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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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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秦崇君悄悄用了變化之術翻窗而出,直走到行宮旁的小樹林處,瞧見了穆王看著公主窗戶的背影。

本想一腳過去將他踹翻在地,秦崇君又覺得不能就這樣偷襲他,得先戲弄一番才好,遂變成公主的模樣,擡手去推穆王的肩:“五哥?”

被這麽一推,穆王嚇了一個機靈,轉過頭來發現是妹妹,連聲道:“哎呀,真是嚇人,你怎麽在這兒?”

“我瞧見五哥一直在這兒,所以就來看看。”秦崇君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

這穆王席間喝了許酒,此刻佯裝不勝酒力的模樣,就往秦崇君身上倒,順勢一把把她抱住了。

“五哥……五哥就是想來看看你,”穆王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摸秦崇君的臉,“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真快呀,當時還是這麽小的一個娃娃,怎麽就變成大姑娘了……”

秦崇君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把腦袋往旁邊一縮,躲過了穆王的手,見秦崇君躲了,穆王有些失落:“成了大姑娘,嫁了人就不要五哥了?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和萱兒……嗯,的時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秦崇君心想,這樣的借口,只有那些爛俗的話本子裏才有人用罷。

“我好想再給你梳梳頭,摸一摸你的頭發,抱著你去摘果子……”穆王說著話,嘴便要湊上來,秦崇君急忙喊了一聲:“殿下不可!”

這話把穆王喊懵了,他定睛一看,自己懷裏的妹妹不知何時竟變成了個與妹妹長了同樣臉容的宮女,真是奇怪,明明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樣的,遂問:“你是何人?”

“回殿下的話,奴婢是在這裏伺候的宮女。”

宮女?真是有趣,穆王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隨即擡起右手,放在秦崇君頭上,要把她的腦袋往下按:“那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本王定有重賞。”

秦崇君雙手握住穆王的右手,猛地彎腰一個轉圈,便將那手拉了下來,人也鉆到了他的臂彎之外,還沒等穆王反應過來,她便從身後摟住穆王的腰,道:“若是有人伺候,殿下可真是找對人了。”

此時穆王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任由秦崇君將手伸入他的衣擺下,解開他的褲帶,然後將衣裳的後擺塞到腰帶上。

秦崇君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袋,裏頭裝了個物件,本是她買回來給公主玩的,但是公主嫌醜不要,她正愁不知如何處理。

說時遲那時快,秦崇君打開布袋,便將裏面的物件掏了出來!

穆王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樹林,根據當時在附近的宮人回憶,行兇者跑得極快,只感覺到一陣強風,但是大家都去救穆王了,因此沒有註意到那個人究竟是誰。

秦崇君迅速跑了回去,洗完手換了衣服躺到床上。聽見咚咚心跳,公主睜眼問:“打完了?”

秦崇君點頭,反問公主:“還沒睡?”

“聽說你要打他,我便激動的睡不著。”

秦崇君自知她剛剛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暴力,對著公主有些難以啟齒,姑且就讓公主當成是她打了人一頓罷,便笑嘻嘻地對公主說:“那待會兒我們可要互相作證,都在床上誰沒有離開。”

午休結束之後,穆王在樹林中被歹人所害的消息傳了出來,秦崇君再打聽的細致一些,是說穆王在樹林裏被人推了一把,坐在了尖銳的樹枝上,樹枝刮傷了大腿。

聽聞穆王受傷,楊駟第一時間去瞧他,只見穆王趴在床上,想是疼得厲害,嘴裏止不住的罵人。

看對方有些慘不好直接開口,楊駟向穆王妃問了安,又問他是如何傷的。

王妃一邊拿著帕子擦眼淚,一邊是先前商量好的那樣說有歹人推了殿下雲雲,只是說話時語調裏有股子酸氣。楊駟見這副模樣,疑心與公主有關,怕是穆王又沒把持住,去調戲了公主,故被秦崇君施法作弄。

下午,楊駟便趁著眾人看比賽的空檔找到秦崇君,直接問她:“穆王可是又對公主無禮了?”

“沒有呀,”秦崇君猜出這人是在懷疑自己,故做無辜地眨著眼睛,“你為何這樣說穆王?”

見沒有套出秦崇君的話,楊駟又問:“你可知他中午受傷的事?”

秦崇君點點頭:“方才聽侍衛們說了,好像是被人推了是吧?”

“那歹人誰也不知道他怎麽來,又怎麽走的,當真不是你在施法戲弄他?”楊駟問。

秦崇君心想你果真是來審我的,只可惜憑著我的變化的之術,讓你抓住把柄了才有鬼,遂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每次施法都會困的,你不是知道嗎?”

楊駟驚覺似乎是這樣,且又想起先前自己讓人給秦崇君潑了黑狗血,她這時候應該沒有法術了,急忙因錯怪秦崇君而道歉。

其實這是楊駟和穆王對事實的認知出了偏差,皆以為秦崇君用的是妖法,所以問的是破邪術的方法,這才設計了撒狗血的一幕,卻不知秦崇君修的是正統道法,哪裏是驅邪之處破得了的。

因為穆王不在,秦崇君與公主此次玩的甚是痛快,回去之後日子如常,只是有一點,秦崇君總覺得刑部裏其餘的人在避著她,倒也不能說是避著,只是有什麽進修開會之類的事宜均沒有她的名字,好幾次她分明從別人那裏探了點口風,說是有她,轉眼公布之時便沒了,畢竟是娶了公主的,她便厚著臉皮過去問,對方只是神色為難的搖搖頭。

因為楊駟時常來找秦崇君,秦崇君便把這不高興的事情隨口說了,誰知楊駟聽了竟在竊喜,秦崇君察覺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美目一瞪,要他從實招來。

楊駟只是擺手道:“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樣挺好的,也算是在保護你吧,你是女子,這些苦活累活由得他們來做便好了,若做了還要擔責任。”

作為一朵“貪慕權勢”的蘑菇,楊駟這話直叫秦崇君握緊了拳頭,再次逼問:“當真不是你安排的?”

“當真。”楊駟理直氣壯的回答,心裏想著縱使是我騙了你,也是為了你好。

秦崇君轉念一想,她這樣直接逼問,想來就算是楊駟幹的,他也不會回答,姑且就道:“好罷,是我錯怪你了。”

楊駟心想這樣三言兩語就能糊弄住,果真是不可在這官場上混的,若無了我的保護,你該如何是好,嘴上又向秦崇君發出邀請,要她去城內新開的一家茶館飲茶,秦崇君哪有這個心情,自然是拒絕了。

在此之後,楊駟又邀請過秦崇君許多次,均被拒絕,楊駟懷疑秦崇君有意避著自己,便說是林律箏的母親明日要和自己的母親一道出門上香,正是個去探望林律箏的好機會,秦崇君果真一口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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