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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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最後，雖然點燃了仙女棒，但江括沒有許願。
——“以後。”
——“等我想到。”
江括這麽說。
初螢點了點頭，覺得沒有區別。
不管他什麽時候提出來，她都會盡力去做。
江括把單車停到酒店門口，說：“進去吧。”
初螢站在那裏沒有動作。
看著她的神色，頓了下，江括問：“怎麽了？”
初螢抿了下唇，接著一狠心把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攤在他們之間，說：“對不起。”
月亮下，初螢掌心斷掉的銀色鏈子泛著冷光。
“我不小心把它弄斷了，”初螢說，“等回去就會把它修好！”
只是肯定不會完美無缺。
江括沒有說話，只是擡手，似是準備把哨子和鏈子從她掌心拿起來。
察覺到江括的動作，以為他要收走，初螢一驚，下意識蜷起手指。
江括的手停在半空中，擡眸向面前的女生看過去。
她神色緊張，一眼就能看出來在想什麽。
“換一根鏈子就可以。”江括說，“明天早上給你。”
初螢沒反應過來：“啊？”
見她怔楞表情，江括笑了下，又問：“明天幾點出發？”
初螢機器一般回答：“八點。”
江括說：“明天要上班，剛好經過這裏，給你放前臺，到時候去拿一下就可以。”
初螢卻忽然問了一個不怎麽相關的問題：“幾點經過這裏？”
這下輪到江括頓了下，才回：“六點半。”
“我下來等你！”說罷，初螢又連忙補充，“反正生物鐘我也睡不著。”
江括問：“不累？”
初螢連連搖頭：“不累！”
江括提醒：“明天腿會疼。”
猛地爬那麽高的山，明天可能渾身酸疼。
初螢依舊搖頭：“我不怕。”
停頓幾秒，江括重新開口：“快到了給你發消息。”
初螢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好！”
雖然答應，初螢仍然緊緊握著拳。
於是江括又說：“手。”
初螢反應過來，連忙張開手指。
江括伸手，把哨子和鏈子從她掌心拿起。
剛剛被初螢握在掌心，上面似乎沾染了她的體溫。
暖暖的。
江括的手指動了動，垂下的銀色鏈子在上面繞了一圈。
看到這幕，初螢驀地想到她站在山頂把鏈子纏在手腕時的觸感。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臉頰突然又有變熱的趨勢。
就在這時，耳邊有人叫她的名字：“初螢。”
初螢沒有聽出來，但為了轉移註意力還是迅速把目光移過去：“嗯？”
以完全一種不設防的姿態。
她的神情和肢體動作是少見的放松。
幾乎沒見到過她這樣的張希清楞了下。
看見是張希清，初螢嘴角的笑容頓了頓，在外人面前，她們從來沒有主動和彼此說過話。
這是第一次。
初螢整理了下表情，接著神色如常打招呼：“剛回來？”
“嗯，剛回來。”張希清沒有說話，反而是她身旁的同學應聲，“你也剛回來？”
吃飯的時候，林泰說過的話很多人都聽到了。
即便沒有聽到，自然也會有別人傳播。
這些初螢都知道，但是她並不怕被人看到。
無論是誰。
就好比此刻，初螢站在那裏，沒有任何離開的想法。
她只是站在江括身旁，禮貌地打招呼，再等她們離開。
張希清的目光緩緩向旁邊移動，就見剛剛那個一直看著初螢說話的男生眸子半垂，看著掌心裏的東西。
他的手指微微擋著，看不清到底是什麽，但他指間垂落的鏈子卻很眼熟。
張希清在江括手指間垂下的銀色鏈子上停頓幾秒，不等看得再清楚一些，就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了動。
下秒，銀色鏈子全部被他收回掌心。
江括手指一蜷，把哨子掩在掌心，接著握拳把手伸進了口袋。
同時，他的頭一側，淡淡回視。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和給初螢說話時的神態完全不同。
有點冷。
他那雙眸子冷冽，像是能把人看透。
在這樣的視線下，張希清身旁的朋友心裏一突，連忙擺了擺手，道：“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她就挽著張希清的胳膊往酒店裏走去。
這個小插曲在初螢心裏激不起任何的漣漪，她重新看向江括，終於再次確認了一遍：“你呢？”
她問：“工作又學習，真的不累嗎？”
在知道江括沒有完全放下加油站的工作時，初螢就這麽問過他。
當時江括回答的是：沒事。
從小到大，初螢都不喜歡別人幹涉她的決定。
同樣的，她也很少影響別人。
但是在她心裏，江括不一樣，所以就總想再勸一勸。
只是沒什麽效果。
這麽想著，初螢的眼尾垂了下來。
看到她這樣，江括的嘴唇動了動，原本的兩個字在舌尖盤旋一圈，化為另個完全相反的字：“累。”
初螢的眼睛眨了眨，下秒迅速擡起眸子，完全沒想到會聽到江括這麽說。
她楞楞看著江括，一時忘了反應。
“過一段時間，就周末放假的時候幫忙。”想到什麽，江括的嘴角不明顯地向上翹了下，“真堅持不下去就用你那張卡了。”
他的態度和上次完全不同，聽得初螢懵了瞬間才點了點頭：“就是給你用的啊。”
頓了下，她又補充：“隨便用，不夠我還有。”
初螢神色認真，沒有絲毫的敷衍。
江括許久沒有說話，半晌，才開口道：“知道了。”
他嘴角的笑容明顯了些，說：“債主。”
秋天的風依舊溫柔，吹得初螢暈暈乎乎的，甚至在夢裏都舍不得離開。
她希望時間暫停，能把回憶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裝著事情，第二天她甚至不等鬧鈴響，她就半睡半醒了很多次。
沒到六點半，不等江括給她發消息，她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等出門了，她才放心來回活動了酸疼的四肢。
還真讓江括說著了，她的腿都快不是她的了。
初螢失笑，但是往外走的動作不停。
酒店大廳燈火通明，外面路燈依舊亮著，還沒熄滅。
初螢睡不著，她就坐在馬路對面不遠處的站牌休息椅上，看天空中的星星點點。
很安靜。
她很享受這樣的片刻。
時間一秒秒過去，星星重新躲在雲層後面，天蒙蒙亮時，路燈也熄滅了。
這時，初螢回過神來，拿出手機一看，馬上六點十分。
江括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到。
初螢後知後覺有點涼，裹了裹外套，站起身準備活動幾下酸疼的胳膊腿。
沒等她動作，卻忽然聽到摩托車的響聲。
初螢的眸子驀地亮了幾度，連忙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熟悉的身影停在酒店旁的人行道上。
初螢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下意識就要擡腳向他走過去。
下秒，卻忽然看到江括拿出手機。
初螢的兩步驀地停住，她也把手機拿出來，準備等江括發消息過來後給他一個驚喜。
但等了會兒，“正在輸入中”顯示消失，卻始終沒有收到信息。
怎麽還沒發過來啊。
初螢朝馬路對面看過去。
誰知，就見江括依舊垂眸看著手機，過了幾秒，把它收了起來。
初螢楞了下，她垂眸看著沒有什麽任何新消息的屏幕，視線往上移了移，看著上面的［06：13］，慢半拍察覺出來什麽。
太早了。
江括想讓她多睡會兒。
這麽想著，初螢的手指動了動：【江括。】
對面，江括看到消息似是楞了下，很快就回：【醒了？】
【許願星：給你變個魔術，你倒數三個數立馬出現你面前。】
打完字，初螢就觀察著不遠處的身影。
看到這句話，江括下意識的反應是往周邊看。
於是，甚至用不了三個數，初螢就出現他的眼前。
初螢眼睛彎了彎，明明離得很近，她卻還是擡起胳膊，用很大的幅度揮了揮。
而結果是，江括用了三個數的倒數站在她的身前。
看著她嘴唇都有點白，江括皺了皺眉，問：“什麽時候出來的？”
“沒多久。”初螢眉眼彎彎，“大概和你出門的時間差不多。”
江括：“不冷？”
初螢搖搖頭：“就剛剛才覺得有點涼，誰知道就看到你了。”
接著她轉移話題道：“腿確實好酸啊。”
江括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配合道：“可能要疼一段時間，這幾天註意休息，別忘了拉伸按摩。”
初螢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知道了。”
想讓她回去再休息會兒，江括把口袋裏裝的東西拿出來，遞過去。
看到他手裏完好無損的哨子，初螢滿臉驚喜，伸手接了過來。
皮膚相觸，初螢指尖的涼頓時傳到了江括手指上，頓了下，他道：“回去吧。”
驀地，初螢心中還沒完全湧起的喜悅滯了片刻。
這一離開，又要好久不見。
初螢把哨子圈在掌心，擡眸看著面前的人，就這麽靜靜看了他幾秒，眼眸認真又溫柔。
江括也一動不動，任由她看。
片刻後，初螢彎了彎眼睛，應聲：“好。”
並肩向停摩托車走去時，他們的速度不快，但總有到地方的那刻。
站定，四目相對，忽然同時開口：
“你回——”
“記得——”
沒說完，江括的話音停下，初螢也頓了瞬間，才揚了揚嘴角，把剛才那句話補充完整：“記得吃早飯。”
江括“嗯”了聲。
接著，初螢指了指摩托車，活躍氣氛道：“走吧。”
江括看著她沒有動作，這次不等他開口，初螢連忙主動說：“等你離開我就回酒店。”
江括卻沒有動作，他看著面前的女生，低聲叮囑：“照顧好自己。”
初螢嘴角的笑容擴得更大：“我知道。”
她笑眼彎彎，整個人看著明亮又溫柔，說：“江括，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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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括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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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括把單車停到酒店門口，說：“進去吧。”
初螢站在那裏沒有動作。
看著她的神色，頓了下，江括問：“怎麽了？”
初螢抿了下唇，接著一狠心把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攤在他們之間，說：“對不起。”
月亮下，初螢掌心斷掉的銀色鏈子泛著冷光。
“我不小心把它弄斷了，”初螢說，“等回去就會把它修好！”
只是肯定不會完美無缺。
江括沒有說話，只是擡手，似是準備把哨子和鏈子從她掌心拿起來。
察覺到江括的動作，以為他要收走，初螢一驚，下意識蜷起手指。
江括的手停在半空中，擡眸向面前的女生看過去。
她神色緊張，一眼就能看出來在想什麽。
“換一根鏈子就可以。”江括說，“明天早上給你。”
初螢沒反應過來：“啊？”
見她怔楞表情，江括笑了下，又問：“明天幾點出發？”
初螢機器一般回答：“八點。”
江括說：“明天要上班，剛好經過這裏，給你放前臺，到時候去拿一下就可以。”
初螢卻忽然問了一個不怎麽相關的問題：“幾點經過這裏？”
這下輪到江括頓了下，才回：“六點半。”
“我下來等你！”說罷，初螢又連忙補充，“反正生物鐘我也睡不著。”
江括問：“不累？”
初螢連連搖頭：“不累！”
江括提醒：“明天腿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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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螢依舊搖頭：“我不怕。”
停頓幾秒，江括重新開口：“快到了給你發消息。”
初螢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好！”
雖然答應，初螢仍然緊緊握著拳。
於是江括又說：“手。”
初螢反應過來，連忙張開手指。
江括伸手，把哨子和鏈子從她掌心拿起。
剛剛被初螢握在掌心，上面似乎沾染了她的體溫。
暖暖的。
江括的手指動了動，垂下的銀色鏈子在上面繞了一圈。
看到這幕，初螢驀地想到她站在山頂把鏈子纏在手腕時的觸感。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臉頰突然又有變熱的趨勢。
就在這時，耳邊有人叫她的名字：“初螢。”
初螢沒有聽出來，但為了轉移註意力還是迅速把目光移過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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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和肢體動作是少見的放松。
幾乎沒見到過她這樣的張希清楞了下。
看見是張希清，初螢嘴角的笑容頓了頓，在外人面前，她們從來沒有主動和彼此說過話。
這是第一次。
初螢整理了下表情，接著神色如常打招呼：“剛回來？”
“嗯，剛回來。”張希清沒有說話，反而是她身旁的同學應聲，“你也剛回來？”
吃飯的時候，林泰說過的話很多人都聽到了。
即便沒有聽到，自然也會有別人傳播。
這些初螢都知道，但是她並不怕被人看到。
無論是誰。
就好比此刻，初螢站在那裏，沒有任何離開的想法。
她只是站在江括身旁，禮貌地打招呼，再等她們離開。
張希清的目光緩緩向旁邊移動，就見剛剛那個一直看著初螢說話的男生眸子半垂，看著掌心裏的東西。
他的手指微微擋著，看不清到底是什麽，但他指間垂落的鏈子卻很眼熟。
張希清在江括手指間垂下的銀色鏈子上停頓幾秒，不等看得再清楚一些，就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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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括手指一蜷，把哨子掩在掌心，接著握拳把手伸進了口袋。
同時，他的頭一側，淡淡回視。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和給初螢說話時的神態完全不同。
有點冷。
他那雙眸子冷冽，像是能把人看透。
在這樣的視線下，張希清身旁的朋友心裏一突，連忙擺了擺手，道：“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她就挽著張希清的胳膊往酒店裏走去。
這個小插曲在初螢心裏激不起任何的漣漪，她重新看向江括，終於再次確認了一遍：“你呢？”
她問：“工作又學習，真的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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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她心裏，江括不一樣，所以就總想再勸一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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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初螢的眼尾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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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螢的眼睛眨了眨，下秒迅速擡起眸子，完全沒想到會聽到江括這麽說。
她楞楞看著江括，一時忘了反應。
“過一段時間，就周末放假的時候幫忙。”想到什麽，江括的嘴角不明顯地向上翹了下，“真堅持不下去就用你那張卡了。”
他的態度和上次完全不同，聽得初螢懵了瞬間才點了點頭：“就是給你用的啊。”
頓了下，她又補充：“隨便用，不夠我還有。”
初螢神色認真，沒有絲毫的敷衍。
江括許久沒有說話，半晌，才開口道：“知道了。”
他嘴角的笑容明顯了些，說：“債主。”
秋天的風依舊溫柔，吹得初螢暈暈乎乎的，甚至在夢裏都舍不得離開。
她希望時間暫停，能把回憶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裝著事情，第二天她甚至不等鬧鈴響，她就半睡半醒了很多次。
沒到六點半，不等江括給她發消息，她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等出門了，她才放心來回活動了酸疼的四肢。
還真讓江括說著了，她的腿都快不是她的了。
初螢失笑，但是往外走的動作不停。
酒店大廳燈火通明，外面路燈依舊亮著，還沒熄滅。
初螢睡不著，她就坐在馬路對面不遠處的站牌休息椅上，看天空中的星星點點。
很安靜。
她很享受這樣的片刻。
時間一秒秒過去，星星重新躲在雲層後面，天蒙蒙亮時，路燈也熄滅了。
這時，初螢回過神來，拿出手機一看，馬上六點十分。
江括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到。
初螢後知後覺有點涼，裹了裹外套，站起身準備活動幾下酸疼的胳膊腿。
沒等她動作，卻忽然聽到摩托車的響聲。
初螢的眸子驀地亮了幾度，連忙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熟悉的身影停在酒店旁的人行道上。
初螢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下意識就要擡腳向他走過去。
下秒，卻忽然看到江括拿出手機。
初螢的兩步驀地停住，她也把手機拿出來，準備等江括發消息過來後給他一個驚喜。
但等了會兒，“正在輸入中”顯示消失，卻始終沒有收到信息。
怎麽還沒發過來啊。
初螢朝馬路對面看過去。
誰知，就見江括依舊垂眸看著手機，過了幾秒，把它收了起來。
初螢楞了下，她垂眸看著沒有什麽任何新消息的屏幕，視線往上移了移，看著上面的［06：13］，慢半拍察覺出來什麽。
太早了。
江括想讓她多睡會兒。
這麽想著，初螢的手指動了動：【江括。】
對面，江括看到消息似是楞了下，很快就回：【醒了？】
【許願星：給你變個魔術，你倒數三個數立馬出現你面前。】
打完字，初螢就觀察著不遠處的身影。
看到這句話，江括下意識的反應是往周邊看。
於是，甚至用不了三個數，初螢就出現他的眼前。
初螢眼睛彎了彎，明明離得很近，她卻還是擡起胳膊，用很大的幅度揮了揮。
而結果是，江括用了三個數的倒數站在她的身前。
看著她嘴唇都有點白，江括皺了皺眉，問：“什麽時候出來的？”
“沒多久。”初螢眉眼彎彎，“大概和你出門的時間差不多。”
江括：“不冷？”
初螢搖搖頭：“就剛剛才覺得有點涼，誰知道就看到你了。”
接著她轉移話題道：“腿確實好酸啊。”
江括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配合道：“可能要疼一段時間，這幾天註意休息，別忘了拉伸按摩。”
初螢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知道了。”
想讓她回去再休息會兒，江括把口袋裏裝的東西拿出來，遞過去。
看到他手裏完好無損的哨子，初螢滿臉驚喜，伸手接了過來。
皮膚相觸，初螢指尖的涼頓時傳到了江括手指上，頓了下，他道：“回去吧。”
驀地，初螢心中還沒完全湧起的喜悅滯了片刻。
這一離開，又要好久不見。
初螢把哨子圈在掌心，擡眸看著面前的人，就這麽靜靜看了他幾秒，眼眸認真又溫柔。
江括也一動不動，任由她看。
片刻後，初螢彎了彎眼睛，應聲：“好。”
並肩向停摩托車走去時，他們的速度不快，但總有到地方的那刻。
站定，四目相對，忽然同時開口：
“你回——”
“記得——”
沒說完，江括的話音停下，初螢也頓了瞬間，才揚了揚嘴角，把剛才那句話補充完整：“記得吃早飯。”
江括“嗯”了聲。
接著，初螢指了指摩托車，活躍氣氛道：“走吧。”
江括看著她沒有動作，這次不等他開口，初螢連忙主動說：“等你離開我就回酒店。”
江括卻沒有動作，他看著面前的女生，低聲叮囑：“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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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眼彎彎，整個人看著明亮又溫柔，說：“江括，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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