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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你只能吸我的陰氣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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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你只能吸我的陰氣14

掃花輕輕推開書房門,邁著小步走到桌案前。

她嬌怯地福身行禮:“奴婢見您日日辛勞,晚膳又用得少,心中實在不忍。今日特意做了些桂花糕,雖是粗手笨腳,但也是用了心思的。”

“聽園中的婆子說,大少爺平日裏最喜清淡。這桂花糕便是按著清甜口味做的,放的都是上好的冰糖。您若是覺得太甜,下次奴婢再改著法子做。”

景臨霄擱下手中的毛筆,擡眼靜靜打量著她,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她這番說辭。

只聽他不提糕點,而是淡然問道:“這幾日在院中可還習慣?”

掃花眼波流轉,哀怨地望著他,將雙手攤開:“大少爺您看,奴婢的手都粗了。”

緊跟著她又撒著嬌表忠心:“不過,奴婢還是要謝謝大少爺帶奴婢回來。奴婢願意侍奉大少爺,什麽都願意為大少爺做。”

“哦?”景臨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什麽都願意?”

掃花故作羞澀地低下頭,雙頰飛起紅暈:“是的,大少爺。”

她上前幾步,將碟子放在案頭,沒再退後:“大少爺嘗嘗這桂花糕吧。”

景臨霄捏起一塊糕點,在燭光下細細端詳,語氣平和地評價道:“手藝不錯。”

掃花的眼睛緊緊盯著景臨霄的動作,萬分期待他將毒糕送入口中。

衣襟內的雲棠早就已經聞到了不尋常的氣味。

本來應該香甜的糕點裏,隱約散發著一股異樣的腥臭。

她不知道掃花在糕點裏加了什麽東西,但總歸是對人體不好的。

要是景臨霄吃下糕點就死了,她還從哪裏去吸食像他這般精純的陰氣。

雲棠當即操控著玉佩開始掙動,這幾天下來,她不是正經普通玉佩的事,兩人都已經心照不宣了,只不過沒有挑明罷了。

景臨霄察覺到她弄出來的動靜,微頓,而後伸手捂住了胸口。

它這是在提醒他不要吃下糕點嗎?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翻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愉悅,竟比得知掃花主動送上門來讓他處理還要高興。

他將玉佩從衣襟中取出,對著玉佩輕聲問道:“你想保護我?”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和玉佩進行交流。

雲棠聽了直想翻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她焦急地看著景臨霄手中那塊糕點,生怕那些邪門的東西會從他指尖滲入。

要是把他的陰氣汙染了,以後她吃起來口感變差怎麽辦?

情急之下,雲棠催動法力,直接將景臨霄手中的桂花糕擊落在地。

景臨霄看著掉在地上的糕點,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篤定道:“你想保護我。”

站在一旁的掃花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等著看景臨霄吃下糕點,卻只見大少爺對著一塊玉佩又說又笑,活像個瘋子。

難不成是日日抄寫佛經抄得失了心智?

雲棠見景臨霄還有閑心跟她說話,也不去處理這個心懷不軌的掃花,就不怕她還有後招嗎。

她暗暗掐了個法訣,一縷無形的妖力透過玉佩,悄無聲息地纏上了掃花的心神。

掃花的眼神頓時變得空洞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她木然地開口,聲音毫無起伏:“奴婢在桂花糕裏下了慢性毒。”

景臨霄聞言,眉頭微挑,指腹摩挲著玉佩,饒有興趣地聽她繼續說。

“是二夫人給我的藥,她說這毒藥需連續讓大少爺服用一個月。等毒發時,人會漸漸虛弱,就像得了暗疾一樣,查不出原因。”

“三月之後,大少爺就會不治而亡。”

景臨霄並不意外,慢聲問道:“她為什麽這麽做?”

掃花乖乖地答道:“二夫人想要大少爺的命,只有大少爺死了,爵位才會落到修少爺的頭上。”

景臨霄其實對什麽爵位並不感興趣,既然二房這般想要,他倒是可以陪他們好好玩玩。

“你還知道些什麽?”

掃花渾然不覺自己已被控制,道:“二老爺最近常去見大皇子,他答應幫大皇子爭奪儲君之位,等大皇子登基,就會幫他除掉礙事的大房和三房。到時候,整個肅國公府都會是二房的。”

景臨霄眼底浮現出興味來。

他回府這些時日,自然知道肅國公府在儲位之爭中的立場。

父親一向謹慎,從不偏幫任何一位皇子,只對陛下一人效忠。

這也是肅國公府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二房這是想把整個肅國公府都拖下水啊,一旦事情敗露,不管成敗與否,大房、三房都會被牽連其中。

中宮只誕了一個公主,沒有皇子,故而按照規矩,一般來說就會封長子為太子。

只是大皇子性格急躁,行事莽撞,不過是占了一個“長”字的優勢罷了。

二房選擇押註在他身上,看來是被利欲迷了眼。

雲棠快速地翻著原主的記憶,想要看看最後到底是哪個皇子登基了。

可惜原主被困於後宅,消息不通,更是連二房支持誰都不清楚。

但二房確實是笑道最後的,莫不是真的是大皇子登了基?

雲棠一時琢磨不透,便又聽起了掃花透露的秘密。

她說完了一些二房針對大房的計謀之後,就開始說起了幾個主子的房中事。

精彩程度簡直比最狗血、最露骨的話本還要勝上幾分。

雲棠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想啃些小雞爪。

景臨霄忽地伸手將玉佩捂在了掌心,好似這樣就能隔絕聲音不讓她聽那些惡心的東西。

雲棠不悅地在他掌心扭動著,故事怎麽能聽一半,這讓她待會兒還怎麽睡得著。

景臨霄沒有松手,冷著臉,打斷了喋喋不休的掃花:“錢氏給你的毒藥在哪裏?”

掃花將藏在袖中的藥包拿了出來。

景臨霄看了一眼,隨後輕描淡寫地道:“把它全部都吃下去,然後從哪來的回到哪裏去。”

這毒藥本該是慢性的,需得日日服用,讓毒素在體內慢慢積累。

一日一劑,一個月後才會顯出端倪。

可若是將這一個月的劑量一下子都吃下去,哪還談得上什麽慢性毒藥?

今日就會是掃花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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