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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圍剿 留影石如計劃一般投放給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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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圍剿 留影石如計劃一般投放給大大……

留影石如計劃一般投放給大大小小門派, 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剛開始只是激起一點水花, 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那些默契的裝聾作啞的小門派坐不住了,私下商量著一起去青吾門討個說法,又怕是魔族挑撥離間的陰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而事關談月恒,他也沒辦法出面主持大局,眾門派提議讓蕭天田出面,他們不知道, 以蕭天田為首的青吾門一派弟子早就被談月恒控制住,說是讓蕭天田出面, 實際上就是讓談月恒幕後控制。

他們不知道,談幽知道。

系統提供消息說各大門派都開始高價收集法器, 聚集人馬, 還開玩笑說要來找談幽和沈習宴火拼。

談幽笑瞇瞇撐著下巴,慵懶的靠在塌邊問:“為什麽不可能呢?談月恒狗急跳墻,想要借其他人的手除掉我們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可是留影石的影像已經放出去, 現在大家都知道談月恒修煉邪術,為什麽還會聽他號令?】

“讓我來猜猜, 也許談月恒是這樣說的……”談幽直起身子, 故意壓低嗓子發出粗糙的聲音模仿道:“哼,這留影石雖不可以更改內容,但用點什麽易容的法子構陷本尊也不是做不到,談幽與沈習宴勾結魔族叛出正道門派,他們的話還有什麽可信度!”

他正模仿的起勁,門口的沈習宴探出一顆腦袋:“師尊, 吃飯了。”

“來了來了。”談幽虛空拍拍系統想不通的腦袋:“他修煉邪術遲早會暴露,既然瞞不了多久,就要盡快動手,不出意外的話,最遲今晚,他們就要帶人殺過來了。”

月黑風高,檐下青燈搖晃。

談幽最先等來的不是想致他們於死地的正派,而是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雲破月。

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用這種方式再一次見到雲破月。

“師尊!我知道您在這裏,可否出來相見,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雲破月披著毛領大氅站在冷風之中敲響了門,。

剛吃過晚餐的談幽正扶著腰做伸展運動,聽見這一聲師尊差點嚇得閃了腰。

“是雲破月?”沈習宴的眼睛瞇起來,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師尊想要給他開門?”

“這……讓人家在風裏站著不太好吧?”談幽幹笑兩聲,試試探探伸腿要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兩步:“哈哈,你說對吧?”

沈習宴勾起唇也假笑:“師尊是不是忘了,雲破月這家夥喜歡了你兩世。”

談幽心裏罵罵咧咧,是他喜歡我兩世,又不是我喜歡他兩世,怎麽連這陳年老醋都吃。

等等!不對!

“你說的對,兩世!”談幽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撤下,眼神先一步冷了下來:“前兩世我將他帶在身邊,所以他認識我,對我親近甚至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可是這一世不然,雲破月甚至沒有拜入青吾門,可他方才卻叫我師尊……”

門外,雲破月攏了攏領口:“師尊,青吾門掌門率領各大門派掌門長老和弟子圍剿上山,還請師尊見弟子一面,共同商討對策。”

談幽抵了抵眉心,亂了,都亂了。

沈習宴平靜的語氣從談幽頭頂傳來:“既然同我一般有前兩世的記憶就更不能放進來了,至於談月恒,他若敢對師尊不利,我便像前兩世那般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談幽揣著袖子:“算了,讓他進來吧,正好我有事要問他。”

“師尊!”沈習宴不悅。

談幽哄道:“聽話,習宴,我都與你成了親,又怎麽會與他有牽連,放心吧,我只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要問問他罷了。”

沈習宴聞言站在原地沈思了片刻,似是受到了什麽啟發,竟沒再說話,痛痛快快打開了門。

雲破月攜著冷風踏入,反手關好門,一雙眼睛盯著談幽舍不得移開視線。

“你來做什麽?”沈習宴擋在兩人中間,冷笑著問:“既然你也有兩世的記憶,就該知道夜裏來尋有夫之夫是要被浸豬籠的。”

雲破月也不甘示弱:“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罷了,算什麽真正的拜堂成親。”

談幽納悶,這麽私密的東西,連主系統都不知道,雲破月卻可以說的如此堅定。

談幽從沈習宴身後走出,直視雲破月:“你方才說,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這等私密之事,你從何得知?”

雲破月目光灼灼,毫不回避:“師尊可知談月恒在禁地中供了一盞您的長明燈?”

他向前一步,袖口被窗口灌進來的風吹得簌簌作響:“那燈芯裏藏著您一縷魂絲,這些年來,您經歷的一切,包括大婚當夜未曾圓房之事,皆被長明燈映照記錄,點滴無遺,長明燈與白殿峰地脈相連,可以通過媒介吸取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沈習宴眼神驟冷,指節捏得發白。

談幽卻按住沈習宴的手臂,繼續追問:“你何時見到長明燈?又為何能讀取其中記憶?”

“三日前,我潛入青吾門禁地尋找談月恒修煉邪術的證據,無意中觸動了長明燈。”雲破月擡手虛按太陽穴,眉頭微蹙:“大量陌生記憶突然湧入,我這才知道是您前兩世教導我,還有這上世……”

他聲音低沈下去:“您與沈師弟成婚那夜,合巹酒未曾飲盡,喜燭燃盡時您二人仍和衣對坐……”

這倒是與身為男主的身份不謀而合。

談幽猛然想起談月恒修煉的邪術需以活人魂絲為引,那盞長明燈恐怕不僅是監視,更是竊取他修為的媒介,他冷笑一聲:“原來是這樣,原來談月恒是用這樣的方法通過雪花奪取我的靈力,難怪他進展神速。”

雲破月急切道:“正是如此!我恢覆記憶後立刻趕來,談月恒已率眾派弟子圍山,聲稱要清理門戶。”

他忽然單膝跪地:“師尊,這一世請讓弟子護您周全。”

沈習宴突然抽出鴉九橫在雲破月頸前,聲音淬冰:“說完了?那便滾出去。”

“習宴。”談幽輕叩沈習宴手腕,待劍鋒偏斜才嘆道:“他既帶來長明燈的消息,便是幫了我們。”

轉而問雲破月,“圍山之人何時抵達?”

“最多半個時辰。”雲破月站起身,深深望進談幽眼底:“弟子願以性命起誓,此次絕無虛言。”

檐下青燈忽明忽暗,在三人身上投下交錯的光影,氣氛變得沈默起來。

最後是談幽率先打破了僵局,語重心長道:“雲破月,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不論那杯合衾酒有沒有喝,我與沈習宴有沒有夫妻之實,在我心裏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我愛他,這是誰來都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雲破月沈默了許久,問:“我們……真的不會再有可能了嗎?”

談幽搖頭:“我們從未有過可能。”

檐下青燈猛地一晃,將雲破月蒼白的臉照得明明滅滅,他唇瓣顫了顫,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被談幽擡手止住。

“雲破月,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正因明白,才更不能拖你下水。”談幽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談月恒的目標是我和習宴,你此刻離開尚能撇清關系,若被他們看見你在此處,你這一世好不容易擺脫青吾門的平靜生活就全毀了,走吧,趁現在還能走。”

“師尊,我既來了,便從未想過獨善其身!”雲破月眼神倔強,上前一步:“兩世懵懂,一世清醒,我豈能再眼睜睜看您涉險?”

“你……”談幽蹙眉,正要再勸。

忽然,院外遠處山林驚起一片夜鳥,撲棱棱的翅膀聲劃破寂靜,緊接著,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呼嘯而至!

“小心!”沈習宴眼神一厲,猛地將談幽向後一拉,同時手腕翻轉,鴉九劍鏗然出鞘,精準地劈向半空!

“鐺——!”

一支裹挾著幽藍靈力的箭矢被當空斬斷,掉落在地,箭尾猶自震顫不已,上面清晰刻著青吾門的雲紋標記。

幾乎是同時,小院四周的山林陰影裏,無聲無息地亮起無數火把,如同鬼火般瞬間連成一片,將小小的院落圍得水洩不通。

談幽只得帶房間二人出門應戰。

凜冽的殺氣彌漫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一個陰冷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慢悠悠地從火光最盛處傳來:“走?談幽,我的好師弟,你這是想讓誰走?”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談月恒緩步走出,一身掌門服飾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威嚴,只是那雙眼睛裏跳動的卻是貪婪與狠戾的光焰。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未出鞘,卻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目光掃過三人,在雲破月身上停頓一瞬,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哦?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雲師侄,不,現在該叫你雲道友了,你不在你的人間好好待著,跑來蹚這渾水,還私下探查本門禁地,是該說你情深義重,還是……不自量力呢?”

他緩緩擡起手中的劍,劍尖遙遙指向院內,聲音陡然轉寒,在寂靜的山夜裏冰冷地擴散開來:“今夜,你們一個都別想走,想離開?可以……”

談月恒手腕微震,長劍鏗然出鞘半寸,寒光乍現,映出他眼底的瘋狂與殺意。

“那也得先問過我手中這柄劍答不答應了!”

話音未落,他身後各派弟子齊齊上前一步,刀劍出鞘之聲不絕於耳,無數符箓法寶的靈光鎖定了小院中的三人,蓄勢待發。

山風嗚咽,卷著血腥味的殺機,撲面而來,吹得談幽想捏著嗓子學兩聲劍說話,他也不多說,就喊兩聲答應就可以了。

可惜了,他不能把談月恒當傻子。

遺憾過後,談幽把沈習宴護在身後,拿出師長的派頭:“站在我身後。”

沈習宴卻道:“師尊不必緊張,談月恒奈何不了我,師尊別忘了,我身上有他最想得到的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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