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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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薛允澤辦事是個靠譜的，他又給找了個魁梧的書生唐威，人看著也厚道老實。
科考前兩日，章雲娘他們提前過去了租賃的宅院，為了方便置備需要帶著的飲食。
她提前打過招呼，飲食她會準備，讓另外兩人不用操心，安心備考即可。
反正她也得給君清墨準備，另兩人直接覆制一下就好，並不多費事。
她是想著對人好一些，人對君清墨就好一些。
畢竟不在跟前，她還是會擔心照顧了這麽久的人在看不見的地方受欺負。
第一天早餐在家吃，第三天晚膳也不用帶，她只需要準備七頓的餐食。
石頭餅、鍋盔、“紙”煎餅、炸饊子的做法都有交給吳秀娘，她需要多少，直接去酒樓拿即可。
果脯、醬肉、各式鹹菜，還有炒米，她準備了很多油紙，一頓一頓的包好。
該切的切好，屆時他們拿出來就可以直接吃了，不費事也不臟手。
薛允澤、唐威看著準備好的食物包裹，感動的熱淚盈眶，“章姑娘，今日相助，小生沒齒難忘。”
他們沒想到在這陌生的京都，無親無故的，給他們銀子過渡，還待他們這般好。
唐威：“章姑娘，我們會照顧好君公子的，你不要擔心。”
“那就有勞二位了，三日後，期待你們順利而歸。”
科考的時間著實有些難熬，章雲娘別的不擔心，考試結果她也並不在意，只擔心人能不能撐得住。
君清墨在裏面科考了三天，她在外面蹲守了三天，每次有考生被擡出來，她就心驚膽戰上前去看看。
生怕下一個擡出來的人是君清墨。
三天兩夜後，第一場考試終於結束。她也著實舒了一口氣。
第一場考試出來，觀三人臉色如常，除了疲憊，看著並無其他不適感，她早早準備好熱水供人沐浴，還準備了吃食。
唐威看著滿桌子溫熱的飯菜，激動的快哭了，離家這麽久，一路趕來京城的艱辛，只有自己知道。
“章姑娘，你就是我親姐，以後需要差遣的時候，盡管吩咐！”
“章姑娘，我也是，我也是。”
“姐”算是對她最大的認可了。她在這堆人裏，年齡可是最小的。
二人端著飯碗猛扒飯，君清墨也吃的不慢。
章雲娘準備齊全，他們在裏面並沒有受什麽苦，但是三天未見熱食，這對食物渴求的本能，讓他們保持不住矜持了。
章雲娘看著三人端著飯碗猛吃的樣子，哎，都是十幾歲的孩子，現代的高考已是競爭激烈，如今的科考更甚。
那考試的條件，實在是艱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她一個勁給他們布菜，君清墨也顧不上吃飛醋，夾菜的動作一點不慢。
特殊時期，最忌諱暴飲暴食，所以準備的飯食剛剛夠量，也不敢讓人吃多了。
“你們再喝些湯，也不能過於飽食，以免引起腸胃不適。”
待人吃飽了飯，唐威非常自覺地去刷碗，薛允澤也非常自覺地收拾碗筷。
剛吃完飯，也不能直接休息，章雲娘見他們這麽自覺，也由著他們。
在密閉空間待久了，她想著推君清墨去吹吹風，透透氣，順帶著也散散步、消消食。
接下來還有兩場硬仗要打。
下午已經把他們需要帶的物資準備好了，這會兒正好閑了下來。
“你怎麽不問問我答得怎麽樣？”
君清墨悠哉游哉，臉上有疲倦，人倒還算是精神。
幾日未見章雲娘，他心中想念得緊，有意無意投視線看她，又不敢太放肆，怕人有所察覺。
“考完就是過，乖，考完的咱就不想了。”
“好！”君清墨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那哄孩子的口吻，還讓他要乖，嘿嘿，他被哄了。
章雲娘也沒走多遠，溜達了一會兒，就將人送了回去。
畢竟多日未好好休息，早早將人安置好。
第二日她還得早起給人做飯呢。早膳得好好給人做，吃的舒服了，人才舒服。
三場考試下來，別說考生了，章雲娘都感覺自己快“死了”。
她還只是在外面蹲守，人還在裏面答題呢。
越往後，她心裏越擔心。畢竟剛開始的時候，體力精力都還能跟得上，越往後，人越疲憊。
最後一場考試時，考生進貢院再也沒有第一場時的意氣風發，一個個精神萎靡，明顯看著欠佳。
中途被擡出來的考生也越來越多，她只希望君清墨能夠安安全全地堅持到考試散場，可別出什麽意外。
鳴炮三響之後，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這九天她都快神經質了。
待人群慢慢散開，她看見了三人的身影。
唐威背著君清墨，薛允澤拿著幾人的物件，正朝她走來。
“章姑娘。”薛允澤揮著手，示意他們在那邊。
“辛苦了，辛苦了。你們感覺怎麽樣？”
唐威：“多謝姑娘關心，我感覺還好。”
薛允澤：“除了有些乏，我也還好。”
君清墨：“我也還好。”
“回去吧回去吧，你們先沐浴洗洗，晚上咱好好慶祝一下。”
能夠堅持到科考結束，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幾人經過一陣時間的相處，也算是熟識了。
席間觥籌交錯，今日，可以放開了吃喝，章雲娘特意做了幾道稍微有些辣的幹鍋菜式。
幾人吃得鼻尖紅紅，情緒高漲。
前面安排飲食，她做的都是比較清淡的，以免刺激到腸胃。
唐威舉起酒杯，“君兄，此次進京，能結識一番，實乃幸事一樁，不管將來如何，今日相助必將銘記於心。我敬你。”
薛允澤：“多謝君兄款待，多謝章姑娘仗義。”
“二位客氣，這幾日，也勞煩你們多看護於我，是我要謝你們的相助之誼。”
章雲娘：“你們再客氣來客氣去，菜都被我吃光了。”
唐威：“章姑娘，你的手藝真好。”
薛允澤：“是啊是啊，飯菜可口極了。”
“噗，你們這是餓極了，有機會，去鴻升樓，那兒的菜才是真正的好吃呢。”
唐威：“不一樣，章姑娘做的菜，有種家的感覺。”
薛允澤：“吃著人心裏舒坦，讓人心情愉悅。”
章雲娘第一次聽說她做的菜，有家的味道，夾了一筷子放嘴裏，味道是還可以，也沒什麽特別的？
她看向君清墨，“他們說的是真的？”
“真的。”
君清墨夾了一筷子細細品嘗，“香味在舌尖蔓延，就像沐浴在晨風之中，輕柔舒緩。你瞧，你把我養得多好。”
“噫，你們就給我戴高帽吧。”章雲娘不信，她又不是沒有味覺，她怎麽嘗不出來。
唐威：“我在外多年，也見到過不少的人，君兄面色紅潤，神采奕奕，心胸豁達開闊，很少會有..的人，有這麽好的精氣神。”
薛允澤：“第一次聽章姑娘說起君兄時，我心裏的敬佩如泉湧。這般意志堅定的心性，我也感觸頗多。”
君清墨一臉得意，“你瞧，你把我養的就是很好。”
章雲娘：“這次有了經驗，來日回鄉下餵豬，應該也能掙錢。”
“噗咳咳咳咳咳。”
唐威一個沒收住，就被口水給嗆住了。
薛允澤也強忍著憋笑。
他倆不是傻子，君清墨那滿腔的愛意，從一開始便未回避過他們。
就這章姑娘還被蒙在鼓裏似的。
君清墨：“......”
幾人笑鬧夠了，章雲娘正色道：“唐公子和薛公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不是她要趕人，而是房子到期了。
“先等放榜，科舉一途，如萬人過獨木橋，結果如何，也先看看。”
唐威：“考完總得看看結果，我此次就當長經驗來了。參加一場也未白來，得以結識諸位。”
薛允澤：“家仆已經送來了銀錢，在城南租下了一處院子，唐兄若是不嫌棄，可願隨我一同居住？”
唐威：“那就多謝。”
唐威年紀比眾人要大一些，一邊要謀生，一邊要準備科舉，人生閱歷豐富。
幾人相識以來，坦蕩赤誠，他也就不故作扭捏，只心裏記下了這份情。
房子租期也就到明日，簽契約時就說得明明白白的，章雲娘見他們有了自己的安排也就放下了心。
翌日，吃完早膳，送兩人離開後，章雲娘他們還需要等退房。
“這邊難得來一趟，在這條巷子的外面，有一處天然的小瀑布，底下水質清澈，我們繞過去瞧瞧嗎？”
章雲娘之前踩點租房時，有在周邊逛逛。
她很喜歡那種閑庭碎步，走在有人煙氣又沒有人的地方，是真的愜意無比。
“去看看吧，這幾日先休息休息。”
君清墨很樂意，只要章雲娘願意陪著他，做什麽都行。
這段時間，他確實覺得有些累了。
其他的都暫且放下，先養養精力。
兩人打定主意，繞路尋去。
章雲娘上次過去，是爬墻走了近路，這次就得規規矩矩繞行了。
君清墨自己滑動著滾輪，看起來興致很高，“我們比比誰快。”
話剛說完，就加快了滑動的速度。
章雲娘配合大叫，“二公子，你學壞了！你耍賴！”
要追上了，又假裝走不動而落後。
君清墨見人要追不上了，就停下來等一會兒。
二人自以為是的相互遛，都以為對方跟不上。
“二公子，你等等我。我走不動了。”
君清墨不知為何突然停下了，章雲娘因為向前疾走的慣性未收住腳步，撞到了輪椅上，為了穩住身形，下意識往前一摟，抱住了人的脖子。
“二公子，你這樣突然停下很危險的，知道嗎？”
“你…”
章雲娘見人望著前方的墻角，也止住了聲音。
在墻角處有一灘血跡，這裏是兩條巷道的交叉處，橫著的這條巷道中，還有幾灘稍微大塊的血跡。
一抹深藍色的身影，趴在巷道的中間，似乎力竭，一點一點往前爬行。
章雲娘看著那抹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君清墨比她先一步動作，快速朝那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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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前兩日，章雲娘他們提前過去了租賃的宅院，為了方便置備需要帶著的飲食。
她提前打過招呼，飲食她會準備，讓另外兩人不用操心，安心備考即可。
反正她也得給君清墨準備，另兩人直接覆制一下就好，並不多費事。
她是想著對人好一些，人對君清墨就好一些。
畢竟不在跟前，她還是會擔心照顧了這麽久的人在看不見的地方受欺負。
第一天早餐在家吃，第三天晚膳也不用帶，她只需要準備七頓的餐食。
石頭餅、鍋盔、“紙”煎餅、炸饊子的做法都有交給吳秀娘，她需要多少，直接去酒樓拿即可。
果脯、醬肉、各式鹹菜，還有炒米，她準備了很多油紙，一頓一頓的包好。
該切的切好，屆時他們拿出來就可以直接吃了，不費事也不臟手。
薛允澤、唐威看著準備好的食物包裹，感動的熱淚盈眶，“章姑娘，今日相助，小生沒齒難忘。”
他們沒想到在這陌生的京都，無親無故的，給他們銀子過渡，還待他們這般好。
唐威：“章姑娘，我們會照顧好君公子的，你不要擔心。”
“那就有勞二位了，三日後，期待你們順利而歸。”
科考的時間著實有些難熬，章雲娘別的不擔心，考試結果她也並不在意，只擔心人能不能撐得住。
君清墨在裏面科考了三天，她在外面蹲守了三天，每次有考生被擡出來，她就心驚膽戰上前去看看。
生怕下一個擡出來的人是君清墨。
三天兩夜後，第一場考試終於結束。她也著實舒了一口氣。
第一場考試出來，觀三人臉色如常，除了疲憊，看著並無其他不適感，她早早準備好熱水供人沐浴，還準備了吃食。
唐威看著滿桌子溫熱的飯菜，激動的快哭了，離家這麽久，一路趕來京城的艱辛，只有自己知道。
“章姑娘，你就是我親姐，以後需要差遣的時候，盡管吩咐！”
“章姑娘，我也是，我也是。”
“姐”算是對她最大的認可了。她在這堆人裏，年齡可是最小的。
二人端著飯碗猛扒飯，君清墨也吃的不慢。
章雲娘準備齊全，他們在裏面並沒有受什麽苦，但是三天未見熱食，這對食物渴求的本能，讓他們保持不住矜持了。
章雲娘看著三人端著飯碗猛吃的樣子，哎，都是十幾歲的孩子，現代的高考已是競爭激烈，如今的科考更甚。
那考試的條件，實在是艱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她一個勁給他們布菜，君清墨也顧不上吃飛醋，夾菜的動作一點不慢。
特殊時期，最忌諱暴飲暴食，所以準備的飯食剛剛夠量，也不敢讓人吃多了。
“你們再喝些湯，也不能過於飽食，以免引起腸胃不適。”
待人吃飽了飯，唐威非常自覺地去刷碗，薛允澤也非常自覺地收拾碗筷。
剛吃完飯，也不能直接休息，章雲娘見他們這麽自覺，也由著他們。
在密閉空間待久了，她想著推君清墨去吹吹風，透透氣，順帶著也散散步、消消食。
接下來還有兩場硬仗要打。
下午已經把他們需要帶的物資準備好了，這會兒正好閑了下來。
“你怎麽不問問我答得怎麽樣？”
君清墨悠哉游哉，臉上有疲倦，人倒還算是精神。
幾日未見章雲娘，他心中想念得緊，有意無意投視線看她，又不敢太放肆，怕人有所察覺。
“考完就是過，乖，考完的咱就不想了。”
“好！”君清墨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那哄孩子的口吻，還讓他要乖，嘿嘿，他被哄了。
章雲娘也沒走多遠，溜達了一會兒，就將人送了回去。
畢竟多日未好好休息，早早將人安置好。
第二日她還得早起給人做飯呢。早膳得好好給人做，吃的舒服了，人才舒服。
三場考試下來，別說考生了，章雲娘都感覺自己快“死了”。
她還只是在外面蹲守，人還在裏面答題呢。
越往後，她心裏越擔心。畢竟剛開始的時候，體力精力都還能跟得上，越往後，人越疲憊。
最後一場考試時，考生進貢院再也沒有第一場時的意氣風發，一個個精神萎靡，明顯看著欠佳。
中途被擡出來的考生也越來越多，她只希望君清墨能夠安安全全地堅持到考試散場，可別出什麽意外。
鳴炮三響之後，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這九天她都快神經質了。
待人群慢慢散開，她看見了三人的身影。
唐威背著君清墨，薛允澤拿著幾人的物件，正朝她走來。
“章姑娘。”薛允澤揮著手，示意他們在那邊。
“辛苦了，辛苦了。你們感覺怎麽樣？”
唐威：“多謝姑娘關心，我感覺還好。”
薛允澤：“除了有些乏，我也還好。”
君清墨：“我也還好。”
“回去吧回去吧，你們先沐浴洗洗，晚上咱好好慶祝一下。”
能夠堅持到科考結束，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幾人經過一陣時間的相處，也算是熟識了。
席間觥籌交錯，今日，可以放開了吃喝，章雲娘特意做了幾道稍微有些辣的幹鍋菜式。
幾人吃得鼻尖紅紅，情緒高漲。
前面安排飲食，她做的都是比較清淡的，以免刺激到腸胃。
唐威舉起酒杯，“君兄，此次進京，能結識一番，實乃幸事一樁，不管將來如何，今日相助必將銘記於心。我敬你。”
薛允澤：“多謝君兄款待，多謝章姑娘仗義。”
“二位客氣，這幾日，也勞煩你們多看護於我，是我要謝你們的相助之誼。”
章雲娘：“你們再客氣來客氣去，菜都被我吃光了。”
唐威：“章姑娘，你的手藝真好。”
薛允澤：“是啊是啊，飯菜可口極了。”
“噗，你們這是餓極了，有機會，去鴻升樓，那兒的菜才是真正的好吃呢。”
唐威：“不一樣，章姑娘做的菜，有種家的感覺。”
薛允澤：“吃著人心裏舒坦，讓人心情愉悅。”
章雲娘第一次聽說她做的菜，有家的味道，夾了一筷子放嘴裏，味道是還可以，也沒什麽特別的？
她看向君清墨，“他們說的是真的？”
“真的。”
君清墨夾了一筷子細細品嘗，“香味在舌尖蔓延，就像沐浴在晨風之中，輕柔舒緩。你瞧，你把我養得多好。”
“噫，你們就給我戴高帽吧。”章雲娘不信，她又不是沒有味覺，她怎麽嘗不出來。
唐威：“我在外多年，也見到過不少的人，君兄面色紅潤，神采奕奕，心胸豁達開闊，很少會有..的人，有這麽好的精氣神。”
薛允澤：“第一次聽章姑娘說起君兄時，我心裏的敬佩如泉湧。這般意志堅定的心性，我也感觸頗多。”
君清墨一臉得意，“你瞧，你把我養的就是很好。”
章雲娘：“這次有了經驗，來日回鄉下餵豬，應該也能掙錢。”
“噗咳咳咳咳咳。”
唐威一個沒收住，就被口水給嗆住了。
薛允澤也強忍著憋笑。
他倆不是傻子，君清墨那滿腔的愛意，從一開始便未回避過他們。
就這章姑娘還被蒙在鼓裏似的。
君清墨：“......”
幾人笑鬧夠了，章雲娘正色道：“唐公子和薛公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不是她要趕人，而是房子到期了。
“先等放榜，科舉一途，如萬人過獨木橋，結果如何，也先看看。”
唐威：“考完總得看看結果，我此次就當長經驗來了。參加一場也未白來，得以結識諸位。”
薛允澤：“家仆已經送來了銀錢，在城南租下了一處院子，唐兄若是不嫌棄，可願隨我一同居住？”
唐威：“那就多謝。”
唐威年紀比眾人要大一些，一邊要謀生，一邊要準備科舉，人生閱歷豐富。
幾人相識以來，坦蕩赤誠，他也就不故作扭捏，只心裏記下了這份情。
房子租期也就到明日，簽契約時就說得明明白白的，章雲娘見他們有了自己的安排也就放下了心。
翌日，吃完早膳，送兩人離開後，章雲娘他們還需要等退房。
“這邊難得來一趟，在這條巷子的外面，有一處天然的小瀑布，底下水質清澈，我們繞過去瞧瞧嗎？”
章雲娘之前踩點租房時，有在周邊逛逛。
她很喜歡那種閑庭碎步，走在有人煙氣又沒有人的地方，是真的愜意無比。
“去看看吧，這幾日先休息休息。”
君清墨很樂意，只要章雲娘願意陪著他，做什麽都行。
這段時間，他確實覺得有些累了。
其他的都暫且放下，先養養精力。
兩人打定主意，繞路尋去。
章雲娘上次過去，是爬墻走了近路，這次就得規規矩矩繞行了。
君清墨自己滑動著滾輪，看起來興致很高，“我們比比誰快。”
話剛說完，就加快了滑動的速度。
章雲娘配合大叫，“二公子，你學壞了！你耍賴！”
要追上了，又假裝走不動而落後。
君清墨見人要追不上了，就停下來等一會兒。
二人自以為是的相互遛，都以為對方跟不上。
“二公子，你等等我。我走不動了。”
君清墨不知為何突然停下了，章雲娘因為向前疾走的慣性未收住腳步，撞到了輪椅上，為了穩住身形，下意識往前一摟，抱住了人的脖子。
“二公子，你這樣突然停下很危險的，知道嗎？”
“你…”
章雲娘見人望著前方的墻角，也止住了聲音。
在墻角處有一灘血跡，這裏是兩條巷道的交叉處，橫著的這條巷道中，還有幾灘稍微大塊的血跡。
一抹深藍色的身影，趴在巷道的中間，似乎力竭，一點一點往前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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