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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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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深仇

段明玉看見哥哥被人強吻當場火山噴發,沖過去一拳打飛華裔。

“狗東西!別碰他!”

他還不解氣,上去就是一頓狂踢猛踹,對方抱著頭喊徐嘉和救場。

徐嘉和慢條斯理地拿出濕巾擦臉,看著手表計時三分鐘後才上前拉住弟弟:“小玉,你怎麽來了?”

段明玉立刻停手,轉身檢查哥哥:“怎麽樣?受傷沒有?我看看。”

徐嘉和擡手配合,像在過安檢,笑說:“沒什麽事。”

段明玉大松一口氣,回頭盯著地上的人:“我就覺得這貨不老實,放心不下就過來了,果然是個心機狗。”

那華裔爬起身,惡狠狠地瞪眼:“哼呵呵,你們長久不了。”

段明玉踢出一腳:“臭蟑螂,老子拿你的命續!”

華裔急忙躲開,提包跑路了。段明玉還想追擊,但被哥哥拉住。

“算了,”徐嘉和用濕巾擦擦他的臉,“還要共事一個月呢,不必鬧得太難看。”

段明玉坐上車頭,支起腿說:“你就是太仁慈了,有些人就是純賤,你好心為人著想,他就覺得你倒貼他。呸!”

“我也沒想到他這麽能裝。”徐嘉和擦擦他打紅的手關節,“衣服都浸透了,跟我回去洗澡。”

“先抱一下。”段明玉將人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不撒手。

徐嘉和摘下眼鏡,擡膝壓車,摟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段明玉跑了一路早已口渴,就瘋狂從哥哥身上汲取水分。

雙方互訴衷腸後,他轉頭望了眼流動的原野,開玩笑說:“我們野戰?”

徐嘉和挑眉,笑而不語。

段明玉忽然感到臉紅,剛要岔開話題卻見對方爬上來坐到自己身上,並從內兜摸出東西叼住一角撕開。

“讓哥看看你有多野。”

段明玉熱血沸騰:“你怎麽隨身戴套?”

徐嘉和湊近耳語:“我知道你會來。”

段明玉心跳變速,托住他的臀部滑下去,又急忙把人按回車頭,車發出“咯吱咯吱”的叫聲。

天逐漸暗下來,草木間升起星星點點——螢火蟲。

.

“小玉,起床了。”

段明玉被哥哥叫醒,下意識摟住人:“再瞇會兒嘛。”

徐嘉和拍拍他的臉:“你睡吧,我必須走了,今天團隊有任務。”

段明玉立馬清醒,坐起身說:“我也要去。”

徐嘉和正在整理衣領,揚揚下巴:“換上這套。”

段明玉動作迅速一氣呵成,站在鏡子前欣賞身穿白色花袖衫的自己,又拿起梳子捋捋頭發。

徐嘉和來到跟前,將一條雪白絲帶掛到弟弟脖子上,仔細地打起花領巾。

段明玉盯著那兩排睫毛:“哥,有創口貼嗎?”

“包裏有。”

他找來創口貼把哥哥脖子上的吻痕遮住,然後背起工具包歡歡喜喜地出門,剛進入大廳就碰上那個華裔從對面走廊出來。

段明玉握拳:“這貨怎麽還沒……”

這時有人打斷他的話:“Good morning,徐!”

段明玉扭頭看見一個面帶笑容的白人從樓上下來並張開雙臂靠近這邊。

“早上好,Martin老師。”徐嘉和上前擁抱,然後回頭說,“小玉,這是法國有名的攝影師Martin,是咱們這次主題的發起人和領頭人。”

接著他又用英語和Martin介紹自己弟弟,後者聽了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弟弟不是在China嗎?”

“哈哈哈,昨晚剛到。”

Martin伸出手:“你好,段先生。”

段明玉對這個法語、英語、蹩腳中文混著說的白男十分警惕,但礙於哥哥面子笑著握手,用法語說了句:“很榮幸見到您。”

對方很高興,又問他對攝影有沒有興趣,這時那個華裔也過來打招呼,Martin回頭一看驚了:“你臉上怎麽有傷?!”

華裔支支吾吾,段明玉幸災樂禍,而徐嘉和開口說:“哦,我們昨晚去拍晚霞,沒註意到路上有溝,不小心掉進去了。”

Martin一臉疼惜,拍拍他們的肩膀說註意安全,然後就談起自己曾經為了攝影而受傷住院的故事。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了,大家對段明玉的到來熱情接受,他便跟隨團隊出發去第一個拍攝點——山上。

他們今天要拍日出時的小鎮,分了四組去不同的地點守候,而好死不死兄弟倆就和華裔、Martin一組。

現在是清晨五點,在太陽升起之前,Martin給兩位新人及一個門外漢講解此次的拍攝要求,徐嘉和聽得十分認真,而門外漢段明玉左耳進右耳出。

當第一縷陽光落進山林,人們各自在鏡頭前就位,只餘下清脆的鳥鳴與快門聲。

等第一節任務收工,徐嘉和為了拍出更好的效果在山上跑來跑去,現在已經渾身是汗。

Martin會在成百上千張照片裏選出幾張放進主題雜志,入選者可獲得五千美金和一臺相機作為獎勵。

不過比起獎勵,徐嘉和更想獲得Martin的認可,因此每次都拼盡全力去達到對方的要求。

段明玉第一次看到他做喜歡的事這麽辛苦,望著他身上蒸發的水汽說:“哥,我們回去吧。”

徐嘉和停下喝水看過來:“怎麽能半途而廢?你要是嫌累就回去吧。”

段明玉看著他腿上密集的蚊子包,搓搓手掌:“我感覺你不是很開心。”

“有嗎?”徐嘉和望向冉冉升起的朝陽,“我很開心呀。”

段明玉踩斷樹枝,很不爽:“你為什麽要改變自己的風格去迎合他們?”

“他們都是專業的攝影大佬,我在向他們學習。”

“我不希望你變成別人的風格。”

“可我也想成長,不想原地踏步。”

徐嘉和說完就起身離開,段明玉望著他的背影,仰頭深吸一口空氣,隨後跟上去。

接下來還要拍落日下的小鎮,眾人決定不回去了,就地搭起帳篷拿出幹糧充饑。

段明玉感覺山裏越來越熱,怕哥哥中暑就提議回去休息,但徐嘉和不聽,之後果然中暑了。

直到領隊人發話,徐嘉和才不得不下山,段明玉想跟上去卻被Martin叫住,他回頭就要拒絕,但哥哥拍拍他的肩:“沒事,你留下來幫忙,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下午再來找你們。”

段明玉瞧他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跟那些大佬好好學習,但他根本不在乎,可又無法拒絕哥哥殷切的眼神,就只好咬咬牙留下,他倒要看看這個Martin究竟有什麽本事。

而Martin見他匆匆走進帳篷,還以為這小子終於對攝影感興趣了,於是非常喜悅地迎接。

段明玉毫不客氣地坐下,眼神不太友善:“Be quiet please.”

Martin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笑呵呵拿出作品集展示,可惜段明玉並不喜歡他的風格,直言不諱:“你非要別人按照你的想法來嗎?”

Martin一怔,似乎頭一次碰見有人提出質疑。

段明玉伸手點點他的作品:“我哥就不會這麽拍,太壓抑了。還有這張……”

Martin聽他滔滔不絕地評價自己的作品,嘴角十連抽。

段明玉見他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才饒過人,說:“如果你真的欣賞我哥就請尊重他的風格,他喊你一聲老師,你只需教給他技術就行了,請不要把自己的審美強加在別人身上,understand?”

Martin滿目震驚。

“中國有句古話叫‘因材施教’,您既然對中文有興趣不如深入研究一下。”

段明玉說完起身離開,剛出去又覺得哪裏不對,回頭掀起帳篷問:“那個華裔呢?”

.

此時另一邊,徐嘉和回到招待人家裏,阿姨端來涼水和解暑藥,他謝過後吃了點東西,設好鬧鐘就躺床上休息。

就在即將進入睡夢時有人敲門,他昏昏沈沈地睜開眼,以為是阿姨就去開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見一個黑影沖進來將他推床上,同時拿繩子纏住他的雙手。

徐嘉和猛地驚醒:“你幹什麽?!”

華裔咧嘴笑:“嘉和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是單純的中暑。”

徐嘉和腦子嗡嗡:“你在我食物裏動了手腳?”

“沒錯,我還有更厲害的東西你要不要嘗嘗?”對方說著掏出一小袋白色粉末。

徐嘉和倒吸一口涼氣,掙了掙手沒成功就翻身反抗,但華裔立馬壓上來並將他的手綁到背後去,說:“你不喜歡沒關系,我們玩點別的。”

徐嘉和大聲喊人,可越激動腦子越暈,眼前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別叫了,我把人支開了。”華裔把他翻到正面,坐他身上說,“你是1還是0?我都可以哦。”

徐嘉和冷笑一聲:“滾。我嫌臟。”

對方卻更加激動,用力握住他的嘴:“你裝什麽清高?老子睡過那麽多人還從沒有人敢拒絕我。你給我老實躺著,等你爽了就離不開我了。”

此時徐嘉和只穿了件寬松的睡衣,一下就被人抓住軟肋,隨後被迫產生生理反應。

華裔在他身上蹭蹭似乎很滿意,就開始解自己的衣褲。

徐嘉和就趁這工夫蓄力坐起身,把人撞開後直奔門口,但很快又被對方拽住繩子拉回去。

華裔重新把他壓住並扒他後腰:“給你機會你不用,那就永遠當被.操的那個吧。”

徐嘉和忽覺有股寒意爬上來,那人好像拿了根鐵棒刮他的腿,且慢慢往上靠近核心區域。

他深吸一口氣,打算放緩臉色好好溝通,對方卻揭開他脖上的創口貼舔舔吻痕,得意道:“你說如果你弟知道你被人玷汙了還會要你嗎?”

徐嘉和大腦宕機。

華裔看見他的表情幸災樂禍,調整姿勢準備進入正題,但緊接著“嗖”的一聲,一聽汽水百步穿楊正中他後腦勺。

“啊!!”華裔迅速倒地,捂住後腦慘叫。

徐嘉和迅速側起身,看見一個身影殺氣騰騰地從走廊那邊邁近——噠噠,噠噠——那眼神,像是見到了血海深仇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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