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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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周獻嘉望著屋頂，醉眼迷離，神識卻格外清明。直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才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她並非存心要想過去的那點風流艷史的，只是酒精的作用，讓她很難控制自己。
深更半夜的，怎麽能想別的男人！這個時候該想的，只有自己的正牌男友宋漣！
周獻嘉知錯就改，馬上糾正過來。她點開微信，打算跟宋漣道一聲晚安。然而目光掃到左上角的時間，她又猶豫了。
淩晨十二點半，宋漣應該休息了吧。就算沒休息，她也不能影響他休息。做藝人那麽忙，需要各方周旋維護關系，精神時刻處於緊繃狀態，壓力很大，她不該給他添亂。
周獻嘉果斷退出了微信，點開了自己的微博沖浪小號。
大半夜的，首頁還能刷出新內容。周獻嘉逐條閱了下，發現粉圈正在傳宋漣作為男二號參演的網劇《青春青春》定檔的消息。她又點進了粉絲群，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還有藝人對接發的幾乎是默認了的僅粉絲可見的微博截圖。
此劇一播，宋漣就會多一個演員的身份。如果劇裏表現好的話，今後還會有更多的演戲機會。不同於愛豆，演員是可以談戀愛的。就算年輕演員戀愛也不會被支持被祝福，可後果沒有愛豆戀愛那麽嚴重。
周獻嘉的心思驟然活泛起來，開始默默期待一些東西了。
不過開心過後，轉念一想，作為女朋友，男友那邊有如此重要的事情發生，她竟然一無所知！他們之間只是情侶關系保密，不是他的事業也要對她保密呀！
她是他的正牌女友，難道都沒有資格與他分享這份喜悅麽！？
周獻嘉甩掉了手機，委屈地癟了癟嘴。當年，得知宋漣交了女友後，她都沒有灰心，把未來都設想好了，她願意等他。
後來宋漣成為了藝人，她上網了解到藝人不能戀愛，雖然那時候他還沒有和前女友分手，可她覺得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若被宋漣經紀人知道了，大概會逼他分的。
周獻嘉不知道宋漣什麽時候分的手，又是因為什麽分的手。她意外的，等來了宋漣的表白。縱使跟自己預想的未來有誤差，縱使前路不明見不得光，但是機不可失，她沒理由拒絕暗戀對象的示好。
現今他們交往已有兩年了，不僅見面的機會少，就連線上的溝通也寥寥可數。宋漣是藝人，應酬多工作忙，大概是習慣了這樣。周獻嘉則完全是在遷就他，談著喪偶式戀愛。
周獻嘉心煩的睡不著，也只能揀起手機繼續看微博。小號刷完，又搜了下自己曾經的追星大號。那個賬號的最後一條微博還有很多粉絲給她留言，大家都以為她脫粉走了，都在表示惋惜。
她們說，宋漣會越來越好的。
她們說，離開是她的損失。
……
是啊，他變得越來越好了。
即便宋漣一向不怎麽和她說工作上的事，可是，他作為演員的第一部戲就要播了，這極有可能是他事業的轉折，是人生的新起點。明明他們才剛見過面，他不是沒有機會跟她講這個事，哪怕只是提一句。
他不說，又是出於什麽心理呢？！
帶著這個疑問，周獻嘉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看到微信有新消息提示，她激動地點開。不過很遺憾，不是宋漣發來的。是菲戈工作室的南祁老師，告訴她準備一下，要去車墩了。
幾個月前，工作室接下了一部院線電影的合作，電影拍攝地就在上海的車墩影視城。由於是影視項目，演員眾多，需要的化妝師也多，所以周獻嘉就有幸參與上了這個大項目。對於這次的工作，她只知道簽約的電影是民國題材的大制作，工作室全體參與。
菲戈工作室，除了菲戈這位頂梁柱外，還有兩位高級化妝師南祁和簡玲玲，在圈內已經擁有了姓名，為頂級明星服務過。除了這二位，還有幾位資歷很高的助理。
周獻嘉只在上學期間斷斷續續地跟在各位大佬身邊學習和打下手，應對日常妝容是沒有問題的，但她並不會因此而得到一些好的機會。明星大咖們只會合作頭部化妝師，就算再退而求其次也輪不上她。
所以無論是在菲戈工作室，還是跟劇組，於她而言都一樣，都是做些瑣碎的事，用不著操心。像團隊前期參與的劇本會和演員試裝定妝，都與她沒什麽關系。到時候大概會讓她負責群演妝容和拍戲中途的跟妝補妝。這部電影不是玄幻題材，不需要特效化妝，於她這種小角色，也用不上培訓。到時候人家告訴她該做什麽，她只需聽話照做就行了。
接到南祁的通知後，周獻嘉就把要去車墩工作的事跟傅雨蒔講了。傅雨蒔當即表示車墩不遠，她也要去。
“放心，我會好好打扮自己，不會讓你丟臉的！”
周獻嘉笑：“你壕氣雲天，只會給我長臉！”
“那我想整容，可以咨詢你老板嗎？”傅雨蒔問。
“想整哪裏？”周獻嘉疑惑。傅雨蒔長得挺好看的，是可愛伶俐掛，有著一張讓人非常羨慕的幼態臉。即使做了媽媽，也絲毫看不出變化來。
“眼睛，還有鼻子。”傅雨蒔盯向周獻嘉，“我喜歡你的眼睛，又大又長，眼尾還上挑，很會勾人。”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還是小了些，我想開眼角。”
“你說，我把內外眼角都開了，行不行？”
“這得問整形醫生，化妝師應該給不了建議。”按照傅雨蒔的鈔能力，若真想做整形八成都可以把名醫請到家裏來咨詢。能問到她這兒，應該僅是有個想法而已。
周獻嘉不會幹涉好友的決定，但是想給她提個醒兒。
“不過，開內眼角還是要慎重。”周獻嘉實話實講，“很多開過內眼角的女明星，素顏的時候都不大好看。有的淚湖露的太多，有的切口處太豁。這種只能做濃妝美女，素顏的時候，就比較災難了。”
傅雨蒔突然來了興致：“都有誰整失敗了？”
周獻嘉：“在背後蛐蛐客戶，是不是不太好 ？”
“還挺有職業操守！”
“你去網上搜索關鍵字‘明星整容’，就可以看到啦！”周獻嘉指點傅雨蒔，“網友們的眼睛可尖了呢！”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卒然沈默了下來。
是啊，全賴這眼尖的網友，讓她的戀愛談的支離破碎！
怎麽又想起宋漣了！？
他有在想她嗎？
晚上，周獻嘉在房間裏面收拾行李箱，傅雨蒔敲門進來，問她：“你要進的組是《笙歌》嗎？”
周獻嘉楞了下：“是啊。”
“好巧哦！”傅雨蒔激動地蹦了一下，興奮地說，“《笙歌》是我哥公司的項目！”
周獻嘉：額……
還真是巧啊。
傅雨蒔：“我們一起去吧！”
這對周獻嘉來說，可不是好事。
如果傅雨蒔要跟她去劇組，那她就有極大的可能碰上傅雪時。
不，是會經常碰上。
周獻嘉變相拒絕：“我是工作人員，得跟著組織提前去做準備。”
“這樣啊。”看著地上放著的馬上就要裝好了的行李箱，傅雨蒔想到自己這邊還沒有安頓兒子，看來真不能一起了。
她道：“那好，到時候見！”
出發那天，傅雨蒔收拾出了三箱子的行李，帶了好幾件漂亮裙子和高跟鞋。她倒不是想炫，只是電影主演都是影帝影後級別的大咖，自己作為出品方的人，總得有個樣兒。
她哥整日西裝革履的，還長得那麽帥，一搭眼就是金貴總裁，她不想被比下去。沒準兒影帝影後還認識自己的老父親呢！
她的父親傅鎮業曾經做過演員，在三十多年前拍過幾部戲。因為要繼承家業，被爺爺強行掐斷了演藝道路，最終和門當戶對的母親完婚。婚後沒幾年，兩人就把日子過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他哥現在管理的公司天景傳媒就是從她老爹那裏接手的。老爹先組局建立了公司的雛形，主營業務和發展方向都是他定下來的，然後道德綁架來年富力強出類拔萃的得力幹將她哥坐鎮，圓他自己的夢！
這個算盤打的，她在國外都聽見了，權當她哥是機器人！
不過她哥也真是機器人，絲毫不介意被老爹利用。
金悅酒店是車墩影視城這邊最好的酒店，因為有新戲開拍在即，酒店外面不算寬敞的街道上停了幾輛豪車。傅雨蒔從保姆車上下來，沒有看到酒店大門，倒是給瞧見了周獻嘉正和一個男孩站在對面的路邊攤旁邊吃東西。
“周獻嘉！”傅雨蒔喊她。
周獻嘉和菲戈工作室新招的助理劉安樂聞聲紛紛回頭看去。周獻嘉的嘴裏叼著一塊剛炸好的澱粉腸，剛嚼兩下就被燙的瞇上了眼睛，活像一個表情包。
傅雨蒔不客氣地說道：“你說提前來做準備，就是提前來吃路邊攤的嗎？”
說著，她還摸出了手機，給周獻嘉拍了張照。
“等會兒我就發給婉舒阿姨看！”
劉安樂人如其名，是個爽朗的快樂男孩，十分的自來熟。發現豪華房車上下來的幾人全朝著自己這邊看，便熱情地揮舞起了手，跟對面的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即便只有傅雨蒔一個人給了他好臉色。
跟傅雨蒔在同一輛車上下來的還有她哥傅雪時，傅雪時女友林琪柔以及林琪柔的堂弟林其玏。他們之所以坐保姆車過來，是因為車裏有一位演員，即將開機的這部電影的男二號，就是林其玏。
這臺車是為林其玏準備的。傅雨蒔沒有坐過這樣的房車，想體驗一次，可又跟林家姐弟不是太熟，所以就拉著她哥一起坐這車來了。
周獻嘉對傅雪時的到來早有預感，卻沒料到會這麽早就碰上。此情此境，傅雨蒔還在對面，再尷尬她也不能站著不動。周獻嘉淡定地走向傅雨蒔，一手端著一盒狼牙土豆，一手攥著半根澱粉腸。
傅雨蒔沒忍住，又按了幾下手機拍照，她覺得這個樣子的周獻嘉很搞笑。
“你老板是沒讓你吃飽飯嗎？”傅雨蒔收起手機，去拉周獻嘉的胳膊，眼睛盯向她手裏的那份土豆，“這得多少熱量啊！你是想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回家過年時讓你媽媽知道你在外面過得有多好嗎？”
他們幾人下車後沒一會兒，司機就把房車開走了。傅雨蒔身後，明晃晃的站著三個大活人，個個身材高挑，樣貌出眾。
傅雨蒔拉著周獻嘉，要往金悅酒店的方向去，周獻嘉定住不動。
“我不跟你一起，我不住這邊。”周獻嘉終於開口。她可不想在這些人面前跟傅雨蒔敘舊侃大山，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那你住哪兒？”
周獻嘉扭頭指了指斜後方不遠處：“那裏。”
一家經濟型連鎖酒店。
她瞟了眼傅雨蒔身後的幾人，十分神奇的，他們誰都沒有出聲催促。周獻嘉忙道：“快進去吧，都在等你呢！”
傅雨蒔回頭看了眼，隨即說道：“晚上一起吃飯哈！”
周獻嘉沒有回應，而是用澱粉腸堵住了嘴。
“你朋友啊？”傅雨蒔幾人離開後，劉安樂跑了過來，目光追隨著率先邁入酒店大門的筆挺背影，感嘆道，“顏值都好高哇！”
劉安樂比周獻嘉大一歲，但因加入工作室的時間比周獻嘉晚兩年，資歷沒有周獻嘉老，故而名義上周獻嘉是師姐。
周獻嘉也是想到自己是托了宋漣的福才先人一步，占到了劉安樂的便宜，心下覺得該對安樂好點，所以才陪他出來覓食的。若非有這層緣故，她才不會隨便和年輕男人單獨相處。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嗯。”周獻嘉點頭，不忘解釋，“不過只有喊我的那個女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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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獻嘉望著屋頂，醉眼迷離，神識卻格外清明。直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才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她並非存心要想過去的那點風流艷史的，只是酒精的作用，讓她很難控制自己。
深更半夜的，怎麽能想別的男人！這個時候該想的，只有自己的正牌男友宋漣！
周獻嘉知錯就改，馬上糾正過來。她點開微信，打算跟宋漣道一聲晚安。然而目光掃到左上角的時間，她又猶豫了。
淩晨十二點半，宋漣應該休息了吧。就算沒休息，她也不能影響他休息。做藝人那麽忙，需要各方周旋維護關系，精神時刻處於緊繃狀態，壓力很大，她不該給他添亂。
周獻嘉果斷退出了微信，點開了自己的微博沖浪小號。
大半夜的，首頁還能刷出新內容。周獻嘉逐條閱了下，發現粉圈正在傳宋漣作為男二號參演的網劇《青春青春》定檔的消息。她又點進了粉絲群，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還有藝人對接發的幾乎是默認了的僅粉絲可見的微博截圖。
此劇一播，宋漣就會多一個演員的身份。如果劇裏表現好的話，今後還會有更多的演戲機會。不同於愛豆，演員是可以談戀愛的。就算年輕演員戀愛也不會被支持被祝福，可後果沒有愛豆戀愛那麽嚴重。
周獻嘉的心思驟然活泛起來，開始默默期待一些東西了。
不過開心過後，轉念一想，作為女朋友，男友那邊有如此重要的事情發生，她竟然一無所知！他們之間只是情侶關系保密，不是他的事業也要對她保密呀！
她是他的正牌女友，難道都沒有資格與他分享這份喜悅麽！？
周獻嘉甩掉了手機，委屈地癟了癟嘴。當年，得知宋漣交了女友後，她都沒有灰心，把未來都設想好了，她願意等他。
後來宋漣成為了藝人，她上網了解到藝人不能戀愛，雖然那時候他還沒有和前女友分手，可她覺得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若被宋漣經紀人知道了，大概會逼他分的。
周獻嘉不知道宋漣什麽時候分的手，又是因為什麽分的手。她意外的，等來了宋漣的表白。縱使跟自己預想的未來有誤差，縱使前路不明見不得光，但是機不可失，她沒理由拒絕暗戀對象的示好。
現今他們交往已有兩年了，不僅見面的機會少，就連線上的溝通也寥寥可數。宋漣是藝人，應酬多工作忙，大概是習慣了這樣。周獻嘉則完全是在遷就他，談著喪偶式戀愛。
周獻嘉心煩的睡不著，也只能揀起手機繼續看微博。小號刷完，又搜了下自己曾經的追星大號。那個賬號的最後一條微博還有很多粉絲給她留言，大家都以為她脫粉走了，都在表示惋惜。
她們說，宋漣會越來越好的。
她們說，離開是她的損失。
……
是啊，他變得越來越好了。
即便宋漣一向不怎麽和她說工作上的事，可是，他作為演員的第一部戲就要播了，這極有可能是他事業的轉折，是人生的新起點。明明他們才剛見過面，他不是沒有機會跟她講這個事，哪怕只是提一句。
他不說，又是出於什麽心理呢？！
帶著這個疑問，周獻嘉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看到微信有新消息提示，她激動地點開。不過很遺憾，不是宋漣發來的。是菲戈工作室的南祁老師，告訴她準備一下，要去車墩了。
幾個月前，工作室接下了一部院線電影的合作，電影拍攝地就在上海的車墩影視城。由於是影視項目，演員眾多，需要的化妝師也多，所以周獻嘉就有幸參與上了這個大項目。對於這次的工作，她只知道簽約的電影是民國題材的大制作，工作室全體參與。
菲戈工作室，除了菲戈這位頂梁柱外，還有兩位高級化妝師南祁和簡玲玲，在圈內已經擁有了姓名，為頂級明星服務過。除了這二位，還有幾位資歷很高的助理。
周獻嘉只在上學期間斷斷續續地跟在各位大佬身邊學習和打下手，應對日常妝容是沒有問題的，但她並不會因此而得到一些好的機會。明星大咖們只會合作頭部化妝師，就算再退而求其次也輪不上她。
所以無論是在菲戈工作室，還是跟劇組，於她而言都一樣，都是做些瑣碎的事，用不著操心。像團隊前期參與的劇本會和演員試裝定妝，都與她沒什麽關系。到時候大概會讓她負責群演妝容和拍戲中途的跟妝補妝。這部電影不是玄幻題材，不需要特效化妝，於她這種小角色，也用不上培訓。到時候人家告訴她該做什麽，她只需聽話照做就行了。
接到南祁的通知後，周獻嘉就把要去車墩工作的事跟傅雨蒔講了。傅雨蒔當即表示車墩不遠，她也要去。
“放心，我會好好打扮自己，不會讓你丟臉的！”
周獻嘉笑：“你壕氣雲天，只會給我長臉！”
“那我想整容，可以咨詢你老板嗎？”傅雨蒔問。
“想整哪裏？”周獻嘉疑惑。傅雨蒔長得挺好看的，是可愛伶俐掛，有著一張讓人非常羨慕的幼態臉。即使做了媽媽，也絲毫看不出變化來。
“眼睛，還有鼻子。”傅雨蒔盯向周獻嘉，“我喜歡你的眼睛，又大又長，眼尾還上挑，很會勾人。”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還是小了些，我想開眼角。”
“你說，我把內外眼角都開了，行不行？”
“這得問整形醫生，化妝師應該給不了建議。”按照傅雨蒔的鈔能力，若真想做整形八成都可以把名醫請到家裏來咨詢。能問到她這兒，應該僅是有個想法而已。
周獻嘉不會幹涉好友的決定，但是想給她提個醒兒。
“不過，開內眼角還是要慎重。”周獻嘉實話實講，“很多開過內眼角的女明星，素顏的時候都不大好看。有的淚湖露的太多，有的切口處太豁。這種只能做濃妝美女，素顏的時候，就比較災難了。”
傅雨蒔突然來了興致：“都有誰整失敗了？”
周獻嘉：“在背後蛐蛐客戶，是不是不太好 ？”
“還挺有職業操守！”
“你去網上搜索關鍵字‘明星整容’，就可以看到啦！”周獻嘉指點傅雨蒔，“網友們的眼睛可尖了呢！”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卒然沈默了下來。
是啊，全賴這眼尖的網友，讓她的戀愛談的支離破碎！
怎麽又想起宋漣了！？
他有在想她嗎？
晚上，周獻嘉在房間裏面收拾行李箱，傅雨蒔敲門進來，問她：“你要進的組是《笙歌》嗎？”
周獻嘉楞了下：“是啊。”
“好巧哦！”傅雨蒔激動地蹦了一下，興奮地說，“《笙歌》是我哥公司的項目！”
周獻嘉：額……
還真是巧啊。
傅雨蒔：“我們一起去吧！”
這對周獻嘉來說，可不是好事。
如果傅雨蒔要跟她去劇組，那她就有極大的可能碰上傅雪時。
不，是會經常碰上。
周獻嘉變相拒絕：“我是工作人員，得跟著組織提前去做準備。”
“這樣啊。”看著地上放著的馬上就要裝好了的行李箱，傅雨蒔想到自己這邊還沒有安頓兒子，看來真不能一起了。
她道：“那好，到時候見！”
出發那天，傅雨蒔收拾出了三箱子的行李，帶了好幾件漂亮裙子和高跟鞋。她倒不是想炫，只是電影主演都是影帝影後級別的大咖，自己作為出品方的人，總得有個樣兒。
她哥整日西裝革履的，還長得那麽帥，一搭眼就是金貴總裁，她不想被比下去。沒準兒影帝影後還認識自己的老父親呢！
她的父親傅鎮業曾經做過演員，在三十多年前拍過幾部戲。因為要繼承家業，被爺爺強行掐斷了演藝道路，最終和門當戶對的母親完婚。婚後沒幾年，兩人就把日子過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他哥現在管理的公司天景傳媒就是從她老爹那裏接手的。老爹先組局建立了公司的雛形，主營業務和發展方向都是他定下來的，然後道德綁架來年富力強出類拔萃的得力幹將她哥坐鎮，圓他自己的夢！
這個算盤打的，她在國外都聽見了，權當她哥是機器人！
不過她哥也真是機器人，絲毫不介意被老爹利用。
金悅酒店是車墩影視城這邊最好的酒店，因為有新戲開拍在即，酒店外面不算寬敞的街道上停了幾輛豪車。傅雨蒔從保姆車上下來，沒有看到酒店大門，倒是給瞧見了周獻嘉正和一個男孩站在對面的路邊攤旁邊吃東西。
“周獻嘉！”傅雨蒔喊她。
周獻嘉和菲戈工作室新招的助理劉安樂聞聲紛紛回頭看去。周獻嘉的嘴裏叼著一塊剛炸好的澱粉腸，剛嚼兩下就被燙的瞇上了眼睛，活像一個表情包。
傅雨蒔不客氣地說道：“你說提前來做準備，就是提前來吃路邊攤的嗎？”
說著，她還摸出了手機，給周獻嘉拍了張照。
“等會兒我就發給婉舒阿姨看！”
劉安樂人如其名，是個爽朗的快樂男孩，十分的自來熟。發現豪華房車上下來的幾人全朝著自己這邊看，便熱情地揮舞起了手，跟對面的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即便只有傅雨蒔一個人給了他好臉色。
跟傅雨蒔在同一輛車上下來的還有她哥傅雪時，傅雪時女友林琪柔以及林琪柔的堂弟林其玏。他們之所以坐保姆車過來，是因為車裏有一位演員，即將開機的這部電影的男二號，就是林其玏。
這臺車是為林其玏準備的。傅雨蒔沒有坐過這樣的房車，想體驗一次，可又跟林家姐弟不是太熟，所以就拉著她哥一起坐這車來了。
周獻嘉對傅雪時的到來早有預感，卻沒料到會這麽早就碰上。此情此境，傅雨蒔還在對面，再尷尬她也不能站著不動。周獻嘉淡定地走向傅雨蒔，一手端著一盒狼牙土豆，一手攥著半根澱粉腸。
傅雨蒔沒忍住，又按了幾下手機拍照，她覺得這個樣子的周獻嘉很搞笑。
“你老板是沒讓你吃飽飯嗎？”傅雨蒔收起手機，去拉周獻嘉的胳膊，眼睛盯向她手裏的那份土豆，“這得多少熱量啊！你是想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回家過年時讓你媽媽知道你在外面過得有多好嗎？”
他們幾人下車後沒一會兒，司機就把房車開走了。傅雨蒔身後，明晃晃的站著三個大活人，個個身材高挑，樣貌出眾。
傅雨蒔拉著周獻嘉，要往金悅酒店的方向去，周獻嘉定住不動。
“我不跟你一起，我不住這邊。”周獻嘉終於開口。她可不想在這些人面前跟傅雨蒔敘舊侃大山，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那你住哪兒？”
周獻嘉扭頭指了指斜後方不遠處：“那裏。”
一家經濟型連鎖酒店。
她瞟了眼傅雨蒔身後的幾人，十分神奇的，他們誰都沒有出聲催促。周獻嘉忙道：“快進去吧，都在等你呢！”
傅雨蒔回頭看了眼，隨即說道：“晚上一起吃飯哈！”
周獻嘉沒有回應，而是用澱粉腸堵住了嘴。
“你朋友啊？”傅雨蒔幾人離開後，劉安樂跑了過來，目光追隨著率先邁入酒店大門的筆挺背影，感嘆道，“顏值都好高哇！”
劉安樂比周獻嘉大一歲，但因加入工作室的時間比周獻嘉晚兩年，資歷沒有周獻嘉老，故而名義上周獻嘉是師姐。
周獻嘉也是想到自己是托了宋漣的福才先人一步，占到了劉安樂的便宜，心下覺得該對安樂好點，所以才陪他出來覓食的。若非有這層緣故，她才不會隨便和年輕男人單獨相處。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嗯。”周獻嘉點頭，不忘解釋，“不過只有喊我的那個女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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