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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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消逝
接下來會失去什麽？
不會是,奧修？！
元小天越想越覺得是,看了一眼身旁不遠的‘聖光’機體,被淡淡的黃色光芒包裹著,俗氣難耐，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臺機體已經舉世無敵了。
如果他在這裏對自己揮一下手中的武器，哪怕是冷兵器,元小天不敢保證他和小黃能閃避得開。不知道奧倫對他下了什麽樣的暗示，他在一邊，沒事人似地,無視著奧倫的呼叫，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靜靜地審視。
眼神目光，單純得像個孩子。
他忽然擡起機體的手指，元小天不明所以，楞楞地看他在自己的機體面前緩緩擡起手，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聖光機體可以瞬殺一切高端機體，就算是小黃變幻的這臺機體，也無法在它面前安逸。
“元小天，餵，奧修他想幹嘛？”
“不知道。”手心滲出汗水，指尖停留在極速退避的按鈕上，遲遲未下定決定消失於他的眼前。
還不知道有沒有再會的機會，一切都陡然脫離了他的控制和意料。
讓他還來不及好好看看，戀慕的人。
聖光機體握成的拳頭緩緩伸到元小天的跟前，與他的臉只隔著一扇透明的玻璃窗，元小天咬牙閉上了雙眼。
如果奧修要殺掉他，那麽就請便吧，與其失去自己在乎的人，不如失去的，是自己的性命。
“你的名字，叫做元小天？”奧修突然開口問。
元小天猛然睜眼，只見聖光機體打開了自己機艙，露出了穿著駕駛員服的奧修。
“你做什麽？！還不趕快關上艙門！”元小天急切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發現附近的宇域，並沒有可疑對象後，才稍微放心。
一個閃亮的東西從奧修的機艙中飛出，由於慣性作用，漂浮在茫茫虛空中，向元小天的機體緩緩傳過來。
“這應該是你的東西，上面刻有你的名字。”奧修淡淡道。
他的東西？元小天不記得自己遺失了什麽被奧修撿到了，及至那東西飄近了，他也打開艙門，奧修的角度計算得相當精準，元小天一打開艙門，那個環狀物體便直直飛進了自己的機艙，抓起來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上面果真刻著自己的名字。
只是，這可不是元小天的東西，或者說，這還沒來得及成為元小天的東西，奧修就忘記了他。一時間，元小天的眼淚洶湧留下。
“看來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喜極而泣了。”奧修淡淡地發表了一句看法後，便乘聖光離開了。
“啊拉啊拉，真是意外呢。”小黃感慨道，“在現代社會，人們不知道多早晚以前就不再以戒指為定情信物了，現在的奧修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也是理所當然。不過他失憶之前，必定是知道的，大約是知道你並不是在這一重空間長大的，也順便知道了你原來的世界裏最表達愛情的東西是戒指，真是有心啊，只可惜……”
“閉嘴，你很吵！”元小天淚流滿面地斥道。
“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我不信你就做好了選擇奧修放棄胥覆的準備，但也不信你看見奧修的戒指無動於衷。一開始是忒比亞人，然後是元初，尼羅剛才也說了，你將要失去的，還有很多很多，你不會沒想好對策吧？！”
回時的路上，元小天看見，奧倫的臉比鍋底還要黑，但是對著奧修，依舊是慈祥溫柔的笑著。菲比乘骨龍遠遠地跟在後面，他一向敬愛的奧修，看都不會再看他一眼了。
回去後，元小天一直握著那枚戒指，沈思，不說話，連飯都忘了吃。胥覆已經恢覆了行動能力，但看他那個樣子，什麽都明白了，又見一時半會沒有什麽危險性可言，便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菲比也跟著闖了進去，他無法忍受被所有人忽視的滋味。
從前，即便是沒有奧修，也會有元初妥妥地照顧著他，他還是個小孩子，想要依賴別人，想要別人的陪伴的心理，並未完全失去。
胥覆走了進去，回到自己的寢宮，四處無所事事地轉了一圈後，發現空間的一角開始坍圮消失。
怎麽回事？！
平時那些活潑的影子也都消失無蹤，大殿寂靜得有如空城。
走到殿外，那一片桃花林，也都開始緩緩地飛著花瓣，紅粉漫天飛，不同於平時的浪漫隨意，那是一種被風吹雨打一般飽受摧殘過後，嗖嗖地掉落，帶著枯萎和衰敗之像，地上已經看不出泥土的顏色了，只鋪著厚厚的粉色，像是厚厚的積雪一般。
胥覆寂寞了那麽久遠的歲月，從未見桃花落得如此決絕。
桃花林後面的是海棠林，還有梅林，用意念瞬移，放眼四望，果然，都是都成腐朽之兆。
坐在一株桃花樹下，胥覆頭靠在樹幹上，任桃花瓣將自己掩埋，望著琉璃五彩的天空漸漸變成詭異的通紅，心裏的灰一層一層，似歲月彌深而積。
“是啊，這裏的一切，早該腐朽消逝了，包括我自己。”
“不，我才是早該腐朽的存在。”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獨自做夢，不肯釋懷。”
“我該走了，小天。真的走了……”
“後會，也許無期……”
……
“不要！”菲比疾步奔過去，抓起他的衣領，低下頭，準備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讓你成為吸血鬼的話，一定可以不用消失……”
他雖然人小，但也是真真切切地明白胥覆所受的情傷的，元小天看似沒有做出選擇，但是對胥覆總多了一分禮讓恭敬，顯得客氣疏遠了一些，好像還會有一些自卑感在裏面。他不知道元小天是怎麽想的，但是他斷定，元小天不僅傷害了奧修爸爸，還傷害了這個與現代宇域明明格格不入的男人，美麗的男人，出塵脫俗，在物欲橫流的當今，絕無僅有。
但是他似乎被拋棄了，像所有無果卻無比純潔悸動美好的初戀一般。
他雖然最喜歡奧修爸爸，但同時也為這個男人感到深深不值。
數千年等待，換來了什麽？
看著他與別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祝福他們？他做到了，隱藏了自己的不甘與失落，但他真實的內心呢？
菲比的小小尖牙分明刺入了胥覆的喉嚨，卻沒有血液流出來，他的唇間感受不到一絲鐵銹味，怎麽回事？
胥覆用最後微弱的力量推開菲比，苦笑道，“你倒是個實心的好孩子，可惜，憑你是救不了我的。”
“我去叫元小天過來！”
“別……”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消失？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菲比哭了起來，大把甩著眼淚兒，“元小天他怎麽忍心！”
“別怪他，不怪他，是天理循環，我本該是早就消失的東西。這個空間的異動，但凡一絲一毫，他都會察覺的，他之所以沒來……”
“不會的，他心裏不會沒有你的，也不至於那麽狠心。”
胥覆微微笑著，花瓣在他的睫毛上顫抖著，要掉不掉的，“我一直都知道，小天比誰都溫柔，比誰都在乎身邊每一個人，元初是，你是，奧修是，甚至還包括尤娜，尼羅等人……甚至，還有忒比亞那些他根本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很有可能，他的慈悲，還包括對伊西斯殿下……”
“……”
“我作為他的初戀，怎麽可能會被他忘記？他現在不記得來看我最後一眼，必是還沈浸在對那枚戒指的幻想中，我又怎麽忍心去指摘他？我退讓，不是因為他不選我，他不夠愛我，他和奧修已經生米煮成熟飯，而是因為，我們不能在一起，他和奧修能一起做的事，一起得到的快樂，在我生時，我能給，但現在，我給不了，因為我早已不是一個人……而奧修是，他才是活生生的人。”
菲比蹲坐了下來，靜靜聽著，越聽越傷感，“你別說那麽多了，快想想，有什麽辦法能阻止……”
胥覆搖了搖頭，依舊是不變的微笑，“我現在才覺得，千百年前，被立儲君的，應該是小天才對，因為只有他的心裏，才裝著天下人，而我的心裏，只裝得下一個他。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只有他，心裏無限廣闊，能容下任何人，好的，壞的，不好不壞的，都在他心裏，並且佛家傳遞給了他慈悲，那樣的話，不正是做明君的料麽？是我非要拉他，沈溺於紅塵俗愛……是我，強求了……”
“別說了！他沒你想象的那麽好，絕對沒有！”
“他的好，沒有愛過的人，又怎會知道？”胥覆說完最後一句畫，便同花瓣一起消散了，
空間裏只剩下一方宇域一般的虛空，什麽都不再存在，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不一會兒，菲比就發現，他回到了自己睡覺的房間。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元小天這個噩耗，但同時擔憂他能否承受得起再一次的打擊。
但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了。
好痛，好痛的，明明已經是喪屍的身體了，感覺缺這樣真實。
菲比的房間外，元小天默默地背靠著墻壁，低著頭，不發一言。
兩只手在身側微微地發抖。
小黃緩慢踱過來，沒有擡頭，只道，“奧修突然發病了，奧倫現在急得團團轉，他甚至將皇帝寶座當做籌碼，誰能治好奧修，就是本的皇帝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聽到完結的腳步聲了……
下個坑似乎要開始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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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在這裏對自己揮一下手中的武器，哪怕是冷兵器,元小天不敢保證他和小黃能閃避得開。不知道奧倫對他下了什麽樣的暗示，他在一邊，沒事人似地,無視著奧倫的呼叫，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靜靜地審視。
眼神目光，單純得像個孩子。
他忽然擡起機體的手指，元小天不明所以，楞楞地看他在自己的機體面前緩緩擡起手，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聖光機體可以瞬殺一切高端機體，就算是小黃變幻的這臺機體，也無法在它面前安逸。
“元小天，餵，奧修他想幹嘛？”
“不知道。”手心滲出汗水，指尖停留在極速退避的按鈕上，遲遲未下定決定消失於他的眼前。
還不知道有沒有再會的機會，一切都陡然脫離了他的控制和意料。
讓他還來不及好好看看，戀慕的人。
聖光機體握成的拳頭緩緩伸到元小天的跟前，與他的臉只隔著一扇透明的玻璃窗，元小天咬牙閉上了雙眼。
如果奧修要殺掉他，那麽就請便吧，與其失去自己在乎的人，不如失去的，是自己的性命。
“你的名字，叫做元小天？”奧修突然開口問。
元小天猛然睜眼，只見聖光機體打開了自己機艙，露出了穿著駕駛員服的奧修。
“你做什麽？！還不趕快關上艙門！”元小天急切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發現附近的宇域，並沒有可疑對象後，才稍微放心。
一個閃亮的東西從奧修的機艙中飛出，由於慣性作用，漂浮在茫茫虛空中，向元小天的機體緩緩傳過來。
“這應該是你的東西，上面刻有你的名字。”奧修淡淡道。
他的東西？元小天不記得自己遺失了什麽被奧修撿到了，及至那東西飄近了，他也打開艙門，奧修的角度計算得相當精準，元小天一打開艙門，那個環狀物體便直直飛進了自己的機艙，抓起來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上面果真刻著自己的名字。
只是，這可不是元小天的東西，或者說，這還沒來得及成為元小天的東西，奧修就忘記了他。一時間，元小天的眼淚洶湧留下。
“看來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喜極而泣了。”奧修淡淡地發表了一句看法後，便乘聖光離開了。
“啊拉啊拉，真是意外呢。”小黃感慨道，“在現代社會，人們不知道多早晚以前就不再以戒指為定情信物了，現在的奧修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也是理所當然。不過他失憶之前，必定是知道的，大約是知道你並不是在這一重空間長大的，也順便知道了你原來的世界裏最表達愛情的東西是戒指，真是有心啊，只可惜……”
“閉嘴，你很吵！”元小天淚流滿面地斥道。
“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我不信你就做好了選擇奧修放棄胥覆的準備，但也不信你看見奧修的戒指無動於衷。一開始是忒比亞人，然後是元初，尼羅剛才也說了，你將要失去的，還有很多很多，你不會沒想好對策吧？！”
回時的路上，元小天看見，奧倫的臉比鍋底還要黑，但是對著奧修，依舊是慈祥溫柔的笑著。菲比乘骨龍遠遠地跟在後面，他一向敬愛的奧修，看都不會再看他一眼了。
回去後，元小天一直握著那枚戒指，沈思，不說話，連飯都忘了吃。胥覆已經恢覆了行動能力，但看他那個樣子，什麽都明白了，又見一時半會沒有什麽危險性可言，便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菲比也跟著闖了進去，他無法忍受被所有人忽視的滋味。
從前，即便是沒有奧修，也會有元初妥妥地照顧著他，他還是個小孩子，想要依賴別人，想要別人的陪伴的心理，並未完全失去。
胥覆走了進去，回到自己的寢宮，四處無所事事地轉了一圈後，發現空間的一角開始坍圮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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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那些活潑的影子也都消失無蹤，大殿寂靜得有如空城。
走到殿外，那一片桃花林，也都開始緩緩地飛著花瓣，紅粉漫天飛，不同於平時的浪漫隨意，那是一種被風吹雨打一般飽受摧殘過後，嗖嗖地掉落，帶著枯萎和衰敗之像，地上已經看不出泥土的顏色了，只鋪著厚厚的粉色，像是厚厚的積雪一般。
胥覆寂寞了那麽久遠的歲月，從未見桃花落得如此決絕。
桃花林後面的是海棠林，還有梅林，用意念瞬移，放眼四望，果然，都是都成腐朽之兆。
坐在一株桃花樹下，胥覆頭靠在樹幹上，任桃花瓣將自己掩埋，望著琉璃五彩的天空漸漸變成詭異的通紅，心裏的灰一層一層，似歲月彌深而積。
“是啊，這裏的一切，早該腐朽消逝了，包括我自己。”
“不，我才是早該腐朽的存在。”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獨自做夢，不肯釋懷。”
“我該走了，小天。真的走了……”
“後會，也許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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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菲比疾步奔過去，抓起他的衣領，低下頭，準備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讓你成為吸血鬼的話，一定可以不用消失……”
他雖然人小，但也是真真切切地明白胥覆所受的情傷的，元小天看似沒有做出選擇，但是對胥覆總多了一分禮讓恭敬，顯得客氣疏遠了一些，好像還會有一些自卑感在裏面。他不知道元小天是怎麽想的，但是他斷定，元小天不僅傷害了奧修爸爸，還傷害了這個與現代宇域明明格格不入的男人，美麗的男人，出塵脫俗，在物欲橫流的當今，絕無僅有。
但是他似乎被拋棄了，像所有無果卻無比純潔悸動美好的初戀一般。
他雖然最喜歡奧修爸爸，但同時也為這個男人感到深深不值。
數千年等待，換來了什麽？
看著他與別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祝福他們？他做到了，隱藏了自己的不甘與失落，但他真實的內心呢？
菲比的小小尖牙分明刺入了胥覆的喉嚨，卻沒有血液流出來，他的唇間感受不到一絲鐵銹味，怎麽回事？
胥覆用最後微弱的力量推開菲比，苦笑道，“你倒是個實心的好孩子，可惜，憑你是救不了我的。”
“我去叫元小天過來！”
“別……”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消失？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菲比哭了起來，大把甩著眼淚兒，“元小天他怎麽忍心！”
“別怪他，不怪他，是天理循環，我本該是早就消失的東西。這個空間的異動，但凡一絲一毫，他都會察覺的，他之所以沒來……”
“不會的，他心裏不會沒有你的，也不至於那麽狠心。”
胥覆微微笑著，花瓣在他的睫毛上顫抖著，要掉不掉的，“我一直都知道，小天比誰都溫柔，比誰都在乎身邊每一個人，元初是，你是，奧修是，甚至還包括尤娜，尼羅等人……甚至，還有忒比亞那些他根本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很有可能，他的慈悲，還包括對伊西斯殿下……”
“……”
“我作為他的初戀，怎麽可能會被他忘記？他現在不記得來看我最後一眼，必是還沈浸在對那枚戒指的幻想中，我又怎麽忍心去指摘他？我退讓，不是因為他不選我，他不夠愛我，他和奧修已經生米煮成熟飯，而是因為，我們不能在一起，他和奧修能一起做的事，一起得到的快樂，在我生時，我能給，但現在，我給不了，因為我早已不是一個人……而奧修是，他才是活生生的人。”
菲比蹲坐了下來，靜靜聽著，越聽越傷感，“你別說那麽多了，快想想，有什麽辦法能阻止……”
胥覆搖了搖頭，依舊是不變的微笑，“我現在才覺得，千百年前，被立儲君的，應該是小天才對，因為只有他的心裏，才裝著天下人，而我的心裏，只裝得下一個他。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只有他，心裏無限廣闊，能容下任何人，好的，壞的，不好不壞的，都在他心裏，並且佛家傳遞給了他慈悲，那樣的話，不正是做明君的料麽？是我非要拉他，沈溺於紅塵俗愛……是我，強求了……”
“別說了！他沒你想象的那麽好，絕對沒有！”
“他的好，沒有愛過的人，又怎會知道？”胥覆說完最後一句畫，便同花瓣一起消散了，
空間裏只剩下一方宇域一般的虛空，什麽都不再存在，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不一會兒，菲比就發現，他回到了自己睡覺的房間。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元小天這個噩耗，但同時擔憂他能否承受得起再一次的打擊。
但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了。
好痛，好痛的，明明已經是喪屍的身體了，感覺缺這樣真實。
菲比的房間外，元小天默默地背靠著墻壁，低著頭，不發一言。
兩只手在身側微微地發抖。
小黃緩慢踱過來，沒有擡頭，只道，“奧修突然發病了，奧倫現在急得團團轉，他甚至將皇帝寶座當做籌碼，誰能治好奧修，就是本的皇帝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聽到完結的腳步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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