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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要臉的出軌者 我很快就是你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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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要臉的出軌者 我很快就是你爸爸了……

施意慢條斯理地從手包裏掏出錄音筆, 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直直射向臉色煞白的孫自嫻:“有些人啊, 別人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 還真信了人家是真心相待,殊不知我這兒子啊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向來自私自利慣了。”

話音未落, 她按下了播放鍵。

殷豈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聲音立刻在房間裏炸開:“我不管你和周成山是什麽關系, 只要別在我眼前礙眼, 你愛和誰在一起我管不著……”

錄音裏的話音還沒散盡,殷豈猛地沖上前想搶奪錄音筆, 聲音裏帶著哭腔對著孫自嫻和周允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周允,孫姨, 你們聽我解釋!這是她偽造的!我怎麽可能說這種話?”

周允很快收拾好心情, 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對著孫自嫻:“媽,咱們和阿豈朝夕相處, 你應該知道他不會是說出這種話的人, 肯定是施意偽造的證據,咱們不能信她啊!而且這雖然是阿豈的聲音, 但是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他若知道施意和周成山有一腿定會及時阻止的。”

殷豈緊盯著施意手中的錄音器,思索著待會該怎麽搶過來。只要他能找到專業的鑒定機構就能證明他的清白。

“笑話!你這樣說, 難道是說我在撒謊, 這難道不是殷豈的聲音嗎?”

“閉嘴!閉嘴!”

殷豈現在不想和施意掰扯,轉身拉住周允的手劇烈顫抖著,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慌亂得像受驚的兔子, 死死攥著孫自嫻的胳膊,“孫姨相信我,我是不會欺騙你們的啊!”

孫自嫻看了他一眼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甩開他的手。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脊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媽!這肯定和阿豈無關。”周允過去扶她並為殷豈辯解道。

“閉嘴!”孫自嫻突然對著周允大吼:“你怎麽就這麽笨了!這都是他們母子聯合作的局啊!我們都被他們騙了!”

見周允一副不開竅的樣子,孫自嫻恨鐵不成鋼的在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怎麽還不明白?”

她指著施意怒聲道:“這個賤人打著青梅竹馬在外面勾引周成山,又教唆他兒子轉校和你同一所學校,還在我們家旁邊租房子,故意接近我們母子同我們搞好關系就是方便後面他們私通偷情啊!”

孫自嫻往日裏溫婉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砸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緩緩捂住胸口,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都在騙我…… 你們都在騙我!”

“孫姨,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搬過來只是因為……”

“因為什麽!”孫自嫻完全不想聽他解釋:“你還敢說你不知情,不然這一切怎麽會這麽巧?還裝母子間感情不和睦,來我這邊博取同情,讓我當出頭鳥去外邊給你母子以前的骯臟事當擋箭牌!你小小年紀還真是好演技啊!”

旁邊的施意且已有的看孫自嫻傷心欲絕的模樣甚是開心,她雖然不知道殷豈為什麽會搬到周家旁邊,也不知道孫自嫻為何會腦補出這麽多,但這一切都在朝著對她有利方向發展就是了。

既然孫自嫻這麽喜歡腦補,那就別怪她順水推州了。

她嗤笑一聲,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被扶到椅子上的孫自嫻,轉頭對著殷豈說道:“真不愧是媽媽的好大兒,就是聰明,隨隨便便就將他們母子耍的團團轉,以後咱們就不用再裝不和了,真開心,咱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整個房間真正開心的恐怕就只有周成山了。一聽到施意母子為了得到他不擇手段,他就像是看不見孫自嫻母子似得,開心的抱著施意轉了兩圈 :“小意,我真的好開心,原來你心裏這麽在意我啊!”

他甚至由衷的向殷豈表達了感謝,謝他為自己和施意這段感情的全力支持,殊不知,此刻的殷豈,想殺他的心情都有了。

周成山的笑聲像炸雷般在房間裏回蕩,震得窗欞都嗡嗡作響。這本是個嚴肅的場所,但他實在忍不住,他真的真的,隱忍太久太久了!

他放肆大笑,眼角擠出的褶子裏全是藏不住的狂喜。終於擺脫了孫自嫻那對礙眼的母子,能和施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沒人能擋路,這份舒暢讓他胸腔都快炸開,每聲笑都裹著如釋重負的囂張。

完全撕破臉,施意再無顧忌。現在這樣還不夠,她要的是對孫自嫻完完全全的碾壓。

她將錄音筆放回包裏,從裏面拿出一個錦盒,聲音裏的囂張幾乎要溢出來,“你以為頂著阿山妻子的身份,你就是周家人了?”

她將錦盒裏的一個翡翠玉鐲拿在手中對著孫自嫻炫耀:“聽阿山說你一直想要這個手鐲是嗎?只可惜,你累死累活伺候老太太十幾年,臨了她還是沒把這象征著周家媳婦的傳家手鐲交給你,沒想到,這東西很早之前就在我手上吧?你啊,根本不是周家的媳婦,不過是個免費保姆罷了!哦,不!是一個聽話的狗或者奴隸!”

“你找死!”周允氣沖沖的沖上去要撕爛著賤人的嘴,卻被周成山擋在半道上。

施意趁機將手鐲當著所有人的面戴在手腕上,邊欣賞邊說道:“真漂亮,果然,再好的東西還是戴在真正主人手上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怎麽可能!老太太不是說,早些年周家困難,周轉不過來的時候被她拿去當了嗎?為什麽會在你手上!” 孫自嫻狠狠那手鐲,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

她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就朝施意砸去。茶杯擦著施意的耳邊飛過,在墻上摔得粉碎,碎片濺起的瞬間,周成山狠狠推開周允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我!” 孫自嫻拼命掙紮,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周成山你這個騙子!我要跟你離婚!現在就離!”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周成山的手背,留下幾道彎月形的血痕,“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過這麽多年!”

施意閃到門口,方便逃跑。她倚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得更歡了:“孫自嫻,事到如今還裝什麽貞潔烈女?你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只能說明你沒用。” 她故意挺了挺胸,露出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有些人啊,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孫自嫻像頭發狂的母獅,掙脫周成山的束縛就要撲過去。周成山死死抱住她的腰,感受著懷中人劇烈的顫抖,眼底掠過一絲惡心:“孫自嫻,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 孫自嫻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玻璃碎裂,“你看著她這麽羞辱我,還讓我冷靜?周成山我告訴你,這婚我離定了!”

她怒吼一聲,脖頸處青筋爆出卻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順便吼住了朝著施意沖過去周允,淚水模糊了視線,“周允,回家吧,求你帶媽媽回家吧,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見他們!”

看著孫自嫻蒼白如紙的臉,心疼地握住她冰涼的手:“媽,我們走。”

走到門口的孫自嫻強打著精神對著周成山說:“周一回來一趟吧,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殷豈還想追上他們,卻被周允死死攔住。周允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睫毛垂下掩住眼底洶湧的悲傷,聲音沙啞得厲害:“別跟著了,媽不想看見你。”

他拉著孫自嫻的手,眼神覆雜地掃過房間裏又抱在一起的兩人,對著殷豈說:“我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你好自為之” 這五個字像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進殷豈的心臟。他僵在原地,指節攥得發白,隱忍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滾燙地砸在手背上。可身後傳來的嬉笑聲像鞭子般抽打著他的尊嚴。

施意正窩在周成山懷裏,指尖把玩著那只翡翠手鐲,笑得眉眼彎彎。

“這還真是我家的手鐲,沒想到你這麽多年了還留著?”周成山摩挲著冰涼的玉面,眼角餘光掃過殷豈顫抖的背影,語氣很是滿意。

施意仰頭吻了吻他的下頜,聲音甜得發膩:“你當年偷拿出來給我時就說,我才是周家唯一的女主人。這麽多年,我可一直記著呢。”

話剛說完,她悄悄皺了下眉,胃裏一陣翻湧,要不是殷至明在京都從沒虧待過她,這破鐲子早就被她換了最新款的鉆石手鏈。

就這種破爛,連殷至明隨手送她的小禮物都比不上!

“等我料理完孫自嫻那邊,立馬跟你領證。” 周成山捏著她的下巴,眼神裏滿是勢在必得的陰狠,“到時候整個周家都是你的。”

“就怕孫自嫻冷靜下來又不肯放手,” 施意故意拖長語調,指甲劃過周成山的胸口,“她一個農村出來的,沒了你這棵搖錢樹、金龜婿,還能在南淮活下去?”

周成山嗤笑一聲,語氣淬著毒:“她敢不依?我就把當年她給我下藥爬床的齷齪事抖出去,讓她在南淮待不下去。”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更陰毒的光:“實在不行,我就去外面,去學校造周允的謠,孫自嫻那賤人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唯獨周允是她心尖肉,只要我們拿捏住周允,就不怕她不同意……”

兩人笑得越發得意,絲毫沒察覺殷豈的背影已經繃成了拉滿的弓。他猛地轉過身,手背胡亂抹掉淚痕,眼眶紅得嚇人,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施意,恭喜你。”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你終於如願以償的毀掉了我所有珍視的一切!”

施意挑眉站直身體,攏了攏耳邊碎發,嘴角勾著囂張的笑:“過獎。姜還是老的辣,你這點道行,想贏我還嫩了點。”

“從今天起,” 殷豈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我母子恩斷義絕。往後再見面,我不會給你留半分情面。”

施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冷笑:“誰稀罕你的情面?”

殷豈不再看她,目光如刀般剜向周成山。

施意再不堪也是生母,他不會打她,可眼前這男人,憑什麽當著他的面算計孫姨和周允?該死!

“周成山,” 殷豈的聲音低沈得像來自地獄,眼神裏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殺意,“你算什麽東西?”

周成山被他眼中的狠戾驚得後退半步,強裝鎮定地呵斥:“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很快就是你爸爸了!”

“你也配!你個畜生!” 殷豈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顫。

殷至明他都看不上,眼前這個垃圾也配!

“你罵我什麽?”

“我在跟一個毀了我孫姨半生,還要毀掉周允未來的畜生說話。” 他猛地擡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不配活著。”

空氣瞬間凝固,施意臉上的得意終於變成了驚慌。她看著殷豈眼底那焚盡一切的恨意,突然意識到 ,今天可能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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