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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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車墩影視城周邊酒店不少，但金悅是其中最豪華規格等級最高的，常年被劇組承包。
不過這麽大一影視城，經濟景氣的時候，會有多個劇組同期使用。當下影視寒冬，雖不及過去熱鬧，也有兩個劇組同時租用。除了《笙歌》，還有一部網劇也在這裏取景。
網劇已經開機一個月了，因為預算問題，只有一些重要的演職人員住在金悅。與之相比，電影劇組要財大氣粗得多。不過房間數量有限，就算劇組預算夠用，酒店房間也不夠。
菲戈工作室論資排輩，有七八位核心成員住在金悅。像周獻嘉和劉安樂這種助理級別的最普通的工作人員，和一些戲份少的十八線配角演員，只能住附近的經濟型快捷酒店，還是雙人標間。
周獻嘉的室友叫丁珂，跟她不同，丁珂是項目組臨時招募的化妝師。這部電影是超一線頂級演員坐鎮的大制作，雖然是文藝片，但據說投資超過了五個億，會有一些戰爭場面，參與的群眾演員眾多，所以劇組又臨時招募了十多位化妝師。
金悅酒店早中晚都有提供自助餐食，若非酒店入住人員，則要按人收費。晚上。傅雨蒔給周獻嘉打了電話，叫她去金悅二樓的餐廳吃飯。
周獻嘉了解這位大小姐的磨人性子，她若不去，傅雨蒔就得親自來找她。她也沒拿喬，乖乖的就去赴約了。
她在頭上扣了頂鴨舌帽，把瓜子小臉隱在了帽檐下面。
“大晚上的，你戴帽子幹嘛？”傅雨蒔付了餐費，拉著周獻嘉往餐廳裏進。
“這比戴墨鏡正常多了吧！”周獻嘉玩笑說，“天冷，遮風。”
傅雨蒔打量她：“怕是風一來，就能給掀了。”
周獻嘉：“進出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話不假。
有藝人在的地方，就會特別註重隱私。餐廳這邊不會很嚴格，大牌演員一般也不下來堂食。可她屬於化妝團隊的一員，團隊跟劇組簽了勞務合同，是雇傭關系。成年人的世界到處可見等級秩序，她於團隊，團隊於劇方，都是被雇傭的乙方。她來這裏不符合規定，她不想做爭議人物。
傅雨蒔看她一眼，笑著扯下了周獻嘉的帽子。兩人差不多高，都是一米六八上下。傅雨蒔道：“你這樣才是此地無銀呢！”
“像做賊一樣！”
周獻嘉尷尬地摸了摸頭發，擡眼就看到了傅雪時和他的女朋友。
傅雨蒔隨意地同兩人打了個招呼，並在他們旁邊那桌用周獻嘉的帽子占了位置。
周獻嘉並不介意碰到傅雪時。兩人有過那麽一段你情我願的隱秘放縱，分開後各自安好相逢陌路，誰也不欠誰的。自這種純粹的身體關系結束起，就可權當做過去的一切都已消除不留痕跡，一身輕松。在當下社會中並不稀缺這種合“做”。
然而對上傅雪時的女朋友，感覺就有些怪異了。
她曾在傅雨蒔的口中聽過太多次關於她哥的深情又悲催的動人愛情，並為之唏噓覺得造化弄人。像是優秀的文藝作品照進了現實，帶著浪漫唯美卻悲情的藝術性。她甚至還把這二人代入進了王家衛的電影《花樣年華》裏，想象著他們的未來……
可是後來，她的介入，把這個愛情故事給毀了。
傅雪時的深情，因為和她那段床榻纏綿的過往而變得虛偽可笑，人設崩的徹底。她對他也沒有了最初從傅雨蒔口中聽故事時候的敬服了。
這對情侶在她眼裏，再不覆曾經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僅是個破壞者，還像是一個偷了人的人。
對，就是偷人。
她偷走了別人的男人的身體，破壞了傅雪時對愛人的忠貞，也就相當於毀掉了人家的感情。
當然了，人都是雙標的。她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質疑傅雪時的愛情，卻不會懷疑自己的。
傅雨蒔拉著周獻嘉去取餐，嘴上喋喋不休，告訴周獻嘉少吃路邊攤，不幹凈還容易發胖。
說這話時，傅雨蒔夾了兩個可頌放進了餐盤。周獻嘉提醒道：“幹凈的也容易發胖。”
傅雨蒔聞言驚了一下，都來了劇組了，肯定更要註重形象。忙夾出一個可頌放進了周獻嘉的盤中。之後挑選的都是低脂的食物。
兩人端著餐盤滿載而歸，坐下後周獻嘉還是把帽子戴回了頭上。
作為外來的“務工人員”，她有些害怕碰上菲戈工作室的同事。當初宋漣他們組合與菲戈工作室有合作，得知她想做化妝師，宋漣就把她叫去了。在初出茅廬的愛豆藝人的世界裏，形象高於一切。他們認為，只要長得好看，得到什麽都是應當的。
宋漣覺得以她的條件，菲戈沒理由拒絕，甚至還要感謝他。在宋漣眼裏，化妝不是什麽技術活，尤其做了藝人以後，就算是男的，也都會自己上妝，不是什麽難事。
有些人之所以能夠成為行業翹楚聲名遠播不過是因著出身好有人脈，靠著為名人服務幾次就混出了名堂，其實並沒有什麽異於他的人突出水準。
事實上菲戈也的確給了宋漣這個小明星的面子，了解了周獻嘉有些化妝基礎後，就收她做了助理。
那時候周獻嘉在讀大二，是團隊裏年紀最小的也是最忙的。當然了，是忙著學習，無法像其他夥伴那樣天天來工作室上班。工作室裏並非沒有關系戶，可她是最不著調的空降兵，自然會遭受一些白眼和陰陽。
眼下作為化妝團隊底層的一員，她出現在這裏，當真是僭越了。
周獻嘉低頭往嘴裏塞東西，傅雨蒔看她說：“搬過來和我住吧。”
“不要。”周獻嘉果斷拒絕。
旁邊桌有人打招呼，周獻嘉和傅雨蒔都沒在意。然而很快，聲音就傳到了她們跟前。
“小周老師！”
周獻嘉擡頭，就見一張笑意盈盈的臉，是前些天在傅雪時公司碰上的那位。他是電影的主演，周獻嘉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
她道：“可頌，你不要這樣叫我。”
傅雨蒔笑：“他叫什麽，可頌？”
“對，我叫段可頌。”段可頌大大方方地介紹了自己，然後指了指傅雨蒔餐盤中被咬了一口的原味可頌，調侃說，“和它同名！”
傅雨蒔見他長得不錯，問道：“是演員嗎？”
“嗯，《笙歌》劇組的。”
段可頌環視了遍餐廳，而後禮貌地問兩位女士：“可以和你們拼個桌嗎？”
傅雨蒔點頭：“可以呀～”
“好。”段可頌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周獻嘉旁邊。
其實他不是耐不住寂寞硬要跟不熟悉的人拼桌的，只是剛進來就瞧見了傅總和林其玏。在金主爸爸和資源咖競品面前，總不好孤零零的一個人吃飯。那像什麽樣子，也太丟面兒了！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他快速巡視了遍餐廳，除了周獻嘉，沒再看到其他性格好又與他認識的人。
倒是有幾位圍讀會時交流的比較好的主創團隊的老師，可人家算是有頭有臉的前輩，他一個小公司出來的小角色，不紅又沒有後臺，湊上去也是給人家捧場的。那得多累呀，這頓飯肯定都吃不好了！還不如跟兩位看著就很明媚開朗的美女聊聊天呢。
段可頌坐下來後，傅雨蒔瞟了他和周獻嘉幾眼，然後朝周獻嘉伸手：“寶貝你過來坐，來我這邊。”
周獻嘉疑惑。
傅雨蒔：“他是藝人。”
高高瘦瘦，膚白臉小，眼睛也挺漂亮的。雖然她剛認識，可這長相，就算現在很糊，將來也應該會紅的，只是時間問題。作為演員，跟美女離得太近，肯定會被誤會的。
周獻嘉秒懂，立時站了起來。即便傅雨蒔身後就坐著她哥傅雪時，那也沒法兒了，只能挪過去。她可不想跟藝人沾邊鬧緋聞。
“嗐沒事兒，我是演員，又不是idol，沒關系的。”段可頌無所謂地說，“而且也沒什麽名氣，都沒幾個人認識我。”
周獻嘉見他的謙虛不似作偽，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看過你演的網劇《叛逃》，裏面那個德子，是你吧？”
作為上億電影項目的參與者，到時候片尾的演職員表上還會有她的名字呢！所以空閑的時候周獻嘉把劇組的演員名字都在互聯網上搜索了一遍。段可頌作為唯一認識她的第三順位男主演，周獻嘉又特別關註了下他。
“你還看過這個？”段可頌有些震驚，還帶了點羞澀，他撫了撫額。
“你演的挺好的，”周獻嘉如實說，“雖然劇情有一點點的……叛逆，但是你的演技很不錯。尤其是哭戲，特別的……”
周獻嘉頓了下，迅速斟酌出了個詞：“有破碎感！”
這樣說，比“你的哭戲特別感人”強多了吧。
“真的嗎？”傅雨蒔驚嘆，“那我也要看！”
“那是部小成本電影，你不要對劇情抱有太大期待哦~”周獻嘉提醒好友。
傅雨蒔聞言倏地就笑了，捏著周獻嘉的肩搖了搖，說道：“寶貝，是你對我期待太高了。我平時最喜歡看的是豎屏短劇！”
話一說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與之相比，隔壁桌就沈默得多了。林其玏作為大電影的男二號，顏值倒是過得去。演戲經驗縱使不足但履歷還算漂亮，進的皆是名導和大咖演員的組，在有名有姓的大制作裏面刷過臉。
誰讓他的未來姐夫是傅雪時呢！
準姐夫愛屋及烏，他想進哪個組都是隨便挑的。不過《笙歌》的男二號，是姐姐給選的。姐姐說這個角色適合他，跟他本人很像，且導演特別會調教演員，還有影帝影後帶著，於他而言，是難得的機會。
餐廳裏這桌的三人都沒有說什麽。然而回到房間後，卻都不約而同的搜索了小成本電影《叛逃》看了起來。
林其玏對自己資源咖的身份心知肚明，也因此不是那麽的自信。聽到別人誇讚男三號演技好，他自是好奇好到了何種程度，想要比較一番。
林琪柔呢，她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知道弟弟不自信，所以想看看段可頌到底演成了什麽樣。就算有人誇他又如何，演技這種東西也是見仁見智的，她總能找出不足來給弟弟增加自信。
至於傅雪時，他壓根兒沒考慮自己為什麽要看這種爛片，反正就是對段可頌的哭戲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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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墩影視城周邊酒店不少，但金悅是其中最豪華規格等級最高的，常年被劇組承包。
不過這麽大一影視城，經濟景氣的時候，會有多個劇組同期使用。當下影視寒冬，雖不及過去熱鬧，也有兩個劇組同時租用。除了《笙歌》，還有一部網劇也在這裏取景。
網劇已經開機一個月了，因為預算問題，只有一些重要的演職人員住在金悅。與之相比，電影劇組要財大氣粗得多。不過房間數量有限，就算劇組預算夠用，酒店房間也不夠。
菲戈工作室論資排輩，有七八位核心成員住在金悅。像周獻嘉和劉安樂這種助理級別的最普通的工作人員，和一些戲份少的十八線配角演員，只能住附近的經濟型快捷酒店，還是雙人標間。
周獻嘉的室友叫丁珂，跟她不同，丁珂是項目組臨時招募的化妝師。這部電影是超一線頂級演員坐鎮的大制作，雖然是文藝片，但據說投資超過了五個億，會有一些戰爭場面，參與的群眾演員眾多，所以劇組又臨時招募了十多位化妝師。
金悅酒店早中晚都有提供自助餐食，若非酒店入住人員，則要按人收費。晚上。傅雨蒔給周獻嘉打了電話，叫她去金悅二樓的餐廳吃飯。
周獻嘉了解這位大小姐的磨人性子，她若不去，傅雨蒔就得親自來找她。她也沒拿喬，乖乖的就去赴約了。
她在頭上扣了頂鴨舌帽，把瓜子小臉隱在了帽檐下面。
“大晚上的，你戴帽子幹嘛？”傅雨蒔付了餐費，拉著周獻嘉往餐廳裏進。
“這比戴墨鏡正常多了吧！”周獻嘉玩笑說，“天冷，遮風。”
傅雨蒔打量她：“怕是風一來，就能給掀了。”
周獻嘉：“進出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話不假。
有藝人在的地方，就會特別註重隱私。餐廳這邊不會很嚴格，大牌演員一般也不下來堂食。可她屬於化妝團隊的一員，團隊跟劇組簽了勞務合同，是雇傭關系。成年人的世界到處可見等級秩序，她於團隊，團隊於劇方，都是被雇傭的乙方。她來這裏不符合規定，她不想做爭議人物。
傅雨蒔看她一眼，笑著扯下了周獻嘉的帽子。兩人差不多高，都是一米六八上下。傅雨蒔道：“你這樣才是此地無銀呢！”
“像做賊一樣！”
周獻嘉尷尬地摸了摸頭發，擡眼就看到了傅雪時和他的女朋友。
傅雨蒔隨意地同兩人打了個招呼，並在他們旁邊那桌用周獻嘉的帽子占了位置。
周獻嘉並不介意碰到傅雪時。兩人有過那麽一段你情我願的隱秘放縱，分開後各自安好相逢陌路，誰也不欠誰的。自這種純粹的身體關系結束起，就可權當做過去的一切都已消除不留痕跡，一身輕松。在當下社會中並不稀缺這種合“做”。
然而對上傅雪時的女朋友，感覺就有些怪異了。
她曾在傅雨蒔的口中聽過太多次關於她哥的深情又悲催的動人愛情，並為之唏噓覺得造化弄人。像是優秀的文藝作品照進了現實，帶著浪漫唯美卻悲情的藝術性。她甚至還把這二人代入進了王家衛的電影《花樣年華》裏，想象著他們的未來……
可是後來，她的介入，把這個愛情故事給毀了。
傅雪時的深情，因為和她那段床榻纏綿的過往而變得虛偽可笑，人設崩的徹底。她對他也沒有了最初從傅雨蒔口中聽故事時候的敬服了。
這對情侶在她眼裏，再不覆曾經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僅是個破壞者，還像是一個偷了人的人。
對，就是偷人。
她偷走了別人的男人的身體，破壞了傅雪時對愛人的忠貞，也就相當於毀掉了人家的感情。
當然了，人都是雙標的。她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質疑傅雪時的愛情，卻不會懷疑自己的。
傅雨蒔拉著周獻嘉去取餐，嘴上喋喋不休，告訴周獻嘉少吃路邊攤，不幹凈還容易發胖。
說這話時，傅雨蒔夾了兩個可頌放進了餐盤。周獻嘉提醒道：“幹凈的也容易發胖。”
傅雨蒔聞言驚了一下，都來了劇組了，肯定更要註重形象。忙夾出一個可頌放進了周獻嘉的盤中。之後挑選的都是低脂的食物。
兩人端著餐盤滿載而歸，坐下後周獻嘉還是把帽子戴回了頭上。
作為外來的“務工人員”，她有些害怕碰上菲戈工作室的同事。當初宋漣他們組合與菲戈工作室有合作，得知她想做化妝師，宋漣就把她叫去了。在初出茅廬的愛豆藝人的世界裏，形象高於一切。他們認為，只要長得好看，得到什麽都是應當的。
宋漣覺得以她的條件，菲戈沒理由拒絕，甚至還要感謝他。在宋漣眼裏，化妝不是什麽技術活，尤其做了藝人以後，就算是男的，也都會自己上妝，不是什麽難事。
有些人之所以能夠成為行業翹楚聲名遠播不過是因著出身好有人脈，靠著為名人服務幾次就混出了名堂，其實並沒有什麽異於他的人突出水準。
事實上菲戈也的確給了宋漣這個小明星的面子，了解了周獻嘉有些化妝基礎後，就收她做了助理。
那時候周獻嘉在讀大二，是團隊裏年紀最小的也是最忙的。當然了，是忙著學習，無法像其他夥伴那樣天天來工作室上班。工作室裏並非沒有關系戶，可她是最不著調的空降兵，自然會遭受一些白眼和陰陽。
眼下作為化妝團隊底層的一員，她出現在這裏，當真是僭越了。
周獻嘉低頭往嘴裏塞東西，傅雨蒔看她說：“搬過來和我住吧。”
“不要。”周獻嘉果斷拒絕。
旁邊桌有人打招呼，周獻嘉和傅雨蒔都沒在意。然而很快，聲音就傳到了她們跟前。
“小周老師！”
周獻嘉擡頭，就見一張笑意盈盈的臉，是前些天在傅雪時公司碰上的那位。他是電影的主演，周獻嘉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
她道：“可頌，你不要這樣叫我。”
傅雨蒔笑：“他叫什麽，可頌？”
“對，我叫段可頌。”段可頌大大方方地介紹了自己，然後指了指傅雨蒔餐盤中被咬了一口的原味可頌，調侃說，“和它同名！”
傅雨蒔見他長得不錯，問道：“是演員嗎？”
“嗯，《笙歌》劇組的。”
段可頌環視了遍餐廳，而後禮貌地問兩位女士：“可以和你們拼個桌嗎？”
傅雨蒔點頭：“可以呀～”
“好。”段可頌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周獻嘉旁邊。
其實他不是耐不住寂寞硬要跟不熟悉的人拼桌的，只是剛進來就瞧見了傅總和林其玏。在金主爸爸和資源咖競品面前，總不好孤零零的一個人吃飯。那像什麽樣子，也太丟面兒了！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他快速巡視了遍餐廳，除了周獻嘉，沒再看到其他性格好又與他認識的人。
倒是有幾位圍讀會時交流的比較好的主創團隊的老師，可人家算是有頭有臉的前輩，他一個小公司出來的小角色，不紅又沒有後臺，湊上去也是給人家捧場的。那得多累呀，這頓飯肯定都吃不好了！還不如跟兩位看著就很明媚開朗的美女聊聊天呢。
段可頌坐下來後，傅雨蒔瞟了他和周獻嘉幾眼，然後朝周獻嘉伸手：“寶貝你過來坐，來我這邊。”
周獻嘉疑惑。
傅雨蒔：“他是藝人。”
高高瘦瘦，膚白臉小，眼睛也挺漂亮的。雖然她剛認識，可這長相，就算現在很糊，將來也應該會紅的，只是時間問題。作為演員，跟美女離得太近，肯定會被誤會的。
周獻嘉秒懂，立時站了起來。即便傅雨蒔身後就坐著她哥傅雪時，那也沒法兒了，只能挪過去。她可不想跟藝人沾邊鬧緋聞。
“嗐沒事兒，我是演員，又不是idol，沒關系的。”段可頌無所謂地說，“而且也沒什麽名氣，都沒幾個人認識我。”
周獻嘉見他的謙虛不似作偽，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看過你演的網劇《叛逃》，裏面那個德子，是你吧？”
作為上億電影項目的參與者，到時候片尾的演職員表上還會有她的名字呢！所以空閑的時候周獻嘉把劇組的演員名字都在互聯網上搜索了一遍。段可頌作為唯一認識她的第三順位男主演，周獻嘉又特別關註了下他。
“你還看過這個？”段可頌有些震驚，還帶了點羞澀，他撫了撫額。
“你演的挺好的，”周獻嘉如實說，“雖然劇情有一點點的……叛逆，但是你的演技很不錯。尤其是哭戲，特別的……”
周獻嘉頓了下，迅速斟酌出了個詞：“有破碎感！”
這樣說，比“你的哭戲特別感人”強多了吧。
“真的嗎？”傅雨蒔驚嘆，“那我也要看！”
“那是部小成本電影，你不要對劇情抱有太大期待哦~”周獻嘉提醒好友。
傅雨蒔聞言倏地就笑了，捏著周獻嘉的肩搖了搖，說道：“寶貝，是你對我期待太高了。我平時最喜歡看的是豎屏短劇！”
話一說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與之相比，隔壁桌就沈默得多了。林其玏作為大電影的男二號，顏值倒是過得去。演戲經驗縱使不足但履歷還算漂亮，進的皆是名導和大咖演員的組，在有名有姓的大制作裏面刷過臉。
誰讓他的未來姐夫是傅雪時呢！
準姐夫愛屋及烏，他想進哪個組都是隨便挑的。不過《笙歌》的男二號，是姐姐給選的。姐姐說這個角色適合他，跟他本人很像，且導演特別會調教演員，還有影帝影後帶著，於他而言，是難得的機會。
餐廳裏這桌的三人都沒有說什麽。然而回到房間後，卻都不約而同的搜索了小成本電影《叛逃》看了起來。
林其玏對自己資源咖的身份心知肚明，也因此不是那麽的自信。聽到別人誇讚男三號演技好，他自是好奇好到了何種程度，想要比較一番。
林琪柔呢，她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知道弟弟不自信，所以想看看段可頌到底演成了什麽樣。就算有人誇他又如何，演技這種東西也是見仁見智的，她總能找出不足來給弟弟增加自信。
至於傅雪時，他壓根兒沒考慮自己為什麽要看這種爛片，反正就是對段可頌的哭戲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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