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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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別丟下我
深夜，營地的瞭望臺上，我一邊敲擊筆記本電腦，一邊打著哈欠。
柯尼格：“Liebling，你要是困了可以靠著我的肩膀睡一覺！”
我：“哈哈，柯尼格你真的太溫柔了，當然，你也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覺。”
柯尼格：“是嗎？Die Sonne，你不會覺得我很大很嚇人嗎？”
我一臉疑惑的扭過頭看著說話磕磕巴巴的柯尼格。
柯尼格：“我從小就因為太高大了，沒少被欺負。”
我：“那我這種才五英尺高的小時候估計也沒少被欺負！”
柯尼格：“Mein Gott！！你那麽漂亮，那麽可愛，那麽。。。”
我：“好啦！別誇了，我會不好意的。”
柯尼格：“Liebling！你還能記得你有沒有丈夫，或者男朋友之類的？”
我：“額！不記得了，但是好像有個挺重要的人。。。”
“你們倆個是在開派對還是在過家家？”對講機裏傳來另一個瞭望臺也在值夜班的Soap不耐煩的聲音。
“Kid！你會不會很冷？需要我拿毯子給你嗎？”基根溫柔的聲音也出現在對講機裏。
Soap：“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冷不冷？”
柯尼格：“放心吧，liebling和我在一起，她會非常溫暖，你們兩個要是覺得冷可以抱在一起！”
我：“謝謝你基根，我還好，柯尼格把他的毯子給我蓋上了，不覺得冷。”
輕松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柯尼格的對講機傳來了Ghost的聲音：“Port of the Americas，任務3。”
柯尼格：“OK！liebling，看來你得一個人守夜了，不要太累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就在柯尼格起身的瞬間，我下意識的挽住他的手腕！
我：“所以。。。我能和你一起出發了嗎？”
柯尼格：“這是個很危險的任務！”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失憶前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柯尼格：“……”
武裝直升機旋翼攪動空氣的轟鳴像無數把錘子，砸在我的耳膜上，我將耳機戴好。緊握著機艙壁上的扶手，AC-130的陰影剛從雲層下掠過，艙內的紅色警示燈將小隊成員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Sweetheart，把護目鏡戴好。”基根的聲音裹著風聲從通訊器裏傳來，他嘴裏叼著未點燃的雪茄，手指在戰術地圖上不停的敲擊，和我們講接下來的任務。
Ghost：“Port of the Americas，7點鐘方向的集裝箱碼頭。交易雙方一個是意大利軍火商，一個是加勒比海盜。”
透過直升機的舷窗，港口的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碼頭上堆疊的集裝箱壘成彩色的迷宮。我突然放下手中一直緊握的步槍，趴到窗邊看下去，疑惑的搖了搖頭，為什麽就連集裝箱也那麽熟悉？！
“你真不應該帶她過來！”Ghost打開了一瓶酒和坐在我一旁的柯尼格說道！
“哦是嗎！如果你還認可我是你們的醫生，那就別再作戰前喝你這該死的波本！”我直接搶過他手裏的瓶子。
Soap：“距離目標五百米，準備索降。GO！”柯尼格摟住我單手抓住升降索道從60米高處降落。
落地後架起步槍，通過上面的瞄準鏡觀察碼頭上交易雙方人員的配置。
我:“甲板上有反光閃過，槍口有金屬光澤，5人□□M12，海盜8人腰上有□□ppq，穿防彈背心，主控臺疑似有一門哨戒。。。玻璃上貼著圖紙，我看不清型號，對不起。”
基根：“Dios mío!”
柯尼格：“這就是我帶上她的原因！”
我們兩人一組背靠背在集裝箱的陰影裏緩步前行，我深吸一口氣。
Ghost：“怎麽？缺氧？”
我：“。。。空氣裏有xx的味道。”
基根：“看來交易的不止有武器，還有xx！”
我：“不是，味道是人體裏散發出來的，他們幾乎都服用他甲****這類興奮劑！”
眾人：“。。。”
戰術隊分散開推進，腳步聲被海浪拍岸的聲音掩蓋。轉過一個標著“C-17”的集裝箱，交易現場驟然出現在眼前，基根握緊拳頭，我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蹲下。幾輛黑色SUV停在空地上，十幾個武裝分子圍著幾個銀色的金屬箱，為首的海盜正用阿拉瓦克語咆哮著什麽，而軍火商則把玩著一把鍍金的□□，眼神陰鷙。
Ghost：“FXXK！我們真應該請個翻譯！”
我：“這不是我們談好的貨。”“船長，你忘了一件事。這批是改良過的，槍管鍍鉻，受潮也不會卡殼，你那些常年泡在鹹水裏的夥計，本該為這個多付我三成。”“這片海是你的地盤，但這船，是我的。”
後臺主控室的Soap：“All right。看來凱瑟琳又幫英國佬省了一筆錢了！”
Ghost：“按計劃，基根右翼，凱瑟琳跟我正面突入，目標是截獲武器箱，盡量留活口。”
指令剛落，一聲槍響突然劃破寂靜，海盜頭目不知為何突然開槍，子彈擦過軍火商的臉部，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該死，他們內訌了！”柯尼格的咒罵和槍聲同時響起。我瞬間舉槍，瞄準了一個試圖抄起AK-47的武裝分子的大腿，手指扣動扳機的剎那，對方卻被Ghost的狙擊槍先一步擊中，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柯尼格：“剛剛是誰說留活口的？！”
火力驟然升級。軍火商的手下架起了機槍，子彈像暴雨般掃向集裝箱，鐵皮被打得火星四濺。我蜷縮在箱子後面，濃烈的血腥氣讓我的心臟興奮地狂跳，柯尼格扔出一枚閃光彈，刺眼的白光過後，基根已經沖了出去，□□的轟鳴在空地上回蕩。
“凱瑟琳，掩護我！”柯尼格的聲音帶著電流聲，他正試圖繞到軍火商的後方。我立刻探身，連續三槍擊中了兩個試圖包抄的敵人。
“小心！！”Ghost的吼聲剛到，我已經掏出腰間的手槍結果了身後的敵人！並迅速的將匕首扔向另外一個靠近Ghost的海盜的咽喉。
“別把後背留給敵人我的長官。。。”一枚手榴彈滾落到我們的腳邊，沖擊波像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將我們摜向冰冷的集裝箱上。耳鳴聲瞬間吞噬了所有聲響，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眼前的金屬世界在視線裏碎成晃動的光斑。我掙紮著想撐起身體，手腕卻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按住，柯尼格的面罩滲著血，上方集裝箱頂突然出現幾個黑影。
“Pass auf！”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翻身到柯尼格身上，MP5的槍口對準正上方的黑影進行掃射，燒紅的槍管在昏暗的港口倉庫裏劃出短促的光。
柯尼格的掌心貼著地面，我能清晰感受到緊貼著我的柯尼格身體發生的震顫，不是因為害怕，是步槍連續射擊的後坐力。
手指在扳機上穩定地跳動，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和重物墜落的悶響。5名恐怖分子在十秒內相繼倒下，但最後一人臨死前的掃射，還是讓子彈狠狠咬進了我的肩膀。
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背心，滲到柯尼格的脖頸間。他瞳孔驟縮，擡手想將我翻過來，卻被我用最後的力氣壓住。
“別...動...”我的聲音帶著喘息，槍口還對著集裝箱頂確認沒有殘餘敵人，直到確認安全，才脫力癱軟在他身上，步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柯尼格顫抖著抱住我，他的手摸到身上正在滲血的彈孔。
港口的風裹著海水的鹹味吹進來，他聲音發顫：“凱瑟琳？凱瑟琳！”
我只能虛弱地笑了笑，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被擦傷的臉頰。
我：“還好，沒受重傷！”
柯尼格：“Liebling，你怎麽還在關心我？！”
武裝直升機在頭頂嗚咽著減速，卷起的氣流裹挾著硝煙味吹到每個人的臉上。基根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從柯尼格懷裏接過我，手套被溫熱的血液浸透。
我： “嘶！”
基根：“很疼吧？”
“任務完成，所有人撤離完畢。”通訊器裏傳來soap的聲音。我靠在基根的肩窩，嘴角扯出一抹虛弱卻又慶幸的笑，我想擡手拍一拍柯尼格的手臂，卻發現力氣早已隨著血流失，只能用氣聲回應：“太好了！沒人……沒人受傷就好。”基根收緊手臂，將我往更溫暖的懷裏帶了帶，頭盔蹭過我汗濕的額發，聲音低沈而堅定：“別說話，馬上到醫院了。”
機艙外的光影飛速倒退，引擎的轟鳴漸漸模糊，半夢半醒間，只覺得那懷抱的溫度像是雪地裏的篝火，驅散了傷口的劇痛。
我甚至還能想起出發前，基根在戰術板前回頭看著我：“任務完成後我帶你去邁阿密度假。”
一股消毒水味是猝不及防闖進我的鼻腔，到醫院了？可當冰冷的CT掃描臺貼著我的後背升起時，眼前強烈的白光讓我打了個寒顫，那股寒意不像來自金屬臺面，反倒像是從骨頭縫裏鉆出來的。醫生的聲音隔著口罩傳來：“放松，很快就好。”
可我放松不下來！！
掃描機啟動的嗡鳴聲裏，一些破碎的畫面突然撞進腦海，高大的人形生物，破碎的肢體，植入體內的東西。。。
“不！！！”我猛地坐了起來，掙脫開身上的束縛，一拳打到醫生的鼻梁上。
“別動！你還在掃描！”Ghost連忙沖進CT室壓住我的身體，可我要逃離這冰冷的臺面，逃離那些湧上來的、讓我渾身發冷的記憶碎片。
基根守在掃描室門外，聽見裏面的動靜也瞬間沖了進來，他一把抓住我亂揮的手，將我的手背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凱瑟琳！看著我！是我，基根！”
我的視線在混亂中聚焦，落在基根和Ghost焦急的眼睛上。那兩雙眼眸裏的擔憂像錨，暫時穩住了我翻湧的情緒，可那些記憶碎片並沒有消失，只是暫時退到了意識的邊緣，像潛伏在暗處的影子，等著下一次侵襲。我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背後長發，抓著基根的手不肯松開，仿佛一松手，就會被那些陌生的記憶拖進更深的黑暗裏。
“別丟下我！別讓我再失去記憶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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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營地的瞭望臺上，我一邊敲擊筆記本電腦，一邊打著哈欠。
柯尼格：“Liebling，你要是困了可以靠著我的肩膀睡一覺！”
我：“哈哈，柯尼格你真的太溫柔了，當然，你也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覺。”
柯尼格：“是嗎？Die Sonne，你不會覺得我很大很嚇人嗎？”
我一臉疑惑的扭過頭看著說話磕磕巴巴的柯尼格。
柯尼格：“我從小就因為太高大了，沒少被欺負。”
我：“那我這種才五英尺高的小時候估計也沒少被欺負！”
柯尼格：“Mein Gott！！你那麽漂亮，那麽可愛，那麽。。。”
我：“好啦！別誇了，我會不好意的。”
柯尼格：“Liebling！你還能記得你有沒有丈夫，或者男朋友之類的？”
我：“額！不記得了，但是好像有個挺重要的人。。。”
“你們倆個是在開派對還是在過家家？”對講機裏傳來另一個瞭望臺也在值夜班的Soap不耐煩的聲音。
“Kid！你會不會很冷？需要我拿毯子給你嗎？”基根溫柔的聲音也出現在對講機裏。
Soap：“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冷不冷？”
柯尼格：“放心吧，liebling和我在一起，她會非常溫暖，你們兩個要是覺得冷可以抱在一起！”
我：“謝謝你基根，我還好，柯尼格把他的毯子給我蓋上了，不覺得冷。”
輕松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柯尼格的對講機傳來了Ghost的聲音：“Port of the Americas，任務3。”
柯尼格：“OK！liebling，看來你得一個人守夜了，不要太累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就在柯尼格起身的瞬間，我下意識的挽住他的手腕！
我：“所以。。。我能和你一起出發了嗎？”
柯尼格：“這是個很危險的任務！”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失憶前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柯尼格：“……”
武裝直升機旋翼攪動空氣的轟鳴像無數把錘子，砸在我的耳膜上，我將耳機戴好。緊握著機艙壁上的扶手，AC-130的陰影剛從雲層下掠過，艙內的紅色警示燈將小隊成員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Sweetheart，把護目鏡戴好。”基根的聲音裹著風聲從通訊器裏傳來，他嘴裏叼著未點燃的雪茄，手指在戰術地圖上不停的敲擊，和我們講接下來的任務。
Ghost：“Port of the Americas，7點鐘方向的集裝箱碼頭。交易雙方一個是意大利軍火商，一個是加勒比海盜。”
透過直升機的舷窗，港口的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碼頭上堆疊的集裝箱壘成彩色的迷宮。我突然放下手中一直緊握的步槍，趴到窗邊看下去，疑惑的搖了搖頭，為什麽就連集裝箱也那麽熟悉？！
“你真不應該帶她過來！”Ghost打開了一瓶酒和坐在我一旁的柯尼格說道！
“哦是嗎！如果你還認可我是你們的醫生，那就別再作戰前喝你這該死的波本！”我直接搶過他手裏的瓶子。
Soap：“距離目標五百米，準備索降。GO！”柯尼格摟住我單手抓住升降索道從60米高處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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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甲板上有反光閃過，槍口有金屬光澤，5人□□M12，海盜8人腰上有□□ppq，穿防彈背心，主控臺疑似有一門哨戒。。。玻璃上貼著圖紙，我看不清型號，對不起。”
基根：“Dios mío!”
柯尼格：“這就是我帶上她的原因！”
我們兩人一組背靠背在集裝箱的陰影裏緩步前行，我深吸一口氣。
Ghost：“怎麽？缺氧？”
我：“。。。空氣裏有xx的味道。”
基根：“看來交易的不止有武器，還有xx！”
我：“不是，味道是人體裏散發出來的，他們幾乎都服用他甲****這類興奮劑！”
眾人：“。。。”
戰術隊分散開推進，腳步聲被海浪拍岸的聲音掩蓋。轉過一個標著“C-17”的集裝箱，交易現場驟然出現在眼前，基根握緊拳頭，我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蹲下。幾輛黑色SUV停在空地上，十幾個武裝分子圍著幾個銀色的金屬箱，為首的海盜正用阿拉瓦克語咆哮著什麽，而軍火商則把玩著一把鍍金的□□，眼神陰鷙。
Ghost：“FXXK！我們真應該請個翻譯！”
我：“這不是我們談好的貨。”“船長，你忘了一件事。這批是改良過的，槍管鍍鉻，受潮也不會卡殼，你那些常年泡在鹹水裏的夥計，本該為這個多付我三成。”“這片海是你的地盤，但這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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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剛落，一聲槍響突然劃破寂靜，海盜頭目不知為何突然開槍，子彈擦過軍火商的臉部，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該死，他們內訌了！”柯尼格的咒罵和槍聲同時響起。我瞬間舉槍，瞄準了一個試圖抄起AK-47的武裝分子的大腿，手指扣動扳機的剎那，對方卻被Ghost的狙擊槍先一步擊中，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柯尼格：“剛剛是誰說留活口的？！”
火力驟然升級。軍火商的手下架起了機槍，子彈像暴雨般掃向集裝箱，鐵皮被打得火星四濺。我蜷縮在箱子後面，濃烈的血腥氣讓我的心臟興奮地狂跳，柯尼格扔出一枚閃光彈，刺眼的白光過後，基根已經沖了出去，□□的轟鳴在空地上回蕩。
“凱瑟琳，掩護我！”柯尼格的聲音帶著電流聲，他正試圖繞到軍火商的後方。我立刻探身，連續三槍擊中了兩個試圖包抄的敵人。
“小心！！”Ghost的吼聲剛到，我已經掏出腰間的手槍結果了身後的敵人！並迅速的將匕首扔向另外一個靠近Ghost的海盜的咽喉。
“別把後背留給敵人我的長官。。。”一枚手榴彈滾落到我們的腳邊，沖擊波像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將我們摜向冰冷的集裝箱上。耳鳴聲瞬間吞噬了所有聲響，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眼前的金屬世界在視線裏碎成晃動的光斑。我掙紮著想撐起身體，手腕卻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按住，柯尼格的面罩滲著血，上方集裝箱頂突然出現幾個黑影。
“Pass auf！”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翻身到柯尼格身上，MP5的槍口對準正上方的黑影進行掃射，燒紅的槍管在昏暗的港口倉庫裏劃出短促的光。
柯尼格的掌心貼著地面，我能清晰感受到緊貼著我的柯尼格身體發生的震顫，不是因為害怕，是步槍連續射擊的後坐力。
手指在扳機上穩定地跳動，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和重物墜落的悶響。5名恐怖分子在十秒內相繼倒下，但最後一人臨死前的掃射，還是讓子彈狠狠咬進了我的肩膀。
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背心，滲到柯尼格的脖頸間。他瞳孔驟縮，擡手想將我翻過來，卻被我用最後的力氣壓住。
“別...動...”我的聲音帶著喘息，槍口還對著集裝箱頂確認沒有殘餘敵人，直到確認安全，才脫力癱軟在他身上，步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柯尼格顫抖著抱住我，他的手摸到身上正在滲血的彈孔。
港口的風裹著海水的鹹味吹進來，他聲音發顫：“凱瑟琳？凱瑟琳！”
我只能虛弱地笑了笑，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被擦傷的臉頰。
我：“還好，沒受重傷！”
柯尼格：“Liebling，你怎麽還在關心我？！”
武裝直升機在頭頂嗚咽著減速，卷起的氣流裹挾著硝煙味吹到每個人的臉上。基根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從柯尼格懷裏接過我，手套被溫熱的血液浸透。
我： “嘶！”
基根：“很疼吧？”
“任務完成，所有人撤離完畢。”通訊器裏傳來soap的聲音。我靠在基根的肩窩，嘴角扯出一抹虛弱卻又慶幸的笑，我想擡手拍一拍柯尼格的手臂，卻發現力氣早已隨著血流失，只能用氣聲回應：“太好了！沒人……沒人受傷就好。”基根收緊手臂，將我往更溫暖的懷裏帶了帶，頭盔蹭過我汗濕的額發，聲音低沈而堅定：“別說話，馬上到醫院了。”
機艙外的光影飛速倒退，引擎的轟鳴漸漸模糊，半夢半醒間，只覺得那懷抱的溫度像是雪地裏的篝火，驅散了傷口的劇痛。
我甚至還能想起出發前，基根在戰術板前回頭看著我：“任務完成後我帶你去邁阿密度假。”
一股消毒水味是猝不及防闖進我的鼻腔，到醫院了？可當冰冷的CT掃描臺貼著我的後背升起時，眼前強烈的白光讓我打了個寒顫，那股寒意不像來自金屬臺面，反倒像是從骨頭縫裏鉆出來的。醫生的聲音隔著口罩傳來：“放松，很快就好。”
可我放松不下來！！
掃描機啟動的嗡鳴聲裏，一些破碎的畫面突然撞進腦海，高大的人形生物，破碎的肢體，植入體內的東西。。。
“不！！！”我猛地坐了起來，掙脫開身上的束縛，一拳打到醫生的鼻梁上。
“別動！你還在掃描！”Ghost連忙沖進CT室壓住我的身體，可我要逃離這冰冷的臺面，逃離那些湧上來的、讓我渾身發冷的記憶碎片。
基根守在掃描室門外，聽見裏面的動靜也瞬間沖了進來，他一把抓住我亂揮的手，將我的手背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凱瑟琳！看著我！是我，基根！”
我的視線在混亂中聚焦，落在基根和Ghost焦急的眼睛上。那兩雙眼眸裏的擔憂像錨，暫時穩住了我翻湧的情緒，可那些記憶碎片並沒有消失，只是暫時退到了意識的邊緣，像潛伏在暗處的影子，等著下一次侵襲。我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背後長發，抓著基根的手不肯松開，仿佛一松手，就會被那些陌生的記憶拖進更深的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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