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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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不知為何,到了出游之時,秦崇君總聽得身邊的人竊竊私語,似乎在說自己不行,突然,韋觀之就從身邊竄出來:“喲,駙馬好久不見!”

“你怎麽也來了?”秦崇君大喜。

韋觀之撓頭一笑:“我家裏與皇後也有些親故的。”

正說著,韋觀之突然湊到了秦崇君耳邊,用一種神秘的語調問她:“聽說駙馬手中還有一些天元丹,不知是真是假?”

秦崇君不解:“天元丹早在當初辦案時均已收繳,這話從何說起?”

“呃……我聽他們說,駙馬不大行……”韋觀之盡力使自己的話委婉些,“需些東西輔助。”

秦崇君大怒:“胡說什麽呢!”

“誒誒別生氣啊……我這也就聽別人亂說的。”韋觀之連忙否認,秦崇君心想現在的人怎麽這樣呀,什麽謠都能造,不過誰又會閑的沒事來背後嚼她的舌根呢,要不就是成天閑她娘的房疏離,要不就是整天覬覦公主的穆王。

想到這裏,秦崇君計上心頭,對韋觀之說:“不瞞你說,我確實留過一批,不過不是給我自己的,全是穆王要的,沒想到竟引得別人誤會了。”

“穆王?”韋觀之震驚的張大了嘴,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這麽離譜的事情,“他……他不是……”

秦崇君故作悲傷地長嘆一口氣:“唉,男人嘛,有這等問題,卻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對外宣稱什麽心裏有個人這樣,我當初費了好大的勁給他搞來的天元丹,全給他了,一顆都不剩,唉,這事到底有關皇家體面,你可千萬別往外說。”

韋觀之聽話地點了點頭,秦崇君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說他肯定要往外說的。

楊駟遠遠的看見秦崇君與韋觀之在一塊兒竊竊私語,等韋觀之跑走了,他才走過來,向秦崇君打招呼,隨即寒暄道:“笑得這樣開心,方才在說什麽?”

秦崇君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只說是公主方才投壺得了第一,自己在跟別人炫耀呢。

“長公主竟這般厲害?那確實該喝一杯慶祝慶祝。”楊駟拿起桌上的酒壺來與自己和秦崇君倒酒,一低頭,忽然面色一變,低聲對秦崇君道:“崇君,你這樣不好。”

秦崇君一臉茫然地接過酒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有何不好?”

“袖子,怎可在大庭廣眾面前挽起這麽多呢?”

“這有什麽?那邊射箭的小皇子還漏了整個手臂呢。”秦崇君不解,她本是在給公主剝柚子,覺得袖子長了些,便拉起來了,其他人也沒覺得不妥。

“男女有別,你這樣實在不雅。”說話間,楊駟板起了臉,竟有幾分夫子般的嚴肅,卻不知他越是這樣的模樣,秦崇君越想頂撞他。

“這有什麽的,誰還沒個胳膊呀?再說了,我這胳膊和小皇子的胳膊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他的比我的還細些。”秦崇君尋思著自己什麽不該露的也沒有露,這如何就算得上不雅了。

楊駟見秦崇君這般回答,心裏也有些動怒了,又恐讓秦崇君生氣了,她從此不理自己,只能在她身旁一坐,要幫她當著,同時手上飛快地將剩下的柚子全剝了。

“行,柚子都剝好了,袖子便放下來罷。”楊駟道。

秦崇君也有些懵,抱起柚子就去找公主了,心想這人真是奇怪,安南乙這樣成了親的都管不住我,他這不知從哪來的野男人也想管。

這邊公主射箭再度得勝,秦崇君將柚子遞給公主的貼身宮女,公主便去洗手了,忽然秦崇君聽見身後有一個聲音說:“看來駙馬與公主的感情不錯。”

秦崇君回頭,發現是穆王妃,回頭向她問好:“見過王妃。”

“駙馬不必如此拘禮,畢竟穆王與公主是兄妹。”王妃面帶笑意,刻意重讀了“兄妹”二字。

秦崇君假裝聽不懂王妃話外之話,公主洗完手過來了,也跟著向王妃問聲好,要請王妃來吃柚子。

“竟是駙馬親手剝的?那可是獨一份只給公主的,獨給自家妻子的,我這別人家的怎麽敢要呢,縱是拿了,也是要遭自家夫君管的。”雖然王妃說話時笑盈盈,一雙美目卻又透著幾絲怪異,反覆在二人身上打量來打量去。

起初公主未曾聽懂,只是笑問:“吃點東西而已,這有什麽怕管的?”

裝無辜嗎?王妃遂再加了把火:“瞧妹妹說的,想來是駙馬管的不嚴,倒叫我有些羨慕了。”

秦崇君心想你愛吃不吃,怎麽話這麽多,好在王妃說完話就走了,公主沒有被影響心情,興高采烈的跟她說自己得了幾個第一,午膳都多吃了幾口。

用完了午膳,到午休處,秦崇君早就在路上悄悄觀察,發覺穆王果真跟在附近,心想怪不得吃飯時居然安分了,一看就沒安好心,她讓公主早些休息,自己要去一趟。

“你要去哪?給我說清楚。”生怕秦崇君遇到什麽不測,公主從床上擡起胳膊扯著秦崇君的袖子不讓她走。

秦崇君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借口,也只能實話實說:“剛才過來時路上看見你五哥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偷偷溜出去揍他一頓。”

本以為公主會不同意,誰知公主聽了馬上放開手:“行,那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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