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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哥,你是不是喜歡沈文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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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哥,你是不是喜歡沈文瑯

高晴在麻醉藥效中睡得安穩,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在病房裏輕響,像時光的秒針在緩慢踱步。高途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妹妹冰涼的手背,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串廉價的塑料手鏈--是去年高晴生日時,他用兼職攢下的零錢買的,妹妹帶到現在,鏈繩已經磨得發白。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影。後腰的酸痛又開始隱隱作祟,高途從內袋摸出抑制劑吸入器,卻沒有立刻使用。他望著高晴恬靜的睡顏,記憶突然像被扯松的線,順著月光飄回了十四歲那個悶熱的夏夜。

一、分化夜的灼痛

那年夏天,江滬市的雨下得格外久。十四歲的高途擠在出租屋的小閣樓裏,借著昏黃的臺燈翻譯外文資料--那是他找的兼職,千字十五塊,用來支付妹妹高晴的感冒藥錢。閣樓悶熱得像蒸籠,汗水浸濕了他洗得發白的校服襯衫,貼在後背黏膩難受。

突然,一陣劇烈的灼痛感從後頸腺體處炸開,像有團火在皮膚下游走,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高途手裏的筆“啪”地掉在地上,他蜷縮在地板上,牙齒死死咬著袖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妹妹在樓下睡覺,他怕吵醒她。

腺體處的脹痛越來越烈,陌生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是淡淡的海鹽鼠尾草味,帶著Omega特有的甜軟。高途驚恐地捂住後頸,他在生物課上學過,這是分化的征兆。可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是Beta,像媽媽說的那樣,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不用卷入Alpha和Omega的紛爭。

“小兔子?你怎麽了?”媽媽推開門沖進來,看到蜷縮在地上的兒子,臉色瞬間蒼白。她顫抖著伸手摸向高途的後頸,指尖觸到腺體時,高途疼得渾身一顫。

“是Omega……”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滴在高途的校服上,“怎麽會是Omega……”

高途咬著唇,眼淚順著汗水往下流:“媽,我好疼……”

“忍一忍,小兔子,忍一忍就好了。”媽媽慌亂的從床底拖出一個鐵盒,裏面放著幾支銀色的吸收器,“這是抑制劑,快用,不然信息處擴散出去,會被Alpha聞到的。”

高途顫抖著接過吸入器,對準嘴巴深吸一口。冰冷的藥物湧入肺部,灼痛感漸漸褪去,卻留下一陣空虛的疲憊。他靠在媽媽懷裏,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小兔子,以後你就是Beta,只能是Beta,Omega的命太苦了,媽媽不能讓你走我的老路……”

那晚,媽媽給他講了很多事情--他也是Omega,當年不顧家人反對嫁給了Alpha高明,可高明嗜賭成性,輸光了家產還家暴她,後來她帶著兩個孩子逃出來,一直隱瞞著高途的性別。“明天我就去給你辦Beta身份證明,這抑制劑你每天都要帶在身上,就說是治療哮喘的,聽到沒有?”媽媽握著他的手,眼神堅定的像在立誓,“永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是Omega,尤其是你的爸爸,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你賣了還債的。”

高途似懂非懂的點頭,後頸腺體處的隱痛還在提醒他剛才的痛苦,他看著媽媽眼底的恐懼,第一次明白,原來他的性別,竟然是需要用一生去隱瞞的秘密。

沒過多久,媽媽就走了,那天早上,高途醒來時,只看到桌上放著一張紙條:“小兔子,照顧好妹妹,別找媽媽,好好活著。”鐵盒裏的抑制劑,被整齊的碼放在一起,還有幾百塊錢,是媽媽最後留下的東西。

從那天起,高途成了家裏的頂梁柱。他一邊上學,一邊打三份工,白天在便利店收銀,晚上翻譯資料,周末去工地搬磚。每次領到工資,他都會先存起一半給妹妹看病,剩下的用來交房租和買抑制劑。

二、賭鬼父親的陰影

高明偶爾會找上門,每次都醉醺醺的,一身酒氣混著劣質煙草味,像陰魂不散的幽靈。“錢呢?小兔子,給老子點錢。”他會踹開出租屋的門,翻箱倒櫃得找錢,看到高途藏在枕頭下的零錢,一把搶過去,“就這點錢夠幹什麽?你不是在給人當家教嗎?再去要。”

高途死死護著抽屜,裏面放著高晴的醫藥費:“這是小晴的救命錢,不能給你。”

“救命錢?老子的賭債才是救命錢。那個賠錢貨還需要錢嗎?”高明揚手就要打他,高途下意識護住後頸--那裏貼著抑制貼,他怕被打到腺體,暴露身份。。

“哥,別給他。”高晴躲在高途身後,小臉下的慘白,卻還是鼓起勇氣喊道,“你再搶錢,我就要報警了。”

高明楞住了,看著兩個孩子驚恐的眼神,罵罵咧咧的走了:“等著,老子下次還要再來。”

每次高明走後,高途都會抱著妹妹哭。高晴會摸著他的後背安慰:“哥,別怕,等我長大了,我保護你。”高途笑著點頭,卻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好好掙錢,帶著妹妹離開這個泥潭,永遠不讓高明找到他們。

後來高途考上了重點高中,學費是他熬夜翻譯資料攢的,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先去早餐廳打,工再去學校上課,中午在食堂吃最便宜的素菜,晚上去便利店兼職到十,點回到家還要給高晴輔導功課,直到淩晨才能睡一會兒。

抑制劑的副作用越來越明顯,他經常頭暈腹痛,上課的時候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同學們都很照顧他,班長會幫他整理課堂筆記,同桌會偷偷給他塞雞蛋,後桌的學生會借他保溫杯--他們以為他是beta體制弱,沒人知道他是Omega,更不知道他每天要忍受多少痛苦。

“高途,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假回家休息?”班長把筆記遞給他,語氣裏滿是關心,“這節課的重點我都標好了,你回去看看就行。”

高途搖搖頭,接過筆記:“謝謝,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他不敢請假,一請假就沒了兼職的收入,高晴的醫藥費就沒了著落。

三、雨夜便利店的光

高二那年的一個雨夜,高途在便利店兼職整理貨架。雨下得極大,砸在玻璃上“劈啪作響”,店裏沒什麽客人,只有收銀臺後的老板趴在桌子上打盹,他踮著腳夠最上層的薯片罐,指尖剛碰到罐身,罐子就“嘩啦”一聲摔在地上,金黃的薯片撒了滿地。

“你眼瞎呀?”老板猛地驚醒,沖過來指著他的鼻子罵,唾沫星子濺到他濕透的校服上,“毛手毛腳的,是不是故意摔的?我剛數收銀臺少了500多塊,肯定是你偷的。”

高途慌忙彎腰撿起薯片,指尖被碎罐邊緣劃破也沒察覺:“不是我,我沒有偷錢,我只是沒拿穩貨架上的東西。”

“不是你是誰?店裏就你一個人。”老板揪住他的衣領,把他狠狠推到墻上。高途的後頸撞到冰冷的墻面,腺體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下意識的捂住後頸--那裏貼著抑制貼,他怕被撞松,更怕暴露身份。

就在這時,便利店的門被推開,一陣裹挾著雨水的冷風湧進來。高途擡頭,看見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的男生站在門口,手裏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積水裏,濺起細小的水花。男生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疏離的冷意,是沈文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S級Alpha,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身邊總圍著一群追隨者。

高途見過他很多次,在操場的頒獎臺上,在教學樓的公告欄前,卻從不敢靠近--他們像兩個世界的人:沈文囊是被陽光包裹的星辰,而他是躲在角落的影子。

“怎麽回事?”沈文瑯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老板看清來人,剛才的兇神惡煞瞬間變成諂媚:“沈少爺,您怎麽來了?這小子偷了我店裏的錢,我正在教訓他呢。”

“偷錢?”沈文瑯走進店裏,目光掃過收銀臺上方的監控攝像頭,“有監控為什麽不查?”

老板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的辯解:“那,那攝像頭前幾天就壞了……”

沈文瑯沒再理他,彎腰看向收銀臺腳下,修長的手指從櫃臺縫隙裏夾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正是老板說丟的五百塊。“看來不是偷的,是掉進去了。”他把錢放在櫃臺上,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

老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連身道著“是是是我看錯了。”高途驚訝地看著沈文瑯,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Alpha會幫自己解圍,他張了張嘴,卻只擠出兩個字:“”謝謝。”

沈文瑯轉向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校徽上:“江滬一中的?哪個班?”

“高、高三(七)班,高途。”高途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沈文瑯身上的焚香鳶尾花味太濃,S級Alpha的信息素帶著輕微的壓迫感,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洩露信息素。

“你經常頭痛?”沈文瑯突然問。高途楞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因為後頸的刺痛,正無意識地按著太陽穴。他慌忙放下手:“沒有,就是有點累了。”--他不能說,這是長期用抑制劑的副作用。

雨還沒停,高途的校服濕透了,貼在身上黏膩難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沈文瑯皺了皺眉,看向老板:“今天的事是你冤枉他,讓他提前下班,工資照算,要是他因為這事辭職,我會讓我父親的律師來和你談誹謗的事。”

老板的臉瞬間慘白--在江滬市,沒人不知道沈氏家族的分量,他連忙點頭哈腰:“一定一定,高途你今天先回去工資我明天給你補上。”

沈文瑯沒再說話,轉身推門走進雨幕。高途追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手心裏還殘留著剛才撿薯片時被劃破的刺痛,心裏卻像被什麽東西捂熱了。

那天晚上,高途還是堅持整理完散落的薯片,才踩著積水回家。路上,他想起沈文瑯彎腰找錢的樣子,想起他警告老板時的眼神,想起他問自己“是不是經常頭痛”時的語氣--那些細碎的瞬間,像一束微光,突然照明了他滿是陰霾的生活。

他知道,自己和沈文龍的世界隔著天壤之別,但那個雨夜的幫助,卻讓他偷偷忍不住期待:或許,他們之間能有一點不一樣的交集。

四、學習助理的時光

沒過多久,高途接到了家教中心的電話,對方語氣格外客氣,說有位客戶指定要他做學習助理。等他按地址趕到約定地點,推開那扇裝修精致的書房門時,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翻著英文詞典的人,竟然是沈文瑯。

“高三(七)班高途,對吧?”沈文瑯擡頭,指尖還停留在書頁上,“我需要一個學習助理,幫我整理資料、做筆記,偶爾討論題目,工資是市場價的兩倍,時間按理課餘時間安排。”

高途楞在原地--他後來從家教中心那邊隱約得知,是沈文瑯主動指定了他,甚至提前查過他的成績和兼職經歷。“我……我能做好嗎?”他攥了攥衣角,想起便利店那天沈文瑯替他解圍的樣子,聲音有些發緊。

“為什麽不能?”沈文郎挑眉,目光掃過他手裏攥得發皺的筆記本,“便利店那次,你夠能扛,而且你的英語和數學成績,年級排名我看過。”

高途點點頭應下,從那天起,每個周末他都會準時出現在沈文瑯書房。沈文瑯的書房很大,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草坪,陽光灑進來時,會在沈文瑯專註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淺金。沈文瑯對學習極嚴,要求資料分類要精準到科目,筆記標註要清晰到每一個考點,高途總是提前兩小時到,把資料按章節排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出重點,甚至還把易錯題型整理成表格--他知道沈文瑯討厭雜亂,更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失去這份能多賺些醫藥費的工作。

有次兩人準備全國中學生英語競賽,高途熬了三個通宵,把歷年真題和模擬題的解析寫得密密麻麻,連冷門的語法點都補充了例句。競賽前一天,沈文瑯翻著那本厚得像磚頭的覆習資料,突然問:“你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高途正低頭核對單詞,沒敢說自己是擠了便利店兼職的時間,只含糊道:“來得及。”話沒說完,就被沈文瑯塞過來一杯溫熱的茶,瓷杯外壁還帶著暖意。“白茶,85度,不刺激。”沈文瑯說完,又轉回頭去看題,耳尖卻悄悄泛紅--高途後來才知道,沈文瑯對茶的溫度向來挑剔,這杯是特意按不燙嘴的溫度泡的。

競賽結果出來那天,沈文瑯拿了一等獎,站在領獎臺上時,他接過證書,忽然對臺下說了句:“謝謝我的學習助理高途,沒有他整理的資料,我拿不到這個獎。”

臺下的高途猛地擡頭,聚光燈下的沈文瑯明明離得很遠,可他仿佛能看清對方眼裏的認真。眼淚沒忍住湧上來,他慌忙低頭擦了擦,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杯白茶的溫度--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和沈文瑯的世界,好像沒那麽遙遠。

從那以後,沈文瑯也越來越依賴他。會把重要的競賽資料交給高途保管,會讓高途陪他去圖書館查文獻,甚至在某次模擬考失利後,破天荒地找高途聊天。那天書房裏很靜,沈文瑯靠在椅背上,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父親總說我不夠穩。”高途沒敢多問,只遞過去一杯新泡的白茶,輕聲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上次的解析,老師都誇你思路清楚。”

後來高途才知道,沈文瑯讓他不用再去便利店兼職了--“這裏工作量加一倍,報酬加一倍,夠你交醫藥費。”沈文瑯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可高途知道,那是沈文瑯在幫他。他沒說謝謝,只是把沈文瑯的資料整理的更細致,連沈文瑯隨手畫的草稿,都會按日期收進文件夾裏。

有次整理資料時,高途的抑制劑副作用突然發作,頭暈的厲害,手裏的筆“啪”地掉在地上。沈文瑯聞聲擡頭,皺眉問:“又頭痛了?”他慌忙撿起筆,搖頭說:“沒事,可能沒睡好。”沈文瑯沒再多問,卻在第二天讓管家多備了一份早餐,每天早上塞給高途--一個溫熱的三明治,一瓶溫牛奶,剛好夠他趕到學校前吃完。

高徒把那些早餐的包裝袋都偷偷收進抽屜裏,像收藏著秘密。他知道自己不該對沈文瑯動心,不該貪戀這份溫暖--他是需要隱藏身份的Omega,而選文郎是高高在上的S級Alpha,他們之間隔著的,何止是家境,更是不能說的性別鴻溝。可每次看到沈文瑯專註的樣子,每次接過那杯溫度剛好的白茶,他的心還是會不受控制的跳快半拍像,被陽光曬暖的雪,悄悄化了一角。

五、從高中到HS集團

高中三年,加上大學四年,高途一直是沈文瑯身邊最得力的幫手。他倆考進了同一所大學,雖然學的專業不同,但還是經常一起泡圖書館,一起討論問題。

上大學那會兒,抑制劑的副作用越來越厲害,高途老是頭暈,甚至在課堂上直接暈過去,沈文瑯一直以為他就是身體底子差,再加上打工太累造成的,總勸他多休息。有次高途暈倒被送到醫院,醫生說他是營養不良,沈文瑯還挺自責的,之後天天盯著他吃早飯,逼著他按時吃飯,高途心理特別感動,但真正的緣故--他是Omega--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沈文瑯沒少幫高途解決麻煩,比如幫他要回黑心老板扣下的工資,或者給高晴介紹最好的醫生。高途呢,就繼續幫沈文瑯搞定學習上的事兒,還有他剛開始接觸的一些生意。

畢業典禮剛結束第二天,高途就接到了沈文瑯的電話,口氣直接,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高途,明天早上八點,來HS集團報到,給我當貼身秘書。工資是你現在所有兼職加起來的三倍,福利待遇按集團最高標準,來別遲到了。”

高途拿著手機,楞了好半天。這機會太好了,意味著妹妹能得到更好的治療,也意味著他能名正言順地繼續留在沈文瑯身邊。但另一方面,離沈文瑯越近,他Omega的身份就越容易暴露,壓力太大了。

那天晚上,他捏著冰涼的抑制劑吸入器,心裏很清楚自己這是在玩火,每靠近沈文瑯一步,危險就多一分,可他根本忍不住不去靠近。“就幹一年,”他跟自己商量,“等小晴的手術做完,情況穩定一點,我就走人。”

可是吧,這“一年”拖成了又一年,他總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說離開。沈文瑯越來越依賴他,而他對沈文瑯的那份感情,也早就像慢性的毒藥一樣,鉆進了骨頭縫裏,戒不掉了。

六、回憶盡頭的微光

“哥……”高晴的聲音打斷了高途的回憶。他回過神,看到妹妹醒了過來,正疑惑的看著他。

“小晴,你醒了?”高途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水,笑著說,“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就是有點餓了。”高晴笑了笑,“哥,你剛才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想沈文瑯?”

高途楞了一下,點點頭:“嗯,想起高中的時候,沈總幫過我很多次。”

“我就知道!”高晴調皮地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喜歡沈文瑯?”

高途的臉瞬間紅了,連忙轉移話題:“別胡說,我去給你買粥。”

他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高晴,心裏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沈文瑯,他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沈文瑯,高晴也不會有機會做手術。他知道,自己欠沈文瑯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高途摸了摸內袋裏的抑制劑,感受著冰冷的金屬外殼。他想起媽媽的叮囑,想起分化期的痛苦,想起偽裝Beta的艱辛,想起那個雨夜便利店的光。想起高中到大學的陪伴,想起畢業那天沈文郎的邀請……所有的回憶,都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回放。

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要繼續隱藏身份,繼續做沈文瑯的貼身秘書,繼續照顧妹妹。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沈文瑯會一直在他身邊,像一束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高途推開病房門,走進了清晨的陽光裏。新的一天開始了,他要為妹妹的手術做準備,要為宴會的籌備做安排,要繼續陪在沈文瑯的身邊,做他最得力的貼身秘書,做他最隱秘的暗戀者。

他的腳步很堅定,因為他知道,只要有沈文瑯的陪伴,只要有妹妹的笑容,他就有勇氣面對一切困難,就有信心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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