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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掉馬 謝昀深,就是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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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掉馬 謝昀深,就是孤島!

虞昭覺得今天的閨蜜好像不太對勁。

她反過來問:【你認識他?】

鯨魚:【聽過名字,不認識。】

純情性感寡婦:【反正你給我聽好了,我再也不會追他了!】

純情性感寡婦:【我明天就去跟他說清楚!】

鯨魚:【冷靜。】

鯨魚:【事情可能不像你所說的這樣。】

虞昭緩緩地扣出一個:【?】

純情性感寡婦:【你精分?】

純情性感寡婦:【不是剛剛還罵他渣男嗎?怎麽現在又幫他說話了?】

鯨魚:【我不是這個意思。】

鯨魚:【我覺得,你可以明天見他的時候問清楚。】

鯨魚:【畢竟,結束的戀情總要找到失敗的原因。】

純情性感寡婦:【我的戀情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純情性感寡婦:【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找他。】

鯨魚回了個“ok”的表情包,就下線了。

或許是哭累的原因,虞昭今天入睡很快。

她做了個夢。

一會兒夢見“孤島”,一會兒夢見謝昀深,一會兒夢見“孤島”就是謝昀深。

醒來的時候,她腦袋暈乎乎的,夢的情節還歷歷在目,忍不住想笑。

她一定是吃菌子中毒了,才會夢到“孤島”和謝昀深是一個人。

從床上爬起來,她看見桌上有一條快織完的圍巾。

圍巾軟塌塌地放在書桌上,覆古配色,做工精細,用料也是最好的。

不知道她織了多少個日夜,就等著送給謝昀深。

她臉色一沈,織了那麽久,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外面的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晚,深秋過後,寒冬就要來臨了。

十一月,空氣都裹挾著涼意。蕭瑟的風吹動鬢邊的碎發,激得人一顫。

虞昭出門上課的時候覺得脖子有點冷,抓起桌上的圍巾就往脖子上一裹。

……還挺暖和。

她嘆了口氣。

三個舍友提早出門吃早飯,虞昭沒有吃早飯的習慣,起得晚些。

故而,她一個人去上課。

匆匆下樓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虞昭緩緩地擡頭,從鎖骨一路看到喉結。

隨後,她對上了謝昀深幽若寒潭的眼睛。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風衣,下身是一件挺闊的牛仔褲,襯得人身形修長。他踩過門口滿地的落葉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她的唇角微僵:“學長,你怎麽在女寢樓下?”

謝昀深沒搭話,遞給她一個餐袋。

餐袋裏裝著小籠包和牛奶,是給她買的早餐。

虞昭沒接。

她斂眸,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沒什麽情緒:“學長,我要去上課了。”

“上課不耽誤吃早餐,”他緩緩地說,“可以路上吃。”

他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虞昭還是沒接。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開口:“學長,謝謝你的好意,早餐你還是留給自己吃吧。”

說完,她擦肩而過。

秋天的風涼得蕭瑟。

宿舍樓外是一片銀杏樹,秋風吹過,樹葉簌簌落下,在半空旋轉。落下一地金黃,蹁躚如蝴蝶。

謝昀深的一句話讓她停住腳步。

他迎著風說:“對不起。”

她沒有回頭,而是平靜地問:“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

謝昀深追了上去,站在她身側。

他說:“昨天的消息,沒有及時通知你。作品已經提交,一致通過送展了。”

虞昭突然有點愧疚。

很快,這點情緒又消散不見。

她喉嚨一哽,垂下眼:“謝謝學長,我下次好好感謝你。”

“不用謝。”

隨後,她的嗓音恢覆了冷淡:“我現在,要去上課。”

說完,她又想走。

謝昀深往前一步,攔住了她:“為什麽不現在感謝我?”

虞昭:“……”

他想幹什麽?!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試探地問了句:“學長,你想要我怎麽感謝你?”

一片靜寂。

他站在人流中央,目光放在她的脖頸上。那是一條柔軟的圍巾,或許還彌留著她的溫度,暖暖的,熱熱的,在深秋和寒冬,是一件驅寒的好物。

更重要的是,她戴在了脖子上,寬大的圍巾遮住了她半邊下巴,顯得皮膚白裏透紅。

“這條圍巾是織的,”他耳根微紅,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臉,“應該很暖和。”

虞昭一懵:“啊?”

他快速地說:“我現在很冷,尤其是脖子。”

虞昭茫然。

“所以,你能不能把脖子上的圍巾送給我?”他頓了一秒,“我很需要。”

謝昀深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

居然只要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虞昭實在是沒想通。

她沈默了半秒,還是緩緩地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遞給他。

謝昀深不動聲色地接過,指尖蹭到圍巾一端,她身上的溫度像是熱流,傳到他的四肢百骸。

一陣涼風過,他當著她的面,戴上了圍巾。紅色配色,柔軟的布料和他的黑色風衣挺搭,平添了幾分斯文慵懶氣質。

“謝謝。”他低頭整理了下圍巾,擡頭微笑看她。

虞昭滿頭問號,低聲說了句“不用謝”,隨後很快離開。

上完課回來,虞昭終於有了時間。

她先找了學校的咖啡館,坐在卡座上,對著謝昀深的聊天框發呆。

應該怎麽問他合適?

或者,應該說什麽不冒犯?

——你是不是有前女友?

——你和你前女友還有聯系嗎?

好像說什麽都很奇怪。

明明他們微信都沒加上,明明談都沒談戀愛。

她的心情像極了過山車。

虞昭退出聊天框,百無聊賴地點開了手機游戲。

游戲是市面上流行的moba手游,自從和“孤島”分手後,她重新註冊了一個游戲賬號,但不常玩。

她想起來,自己和“孤島”是在這個游戲認識的。

當時的虞昭剛滿十八,就要上高三。

偶爾閑暇的時候,喜歡玩兩把游戲,但她人菜癮又大,游戲角色都認不全,總是被人噴。

在又一次被別人噴的時候,虞昭怒了,開麥怒罵十分鐘。

對罵得盡興的時候,她被禁言了。

也輸掉了游戲。

罵完之後,她正準備下線,卻看見有個黑色的頭像邀請她開下一局游戲。

虞昭納悶,對面發來消息:【你罵錯人了。】

虞昭:【?】

“孤島”:【我是上一把的嫦娥】

虞昭:……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

好像,真的,罵錯人了。

思緒被扯回。

游戲啟動的聲音響起,她正巧看見謝昀深的賬號居然在線。

她盯著頭像看了兩秒,突然覺得這個頭像很眼熟。

頭像黑黑的,有點糊,看不出是什麽造型,像是魚,又像是小貓。

她依稀記得在哪裏看見過,又想不起來了。

虞昭正想點開仔細看,卻誤發出了邀請——

【純情性感寡婦邀請您進入游戲】

她嚇了一大跳。

謝昀深很快加入房間,她緊張得深吸一口氣,打開麥克風:“對不起拉錯了拉錯了……”

謝昀深也打開了麥克風,語氣淡淡道:“沒事。”

她趕緊說:“那我退出去啦?”

謝昀深疑惑:“為什麽要退出去?”

虞昭頓了頓,無奈回答:“我這個號段位不夠。”

謝昀深:“那換個段位高的來。”

虞昭垂下眼,徹底沒轍了。

她切回了自己丟給表妹玩的賬號,段位很高,皮膚也多。

這個號之前和“孤島”網戀,自從她斷崖式分手後,就再也沒登過。

她搜索謝昀深剛剛的ID編號,然後迅速拉他進房間。

謝昀深進了房間,她下意識點開這個賬號的主頁,想看看他和“前女友”還掛著情侶標識是怎麽回事。

她連ID都沒看清就匹配成功,被打斷了。

游戲加載中。

她腦子暈乎乎的,看見謝昀深選擇了英雄——“嫦娥”。

她隨手選了個輔助瑤,選好英雄後,游戲開始加載進度條。

她盯著游戲加載頁面,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她和謝昀深的ID下面,居然雙雙出現了情侶標。

虞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定是雲南菌子吃多了……

不對。

她和謝昀深怎麽會有情侶標這個號明明丟給表妹玩了呀。

她揉了揉眼睛,然後緩緩地擡頭。

正巧看見咖啡廳角落,謝昀深正靠在椅背上,皺了下眉。他橫著拿手機,像是在打游戲。

下一秒,他倏然擡起頭。

二人震驚的目光,穿過咖啡廳的卡座桌椅,透過零零散散坐著的路人,在空氣中遙遙相遇。

像是炸開了一朵火花,劇烈地爆發,又像是電流,穿梭全身。

她的腦海裏只有一句話在瘋狂叫囂,就要沖破理智。

他之前不願意和她一起打游戲;

是害怕身份被發現。

他不加她的微信;

是因為微信早就被她拉黑了。

他只加她的Q.Q;

是因為她換了企鵝號,加他的時候不會顯示被拉黑。

許多讓她之前想不通的線索串聯起來,突然一點一點地變清晰,直到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有了脈絡。

當時分手的時候,她沒上過游戲,自然也沒有解除和“孤島”的情侶標識。

她低頭,仔細看游戲加載界面,尤其是她和謝昀深的游戲ID。

【游戲角色:瑤;ID:驚虞永不離。】

【游戲角色:嫦娥;ID:孤島永不棄。】

虞昭只看了一秒,沈默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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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遛狗時被狗碰瓷暗戀對象後》

顧南喬撿到了一只薩摩耶。

某天出門遛狗的時候,她碰到了高中暗戀三年的對象,陸衍之。

她正想裝沒看見繞路,薩摩耶卻不聽使喚地抱住他的大腿,撒歡蹭啊蹭,想介紹她給他認識。

顧南喬:……

她緩緩地擡起頭,對上一雙冷淡的眼睛。

分別六年,她想,他已經不認識她了。

暗戀對象陸衍之緩緩地說:“顧南喬,你就是小狗的主人?”



加上微信後,顧南喬才發現,薩摩耶的前主人是陸衍之。

她給他備註:【我的小狗】。

他給她備註:【小狗的主人】。

一年前走丟的小狗有了新主人,陸衍之開始頻繁找她視頻看狗。

於是,陸衍之的舍友經常聽到視頻裏的女生說:

“帶上狗鏈”。

“不許叫,乖。”

舍友:“!!!”

玩挺大啊。

陸衍之思念小狗,開始屢次上門。

第一次敲門,他面無表情:把狗還給我。

顧南喬不答應。

第二次上門,他帶著一袋狗糧:我能不能來看它?

顧南喬讓他進門了。

第三次上門,他欲言又止:我們一起養吧,我付房租。

顧南喬:!!!



合租半年後,顧南喬因工作變動,不得不退租。

她想,這段不切實際的、長達九年的暗戀是時候結束了。

正如高三畢業那年的傍晚,顧南喬把小狗交付給他,語氣平靜:“我要離開了,我們住在一起不合適。”

陸衍之卻泛紅著眼,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啞,放下姿態求她:“顧南喬,可以帶我走嗎?”

“一別六年,我想你了。”

後來的後來,她才知道,六年前的告白信沒有送到他手裏,青春是一場盛大的暗戀。

某天搬家,她卻翻出了那張泛黃的告白信。

她曾寫:“2014年的夏天,只有風知道我喜歡你。”

下面多了很多行字,都是不同的年份。從2014年開始,到2024年結束。

他寫道:“風知道你喜歡我,風也知道我愛你。”

[所有的久別重逢,都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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