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通奸? 你們母子還是識趣些,早早滾……

關燈
第63章 通奸? 你們母子還是識趣些,早早滾……

“#震驚!武家兩兄弟, 兩男爭一女,我的叔叔竟是我爸爸!#”

班級群裏的帖子長得像篇連載小說,但核心內容用個標題就能說清。哪怕是有閱讀障礙的人, 掃兩眼帖子裏穿插的舊照片, 再點開最後那段打碼的家庭影院h視頻,也能把這攤渾水看個七七八八。

論壇和班級群早炸了鍋, 消息提示瘋狂往上跳, 數字一路飆到 99+。他們幾個的小群裏更是熱鬧, 葉子辰帶頭沖鋒,美人他們跟著敲邊鼓, 聊天記錄刷得飛快。

【葉子辰:天道好輪回啊,武白全那白癡天天拿著阿豈的事沒事找事,原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真是笑掉大牙!】

【梅安堂:兄弟們, 晚自習去不去特尖班晃一圈?上次他帶人來咱們班耀武揚威, 這次咱們也去 “恭喜” 他 , 一天之內喜提倆爹, 這福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陳寬:看不出來, 美人平時不愛說話,損起人來夠狠啊。】

【周允: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那孫子現在估計害怕的躲在家裏哭呢。】

白小川的消息緊跟著彈出來,帶著點孩子氣的雀躍:【要是我有超能力就好了,直接去武家開個現場直播, 真想看看他們家現在是不是鍋碗瓢盆滿天飛。是不是動不動就搞一出那種大家族跪祠堂打鞭子的戲碼?】

周允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撞得瓷碗叮當響。他側頭看向殷豈,嘴角壓著幸災樂禍的笑,聲音壓得低低的:“說真的,我還挺好奇的。武白全平時那傲嬌樣, 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這下怕是道心都碎成八瓣了吧?好好的嫡長子,這些成了通奸的產物。”

殷豈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用力,屏幕映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語氣裏卻翻湧著大仇得報的爽利:“嗯,確實夠炸裂的。”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挺震驚,在看到武白全二叔的消息那一頁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了江芳為什麽那麽記恨施意。

副為兒子出頭的兇狠模樣,哪是什麽護犢子,分明是借題發揮,報覆心上人在外養的小情人罷了。

“說來武家這些人,還真沒一個好東西。”

周允刷著手機評論區,指尖在屏幕上劃得飛快,語氣裏滿是鄙夷。他啃了口蘋果,把武家那堆爛事捋得明明白白

大哥為了搶繼承權,稀裏糊塗娶了弟弟的女朋友;這弟弟更不是省油的燈,為了報覆,常年來孜孜不倦的給大哥戴綠帽睡著大嫂,還弄出一個兒子來,玩一出接盤俠喜當爹的把戲。

這老二也不是什麽專情種,家裏睡大嫂,外面還養著一串情人,這才導致江芳醋意大發將所有怒火都撒到了施意身上。

【葉子辰:兄弟們,別急,我已經讓我家的人去打聽了,咱們這邊的家族基本上和武家都有生意往來,涉及到武家繼承人的事情,我爸他們也是緊密關註的,保證讓你們遲到第一手瓜。】

【墨書柏:嗯,我也派人去查了。】

【陳寬:咱們互通有無,有消息隨時共享。】

轉眼就到了周六,殷豈又得再過一次生日。

孫自嫻早早的去蛋糕店訂了只三層的水果奶油蛋糕:“我到時候提著蛋糕過去,跟海底撈的店員一起給阿豈唱生日歌,人多熱鬧。”

她翻著手機裏的電影簡介,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吃完飯,咱們就去看電影,誒,就看這個重映的《怦然心動》”

周允正啃著蘋果,聞言差點噎著:“外國片子?”

“嗯。聽說是青春愛情片,評價挺高的。” 孫自嫻頭也沒擡,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

周允一臉不情願:“媽,您這年紀看這個合適嗎?再說我跟阿豈倆大男人,看這種文藝愛情片也太別扭了吧?”

“怎麽不合適?” 孫自嫻瞪他一眼,往烤盤裏擺著剛揉好的面劑子,“我雖然沒攤上什麽好愛情,那還不許憧憬一下了?”

她拍掉手上的面粉,轉向正在幫著擦桌子的殷豈,語氣軟了下來,“阿豈,你會陪媽去看的,對不對?”

殷豈手裏的抹布頓了頓,擡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嗯。”

周允還在嘟囔 “重媽輕色”,孫自嫻已經系上外套準備出門:“我去趟超市買些下周要用的東西,你們倆把廚房收拾幹凈。”

“我跟你去吧,幫你提東西。”

“我也去,有我們這倆勞力在,孫姨也不用動手了。”殷豈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上前去。

“行,正好多買點。晚上給阿豈做頓好的。” 孫自嫻笑得眉眼彎彎。

三人剛走到超市門口的十字路口,紅燈突然亮起。周允窩在殷豈身邊說著悄悄話,孫自嫻插不上小年輕的話題,下意識擡頭去看綠燈亮了沒有。

目光撞進斜對面咖啡館的落地玻璃窗裏,一眼就看見了個熟人。周成山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塊提拉米蘇餵到對面女人嘴邊。他甚至還貼心的用手指擦了擦女人的嘴巴,將她嘴邊的蛋糕碎屑吻進嘴裏。

那女人背對著路口,穿著米白色連衣裙,側臉在暖光裏顯得格外柔和,身材姣好一眼望去該是個美人。

女人微微前傾身子,笑著張嘴咬住他遞過來的蛋糕,舌尖輕輕舔過周成山的指尖,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像根燒紅的鐵棍,狠狠紮進孫自嫻的心底。

她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方才還帶著笑意的嘴角猛地繃緊,指節攥著鑰匙嵌進掌心,疼得發麻也沒察覺。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嘔出來,喉嚨裏湧上的腥甜氣裏,竟還混著方才家裏飄出的油香。

“媽?” 身後傳來周允的聲音,他和殷豈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綠燈了,你不走嗎……”

周允的話在看清玻璃窗裏的景象時戛然而止。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猛地皺起,眼神沈了下來,下意識往孫自嫻身前擋了擋,像是想把她和那刺眼的一幕隔開。

孫自嫻的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冷的,是怒的。路口的風帶著涼意吹過來,卷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孫自嫻望著玻璃窗裏那刺眼的一幕,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連呼吸都帶著疼。

那些被她強壓下去的委屈、憤怒、羞恥,像藤蔓般順著脊椎往上爬,勒得她幾乎喘不上氣。她看見那女人擡手攏了攏頭發,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戴著上周周成山說 “要送上級” 的那款手表。

“周成山,他……” 周允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拳頭捏得咯吱響,指甲深深嵌進肉裏,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旁邊的殷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雙眼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孫自嫻母子認不出那女人的背影,可他和施意同住了十幾年,哪怕只是個側影,哪怕隔著一層蒙著水汽的玻璃窗,也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的女人。

他生物意義上的母親,施意!

殷豈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壓下喉嚨口的哽咽,在心裏瘋狂嘶吼。

施意,她怎麽敢的!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讓你離周家人遠一點!

你不是最看不起周成山窮酸無用的男人嗎?為什麽還是會和他搞在一起!為什麽就是不能放過我,為什麽就是見不得我幸福!

寒意從腳底猛地竄上來,順著脊椎爬遍全身,凍得他牙齒都在打顫。殷豈眼含熱淚看向周允,嘴唇一張一合可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看見施意的那一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和周允的未來!

他們之間那有什麽未來啊!

他終於,什麽都沒有了!

施意!你好得很!

“我去弄死他們!”周允氣得要去找那倆人拼命。

孫自嫻猛地回過神,反手抓住兒子的手腕。她的手指涼得像冰,卻用了極大的力氣,幾乎要將周允的骨頭捏碎。“別去!”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只有緊抿的唇角在微微抽搐,“小允,我們回家。”

周允的眼淚突然湧了上來,砸在她手背上。他能感覺到母親的指尖在劇烈顫抖,那顫抖順著胳膊蔓延上來,連帶著他的心臟都跟著發顫。他想沖過去質問,想把那塊提拉米蘇扣在周成山臉上,塞進周成山的喉嚨裏噎死他,卻被孫自嫻死死拽著往回走。

現在回家,她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把眼淚咽進肚子裏,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現在還在小區外面,她不想鬧大,她丟不起這人。更不想讓別人看他們家的笑話。

“孫姨!” 殷豈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他死死盯著玻璃窗裏的兩人,下頜線繃得像要斷裂,“他們……”

“走!” 孫自嫻打斷他,拽著周允轉身的瞬間,眼圈紅得像要滴血。她挺直脊背往前走,鞋子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像在拼命追趕什麽,又像在倉皇逃離。

路過垃圾桶時,她手裏的購物袋突然地被扔進去,如同扔掉一段腐爛的過往,扔掉她人生裏最不堪的恥辱。

除了兒子,她什麽都不要帶回去!

周允被她拽著踉踉蹌蹌地走,眼角的餘光瞥見周成山已經帶著施意走了出來,正替施意拂去落在肩頭的花朵,指尖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那親昵的動作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是周成山在面對孫自嫻時從未有過的溫柔憐惜!

他聽見身邊的殷豈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也感覺到母親握著他的手,抖得幾乎要握不住。

風卷起地上的落花打著旋兒,追著她的腳步打轉像無數個嘲諷的笑臉。

孫自嫻順著花瓣被吹走的方向看去,看清施意的那一刻,她突然轉身,死死咬著牙才沒讓嗚咽聲漏出來。

施意正仰頭對周成山笑著,眉眼彎彎的樣子,像極了熱戀小情侶的模樣。周成山附身親吻著她的額頭,溫柔的在她鼻尖點了點。

“他原來可以笑得這麽溫柔,可怎麽是她?為什麽偏偏是她!”

她極力忍耐著,她不能哭出來,為了周允,為了這個家的最後一點體面,她必須忍著,走過去,像兩家人突然撞見一般寒暄著。

可那股從心底燒起來的憤恨,像巖漿般在血管裏翻湧,燙得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兩人擡頭看到他們四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兩人觸電般猛地松開了手。

周成山走上前,磕磕巴巴的出聲問:““你…… 你們都看見了?”

早知道就不選這麽近的地方了,大意了!

孫自嫻深吸一口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走吧,在這種公共場所鬧起來不好看,找個清凈地方說清楚。”

孫自嫻還想支開兩個無辜的孩子,讓他們先回去。

周允和殷豈極力反對,“既然是一家人就沒有什麽不能聽的,孫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說到底是親媽,施意有些吃醋,眼底掠過一絲嫉妒,低聲罵了一句胳膊肘往外拐的賤人。

幾人找了個飯店開了個包廂,服務員剛帶上門,孫自嫻便將包狠狠摔在桌上,單刀直入:“,說!什麽時候開始的?”

周成山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囁嚅道:“我…… 我見到施意的第二天,就向她表明了心意。算起來,得有大半年了。”

“大半年?” 孫自嫻突然笑了,笑聲裏帶著刺骨的寒意,“所以這半年你搬回來住,不是想和我跟孩子緩和關系,是為了方便你和這賤人通奸?”

周成山自詡斯文人,一聽這麽粗魯的話對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瞬間怒了:“說什麽通奸,這麽難聽做什麽!”

施意也仰起下巴,擺出一副正室的嘴臉,對著孫自嫻一陣輸出:“我和阿山是自由戀愛,說到底是我們先認識先愛的,你不過是後來者。要說小三,也是你;要說鳩占鵲巢,還是你。” 她頓了頓,瞥了眼臉色鐵青的孫自嫻,“要不是你當年死纏爛打,阿山怎麽會娶你?”

孫自嫻看著眼前這對 “璧人”,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起,像她支離破碎的人生。

周成山怒吼著制止這無畏的爭辯,轉身哀求孫自嫻:“你有什麽好委屈的,當年要不是你給我下藥爬上我的床,我怎麽可能會娶你一個村婦,孫自嫻你已經耽擱我半輩子了,下輩子就放過我好不好,讓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我耽誤你,我爬床?周成山!”孫自嫻歇斯底裏的吼著,“當年的事,事實到底如何你我都清楚,你怎麽能這麽誣賴我呢?”

“這麽多年我為你周家綿延子嗣,不辭辛苦的伺候老人,給他們守孝,伺候你吃穿用度,周成山,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包廂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只剩下孫自嫻粗重的喘息,和周成山漲紅著臉的沈默。周允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殷豈則死死盯著施意,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周成山脖子一梗,半點愧疚都無,反而理直氣壯地吼道:“夠了!這麽多年我不愛你,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你就算把我拴在身邊又有什麽用?強扭的瓜不甜!”

施意見縫插針,立刻幫腔:“就是!不屬於你的東西,再搶也搶不來!你……”

“閉嘴!”殷豈再也忍不住,猛地吼出聲,胸腔劇烈起伏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施意被他吼得一楞,隨即冷哼一聲,眼神像淬了毒的針:“你吼我?我是你親媽!你胳膊肘往外拐,一門心思幫外人,良心被狗吃了?”

她說著就揚手要打殷豈,孫自嫻像護崽子的母獅般猛地張開雙臂擋在殷豈身前,眼神淩厲如刀:“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

施意被氣笑了,“你護著他,你居然護著他!你有這一天,全都拜他所賜,我和周成山在一起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看你這樣子,他沒告訴你吧?”

“不可能!你少挑撥離間!”周允怒吼著。

孫自嫻卻渾身一僵,緩緩回過身,滿眼哀痛地看向殷豈,聲音發顫:“不會的…… 是不是?阿豈,就算全天下人都騙我,你也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施意!你胡說八道什麽!” 殷豈急忙辯解,聲音帶著慌亂,“沒有,孫姨,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想沖過去質問施意為何要汙蔑自己,可在對上孫自嫻那雙寫滿失望與痛苦的眼睛時,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是啊,他是不知道。可站在周成山身邊的,是他血脈相連的母親。這層關系像條骯臟的鎖鏈,無論他怎麽辯解,都掙不脫這令人作嘔的事實。

施意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地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在手裏轉了轉:“我有證據哦。”

她上前一步將東西在孫自嫻眼前晃了晃:“從今以後,就是我們一家三口了,你們母子還是識趣些,早早滾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