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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老大我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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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老大我被欺負了!……

葉子辰醒來時, 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拼過一般,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火燒火燎的疼。

他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清楚的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異樣。一股子被侵犯的屈辱感就猛地沖上頭頂, 想也沒想, 拉開距離,翻身、擡腳就朝著身邊蜷縮的人影踹了過去

“你有完沒完?”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每一個字都帶著淬了毒的殺意, “一大早就在老子體內發情, 你他媽是畜生嗎?”

他撐著酸痛的身體,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惡狠狠盯著地上的明承。這家夥平日裏總是一副白衣勝雪、清心寡欲的模樣,誰能想到竟是個色欲熏心的偽君子。

葉子剛踢完人,劇烈的動作讓他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但心裏的怒意很快將這股難受的感覺壓了下去。

媽的! 他昨晚竟然被這麽個道貌岸然的玩意折騰到暈過去, 而且還是兩次。他還記得中途醒來時,那混蛋還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 那裏傳來的鈍痛像是要把人撕裂。

他當時氣得擡腳就踹, 喉嚨裏發出的抗議聲沙啞得不成樣子,可對方就像沒聽見似的, 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用,最後只能屈辱地妥協,甚至帶著哭腔低吼:“媽的, 你就不能用點潤滑嗎?你不嫌疼我還受不了呢!”

都沒水了, 還折騰!

他原以為昨晚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一整晚都抱著自己沒出去過。

“操你大爺!老子弄死你!” 葉子辰強忍著渾身的劇痛翻身下床,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明承的心窩上。

他紅著眼撲上去,拳頭雨點般落在對方身上, “老子弄死你!打死你這個混賬東西!來啊,你起來啊!昨晚上不是挺兇狠的嗎?怎麽不反抗了?你不反抗,那我就打死你!”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發洩出來,可打了沒一會兒,就因為體力不支停了下來。他靠在墻邊大口喘氣,渾身的骨頭縫都在疼,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的傷口。

明承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跡,可他看著葉子辰的眼神裏卻沒有絲毫憤怒,反而充滿了病態的心疼。

他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葉子辰的手,聲音溫柔得讓人作嘔:“別打了,看你手都打疼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再打?或者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吃飽了攢足力氣再打,好不好?”

葉子辰猛地甩開他的手,像是碰了什麽臟東西似的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手背,眼神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滾開!別碰我!少在這惺惺作態,我嫌惡心!”

明承似乎被他的反應刺痛了,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還是順從地退後了幾步,低聲說:“那我去做早餐,你…… 你別亂跑,好嗎?”

葉子辰沒理他,只是扭過頭不再看他,肩膀因為憤怒和屈辱微微顫抖。他聽到明承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口方向卻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

機會來了!

坐以待斃絕對不是他的作風。

經過昨晚的事他清楚的知道明承今天不可能放過他。以他現在的體力絕對不可能是明承的對手,明承也不可能好心的給自己準備食物保不齊裏面就加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一想到那些東西帶來的後果,葉子辰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必須趁這個機會逃走,否則自己游惠重蹈覆轍。

他強忍著下身的劇痛查看身體狀況,好在明承這家夥雖然混蛋但還記得給自己做清理,讓他省下了不少洗澡收拾的時間。

踉蹌著腳步從衣櫃裏找出一套還算合身的衣服套上。雖然他打心裏厭惡明承的東西,但是昨天的他衣服現在只剩下幾塊碎布條根本無法穿出去。

他手忙腳亂的穿上鞋子,雙腿打擺著沖到門口。

他並沒有立馬出去而是探著身子朝外看去生怕明承者陰險小人在外埋伏。

門口沒人,他小心翼翼的往外移動著,來到樓梯口又十分小心謹慎的向下觀望著,很好!一樓客廳沒人。他這才敢往下走了幾步。

嘩啦啦的流水聲傳來,將他嚇了一跳。坐在樓梯上深吸了幾口氣平覆心跳後,他放輕腳步走了下去。

確認明承背對著他正在洗菜池面前洗菜,他躡手躡腳的朝著門口走去。他不敢回頭,生怕看到明承那張虛偽又惡心的臉。

打開門的瞬間,清晨的冷風灌了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寒顫,也讓他清醒了幾分。

心臟劇烈跳動著,他不敢關上門,生怕關門的聲音驚動道裏面的明承,然後他鼓足勇氣,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了那間讓他窒息的別墅。

出了大門一路狂奔他半點不停歇。下身的疼痛讓他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他不敢停,他怕明承追出來又將他拖回煉獄。

直到跑出別墅,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他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神色匆匆,沒有人知道他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噩夢。他以前覺得這喧鬧的鬧市令人難以忍受,如今卻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全。

另一邊的明承,聽到開鎖的聲音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一把將手裏的菜葉扔進了水槽。

他就那麽靜靜地站著,透過廚房的窗戶看著葉子辰落荒而逃最終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走吧!把你拉進我的世界一個晚上,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語:“下次再見,若我還活著再來向你下跪請罪吧。”

……

陽光照在身上,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心。葉子辰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屏幕上還殘留著昨晚掙紮時留下的裂痕。

他站在街口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何去何從,此時的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周允。

“不論如何,老大一定會有辦法幫我的。”

他顫抖著手指按下周允的號碼,電話裏的 “嘟嘟” 聲在耳邊響起,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他等了很久,久到以為電話會一直響下去,可最終還是傳來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葉子辰的心沈了下去。他不甘心,又重新撥打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怎麽會…… 怎麽會沒人接呢……”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哭腔。

他悲傷了一會自我安慰著想著,現在是早上,周允可能還在睡覺,手機關了靜音沒有接到電話,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一股巨大的無助感將自己包裹。

他又連續打了好幾遍,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慘淡。

自己這樣站在街口一直不挪動的狀態實在有些奇怪,葉子辰將自己關進了附近一家酒店房間裏。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許久,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那麽絕望的時候,明承在自己耳邊說過的話,老大和自己的遭受一樣。

若是他沒有騙自己,那現在老大是在殷豈那裏?

他趕緊撥通殷豈的電話,很快那邊電話接通,殷豈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找我什麽事?”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子辰忍不住抽噎起來,但他並不想讓出周允外其他人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麽,只得輕輕咳了幾聲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

“老大在你那嗎?”他極力克制著自己卻還是讓對面的殷豈聽出來了不對勁。

“你沒事吧?”

“沒事。你什麽時候能放過他?放他出來的時候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有事找他。”

對面沈默了一會,有腳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很快聽筒上風聲漸漸響起,那邊這才繼續說道:“你都知道了?”

“嗯。”

“有什麽想說的嗎?”盡管心裏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想知道他這些兄弟裏是不是有那麽幾個能接受這樣喜歡男人的自己。

“註意安全,別折磨老大讓他受傷,特別是他的手,金貴著呢,還有就是,讓老大醒後一定給我回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他沒等殷豈說話直接掛了電話,對於他們倆人的關系只要老大願意,他有的只有祝福和支持,畢竟他們和自己不一樣,一點感情基礎的都沒有只有一廂情願的強迫。

他站在窗前,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不知道從這裏出去之後該去哪裏。他不敢回家,怕明承會找到那裏;他想去墨書柏他們,可除了周允,他竟然想不出還有誰能接納自己。

下身的疼痛還在持續,像是在不斷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一切。明承那張帶著血跡卻依舊溫柔的臉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讓他覺得一陣惡心。

他想不通,那個平日裏看起來那麽正直善良,如同溫暖的大哥哥一般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他蹲在地上,將臉埋在膝蓋裏,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裏擠出來。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無助又迷茫。

“葉子辰大哭一場吧,哭完了站起來你就又是一條好漢了!”

……

另一邊,葉子辰眼巴巴想要見到的周允此時也不好過,那晚被殷豈叫出去之後話都沒說上兩句就被殷豈摸了一下就暈了過去,再醒來他就被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裏。

空氣裏浮動著若有若無的香甜,像是揉碎的玫瑰花瓣浸在溫酒裏,混著一絲檀木的暖。周允猛地睜開眼時,眼球被突如其來的微光刺得生疼。他掙紮著想坐起身,手腕卻被冰冷的金屬勒得發顫,兩條精細的銀鏈從床沿延伸出來,一端死死扣在他的腳踝,另一端嵌進墻角的鑄鐵環裏,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他環顧了一周,紗幔拂過鼻尖時帶來一縷若即若離的香膏氣,和昨晚他在殷豈手上聞道的味道很是相似只是味道淡了很多。

“醒了?”

陰影裏傳來男人的聲音,周允這才看清角落裏立著的身影。殷豈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臂。

他手裏把玩著一把銀色鑰匙,指腹摩挲著齒痕的動作,像在撫摸什麽稀世珍寶,不過這稀世珍寶很快被他扔進了更遠處的垃圾桶。

“殷豈!你瘋了!” 周允的聲音因幹渴而嘶啞,他猛地掙紮著要朝對方靠近,卻被銀鏈拽得一個趔趄,腳踝處瞬間泛起紅痕。

殷豈走過來彎腰捏住他的腳踝,指腹碾過那道紅痕,眼神全是勢在必得的占有欲:“瘋?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

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按下去,看著周允疼得皺眉的樣子,嘴角竟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十年的時間可不短,逼瘋一個人綽綽有餘了。”

周允被他這副陰鷙模樣嚇得脊背發寒,下意識的往後退去,卻被殷豈拉著腳踝一把扯了回來。他逃跑躲避的動作讓殷豈眼神中的冷意更甚:“逃?你以為逃得掉嗎?”

周允楞怔的盯著殷豈的眼睛,終於意識到陳寬之前說的那句,殷豈早已經和十年前不同。以前的殷豈身上也有一股狠勁,但他對自己總是很溫柔寬容,不像是如今這副眼神裏藏著風暴的模樣?

可如今殷豈變成這副模樣他要負一大半的責任,他想勸說殷豈冷靜些,別沖動,可剛張嘴就被殷豈一把捂住嘴巴,很快被塞進一個口球。

“嗚嗚嗚……”

“你說的話估計不是什麽好聽的話,我不想聽,所以你別說了。”

他想怒斥,想質問,想罵他喪心病狂,可殷豈已經俯身壓了下來,襯衫上的冷香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湧進鼻腔 那是他方才掙紮時,手腕被銀鏈磨破的血。

嘴裏的口球很快被殷豈皺著眉頭取下來:“算了,有這東西不方便你親我,你一定很想親我的吧!”

“我沒有!你少在這汙蔑我!”

“放開……” 周允的話被堵在喉嚨裏,殷豈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把這十年的空缺都填滿。他的手撫過周允的腰側,指尖帶著薄繭,激起一陣戰栗。周允想反抗,可四肢被銀鏈束縛著,只能徒勞地扭動。

他想罵人也罵不了,一開口就被暴風雨般的吻堵住。

“別掙紮了,你也不想咱倆得第一次都在憤怒受傷中度過吧?好好配合不行嗎?” 殷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的喟嘆。他的手探進周允的衣擺,溫柔得不像話,可眼神裏的偏執卻像藤蔓一樣纏繞過來,“阿允,十年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周允的心猛地一顫。他想起十年前那天,殷豈歇斯底裏眼裏滿是絕望的站在他面前求著他不要走的樣子。

第二天他就帶著所有的愧疚,斷絕了所有聯系離開了南淮,從此杳無音信。

抗拒的力氣漸漸消失,殷豈感受到他的變化,親吻變得溫柔起來,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周允閉上眼,任由那股陌生的情愫蔓延開來。銀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裏格外清晰,像在為這場遲來的重逢伴奏。

可溫柔不過是假象。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周允已經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殷豈伏在他頸間喘息,眼神裏的偏執絲毫未減,反而添了幾分貪婪。“阿允,你是我的。”

他咬著周允的耳垂,聲音低沈而危險,“從十年前你把我拋棄在南淮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接下來的三天,殷豈像不知疲倦的猛獸,日夜索取著他的一切。他不肯配合,就用銀鏈把他捆得更緊;他稍微流露出一點抗拒,就會被殷豈用更深的占有來懲罰。密室裏沒有日夜,只有殷豈陰鷙的臉和銀鏈冰冷的觸感。

周允有時會想,自己大概是要被他活活榨幹了。他像一株缺水的植物,日漸枯萎,連呼吸都帶著疼。可殷豈卻精力旺盛得可怕,眼裏的光芒一天比一天亮,仿佛他的生命力都轉移到了對方身上。

第三天早上,周允在一陣淡淡的米香中醒來。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殷豈正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小口小口的喝著眼前的白米粥,燈光灑在他身上,竟顯出幾分歲月靜好的模樣。

“醒了?” 聽見聲音的殷豈回頭看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把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遞到他嘴邊,“剛熬好的,加了點桂圓,補氣血。”

周允費力地擡眼,視線掃過殷豈手腕上新鮮的牙印那是自己昨晚要狠了咬的,此刻已經泛成青紫。

他伸手挑開殷豈的領口,看見他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鎖骨處還留著被掐出的紅痕,眼裏有些不忍,偏偏對方精神得像剛吸飽了養分的狼,不由得沒好氣地笑出聲,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 你真是個吸人陽氣的妖精!”

殷豈舀粥的手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白瓷碗沿輕輕摩挲著,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手臂傳過來。

他放下粥碗,俯身吻了吻周允的額頭,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眼神裏的偏執依舊像暗夜裏的星火,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那也是只認你這一個宿主的妖精。” 他輕聲說,指尖輕輕拂過周允汗濕的額發,“阿允,答應我,以後就只能和我上床,不要沾染上別人的味道好不好?”

周允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燈光落在殷豈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看起來沒那麽陰鷙了。或許,這十年裏,他也過得不容易吧。周允心裏突然湧上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恨,有怨,還有滿腔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心疼。

銀鏈還在腳踝上,冰冷而沈重。但這一次,周允沒有再掙紮。其實殷豈根本不用問他,他這輩子本也就打算身心內外都只一人的。

“碗給我。”他偏過頭,聲音裏帶著剛醒的沙啞。

孫子!等我吃飽的,弄不死你!

周允惡狠狠地咬著被煮得稀爛的白粥,米粒混著桂圓的甜滑過喉嚨。他暗自盤算著,等恢覆了體力,定要將這幾天的屈辱連本帶利討回來,這混賬東西,怕是有什麽特殊癖好,玩了命的折騰他!

“趕緊吃。”殷豈將手裏的餐盤遞過去:“吃完繼續!”

周允:“……”

周允差點被粥嗆到,猛地擡眼瞪他:“…… 你是鐵做的?”

“為你,隨時都能是。” 殷豈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你要是能讓我滿意,明天就放你走。” 他說著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摸出幾個避孕、套扔到床頭櫃上,“別讓我失望。現在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補補,省得你又找借口說自己不行。”

周允看著那堆東西,臉頰騰地燒了起來,抓起一個抱枕就朝他扔過去,卻被殷豈輕巧躲開,只留下一串低沈的笑聲消失在門外。

周允繼續喝粥邊喝邊嘟囔:“你給我等著!等我恢覆了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他說完起身去旁邊的櫃子裏重新拿了幾個避孕套房床頭櫃上挑釁的說道:“別讓我失望哦,現在我再去給你弄點吃的補補,省得你又找借口說自己不行。”

……

第二日清晨,周允捏著那把冰涼的鑰匙,哢嗒一聲解開了束縛腳踝數日的銀鏈。金屬落地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光裸著後背趴在床上的殷豈。對方肩胛骨上還留著自己昨晚抓出的紅痕,此刻正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以後還真不能再欠你的了。” 周允輕聲說,語氣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與無奈,“這債還起來,真是要人命。”

他彎腰將人從床上抱起,殷豈輕哼了一聲,像只貓似的往他懷裏蹭了蹭,睫毛在眼下顫了顫。周允失笑,抱著他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身上的痕跡,泡沫裏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與沐浴露的清香。清洗幹凈後,他又將人放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好。

“衣服我穿走了,你這一身的傷,要我抱你上去房間休息嗎?” 周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殷豈的穿了起來。

殷豈擺擺手,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點也不想動彈:“不用。” 他側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裏,悶聲悶氣地說,“你走吧,出去之後給葉子辰打個電話,他前幾天說有事找你。”

“知道了。” 他走到床邊,伸手理了理殷豈汗濕的額發,“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們都冷靜些再說。”

殷豈沒應聲,只是肩膀微微動了動。周允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拉開房門,走出了密室。

他一出來就立馬聯系了葉子辰,那邊接通電話,一聽到他的聲音瞬間哭了出來。

“不是,你先別哭啊!先說說怎麽了,算了,你還是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葉子辰哭了一會,突然扯著嗓子哭訴道:“老大!老大!我被欺負了!我被欺負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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