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廟、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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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神廟、戒指
“父親說······如果，如果我不能得到孟圖殿下的喜歡，就把我送給巴蒂老爺······”泰姆哭的很小聲，肩膀一抽一抽的，極力壓制嗚咽擔心被路過的人聽到。
鹿瑤預感到泰姆會來找她，但她沒想到來的這麽早。從昨晚到現在，還不到半天的時間。
“先進神廟說吧。”她把泰姆領進神廟，一行人站在門口不合適。
“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不想嫁給巴蒂是嗎？”鹿瑤邊走邊扭頭問她。
“是的。”泰姆穩穩情緒，“巴蒂老爺是提卡將軍的叔父，負責王城軍隊用具的采買，和城墻修繕的人也打交道。”
“可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是個跟迪姆西克一個年紀的老頭。
走到人少的臺階附近，泰姆實在忍不住掩面靠在鹿瑤肩膀上抽泣起來。
鹿瑤溫柔的在她後背輕輕拍打，給珂珂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放人來打擾。
哭了一會兒泰姆的委屈釋放了不少，鹿瑤見她不哭了，替她擦擦臉。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一時沖動，但為了以後你不會感到後悔，我還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嗯。”泰姆紅著眼睛點點頭。
“你跑出來這件事，家裏有人知道嗎？”鹿瑤認真問道。
“唔，父親是今早說要把我嫁給巴蒂的。”她仔細回顧，“昨晚回家之後我和母親講了跟宴會有關的事，包括您說讓我考慮的事。”
“我只說您是好心幫我，沒說您壞話。”泰姆補充道。
“沒事。”鹿瑤按下她的手，繼續道，“如果為神廟工作，會讓你和家裏關系變得不好，甚至決裂，你願意嗎？”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鹿瑤能讓泰姆從事神廟工作，但失去聯姻作用的泰姆，很可能會惹怒家族掌權人，從而導致家庭關系惡化。
泰姆猶豫了，她怔怔的思索良久，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漸漸變得十分痛苦。
最後她擡起左手摸了摸腫痛的臉頰，終於目光堅定的沖鹿瑤點了點頭。
很好。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你希望擔任祭司這類工作，還是為神廟做些簡單的打掃，給前來的群眾做指引呢？我個人推薦第一種。”
“我不知道，萬一我做不好······”泰姆眼神瞟向一邊，有些擔憂。
“你可以的。”鹿瑤兩手握住她的肩膀，“要對自己有信心。”
她自己就是個一晚上臨時抱佛腳上任的，泰姆能讀能寫就更沒問題了。況且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能多一個幫手無論如何都是助益。
“我這次回來也是第一次來神廟，要不要和我一起四處走走？”鹿瑤提議道。
這座努特神廟從沒被記錄在歷史中，據王城人說，是六年前內芙露大祭司主持修建，後由孟圖殿下監修完畢，與阿蒙神廟不同，這座小型神廟修建在王城中，或許是侍奉女神的原因，這裏所有神職人員均為女性，就連神廟的裝修風格也格外奇特。
很有一種······東方的感覺。
除了神廟門口那一圈蓮花立柱和正殿擺放的努特女神像之外，基本看不出與女神和埃及有關的元素。
不同於傳統的神廟構造，努特神廟的墻上和天花板上沒有繁密的神像壁畫，取而代之的是疏落有致，大小形態不一的睡蓮圖案。從正殿通往兩處側殿需繞過開滿睡蓮的外緣不規則石砌水池。
水池中對應沈了兩塊石板和中式庭院造景用的石塊，石板上的圖案在水流的沖刷下已經看不清了。
神廟後殿長廊盡頭蓋了一座白色八角涼亭，亭子的支柱有些斑駁破損，上架看起來倒是滿新的，看起來不是同一時期修建的。
整個神廟在視覺上給她的感覺就是，很適合中國寶寶居住。
“你覺得怎麽樣？”逛了一圈下來，鹿瑤和泰姆在涼亭坐下休息，珂珂在不遠處走廊上吩咐神職人員打掃房間給她倆住。
“很獨特，在這裏覺得很安心。”泰姆笑著回答。
這座神廟她不是第一次來，小時候她一哭鬧，母親就會抱她來這裏，神奇的是，她一來立馬就不哭了。
兩人正閑聊著，鹿瑤餘光中瞥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越過走廊朝她們走來。
“日安，內芙露殿下。”霍普紮法向鹿瑤行禮，隨後向泰姆點點頭，“泰姆小姐。”
泰姆行禮後提起裙擺先行一步。
“日安霍普紮法大人。”鹿瑤回禮，“您找我？”
“孟圖殿下的吩咐。”霍普紮法從懷中掏出一枚包在油莎草葉中的銀戒，雙手遞給鹿瑤，“讓臣在殿下離開後把這枚戒指交給您。”
她詫異的接過戒指，拿在手裏翻看。昨晚孟圖那麽生氣，她以為他至少十幾天內都不會來找她了。
銀戒以簡單的幾何圖案環帶為背景，當中刻著展翅的鷹羽和蓮花。
“殿下本想臨走前親自給您帶上，但昨晚和您吵架後，不方便來見您。”霍普紮法觀察鹿瑤的臉色，確認她沒有否認後，又繼續笑著說道。
“殿下希望他不在的日子裏，您能日夜帶著它，時刻思念殿下。”
鹿瑤拿著戒指的手指瞬間感覺有千斤重，但在霍普紮法盯梢一樣的眼神中，不得不緩緩戴在右手食指上。
“辛苦你專門過來，請替我向殿下表示感謝。”鹿瑤笑得非常勉強。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大人。”霍普紮法不知什麽時候從背後變出一本裝訂成冊的書，書封面用貓的手繪簡筆畫點綴，看上去格外用心。
“大人之前說對數字感興趣，臣碰巧負責這方面的工作，於是整理了一些跟財政有關的有趣的故事，希望您喜歡。”
要不是霍普紮法提到，鹿瑤都已經忘了她說感興趣這回事了。她不過是回城途中無聊隨口一提，沒想到霍普紮法竟然一直記著，他真是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謝謝，我很喜歡。”她按捺不住揚起的嘴角，鄭重的從霍普紮法手中接過小冊子。
手指即將碰到冊子邊緣時，霍普紮法微不可查的將冊子往前送了一些，趕在她接過時，看似不經意的和她指尖相碰，正是她戴戒指的那只手，鹿瑤沒有察覺到。
“您喜歡就好。”霍普紮法不動聲色的緩緩收回手。
“我的行政官邸就在離王宮不遠的地方，要不要帶您去看看？以後有什麽事您隨時可以來找我。”
“這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我都沒有為您做過什麽······”鹿瑤連忙笑著擺手，他這麽熱情讓人一時招架不住。
“您跟我不用這麽客氣，就叫我的名字好嗎？”霍普紮法試探道，“如果您想為我做些什麽的話，不妨······”
話音未落，守衛急急忙忙跑來，隔著老遠看到鹿瑤，趕緊喊她。
“內芙露大人，迪姆西克大人找來神廟，一定要帶走泰姆小姐！”
什麽？！她們一家人動作都這麽快，泰姆早上才來，這還不到中午，迪姆西克竟然就找上門來了。
“失陪了，大人······霍普紮法。”鹿瑤匆匆向他告別，提起裙擺朝神廟大門跑去。
“我和你一起。”霍普紮法追上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鹿瑤點點頭，兩人三步並作兩步趕到現場。
神廟門口，迪姆西克拽著泰姆的胳膊往外拖，泰姆弓起身體拼命抵抗，裙擺被踩在腳下磨出些破洞。
“內芙露大人！救救我！”
泰姆看到鹿瑤趕過來，燃起勇氣猛地一使勁把胳膊從迪姆西克手中抽出，自己因為慣性摔倒在地上。
鹿瑤沖上前把她扶起來，轉頭斥責迪姆西克，“怎麽回事！你竟敢在神廟內對努特女神的祭司不敬！”
迪姆西克忌憚內芙露曾是王室成員，又是神廟的大祭司，他收回剛才那副兇狠的嘴臉，用官場上一貫的姿態陰陽怪氣道。
“我分毫沒有褻瀆女神的意思，請祭司大人知悉，我的女兒泰姆年紀還小，她是背著家裏偷偷跑出來的，實在不能侍奉女神，請您準許我把她帶回去。”
泰姆拉著鹿瑤的手絕望的搖搖頭，她不能跟父親回去，回去一定會被打死的！
鹿瑤料到迪姆西克會來要人，她輕拍下泰姆的手讓她安心，隨後起身將泰姆擋在身後對迪姆西克道。
“我十二歲起就進入神廟侍奉女神了，誰說過不合適？你是在質疑女神的選擇？”
鹿瑤故意提高聲量，神廟外路過的行人探頭探腦的朝這裏張望。
眼見圍觀的人數越來越多，迪姆西克煩躁的搓手，他並不希望這件醜聞傳的太開，不然怎麽把泰姆嫁出去。
眨眼間他換上一副可掬的樣子，攤開手向鹿瑤慢慢挪步，在即將靠近時被霍普紮法伸手攔下。
“內芙露大人請不要生氣，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迪姆西克笑嘻嘻的停下，越過霍普紮法伸著脖子解釋道。
“我為泰姆找了一位身份尊貴，做人端正體面的丈夫，那位大人對泰姆十分滿意，如果我們不能按照約定把女兒嫁過去，那將令我們家族臉上蒙羞啊。”
迪姆西克脖子上那堆肉隨著他嘴巴一張一合而不停顫動，看的鹿瑤眼睛不適。
他可真是個效率大師，巴結孟圖不成功，立馬就能和另一個人談攏。
鹿瑤不留情面的回懟，“拒絕一件不相稱的婚姻不會令您臉上的光彩有絲毫減損，反而向神明以外的人祈求垂憐才會惹人發笑，泰姆小姐不能跟您回去，請回吧。”
迪姆西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的他皺起鼻子，就差擡手指著鹿瑤的鼻子罵了。
她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公主被攆出王宮做祭司，仗著有幾分姿色被孟圖殿下看上，自己好好說話給她個臉面，她竟然敢這麽和他這個為埃及做出貢獻的老臣講話。
無法忍受，她得為此付出代價！
迪姆西克眼珠一轉，拍手鼓掌的間隙裏，一個壞點子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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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神廟說吧。”她把泰姆領進神廟，一行人站在門口不合適。
“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不想嫁給巴蒂是嗎？”鹿瑤邊走邊扭頭問她。
“是的。”泰姆穩穩情緒，“巴蒂老爺是提卡將軍的叔父，負責王城軍隊用具的采買，和城墻修繕的人也打交道。”
“可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是個跟迪姆西克一個年紀的老頭。
走到人少的臺階附近，泰姆實在忍不住掩面靠在鹿瑤肩膀上抽泣起來。
鹿瑤溫柔的在她後背輕輕拍打，給珂珂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放人來打擾。
哭了一會兒泰姆的委屈釋放了不少，鹿瑤見她不哭了，替她擦擦臉。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一時沖動，但為了以後你不會感到後悔，我還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嗯。”泰姆紅著眼睛點點頭。
“你跑出來這件事，家裏有人知道嗎？”鹿瑤認真問道。
“唔，父親是今早說要把我嫁給巴蒂的。”她仔細回顧，“昨晚回家之後我和母親講了跟宴會有關的事，包括您說讓我考慮的事。”
“我只說您是好心幫我，沒說您壞話。”泰姆補充道。
“沒事。”鹿瑤按下她的手，繼續道，“如果為神廟工作，會讓你和家裏關系變得不好，甚至決裂，你願意嗎？”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鹿瑤能讓泰姆從事神廟工作，但失去聯姻作用的泰姆，很可能會惹怒家族掌權人，從而導致家庭關系惡化。
泰姆猶豫了，她怔怔的思索良久，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漸漸變得十分痛苦。
最後她擡起左手摸了摸腫痛的臉頰，終於目光堅定的沖鹿瑤點了點頭。
很好。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你希望擔任祭司這類工作，還是為神廟做些簡單的打掃，給前來的群眾做指引呢？我個人推薦第一種。”
“我不知道，萬一我做不好······”泰姆眼神瞟向一邊，有些擔憂。
“你可以的。”鹿瑤兩手握住她的肩膀，“要對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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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回來也是第一次來神廟，要不要和我一起四處走走？”鹿瑤提議道。
這座努特神廟從沒被記錄在歷史中，據王城人說，是六年前內芙露大祭司主持修建，後由孟圖殿下監修完畢，與阿蒙神廟不同，這座小型神廟修建在王城中，或許是侍奉女神的原因，這裏所有神職人員均為女性，就連神廟的裝修風格也格外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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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神廟門口那一圈蓮花立柱和正殿擺放的努特女神像之外，基本看不出與女神和埃及有關的元素。
不同於傳統的神廟構造，努特神廟的墻上和天花板上沒有繁密的神像壁畫，取而代之的是疏落有致，大小形態不一的睡蓮圖案。從正殿通往兩處側殿需繞過開滿睡蓮的外緣不規則石砌水池。
水池中對應沈了兩塊石板和中式庭院造景用的石塊，石板上的圖案在水流的沖刷下已經看不清了。
神廟後殿長廊盡頭蓋了一座白色八角涼亭，亭子的支柱有些斑駁破損，上架看起來倒是滿新的，看起來不是同一時期修建的。
整個神廟在視覺上給她的感覺就是，很適合中國寶寶居住。
“你覺得怎麽樣？”逛了一圈下來，鹿瑤和泰姆在涼亭坐下休息，珂珂在不遠處走廊上吩咐神職人員打掃房間給她倆住。
“很獨特，在這裏覺得很安心。”泰姆笑著回答。
這座神廟她不是第一次來，小時候她一哭鬧，母親就會抱她來這裏，神奇的是，她一來立馬就不哭了。
兩人正閑聊著，鹿瑤餘光中瞥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越過走廊朝她們走來。
“日安，內芙露殿下。”霍普紮法向鹿瑤行禮，隨後向泰姆點點頭，“泰姆小姐。”
泰姆行禮後提起裙擺先行一步。
“日安霍普紮法大人。”鹿瑤回禮，“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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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戒以簡單的幾何圖案環帶為背景，當中刻著展翅的鷹羽和蓮花。
“殿下本想臨走前親自給您帶上，但昨晚和您吵架後，不方便來見您。”霍普紮法觀察鹿瑤的臉色，確認她沒有否認後，又繼續笑著說道。
“殿下希望他不在的日子裏，您能日夜帶著它，時刻思念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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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專門過來，請替我向殿下表示感謝。”鹿瑤笑得非常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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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之前說對數字感興趣，臣碰巧負責這方面的工作，於是整理了一些跟財政有關的有趣的故事，希望您喜歡。”
要不是霍普紮法提到，鹿瑤都已經忘了她說感興趣這回事了。她不過是回城途中無聊隨口一提，沒想到霍普紮法竟然一直記著，他真是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謝謝，我很喜歡。”她按捺不住揚起的嘴角，鄭重的從霍普紮法手中接過小冊子。
手指即將碰到冊子邊緣時，霍普紮法微不可查的將冊子往前送了一些，趕在她接過時，看似不經意的和她指尖相碰，正是她戴戒指的那只手，鹿瑤沒有察覺到。
“您喜歡就好。”霍普紮法不動聲色的緩緩收回手。
“我的行政官邸就在離王宮不遠的地方，要不要帶您去看看？以後有什麽事您隨時可以來找我。”
“這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我都沒有為您做過什麽······”鹿瑤連忙笑著擺手，他這麽熱情讓人一時招架不住。
“您跟我不用這麽客氣，就叫我的名字好嗎？”霍普紮法試探道，“如果您想為我做些什麽的話，不妨······”
話音未落，守衛急急忙忙跑來，隔著老遠看到鹿瑤，趕緊喊她。
“內芙露大人，迪姆西克大人找來神廟，一定要帶走泰姆小姐！”
什麽？！她們一家人動作都這麽快，泰姆早上才來，這還不到中午，迪姆西克竟然就找上門來了。
“失陪了，大人······霍普紮法。”鹿瑤匆匆向他告別，提起裙擺朝神廟大門跑去。
“我和你一起。”霍普紮法追上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鹿瑤點點頭，兩人三步並作兩步趕到現場。
神廟門口，迪姆西克拽著泰姆的胳膊往外拖，泰姆弓起身體拼命抵抗，裙擺被踩在腳下磨出些破洞。
“內芙露大人！救救我！”
泰姆看到鹿瑤趕過來，燃起勇氣猛地一使勁把胳膊從迪姆西克手中抽出，自己因為慣性摔倒在地上。
鹿瑤沖上前把她扶起來，轉頭斥責迪姆西克，“怎麽回事！你竟敢在神廟內對努特女神的祭司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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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毫沒有褻瀆女神的意思，請祭司大人知悉，我的女兒泰姆年紀還小，她是背著家裏偷偷跑出來的，實在不能侍奉女神，請您準許我把她帶回去。”
泰姆拉著鹿瑤的手絕望的搖搖頭，她不能跟父親回去，回去一定會被打死的！
鹿瑤料到迪姆西克會來要人，她輕拍下泰姆的手讓她安心，隨後起身將泰姆擋在身後對迪姆西克道。
“我十二歲起就進入神廟侍奉女神了，誰說過不合適？你是在質疑女神的選擇？”
鹿瑤故意提高聲量，神廟外路過的行人探頭探腦的朝這裏張望。
眼見圍觀的人數越來越多，迪姆西克煩躁的搓手，他並不希望這件醜聞傳的太開，不然怎麽把泰姆嫁出去。
眨眼間他換上一副可掬的樣子，攤開手向鹿瑤慢慢挪步，在即將靠近時被霍普紮法伸手攔下。
“內芙露大人請不要生氣，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迪姆西克笑嘻嘻的停下，越過霍普紮法伸著脖子解釋道。
“我為泰姆找了一位身份尊貴，做人端正體面的丈夫，那位大人對泰姆十分滿意，如果我們不能按照約定把女兒嫁過去，那將令我們家族臉上蒙羞啊。”
迪姆西克脖子上那堆肉隨著他嘴巴一張一合而不停顫動，看的鹿瑤眼睛不適。
他可真是個效率大師，巴結孟圖不成功，立馬就能和另一個人談攏。
鹿瑤不留情面的回懟，“拒絕一件不相稱的婚姻不會令您臉上的光彩有絲毫減損，反而向神明以外的人祈求垂憐才會惹人發笑，泰姆小姐不能跟您回去，請回吧。”
迪姆西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的他皺起鼻子，就差擡手指著鹿瑤的鼻子罵了。
她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公主被攆出王宮做祭司，仗著有幾分姿色被孟圖殿下看上，自己好好說話給她個臉面，她竟然敢這麽和他這個為埃及做出貢獻的老臣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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