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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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你是說——”
宿謬根據白佳果提出的疑點，列出了所有的可能：“她並不在意那個保溫杯，所以沒在發現保溫杯丟失後的三十天內去查監控。又或者杯子沒有丟失，甚至很可能根本沒有這麽一個杯子，照片是她隨便找的，她不願意讓我們插手調查二十八年前的事情，故意給我們設置了這麽一道沒有答案的題目。”
白佳果否定了他的一系列猜測：“首先，保溫杯存在，其次，保溫杯重要，最後，保溫杯真的丟失了。”
宿謬：“依據呢？”
白佳果掰著手指頭，把依據一個個給宿謬指出來：“上輩子我們沒有要調查二十八年前的事情，因為我們根本沒發現異空間有問題。但我們還是從管理員那裏得知，她有一個保溫杯，是她的老朋友送的，並且在雙月期前丟失。”
“上輩子……”宿謬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咀嚼這個詞，微微停頓才繼續問：“既然上輩子的我們沒有調查信徒，那我們是在什麽情況下，得知這些信息的？”
白佳果：“我陪你們做義務勞動，天太熱了嘛，管理員請我們吃冰淇淋，聊天的時候說起她上學那會兒也有過關系特別好的朋友，然後聊著聊著聊到了朋友送的保溫杯，還說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不記得保溫杯丟哪了。”
宿謬的重點不可避免地歪了一下——白佳果陪他們做義務勞動，要是讓那淵知道，恐怕會羨慕死白佳果重生前的那個自己。
還有，管理員請吃冰淇淋？他們義務勞動的時候管理員可沒請他們吃過冰淇淋。
宿謬不動神色地拉回自己的思緒：“所以你說你知道保溫杯在圖書館，因為上輩子就是在圖書館找到的？”
白佳果：“對，但那不是管理員的杯子，可上輩子的管理員卻收下了。我有想過，會不會是管理員為了不讓我們失望，所以才騙我們，但現在看來，疑點好像越來越多了。”
“嗯……”宿謬陷入沈思，信息不足，根本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其實我有個主意，”白佳果說：“之前沒人知道我是重生的，不太好跟你們提，現在好提了，要試試嗎？”
#
“那幾個學生還在替你找保溫杯？”沒什麽客人的老餐館裏，無所事事的餐館老板兼主廚擦拭著剛洗過的杯子，吧臺另一邊是經常來她這裏吃飯的管理員。
管理員喝著茶：“嗯，他們今早還來跟我要體育館器材室的鑰匙，好幾個老師學生和我反映，說他們行跡可疑呢，讓我多註意註意。”
餐館老板失笑：“你也不攔一下。”
管理員跟著露出笑容：“我這不也想知道我的保溫杯哪裏去了嗎，學校這麽大，我一個老婆子，得找到什麽時候去？”
餐館老板將擦拭好的杯子放回消毒櫃，狀似不經意道：“說起來，你之前怎麽不找？我記得你還說什麽‘雖然很可惜，但不見了也挺好的’，‘心裏感到踏實’。這都一個多月了吧，怎麽突然想把保溫杯找回來。”
管理員笑容微斂，看著從杯口升起的熱氣，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學校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或許等找回來，我又會覺得丟了更好。”
餐館老板嘀咕：“你要這麽想，那問題肯定就不在那只保溫杯上。”
管理員又笑了：“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得想想，讓我再想想……”
第二天中午。
白佳果帶來一個保溫杯，跟之前天族女生的杯子一模一樣，是新款不說，不起眼的位置上還刻了天族女生的名字。
她昨天特地找空想雅問的，說自己想要一個翟亞地的保溫杯，最好能刻名字，還以為要等上幾天，沒想到空想雅今天早上就把杯子給她拿來了。
雙胞胎不理解：“如果要造假，去買個二手的分層老款會更好吧。”
白佳果正琢磨要找什麽借口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一旁紛赫琳開口，用新的話題把雙胞胎的提問略了過去：“仿得好像，刻字的位置和字體都一模一樣。”
白佳果趕緊接話：“是吧，我去論壇搜到了斐栗喬發的尋物啟事，照著尋物啟事弄的。”
斐栗喬是天族女生的名字，她發現保溫杯丟失後發了尋物啟事的帖子，貼子裏有保溫杯各個角度的照片，刻字部分專門放了張特寫。
宿謬：“保溫杯有了，誰和我去？”
沒人說話。
宿謬看向白佳果，這事是她提出來的。
白佳果後退，躲到紛赫琳身後：“我演技不好，我不去。”
白佳果希望管理員誤以為他們錯把天族女生的保溫杯當成她的，覆刻上輩子發生的事情，看這次管理員的反應，萬一她太心虛給管理員看出來怎麽辦。
那淵：“我演技也不好，我也不去。”
白佳果詫異，畢竟平時那淵都和宿謬一塊，很少見他有撇下宿謬的時候。
那淵堅持：“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我演不來。”
這話聽著意有所指，因為白佳果說不想讓那淵知道上輩子的事情，所以那淵聽話地假裝自己不知道，但還是會忍不住替自己申辯，表示自己不可能為了額外學分假裝跟白佳果好。
白佳果楞住。
紛赫琳聽懂了，同樣表示自己演技不行。至於雙胞胎，他們隱約能察覺到，似乎有什麽事情，眼前幾個人都知曉，就他們倆被蒙在鼓裏。
雙胞胎心裏不爽，不想上趕著，表示他們也不去。
宿謬，微笑：“行，我演技最好，最虛偽，我一個人去。”
白佳果：……嗐。
宿謬獨自去找管理員，白佳果他們偷偷跟在後面圍觀。
雙胞胎擅長的幻術非常適合用來跟蹤，找到管理員時，管理員從辦公樓裏出來，正要離開學校去老餐館吃飯。
他們躲在樓梯口不遠處的樹後，看著宿謬拿出保溫杯。
管理員見到保溫杯，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表情慢慢變得詫異，宿謬喚了好幾聲，才讓她回過神。
“杯子是在圖書館找到的，您看看是您的嗎。”宿謬說。
管理員接過保溫杯，神情不大對勁地看了看，沈默半晌，說：“嗯，這是我的。”
管理員依照約定拿出了自己辦公室的鑰匙：“二十八年前的管理員日志就在辦公桌的抽屜裏，左邊第一格，前陣子專案組的人問我拷貝了一份，我找出來就沒放回去，你拿去看吧。”
宿謬演技確實不錯，沒有表現出一點異常，接過鑰匙，同管理員道謝。
管理員拿著杯子離開，宿謬轉身進辦公樓。
白佳果問雙胞胎：“能不能拜托你們跟過去看看？”
雙胞胎當然沒這麽聽話：“求我們？”
那淵：“餵！”
白佳果雙手合十，滿足他們的惡趣味：“求你們。”
白佳果知道，越幹脆，他們越覺得沒勁。
果然，少絡望說：“沒意思。”
少絡聽則提出了別的條件：“加我們好友。”
白佳果：“可以。”
雙胞胎跟著管理員離開，留下的白佳果追著宿謬進了辦公樓。
紛赫琳跟那淵緊跟在白佳果身後，那淵問白佳果：“你可不可以，也對我提一個要求？”
他也想加白佳果好友，目前他們只能在群裏聯系。
白佳果沒想給加好友設置門檻，之前不肯加是因為有誤會，提要求的目的就是不想加他們，現在誤會解除了，完全可以直接加。
偏偏有紛赫琳剪劉海在前，直接加的話，對紛赫琳不公平，而且在群裏聯系也足夠了。
白佳果為難道：“可我目前，沒想到要對你提什麽要求。”
那淵不氣餒：“那等你想到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白佳果：“……我努力。”
他們來到管理員的辦公室，拿到了管理員日志。
來不及討論管理員為什麽會認下那只保溫杯，他們先對日志內容進行拍攝，免得管理員突然殺回來。
拍完再仔細去看日志內容，她們找到二十八年前應索開始對外求助的時間，發現那陣子學校內許多設施都在進行修繕，應索雕像也不例外。
修繕期間應索雕像被圍了起來，所以沒有新生按照往年的習慣去拍照留念，更別說在考試前進行上貢，自然也就發現不了從雕像裏扔出來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專案組也看了這份日志，當年參與修繕的工作人員一定會被找出來接受調查。
除此之外都是些零碎無關的日常瑣事。
比如有學生惡作劇，往地上放偽裝成摔炮的傳送道具，誰踩誰就會被傳送到學校的另一個角落。又比如圖書館附近的松鼠銳減，懷疑有學生違反校規抓學校的松鼠。
再比如，有人魚族的學生私自改造宿舍，沒做好防水，導致樓下漏水，天花板和墻皮脫落……諸如此類的內容，非常多，可見管理員也是不容易。
他們看著日志，群裏收到雙胞胎發來的信息，說管理員去了圖書館，將保溫杯交給了失物招領處。
雙胞胎拍了視頻發群裏。
視頻中，管理員把保溫杯遞給失物招領處的工作人員，還進行了登記。
白佳果一行人不敢在管理員的辦公室大聲逼逼，確定日志內容沒有遺漏，全拍下來了，並發到群裏進行過備份，這才將日志放回抽屜，退出辦公室。
白佳果：“她知道保溫杯不是她的。”
兩次都是這樣，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管理員都做了同樣的選擇，假裝那是她的保溫杯。
宿謬：“她這麽做，應該是希望我們不要再找下去。”
紛赫琳：“可她之前還隨便我們去找，突然改變主意，太奇怪了吧。”
那淵的想法就比較簡單：“我們的目的不是管理員日志嗎？現在日志有了，不繼續查信徒，反而要糾結保溫杯到底在哪嗎？”
宿謬跟紛赫琳都必須承認，一根筋有一根筋的好處，至少不會偏移自己最初的目標。
然而白佳果還是放不下：“有沒有可能……”
他們一起把目光轉向白佳果。
白佳果：“有沒有可能，她想起保溫杯在哪了？”
因為想起保溫杯的下落，所以不需要他們繼續去找，索性認下這個保溫杯，結束他們的好奇心。
白佳果拿出手機，想在群裏艾特雙胞胎，問他們是不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有沒有註意到管理員離開失物招領處後去了哪。
如果管理員真的想起保溫杯在哪，現在說不定正在去找杯子的路上。
白佳果的信息還沒發出去，少絡望在群裏發了條語音。
點開，什麽聲音都沒有。
白佳果把音量放到最大，才隱約聽見管理員的聲音——
“我不是不願意相信你，可我不想再背負這份信任帶來的不安。我會找神防辦把一切都說清楚，如果異空間的神族殘片和你沒關系，我相信他們會還你清白……怎麽了？”
語音戛然而止，短暫的靜默後，他們幾乎同時朝圖書館的方向跑去，他們不敢給雙胞胎發信息或者打電話，因為雙胞胎發來的語音怎麽聽都是偷偷錄的。
雖然管理員最後那一句“怎麽了”，聽起來非常不妙，像是有誰發現了雙胞胎在偷聽，但萬一沒有暴露，這會兒聯系他們很可能壞事。
白佳果跑得比他們慢，就想讓他們先趕過去，結果那淵跟紛赫琳同時朝她伸手。
這次紛赫琳比那淵快一步，她一把將白佳果抱起來，展開骨翼起飛，速度快得宛如離弦的箭。
沒時間爭執，那淵只能咬牙跟上。
路過的學生看見，不由得懷疑特殊生是不是又被挾持了，但看特殊生沒呼救，就明白跟挾持沒關系，應該是在趕時間。
前陣子還聽說特殊生喜歡獨來獨往，沒有朋友，這不相處挺好的嗎，都一塊違反校規了。路過的學生好奇，不知道特殊生違反校規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罰。
白佳果他們的速度超出了學校規定的安全時速，機動性不如魔族和龍族的宿謬甚至用上了掃帚，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能趕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猝不及防在圖書館西側炸開，驚起飛鳥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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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果否定了他的一系列猜測：“首先，保溫杯存在，其次，保溫杯重要，最後，保溫杯真的丟失了。”
宿謬：“依據呢？”
白佳果掰著手指頭，把依據一個個給宿謬指出來：“上輩子我們沒有要調查二十八年前的事情，因為我們根本沒發現異空間有問題。但我們還是從管理員那裏得知，她有一個保溫杯，是她的老朋友送的，並且在雙月期前丟失。”
“上輩子……”宿謬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咀嚼這個詞，微微停頓才繼續問：“既然上輩子的我們沒有調查信徒，那我們是在什麽情況下，得知這些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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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謬的重點不可避免地歪了一下——白佳果陪他們做義務勞動，要是讓那淵知道，恐怕會羨慕死白佳果重生前的那個自己。
還有，管理員請吃冰淇淋？他們義務勞動的時候管理員可沒請他們吃過冰淇淋。
宿謬不動神色地拉回自己的思緒：“所以你說你知道保溫杯在圖書館，因為上輩子就是在圖書館找到的？”
白佳果：“對，但那不是管理員的杯子，可上輩子的管理員卻收下了。我有想過，會不會是管理員為了不讓我們失望，所以才騙我們，但現在看來，疑點好像越來越多了。”
“嗯……”宿謬陷入沈思，信息不足，根本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其實我有個主意，”白佳果說：“之前沒人知道我是重生的，不太好跟你們提，現在好提了，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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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學生還在替你找保溫杯？”沒什麽客人的老餐館裏，無所事事的餐館老板兼主廚擦拭著剛洗過的杯子，吧臺另一邊是經常來她這裏吃飯的管理員。
管理員喝著茶：“嗯，他們今早還來跟我要體育館器材室的鑰匙，好幾個老師學生和我反映，說他們行跡可疑呢，讓我多註意註意。”
餐館老板失笑：“你也不攔一下。”
管理員跟著露出笑容：“我這不也想知道我的保溫杯哪裏去了嗎，學校這麽大，我一個老婆子，得找到什麽時候去？”
餐館老板將擦拭好的杯子放回消毒櫃，狀似不經意道：“說起來，你之前怎麽不找？我記得你還說什麽‘雖然很可惜，但不見了也挺好的’，‘心裏感到踏實’。這都一個多月了吧，怎麽突然想把保溫杯找回來。”
管理員笑容微斂，看著從杯口升起的熱氣，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學校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或許等找回來，我又會覺得丟了更好。”
餐館老板嘀咕：“你要這麽想，那問題肯定就不在那只保溫杯上。”
管理員又笑了：“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得想想，讓我再想想……”
第二天中午。
白佳果帶來一個保溫杯，跟之前天族女生的杯子一模一樣，是新款不說，不起眼的位置上還刻了天族女生的名字。
她昨天特地找空想雅問的，說自己想要一個翟亞地的保溫杯，最好能刻名字，還以為要等上幾天，沒想到空想雅今天早上就把杯子給她拿來了。
雙胞胎不理解：“如果要造假，去買個二手的分層老款會更好吧。”
白佳果正琢磨要找什麽借口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一旁紛赫琳開口，用新的話題把雙胞胎的提問略了過去：“仿得好像，刻字的位置和字體都一模一樣。”
白佳果趕緊接話：“是吧，我去論壇搜到了斐栗喬發的尋物啟事，照著尋物啟事弄的。”
斐栗喬是天族女生的名字，她發現保溫杯丟失後發了尋物啟事的帖子，貼子裏有保溫杯各個角度的照片，刻字部分專門放了張特寫。
宿謬：“保溫杯有了，誰和我去？”
沒人說話。
宿謬看向白佳果，這事是她提出來的。
白佳果後退，躲到紛赫琳身後：“我演技不好，我不去。”
白佳果希望管理員誤以為他們錯把天族女生的保溫杯當成她的，覆刻上輩子發生的事情，看這次管理員的反應，萬一她太心虛給管理員看出來怎麽辦。
那淵：“我演技也不好，我也不去。”
白佳果詫異，畢竟平時那淵都和宿謬一塊，很少見他有撇下宿謬的時候。
那淵堅持：“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我演不來。”
這話聽著意有所指，因為白佳果說不想讓那淵知道上輩子的事情，所以那淵聽話地假裝自己不知道，但還是會忍不住替自己申辯，表示自己不可能為了額外學分假裝跟白佳果好。
白佳果楞住。
紛赫琳聽懂了，同樣表示自己演技不行。至於雙胞胎，他們隱約能察覺到，似乎有什麽事情，眼前幾個人都知曉，就他們倆被蒙在鼓裏。
雙胞胎心裏不爽，不想上趕著，表示他們也不去。
宿謬，微笑：“行，我演技最好，最虛偽，我一個人去。”
白佳果：……嗐。
宿謬獨自去找管理員，白佳果他們偷偷跟在後面圍觀。
雙胞胎擅長的幻術非常適合用來跟蹤，找到管理員時，管理員從辦公樓裏出來，正要離開學校去老餐館吃飯。
他們躲在樓梯口不遠處的樹後，看著宿謬拿出保溫杯。
管理員見到保溫杯，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表情慢慢變得詫異，宿謬喚了好幾聲，才讓她回過神。
“杯子是在圖書館找到的，您看看是您的嗎。”宿謬說。
管理員接過保溫杯，神情不大對勁地看了看，沈默半晌，說：“嗯，這是我的。”
管理員依照約定拿出了自己辦公室的鑰匙：“二十八年前的管理員日志就在辦公桌的抽屜裏，左邊第一格，前陣子專案組的人問我拷貝了一份，我找出來就沒放回去，你拿去看吧。”
宿謬演技確實不錯，沒有表現出一點異常，接過鑰匙，同管理員道謝。
管理員拿著杯子離開，宿謬轉身進辦公樓。
白佳果問雙胞胎：“能不能拜托你們跟過去看看？”
雙胞胎當然沒這麽聽話：“求我們？”
那淵：“餵！”
白佳果雙手合十，滿足他們的惡趣味：“求你們。”
白佳果知道，越幹脆，他們越覺得沒勁。
果然，少絡望說：“沒意思。”
少絡聽則提出了別的條件：“加我們好友。”
白佳果：“可以。”
雙胞胎跟著管理員離開，留下的白佳果追著宿謬進了辦公樓。
紛赫琳跟那淵緊跟在白佳果身後，那淵問白佳果：“你可不可以，也對我提一個要求？”
他也想加白佳果好友，目前他們只能在群裏聯系。
白佳果沒想給加好友設置門檻，之前不肯加是因為有誤會，提要求的目的就是不想加他們，現在誤會解除了，完全可以直接加。
偏偏有紛赫琳剪劉海在前，直接加的話，對紛赫琳不公平，而且在群裏聯系也足夠了。
白佳果為難道：“可我目前，沒想到要對你提什麽要求。”
那淵不氣餒：“那等你想到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白佳果：“……我努力。”
他們來到管理員的辦公室，拿到了管理員日志。
來不及討論管理員為什麽會認下那只保溫杯，他們先對日志內容進行拍攝，免得管理員突然殺回來。
拍完再仔細去看日志內容，她們找到二十八年前應索開始對外求助的時間，發現那陣子學校內許多設施都在進行修繕，應索雕像也不例外。
修繕期間應索雕像被圍了起來，所以沒有新生按照往年的習慣去拍照留念，更別說在考試前進行上貢，自然也就發現不了從雕像裏扔出來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專案組也看了這份日志，當年參與修繕的工作人員一定會被找出來接受調查。
除此之外都是些零碎無關的日常瑣事。
比如有學生惡作劇，往地上放偽裝成摔炮的傳送道具，誰踩誰就會被傳送到學校的另一個角落。又比如圖書館附近的松鼠銳減，懷疑有學生違反校規抓學校的松鼠。
再比如，有人魚族的學生私自改造宿舍，沒做好防水，導致樓下漏水，天花板和墻皮脫落……諸如此類的內容，非常多，可見管理員也是不容易。
他們看著日志，群裏收到雙胞胎發來的信息，說管理員去了圖書館，將保溫杯交給了失物招領處。
雙胞胎拍了視頻發群裏。
視頻中，管理員把保溫杯遞給失物招領處的工作人員，還進行了登記。
白佳果一行人不敢在管理員的辦公室大聲逼逼，確定日志內容沒有遺漏，全拍下來了，並發到群裏進行過備份，這才將日志放回抽屜，退出辦公室。
白佳果：“她知道保溫杯不是她的。”
兩次都是這樣，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管理員都做了同樣的選擇，假裝那是她的保溫杯。
宿謬：“她這麽做，應該是希望我們不要再找下去。”
紛赫琳：“可她之前還隨便我們去找，突然改變主意，太奇怪了吧。”
那淵的想法就比較簡單：“我們的目的不是管理員日志嗎？現在日志有了，不繼續查信徒，反而要糾結保溫杯到底在哪嗎？”
宿謬跟紛赫琳都必須承認，一根筋有一根筋的好處，至少不會偏移自己最初的目標。
然而白佳果還是放不下：“有沒有可能……”
他們一起把目光轉向白佳果。
白佳果：“有沒有可能，她想起保溫杯在哪了？”
因為想起保溫杯的下落，所以不需要他們繼續去找，索性認下這個保溫杯，結束他們的好奇心。
白佳果拿出手機，想在群裏艾特雙胞胎，問他們是不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有沒有註意到管理員離開失物招領處後去了哪。
如果管理員真的想起保溫杯在哪，現在說不定正在去找杯子的路上。
白佳果的信息還沒發出去，少絡望在群裏發了條語音。
點開，什麽聲音都沒有。
白佳果把音量放到最大，才隱約聽見管理員的聲音——
“我不是不願意相信你，可我不想再背負這份信任帶來的不安。我會找神防辦把一切都說清楚，如果異空間的神族殘片和你沒關系，我相信他們會還你清白……怎麽了？”
語音戛然而止，短暫的靜默後，他們幾乎同時朝圖書館的方向跑去，他們不敢給雙胞胎發信息或者打電話，因為雙胞胎發來的語音怎麽聽都是偷偷錄的。
雖然管理員最後那一句“怎麽了”，聽起來非常不妙，像是有誰發現了雙胞胎在偷聽，但萬一沒有暴露，這會兒聯系他們很可能壞事。
白佳果跑得比他們慢，就想讓他們先趕過去，結果那淵跟紛赫琳同時朝她伸手。
這次紛赫琳比那淵快一步，她一把將白佳果抱起來，展開骨翼起飛，速度快得宛如離弦的箭。
沒時間爭執，那淵只能咬牙跟上。
路過的學生看見，不由得懷疑特殊生是不是又被挾持了，但看特殊生沒呼救，就明白跟挾持沒關系，應該是在趕時間。
前陣子還聽說特殊生喜歡獨來獨往，沒有朋友，這不相處挺好的嗎，都一塊違反校規了。路過的學生好奇，不知道特殊生違反校規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罰。
白佳果他們的速度超出了學校規定的安全時速，機動性不如魔族和龍族的宿謬甚至用上了掃帚，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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