安心坎上,蕭錦逸怕人家洛姑娘是礙於父親的面子不好拒絕,上前寬慰道

“洛姑娘,父親就是一時興起,不必當真。”

“你少瞎說,走洛姑娘我們這便去。”

蕭錦逸猛地被他父親這麽一撞,胸口的內傷還有些隱隱作痛,他無奈地搖著頭,姑母說的對,有時候他父親就是挺欠的。

戚從宴本不想看,幾乎可以肯定他舅舅輸定了,不過饒是看過洛禹安多次作戰,還是忍不住好奇,她的上限到底在哪兒。

來到練武場,場地已經清理出來,比武臺周圍圍著滿滿的腦袋,見比試的是個姑娘,有些年紀大些的,也開起了蕭雲安的玩笑

“將軍,你也不怕勝之不武。”

“就是,蕭將軍!”

吵吵鬧鬧的惹得蕭雲安大聲說道

“你們嘴巴繼續硬,誰不服的可以上來試試。”

怎麽也得等將軍打完再上,如今只好閉口不言看著,蕭雲安拱手做了個請

“洛姑娘可要選把趁手的兵器。”

洛禹安回頭看了看,架子上排的整齊,什麽都有,本來她也是使鞭子,便挑了個鞭子,用藤蔓怕傷著蕭雲安。

黑色的鞭身泛著黑亮,打在地上劈啪作響,空氣中的聲爆極為響亮,也是這麽隨手的一鞭子,將四周的唏噓聲打滅了。

“那就開始吧洛姑娘。”

洛禹安沒經過系統的訓練,每招每式都是照著取人性命去的,可面對的是蕭雲安,總也要收著點。

鞭子在她手裏只看得見殘影,蕭雲安使得是蕭家槍,剛刺出去,洛禹安躍身而起反手將鞭子一卷繞在了紅纓槍上,蕭雲安也隨之翻身而起,試圖將鞭子解救出來。

兩人一來一往,蕭雲安被她這各種出乎意料的招式打得應接不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以為她是劈頭蓋臉打下來,下一秒又轉彎打在腰上,而他的招式便顯得中規中矩。

交手一輪洛禹安便摸清,徑直將鞭子甩出,隨著蕭雲安刺出的方向一纏,再右手一收,動作一氣呵成,而蕭雲安才驚覺槍已經離手了,虎口處的撕裂火辣辣的疼。

他的功夫在盛乾自然也是排得上名的,就這麽輕易被搶了兵器?這才幾招?

洛禹安握著紅纓槍,這沈甸甸的份量被他使得這般好,也真是厲害,學著資料裏,有模有樣的對著蕭雲安拱手道

“蕭將軍承讓了。”

“洛姑娘過獎了。”

他倒沒覺得輸給姑娘有什麽不好意思,只是感覺蓄勢待發地勁兒都還沒開始使,這就完了。

而剛剛還起哄的一眾士兵都不說話了,本來打得過蕭將軍的人也不多,如今這姑娘明顯勝得輕松,懂事的已經開始溜了。

戚從宴看在眼裏這何止是輕松,如果不是顧忌舅舅,十招之內舅舅必敗,這還是她未用自己的兵器,這樣的高手能為他所用,當真是如虎添翼,眼裏毫不掩飾的欣賞溢於言表。

接下來沒人願意比試,洛禹安也落得自在,蕭雲安走的時候倒是無語地掃視了眾人一番,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直視他,剛才不是還起勁兒嗎?如今都啞巴了。

一來便在軍營裏大放異彩,算是第一步,還有一旁的言臨高調露面,不知這條魚兒能不能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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