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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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個夢
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後退，眼睛一直盯著泰姆，尖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那就聽內芙露大人的話，我的好女兒，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父親會經常來看你的。”
迪姆西克緩步退出神廟後才轉身，支使侍從驅散圍觀人群後，沈甸甸坐上轎輦離去。
“他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以泰姆對他的了解，迪姆西克此時願意老老實實的離開，一定憋了個更壞的主意等在後面。
鹿瑤認可泰姆的判斷，一個能當眾再三豁得出臉的人，不會因為她的兩句話就善罷甘休。
她擔心的是迪姆西克會突然來神廟擄人。畢竟女祭司即使侍奉了女神，也是可以結婚的。
鹿瑤嚴肅交代泰姆，“這段時間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待在神廟裏，我去囑咐守衛一聲，不放他進來。”
泰姆點點頭，小聲答應。
“去休息吧，你的房間應該已經收拾出來了。”
鹿瑤讓人把泰姆扶回房間，正打算送霍普紮法出去，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就一直註視著她。
“霍普紮法？你怎麽這樣看著我”鹿瑤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他比鹿瑤高出半個頭，此刻自上而下註視她的眼神中摻雜著很多她看不明白的情感。
好像在回憶著什麽，又好像是在悲憐的自嘲。
被鹿瑤打斷後，霍普紮法回過神來沖她笑笑，“沒什麽，覺得您······我能榮幸叫您的名字嗎？”
“當然可以。”鹿瑤爽快答應。
“我只是覺得內芙露，你從來都沒變過，一直是這樣。只要任何人有需要，你都會出手幫她對嗎？”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笑了，“我糊塗了，你就是你，怎麽會變呢。”
鹿瑤沒搞懂他話裏的意思，但對他認可自己的專業扮演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們是朋友，做朋友的遇到困難，怎麽可能不伸出援手，換成是你，我也一樣會幫你的。”為朋友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我記住了，我們是朋友。”霍普紮法輕聲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他為此感到高興。
“如果哪天你需要幫助，先來找我好嗎？”
“好，我會的。”
鹿瑤送走霍普紮法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珂珂已經給她鋪好了床鋪，床頭放著安神的香草。從昨天到現在，她簡直是連軸轉了兩天。不行了，就算是陀螺也得停下休息休息了。
她躺下沾著枕頭就感覺身體在不停地往下陷落，一整個昏迷過去。
再睜眼時，四周景色都籠罩著一層不正常的光暈，像是有人給她所處的環境打了立體濾鏡一樣。
聽不到任何聲音，即使風吹著她腳下的草葉，她耳邊仍是一片寂靜。
這裏是夢境。
鹿瑤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她只認出這裏是神廟，而她正在側殿後的走廊上。
盡頭是一扇木門，她伸手去推，看似沈重的門實則像羽毛一樣輕盈，剛被她觸碰到就自己緩緩打開。
世界驟然變白。
鹿瑤努力觀察身邊的事物，事實上，除了不遠處那座涼亭外，這裏什麽都沒有，一望無際的白。
她朝涼亭走去，腳步飄著。
這座涼亭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
她剛發出這樣的疑問，大腦就自動回答她，這就是神廟後的那個涼亭啊。
原來如此，她認可這個答案，繼續向涼亭靠近，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駐足觀察了一下，石板路，花藤走廊，唔，好像對面的涼亭沒有上架。
怎麽會這樣？她還想再往前走時，身體被一堵無形的墻攔住。
可那個涼亭裏分明有人在啊，一男一女，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鹿瑤覺得，那好像是她，還有孟圖。
他們坐在涼亭裏，在石桌上研究什麽。
鹿瑤在透明墻的這邊踮起腳想看的更清楚些，視線猛地被拉進，兩人的臉被放大的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張青澀的臉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她，而是內芙露，真的和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她看到內芙露趴在石桌上，攤開一張紙在上邊寫寫畫畫，看起來，唔，好像是這個涼亭的簡易圖紙。
畫的這麽潦草，柱子只用幾個橢圓形線條就代替了，上架也就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三角形，怪不得修的這麽潦草。
但一旁的孟圖看的很認真，他的目光聚焦在內芙露畫筆落下的每一處，不明白的地方還會指出來問。
他的嘴一張一合卻沒有聲音，光看嘴型鹿瑤猜不到他說的是什麽。
但內芙露聽得到，她嗔怪著跟他解釋，雙手在空中做各種比劃，比劃完了回頭跟他確認。
得到孟圖在她腦袋上輕輕彈一指頭。
這個場景看的鹿瑤入了迷，好像真的是她和孟圖的過去一樣。
但同時，她又清醒的意識到，只有揣著愛意的內芙露才能對孟圖露出那樣的笑容。
也只有被愛著的孟圖，才能變成現在這樣對她好的樣子。
眼前的光暈越來越亮，鹿瑤被白光刺的眼睛酸澀，擡手去擋，手剛一動彈，她就從夢裏驚醒過來，剛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難道睡在內芙露原來的房間和她靈魂鏈接了？
鹿瑤撐起身坐在床邊醒了會兒神，確定自己意識清醒後，她把珂珂叫來。
“您需要什麽？”珂珂貼心的給她遞上擦臉的白巾。
“收拾一下，咱們去趟維西爾行政官邸。”
--------------------
約莫下午日落前，鹿瑤和珂珂趕到目的地。
古埃及官員的辦公場所和住所基本一致，她和珂珂站在在霍普紮法官邸前感慨道。
“真是氣派的很啊······”
樓閣臨主街而建，足足有三層那麽高，門後是一塊植物密度極高的院落，透過門依稀能看到樹架下的躺椅和酒桌。
雖然外立面看得出是泥石材料建築而成，但主人用礦物顏料做了裝飾，在每一層的頂部四周繪滿了紅藍綠色相間的花紋，其中點綴三角、紙莎草和一種豎長，看起來像是藍色植物的圖案。
門口兩個大火炬也是格外明亮，天還沒黑就點起來了。
鹿瑤羨慕的吞了口口水，和她的神廟相比，霍普紮法顯然是大戶人家。
珂珂先一步和守衛交代，內芙露大人到訪，請他們代為通傳。
兩門衛交換一下眼色，收起武器對鹿瑤做出請的手勢，“霍普紮法大人交代過，內芙露大人到訪可以直接進去。”
這麽貼心，鹿瑤和珂珂踏進院落內，院落內的侍女見到她來，趕忙引她朝會客廳走。
“內芙露大人請跟我來。”一位曼妙的侍女將她領進一樓右側的房間，敲了敲門。
“請進。”裏邊傳來霍普紮法的聲音。
鹿瑤珂珂推門而入，“又見面啦霍普紮法。”她笑著和他招手。
“又見面了。”霍普紮法眼角含笑，放下手上的文件起身，請鹿瑤在軟椅上坐下，“我猜，我的朋友遇到困難了？”
一下被猜中心思，鹿瑤不好意思的低頭抿了下唇，躊躇問道，“我想請教你，如果人們需要解惑，可以從哪裏獲得知識呢？”
霍普紮法略微思索一下回答道，“通常情況下，人們會選擇向神祈禱，或者由神廟祭司為他們解答。”
“你遇到無法解答的問題了嗎？”他問。
“確實有······”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這個答案還是讓鹿瑤感到失望，“如果是連祭司都無法回答的問題呢？”
她不覺得任何一個祭司能告訴她，該如何穿越回她自己的時代。
“連祭司都無法解答的話······”霍普紮法嘆了口氣，搖搖頭，“那恐怕真的是無解的問題了，除非······”
“除非？”鹿瑤燃起希望等待他的答案。
“除非，由陛下來解答。”霍普紮法解釋說，“陛下是活著的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存在。”
鹿瑤的心涼了，她暫時沒看出來法老和普通人在智力上的區別，另外，她要怎麽跟因提夫張口。
“那法老的孩子呢？算是半個活著的神吧······”她苦笑道。
“你不就是法老的孩子嗎？”霍普紮法挑眉笑著反問她，“所以又回到原點了，是什麽問題連你都解答不了？”
鹿瑤很想說她不是，“嗯······是一些天文歷法，或者特殊的傳說和異象之類的問題。”她根據自己的常識猜測。
知道緣由後霍普紮法明顯松了口氣。
“如果是這類問題的話，那阿蒙神廟的檔案室或許有你需要的東西，我這裏也有一些，但沒有那麽全面，你要不要先拿回去看一看？”
“真的嗎？太好了！”鹿瑤激動的捂嘴，霍普紮法有求必應，真是個靠譜的好朋友！
霍普紮法喚侍女進來，吩咐了下要求，侍女很快點點頭去把鹿瑤需要的文獻拿了過來。
“多謝！那我就不打擾啦，改天見。”鹿瑤捧著一沓紙莎草和泥板堆疊的文獻，向霍普紮法道別，守在門口的珂珂順手就接了過去。
“內芙露。”霍普紮法在身後叫住她，吸引鹿瑤回頭。
“留下吃個晚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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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後退，眼睛一直盯著泰姆，尖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那就聽內芙露大人的話，我的好女兒，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父親會經常來看你的。”
迪姆西克緩步退出神廟後才轉身，支使侍從驅散圍觀人群後，沈甸甸坐上轎輦離去。
“他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以泰姆對他的了解，迪姆西克此時願意老老實實的離開，一定憋了個更壞的主意等在後面。
鹿瑤認可泰姆的判斷，一個能當眾再三豁得出臉的人，不會因為她的兩句話就善罷甘休。
她擔心的是迪姆西克會突然來神廟擄人。畢竟女祭司即使侍奉了女神，也是可以結婚的。
鹿瑤嚴肅交代泰姆，“這段時間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待在神廟裏，我去囑咐守衛一聲，不放他進來。”
泰姆點點頭，小聲答應。
“去休息吧，你的房間應該已經收拾出來了。”
鹿瑤讓人把泰姆扶回房間，正打算送霍普紮法出去，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就一直註視著她。
“霍普紮法？你怎麽這樣看著我”鹿瑤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他比鹿瑤高出半個頭，此刻自上而下註視她的眼神中摻雜著很多她看不明白的情感。
好像在回憶著什麽，又好像是在悲憐的自嘲。
被鹿瑤打斷後，霍普紮法回過神來沖她笑笑，“沒什麽，覺得您······我能榮幸叫您的名字嗎？”
“當然可以。”鹿瑤爽快答應。
“我只是覺得內芙露，你從來都沒變過，一直是這樣。只要任何人有需要，你都會出手幫她對嗎？”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笑了，“我糊塗了，你就是你，怎麽會變呢。”
鹿瑤沒搞懂他話裏的意思，但對他認可自己的專業扮演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們是朋友，做朋友的遇到困難，怎麽可能不伸出援手，換成是你，我也一樣會幫你的。”為朋友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我記住了，我們是朋友。”霍普紮法輕聲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他為此感到高興。
“如果哪天你需要幫助，先來找我好嗎？”
“好，我會的。”
鹿瑤送走霍普紮法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珂珂已經給她鋪好了床鋪，床頭放著安神的香草。從昨天到現在，她簡直是連軸轉了兩天。不行了，就算是陀螺也得停下休息休息了。
她躺下沾著枕頭就感覺身體在不停地往下陷落，一整個昏迷過去。
再睜眼時，四周景色都籠罩著一層不正常的光暈，像是有人給她所處的環境打了立體濾鏡一樣。
聽不到任何聲音，即使風吹著她腳下的草葉，她耳邊仍是一片寂靜。
這裏是夢境。
鹿瑤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她只認出這裏是神廟，而她正在側殿後的走廊上。
盡頭是一扇木門，她伸手去推，看似沈重的門實則像羽毛一樣輕盈，剛被她觸碰到就自己緩緩打開。
世界驟然變白。
鹿瑤努力觀察身邊的事物，事實上，除了不遠處那座涼亭外，這裏什麽都沒有，一望無際的白。
她朝涼亭走去，腳步飄著。
這座涼亭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
她剛發出這樣的疑問，大腦就自動回答她，這就是神廟後的那個涼亭啊。
原來如此，她認可這個答案，繼續向涼亭靠近，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駐足觀察了一下，石板路，花藤走廊，唔，好像對面的涼亭沒有上架。
怎麽會這樣？她還想再往前走時，身體被一堵無形的墻攔住。
可那個涼亭裏分明有人在啊，一男一女，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鹿瑤覺得，那好像是她，還有孟圖。
他們坐在涼亭裏，在石桌上研究什麽。
鹿瑤在透明墻的這邊踮起腳想看的更清楚些，視線猛地被拉進，兩人的臉被放大的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張青澀的臉才反應過來，那不是她，而是內芙露，真的和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她看到內芙露趴在石桌上，攤開一張紙在上邊寫寫畫畫，看起來，唔，好像是這個涼亭的簡易圖紙。
畫的這麽潦草，柱子只用幾個橢圓形線條就代替了，上架也就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三角形，怪不得修的這麽潦草。
但一旁的孟圖看的很認真，他的目光聚焦在內芙露畫筆落下的每一處，不明白的地方還會指出來問。
他的嘴一張一合卻沒有聲音，光看嘴型鹿瑤猜不到他說的是什麽。
但內芙露聽得到，她嗔怪著跟他解釋，雙手在空中做各種比劃，比劃完了回頭跟他確認。
得到孟圖在她腦袋上輕輕彈一指頭。
這個場景看的鹿瑤入了迷，好像真的是她和孟圖的過去一樣。
但同時，她又清醒的意識到，只有揣著愛意的內芙露才能對孟圖露出那樣的笑容。
也只有被愛著的孟圖，才能變成現在這樣對她好的樣子。
眼前的光暈越來越亮，鹿瑤被白光刺的眼睛酸澀，擡手去擋，手剛一動彈，她就從夢裏驚醒過來，剛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難道睡在內芙露原來的房間和她靈魂鏈接了？
鹿瑤撐起身坐在床邊醒了會兒神，確定自己意識清醒後，她把珂珂叫來。
“您需要什麽？”珂珂貼心的給她遞上擦臉的白巾。
“收拾一下，咱們去趟維西爾行政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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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下午日落前，鹿瑤和珂珂趕到目的地。
古埃及官員的辦公場所和住所基本一致，她和珂珂站在在霍普紮法官邸前感慨道。
“真是氣派的很啊······”
樓閣臨主街而建，足足有三層那麽高，門後是一塊植物密度極高的院落，透過門依稀能看到樹架下的躺椅和酒桌。
雖然外立面看得出是泥石材料建築而成，但主人用礦物顏料做了裝飾，在每一層的頂部四周繪滿了紅藍綠色相間的花紋，其中點綴三角、紙莎草和一種豎長，看起來像是藍色植物的圖案。
門口兩個大火炬也是格外明亮，天還沒黑就點起來了。
鹿瑤羨慕的吞了口口水，和她的神廟相比，霍普紮法顯然是大戶人家。
珂珂先一步和守衛交代，內芙露大人到訪，請他們代為通傳。
兩門衛交換一下眼色，收起武器對鹿瑤做出請的手勢，“霍普紮法大人交代過，內芙露大人到訪可以直接進去。”
這麽貼心，鹿瑤和珂珂踏進院落內，院落內的侍女見到她來，趕忙引她朝會客廳走。
“內芙露大人請跟我來。”一位曼妙的侍女將她領進一樓右側的房間，敲了敲門。
“請進。”裏邊傳來霍普紮法的聲音。
鹿瑤珂珂推門而入，“又見面啦霍普紮法。”她笑著和他招手。
“又見面了。”霍普紮法眼角含笑，放下手上的文件起身，請鹿瑤在軟椅上坐下，“我猜，我的朋友遇到困難了？”
一下被猜中心思，鹿瑤不好意思的低頭抿了下唇，躊躇問道，“我想請教你，如果人們需要解惑，可以從哪裏獲得知識呢？”
霍普紮法略微思索一下回答道，“通常情況下，人們會選擇向神祈禱，或者由神廟祭司為他們解答。”
“你遇到無法解答的問題了嗎？”他問。
“確實有······”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這個答案還是讓鹿瑤感到失望，“如果是連祭司都無法回答的問題呢？”
她不覺得任何一個祭司能告訴她，該如何穿越回她自己的時代。
“連祭司都無法解答的話······”霍普紮法嘆了口氣，搖搖頭，“那恐怕真的是無解的問題了，除非······”
“除非？”鹿瑤燃起希望等待他的答案。
“除非，由陛下來解答。”霍普紮法解釋說，“陛下是活著的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存在。”
鹿瑤的心涼了，她暫時沒看出來法老和普通人在智力上的區別，另外，她要怎麽跟因提夫張口。
“那法老的孩子呢？算是半個活著的神吧······”她苦笑道。
“你不就是法老的孩子嗎？”霍普紮法挑眉笑著反問她，“所以又回到原點了，是什麽問題連你都解答不了？”
鹿瑤很想說她不是，“嗯······是一些天文歷法，或者特殊的傳說和異象之類的問題。”她根據自己的常識猜測。
知道緣由後霍普紮法明顯松了口氣。
“如果是這類問題的話，那阿蒙神廟的檔案室或許有你需要的東西，我這裏也有一些，但沒有那麽全面，你要不要先拿回去看一看？”
“真的嗎？太好了！”鹿瑤激動的捂嘴，霍普紮法有求必應，真是個靠譜的好朋友！
霍普紮法喚侍女進來，吩咐了下要求，侍女很快點點頭去把鹿瑤需要的文獻拿了過來。
“多謝！那我就不打擾啦，改天見。”鹿瑤捧著一沓紙莎草和泥板堆疊的文獻，向霍普紮法道別，守在門口的珂珂順手就接了過去。
“內芙露。”霍普紮法在身後叫住她，吸引鹿瑤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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