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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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討要利息
“我······”
鹿瑤被問到啞火，只好反問他。
“既然舍不得我，為什麽又請求陛下讓你去埃爾塔裏夫？”
她確實好奇，根據史料記載，孟圖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的抱負在於統一上下埃及，她跟因提夫說的那套話，也就是胡謅一通而已。
所以呢，為什麽戰神甘做泥瓦工？
孟圖剛把她轉過來時，她少見的沒有推開他，除了營地裏那次她主動靠近，其餘時候總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這樣就很好，讓他再多抱一會兒。
他把手臂圈的更緊，兩人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一起，鹿瑤的濃密的睫毛掃到孟圖的鎖骨上，他忍不住閉上眼悶哼一聲。
“你在殿上的時候不是都說了嗎，我以為你知道。”
頭頂聲音傳來，鹿瑤感到納悶，“你真的覺得修建陵墓和神廟更重要？”
“解決完德魯法克，南邊暫時會安定。”他解釋道，“其他大貴族會忌憚王室的力量，重新考慮自己的處境，可以給他們一些投誠的時間。”
鹿瑤點點頭，他說的很在理。
要是能兵不血刃的讓一部分地方貴族重回中央的統治，對埃及人民沒有任何壞處。
“可這段時間你可以休息啊，就算你不去監工，也會有別的政府官員去吧。”
她眼底透出求知的渴望，還有什麽深層原因是她這個從小接受義務教育，被各種成語典故壓縮包熏陶，政治素養領先全世界的中國人民沒想到的嗎？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孟圖反常地沈默著沒有開口，氣氛猛地冷下來。
他無言牽鹿瑤沿著水池往寢殿走去。池子裏養著幾朵睡蓮，夜裏淡淡的水生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很好聞。
從宴會廳到寢殿只隔了兩個花園和一個步廊，他腳步放的很慢，像是被花香絆住了。
見他不說話，那想必是涉及不能透漏給她的政治因素，鹿瑤很貼心的岔開話題，“這睡蓮開的真好，植物工匠們一定很費心。”
她還不知道園丁用埃及語怎麽說。
“這些睡蓮是從你侍奉的神廟中移植過來的。”孟圖冷不丁開口，依舊在前邊走著沒有回頭。
“你消失後，母後很想你，她讓我把這些睡蓮帶回來放在王宮各處，說看到這些花就會想到你。”
鹿瑤訝地心底一酸，早知道不提這茬了，又平白無故傷心一下。
“這不是回來了嘛。”她訕訕笑兩聲。
“你還會再走嗎？”
孟圖頓住轉過身來，鹿瑤一時沒剎住車撞到他胸膛上，彈開的瞬間，手臂被人穩穩接住。
“我一直在想，你當初為什麽突然消失。”
不提還好，她一張口就能準確踩到他這些年來的痛處。孟圖的手幾乎包住她整個上臂，扶她站好，面色慍沈。
“神殿的祭司們聲稱努特女神召你去侍奉她，我從來都沒信過。你那時一直告訴我你會離開，就好像你篤定離開這件事會發生一樣。”
他上前一步，“你是不是以為只有母後會感到痛苦，我有時候甚至想把這些花拔下來一把火燒掉。”
“但好在你遵守諾言回來了。”又是一步上前。
真是無妄之災，事兒不是鹿瑤做的，承諾也不是她許的，孟圖克制的怒火卻要她來承擔。
“是啊哈哈，誠信是做人的基本美德。”她想糊弄過去，孟圖偏偏不遂她的願，在這個問題上狠狠較起真。
“原來你還記得人要講信用。”他收回手抱著胳膊彎下腰湊近和她對視，“但前提是可以不告而別？”
怎麽還秋後算賬，他前幾天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失而覆得的保護期過了，開始追責了？
“天很晚了，母後還在等我……”借口她還沒想好，鹿瑤戰略性後退，這一退就退到了水池邊。
隨著孟圖一步步逼近，背後的水流聲逐漸變大，王宮的水池均引自暗河裏的活水，邊緣僅砌有小腿高的石欄。孟圖餘光掃到她腳邊，再走一步她就會被絆倒跌入水池中。
有何不可。他再跨步時笑了。
“噗通——”
“咳——咳咳——”
池水剛及膝，但鹿瑤猝不及防灌了一鼻子水，掙紮著坐起來時，眼前突然一黑。
孟圖的氣息隨著他柔軟唇瓣的貼附一並傳來，帶著醇醉酒香的吻不容她拒絕，他蠻橫又貪婪的吮吸她的唇，呼吸急促打在她臉上，與她的心跳纏綿交織在一起。
衣服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夜風吹拂過的冰涼也不能撫平他心中燥熱，酒意消解情緒克制的出口。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可以把他這些年的等待和痛苦尋覓一筆勾銷了嗎，絕不。
遠遠不夠，這只是利息，他還想要更多。
“唔······”鹿瑤被親的快要窒息，伸手推他，但孟圖常年征戰的體格像山一樣擋在身前，推不動半分。
無奈之下，她只好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一把，痛覺讓他的眼底暫時恢覆清明，稍稍放松了些對她的鉗制。
鹿瑤趕緊退後起身，摸著被吮充血的嘴唇，隱隱感到有些後怕。雖然孟圖的長得不錯，她並不吃虧，但她只是個替身啊。
替身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的。
鹿瑤轉頭就走，也不管方向對不對，總之先離他遠一些。
“內芙露！”孟圖拉住她。
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是我失態了。”
夜裏風涼，她的衣服又被弄濕了，孟圖打橫把鹿瑤抱起來，用身體幫她擋風，朝王後寢殿走去。
風吹起一身雞皮疙瘩，被他的體溫暖著反而不冷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的話氣氛又很尷尬，她索性閉上眼逃避。
涼鞋踩在石板上咯噠咯噠，“等陵墓那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就舉行婚禮。”孟圖的聲音率先打破這層尷尬。
還不如不打破，鹿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這是什麽腦回路，這也太快了。
她剛在宴會上聽說工期還有不到半年就能結束，剩下的就是一些封頂和驗收工作，她想都沒想就拒絕。
“不行！”
孟圖聞言，把她拋起來顛了顛，並不在意，“可以。”
--------------------
次日清晨。
鹿瑤頂著倆烏青的黑眼圈醒來。
她昨晚把孟圖氣的不輕，可能他從沒經歷過被人強硬地一連串拒絕三次，把她撂在王後寢殿門口就氣沖沖走掉，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來見她了。
晚上洗漱後，她又陪著伊娥聊天聊了很久，等兩人想起時間時，天邊已經隱隱泛青。
她考慮了一晚上，反正目前也沒有更多選擇，那不如先按部就班的把這個替身演下去。未來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裏的智慧。
昨晚她從伊娥嘴裏套出很多關於神廟的消息，對自己的職位有了清晰的認識。
她簡單梳洗後和伊娥告別，就等一會兒走馬上任了。
臨走前，伊娥把一個十三四歲青澀的小姑娘領到鹿瑤面前，“把珂珂帶上吧，你一個人在神廟我不放心，讓她陪著服侍你。”
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灰藍色眼珠望著鹿瑤，一點不帶怕的，兩人都對對方不同於埃及人的異域長相感到好奇。
“她不是埃及人吧。”鹿瑤問道。
“我母親是利比亞人，父親是埃及人。”
小姑娘脆生生的回答，伊娥點了點頭，“她母親是我的侍女斐菈，珂珂從小在王宮裏長大，很會照顧人，派她照顧你我比較放心。”
鹿瑤眼瞅著這個活潑的混血小女孩，在異時空中心裏竟然萌生出一股親近的感覺。
“謝謝您。”鹿瑤向伊娥行禮後又抱了抱她，臨走前伊娥非要她答應經常來看她才肯放她走。
就算再舍不得，也得上路。
鹿瑤和珂珂兩人溜達著朝神廟行進，一路上珂珂嘰嘰喳喳的向她問東問西。
“內芙露大人，我聽說您去服侍了努特女神六年，努特女神是什麽樣的呀？她怎麽又放你回來了？”
“您真的能叫尼羅河泛濫的剛好淹沒待耕種的土地嗎？”
“我們多久回一次王宮？王後陛下那兒有很多好吃的，都是給您留的。”
回答一兩句還行，多了就頂不住了。小女孩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挺讓人頭疼的。
鹿瑤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她，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便跟她說，“咱們來比賽，看誰先跑到神廟門口。”
實際上只有不到八百米的距離了。
“內芙露大人，我不是小孩子了，您怎麽還這種哄小孩的方式逗我。”珂珂好像意識到鹿瑤嫌她吵了，撅著小嘴低下頭不吭聲。
“我向你道歉，不該把你當小孩。”鹿瑤無奈笑著輕拽她的辮子，“我們真的賽跑，怎麽樣？”
“好啊！”珂珂眼裏的光又閃爍起來，擺好架勢不等鹿瑤說開始就一個猛子沖出去。
鹿瑤緊隨其後，珂珂躥的飛快，自己反而有點喘不上氣，“你怎麽搶跑啊！”
一小段路程兩人打打鬧鬧的到了神廟門口，兩根巨大的立柱前，一個穿紫色紗裙的女人蒙著面和守衛正爭論著。
“怎麽了？”鹿瑤慢慢調整呼吸，走上前詢問道。
守衛見到鹿瑤，立刻跪下行禮，“內芙露大人，這位小姐說是來找您的，但不肯透漏自己的姓名，按照規定我們不能放她進去。”
找她的？鹿瑤好奇的去看那人的臉。
和衣裙同色的紫色面紗下，泰姆那張美人臉若隱若現，依舊用怯生生的眼神看向她。
與昨晚不同的是，面紗也掩蓋不住她左臉上紅腫的掌印。
“內芙露大人······”
泰姆剛張口，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了，聲音也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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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瑤被問到啞火，只好反問他。
“既然舍不得我，為什麽又請求陛下讓你去埃爾塔裏夫？”
她確實好奇，根據史料記載，孟圖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的抱負在於統一上下埃及，她跟因提夫說的那套話，也就是胡謅一通而已。
所以呢，為什麽戰神甘做泥瓦工？
孟圖剛把她轉過來時，她少見的沒有推開他，除了營地裏那次她主動靠近，其餘時候總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這樣就很好，讓他再多抱一會兒。
他把手臂圈的更緊，兩人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一起，鹿瑤的濃密的睫毛掃到孟圖的鎖骨上，他忍不住閉上眼悶哼一聲。
“你在殿上的時候不是都說了嗎，我以為你知道。”
頭頂聲音傳來，鹿瑤感到納悶，“你真的覺得修建陵墓和神廟更重要？”
“解決完德魯法克，南邊暫時會安定。”他解釋道，“其他大貴族會忌憚王室的力量，重新考慮自己的處境，可以給他們一些投誠的時間。”
鹿瑤點點頭，他說的很在理。
要是能兵不血刃的讓一部分地方貴族重回中央的統治，對埃及人民沒有任何壞處。
“可這段時間你可以休息啊，就算你不去監工，也會有別的政府官員去吧。”
她眼底透出求知的渴望，還有什麽深層原因是她這個從小接受義務教育，被各種成語典故壓縮包熏陶，政治素養領先全世界的中國人民沒想到的嗎？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孟圖反常地沈默著沒有開口，氣氛猛地冷下來。
他無言牽鹿瑤沿著水池往寢殿走去。池子裏養著幾朵睡蓮，夜裏淡淡的水生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很好聞。
從宴會廳到寢殿只隔了兩個花園和一個步廊，他腳步放的很慢，像是被花香絆住了。
見他不說話，那想必是涉及不能透漏給她的政治因素，鹿瑤很貼心的岔開話題，“這睡蓮開的真好，植物工匠們一定很費心。”
她還不知道園丁用埃及語怎麽說。
“這些睡蓮是從你侍奉的神廟中移植過來的。”孟圖冷不丁開口，依舊在前邊走著沒有回頭。
“你消失後，母後很想你，她讓我把這些睡蓮帶回來放在王宮各處，說看到這些花就會想到你。”
鹿瑤訝地心底一酸，早知道不提這茬了，又平白無故傷心一下。
“這不是回來了嘛。”她訕訕笑兩聲。
“你還會再走嗎？”
孟圖頓住轉過身來，鹿瑤一時沒剎住車撞到他胸膛上，彈開的瞬間，手臂被人穩穩接住。
“我一直在想，你當初為什麽突然消失。”
不提還好，她一張口就能準確踩到他這些年來的痛處。孟圖的手幾乎包住她整個上臂，扶她站好，面色慍沈。
“神殿的祭司們聲稱努特女神召你去侍奉她，我從來都沒信過。你那時一直告訴我你會離開，就好像你篤定離開這件事會發生一樣。”
他上前一步，“你是不是以為只有母後會感到痛苦，我有時候甚至想把這些花拔下來一把火燒掉。”
“但好在你遵守諾言回來了。”又是一步上前。
真是無妄之災，事兒不是鹿瑤做的，承諾也不是她許的，孟圖克制的怒火卻要她來承擔。
“是啊哈哈，誠信是做人的基本美德。”她想糊弄過去，孟圖偏偏不遂她的願，在這個問題上狠狠較起真。
“原來你還記得人要講信用。”他收回手抱著胳膊彎下腰湊近和她對視，“但前提是可以不告而別？”
怎麽還秋後算賬，他前幾天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失而覆得的保護期過了，開始追責了？
“天很晚了，母後還在等我……”借口她還沒想好，鹿瑤戰略性後退，這一退就退到了水池邊。
隨著孟圖一步步逼近，背後的水流聲逐漸變大，王宮的水池均引自暗河裏的活水，邊緣僅砌有小腿高的石欄。孟圖餘光掃到她腳邊，再走一步她就會被絆倒跌入水池中。
有何不可。他再跨步時笑了。
“噗通——”
“咳——咳咳——”
池水剛及膝，但鹿瑤猝不及防灌了一鼻子水，掙紮著坐起來時，眼前突然一黑。
孟圖的氣息隨著他柔軟唇瓣的貼附一並傳來，帶著醇醉酒香的吻不容她拒絕，他蠻橫又貪婪的吮吸她的唇，呼吸急促打在她臉上，與她的心跳纏綿交織在一起。
衣服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夜風吹拂過的冰涼也不能撫平他心中燥熱，酒意消解情緒克制的出口。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可以把他這些年的等待和痛苦尋覓一筆勾銷了嗎，絕不。
遠遠不夠，這只是利息，他還想要更多。
“唔······”鹿瑤被親的快要窒息，伸手推他，但孟圖常年征戰的體格像山一樣擋在身前，推不動半分。
無奈之下，她只好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一把，痛覺讓他的眼底暫時恢覆清明，稍稍放松了些對她的鉗制。
鹿瑤趕緊退後起身，摸著被吮充血的嘴唇，隱隱感到有些後怕。雖然孟圖的長得不錯，她並不吃虧，但她只是個替身啊。
替身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的。
鹿瑤轉頭就走，也不管方向對不對，總之先離他遠一些。
“內芙露！”孟圖拉住她。
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是我失態了。”
夜裏風涼，她的衣服又被弄濕了，孟圖打橫把鹿瑤抱起來，用身體幫她擋風，朝王後寢殿走去。
風吹起一身雞皮疙瘩，被他的體溫暖著反而不冷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的話氣氛又很尷尬，她索性閉上眼逃避。
涼鞋踩在石板上咯噠咯噠，“等陵墓那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就舉行婚禮。”孟圖的聲音率先打破這層尷尬。
還不如不打破，鹿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這是什麽腦回路，這也太快了。
她剛在宴會上聽說工期還有不到半年就能結束，剩下的就是一些封頂和驗收工作，她想都沒想就拒絕。
“不行！”
孟圖聞言，把她拋起來顛了顛，並不在意，“可以。”
--------------------
次日清晨。
鹿瑤頂著倆烏青的黑眼圈醒來。
她昨晚把孟圖氣的不輕，可能他從沒經歷過被人強硬地一連串拒絕三次，把她撂在王後寢殿門口就氣沖沖走掉，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來見她了。
晚上洗漱後，她又陪著伊娥聊天聊了很久，等兩人想起時間時，天邊已經隱隱泛青。
她考慮了一晚上，反正目前也沒有更多選擇，那不如先按部就班的把這個替身演下去。未來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裏的智慧。
昨晚她從伊娥嘴裏套出很多關於神廟的消息，對自己的職位有了清晰的認識。
她簡單梳洗後和伊娥告別，就等一會兒走馬上任了。
臨走前，伊娥把一個十三四歲青澀的小姑娘領到鹿瑤面前，“把珂珂帶上吧，你一個人在神廟我不放心，讓她陪著服侍你。”
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灰藍色眼珠望著鹿瑤，一點不帶怕的，兩人都對對方不同於埃及人的異域長相感到好奇。
“她不是埃及人吧。”鹿瑤問道。
“我母親是利比亞人，父親是埃及人。”
小姑娘脆生生的回答，伊娥點了點頭，“她母親是我的侍女斐菈，珂珂從小在王宮裏長大，很會照顧人，派她照顧你我比較放心。”
鹿瑤眼瞅著這個活潑的混血小女孩，在異時空中心裏竟然萌生出一股親近的感覺。
“謝謝您。”鹿瑤向伊娥行禮後又抱了抱她，臨走前伊娥非要她答應經常來看她才肯放她走。
就算再舍不得，也得上路。
鹿瑤和珂珂兩人溜達著朝神廟行進，一路上珂珂嘰嘰喳喳的向她問東問西。
“內芙露大人，我聽說您去服侍了努特女神六年，努特女神是什麽樣的呀？她怎麽又放你回來了？”
“您真的能叫尼羅河泛濫的剛好淹沒待耕種的土地嗎？”
“我們多久回一次王宮？王後陛下那兒有很多好吃的，都是給您留的。”
回答一兩句還行，多了就頂不住了。小女孩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挺讓人頭疼的。
鹿瑤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她，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便跟她說，“咱們來比賽，看誰先跑到神廟門口。”
實際上只有不到八百米的距離了。
“內芙露大人，我不是小孩子了，您怎麽還這種哄小孩的方式逗我。”珂珂好像意識到鹿瑤嫌她吵了，撅著小嘴低下頭不吭聲。
“我向你道歉，不該把你當小孩。”鹿瑤無奈笑著輕拽她的辮子，“我們真的賽跑，怎麽樣？”
“好啊！”珂珂眼裏的光又閃爍起來，擺好架勢不等鹿瑤說開始就一個猛子沖出去。
鹿瑤緊隨其後，珂珂躥的飛快，自己反而有點喘不上氣，“你怎麽搶跑啊！”
一小段路程兩人打打鬧鬧的到了神廟門口，兩根巨大的立柱前，一個穿紫色紗裙的女人蒙著面和守衛正爭論著。
“怎麽了？”鹿瑤慢慢調整呼吸，走上前詢問道。
守衛見到鹿瑤，立刻跪下行禮，“內芙露大人，這位小姐說是來找您的，但不肯透漏自己的姓名，按照規定我們不能放她進去。”
找她的？鹿瑤好奇的去看那人的臉。
和衣裙同色的紫色面紗下，泰姆那張美人臉若隱若現，依舊用怯生生的眼神看向她。
與昨晚不同的是，面紗也掩蓋不住她左臉上紅腫的掌印。
“內芙露大人······”
泰姆剛張口，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了，聲音也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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