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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決戰前夕 最親近的師兄也可以轉眼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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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決戰前夕 最親近的師兄也可以轉眼要了……

問, 還有比新婚之夜被丈夫發現自己夜會情敵被發現更可怕的是嗎?

答,有的, 被發現夜會情敵後,還被聽見如何密謀逃走。

白日裏的平靜像是裝出來的,此刻的沈習宴用癲狂形容也不為過,他陰沈站在門口,背對著黑暗:“師尊,我一直在給你機會,可是好像弄錯了一件事,即便我愛你, 舍不得傷害你,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男人逃走而無動於衷。”

他突然逼近,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已經在談幽身邊站定:“師尊真的要和他們離開嗎?在我們的大婚之夜?”

“呸!你不要臉!”談月恒不知道沈習宴的實力,也不清楚對方到底要做什麽, 但他知道, 這人要將師尊囚禁起來,永遠留在這魔族領地折辱,要讓師尊永生受其他修士詬病。

那樣好的師尊怎麽能經受這些荒唐事!

談月恒擋在沈習宴和談幽中間, 盡量忽略彌漫在空氣中的陰沈,翻著白眼說:“我告訴你, 有我在, 我是不會讓你繼續欺辱師尊的!”

談幽兩眼一閉,準備隨時升天。

放下的心終於懸起來了。

“這哪裏輪得到你說話?”沈習宴的眼睛有點紅,他越過談月恒,帶了些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盼盯著談幽:“師尊,你真的要在我們的大婚之夜和他們一起離開嗎?”

談幽勉強笑了笑:“習宴,你冷靜一點,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他們一起離開,問心陣中你不是都已經聽見了我的答案嗎?”

他要是直接離開了,沈習宴的黑化值一定會直沖雲霄,雖然自己不打算離開的原因不僅僅是這個。

聽見談幽的話,不止是沈習宴,連雲破月和談月恒都不可置信的同時瞪大眼睛。

夜風順著打開的窗戶關進不算大的房間裏,吹的談月恒打了個哆嗦,也吹走了他最後一點對談幽的期許,他擰著眉退開,沈默許久,最後只能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垂下頭去。

幾息之後,沈習宴回過神來,難以言喻看著談幽,分辨這話裏的幾分真心,而後緊緊將人抱在懷裏說:“不走便好,師尊不離開,這些人便放了吧。”

越過沈習宴,談幽這才發現,在沈習宴的身後有個若隱若現的長條反光物轉來轉去,看起來想要接近自己,又礙於沈習宴的威壓停留在原地,只能著急的轉圈。

是鴉九!

沈習宴竟一早讓鴉九候在外面。

若是雲破月和談月恒真的將自己帶出去,鴉九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下手,啊不,下劍……

“還不快滾?等著看本尊和師尊的洞房花燭夜嗎?”沈習宴隨意撥開談幽鬢邊散落的銀色發絲,微蹙的眉間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對著雲破月和談月恒下逐客令,視線卻舍不得從談幽身上離開。

“回去吧,雲破月,帶著談月恒回白殿峰去,今日為師大婚,便將白殿峰峰主之位傳與你,也算是喜上加喜了。”談幽知道自己短時間內回不到青吾門,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一群孩子獨自面對與曾經那魔尊勾結的掌門,只好讓他們先回去靜觀其變,等穩下沈習宴,再勸說他同自己一起回去。

“師尊!”雲破月想要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又被談幽打斷。

“聽話,回去吧,照顧好白殿峰其他的弟子,也註意掌門的動向。”

“……好,弟子,謹遵師命。”

目送雲破月和談月恒離開後,談幽長舒一口氣,累倒在床邊,倚靠著軟塌塌的薄毯閉上了眼睛,沈習宴目光灼灼看了他半天,最終還是沒忍心打破這份寧靜。

月影叩軒窗,清輝落硯旁。

沈習宴索性將最後一盞燭火也熄滅,抱著談幽上了床:“夜深了,師尊該就寢了。”

……(後面該發生的事情其實只是抱著睡了一覺,你們要是想看一點咱們文明小綠江不讓寫的東西,悄悄的告訴我,我在番外補上。)

青吾門。

雲破月和談月恒禦劍回到白殿峰,門口一眾師兄早就等在那裏,見只有二人歸來,不由紛紛上前焦急詢問。

“師尊呢?你們沒有把師尊帶回來?”

“可惡的沈習宴,我一早看他就不爽!那可是他師尊,他居然廣發喜帖就這樣折辱教導他的師尊,真不是個人!”

“以師尊的能力不可能受制於人,莫非是有什麽隱情?”

“掌門師伯說沈習宴早已入魔,而且潛入青吾門已久,你們說師尊他會不會也……”

“呸呸呸!說什麽呢!師尊清風霽月秉性高潔,怎麽可能與魔族有所勾結?我看一定是另有緣故!”

雲破月和談月恒平穩落地後收起本命佩劍,聽著師兄們嘰裏哇啦討論的聲音,又想起臨走前談幽對他們說的最後一句話,心中已然拼湊出一點真相的輪廓。

他看著面前的九位師兄,心裏清楚這些人都是師尊的左膀右臂,可以相信,於是把自己的猜測和懷疑坦然相告。

果不其然,陳草生最先說道:“這些既然是師尊的猜測,那再難以置信我們也會竭力求證。”

元宵和元旦也鄭重頷首。

其他人跟著附和,絲毫沒有質疑談幽的決定,不過倒是對沈習宴頗有微詞,每每肯定一句談幽的做法,就要提一下沈習宴的大逆不道,欺師犯上,好像要把人當逗號用。

最終,在雲破月的安排下,眾人兩兩一組,悄然潛往掌門身側暗中監察,約定月末再向談幽傳訊。

星霜荏苒,歲聿雲暮。

時光靜淌,轉眼冬雪消盡,最後一場細雪攜著春雨簌簌而落,洗盡了整個凜冬的寒意。

整整一個冬天談幽都昏昏沈沈沒什麽精力,直到春天來臨才好了一些,從前他也發現了,在白殿峰那段時日,山上也是終年飄雪的,偶爾停下一日精神就會好上很多。

數月以來雲破月一直與他有書信上的往來,有時會說白殿峰上弟子們的學業修為,有時會說一些瑣事,更多的是說掌門的行蹤。

前魔尊死於沈習宴之手,青吾門掌門沒有了倚仗,又受其掣肘,只能暗中謀劃除之而後快。

魔族不想挑起戰爭,在沈習宴的威壓下一直安分守己,青吾門掌找不到由頭,只好自行制造殺孽。

雲破月來信言道,青吾門掌門與劍意門仙尊不久之前下山將一個小門派屠了山,故意釋放一絲魔氣,欲嫁禍給沈習宴。

消息傳到談幽手中時,他正披著素白氅衣,獨坐在窗前看庭外落雪,春雨細密,雪粒輕濺,在他深潭般的眸中映出片刻晃蕩的光影。

他指尖摩挲著信紙邊緣,久久未言。

雲破月的字跡略顯急促,墨跡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談幽能想象出那孩子寫下這封信時緊抿的唇線和微顫的手腕。

他輕輕合上眼。

屠戮小派,偽造魔跡……這般手段,早已與魔道無異,昔日那位執掌青吾門、懲奸除惡的師兄,終究是走向了最不可回頭的歧路。

而這一切,沈習宴是否早已料到?

或者說,這本就是他精心鋪就的棋局,逼著所有人一步步走入他設定的終局,他的目的是什麽,做到哪一步才肯罷休?

胸口忽湧起一陣熟悉的滯澀感,談幽以袖掩唇,低低咳了幾聲,不合時宜的想,如此這般,沈習宴的黑化值也不到百分之百嗎?

他怔了怔,收回思緒,提筆寫了回信:“勿動,靜觀其變,掌門既已出手必留破綻,護好諸位同門,待我訊號。”

他筆尖微頓,他又添上一行:“春寒猶重,爾等亦需珍重。”

信使悄無聲息地潛入又離去,帶著談幽親筆寫下的回信不是離開魔尊,而是去了沈習宴的宮殿。

而就在同一時刻,遠在青吾門主殿的掌門正對鏡整衣。鏡中人眉目肅穆、道袍凜然,任誰看去都是一派仙風道骨。過渡

可他指尖卻繚繞著一縷尚未散盡的魔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談幽啊談幽,你若早早順從了那魔頭,又何至於此?不過現在也不晚,等我將那魔頭引出來,就是你的死期……”

他喃喃自語,仿佛這般便能洗去手上剛剛沾染的、尚未幹涸的血腥。

……

窗外,雨雪漸停,一彎蒼白的新月破雲而出,無聲照徹人間紛擾棋局。

而棋局中央的談幽正安然闔目,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沈習宴漸近的腳步聲。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茶,輕輕呷了一口,也不回頭去看,問道:“那封信,你已經看過了。”

談幽沒有一點疑問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在沈習宴的監視下,他不氣惱,也不追問,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

“師尊可會生氣?”沈習宴笑著靠近。

看都看了,現在問有什麽用!

談幽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毫無波瀾:“怎會?”

“若是師尊居住在白殿峰,就不會連信件都不能及時寄出了,師尊可會後悔?”

“我早說過,倘若我不願,任何人都留不住我。”

沈習宴這才安心:“近幾月山下不少排不上名號的小門小派被滅門,青吾門掌門說此乃魔族所為,遂下了封戰書,約在極海之地決一死戰,師尊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不要!談幽,不要去!】

“統統?你居然喊我名字哎!第一次,值得紀念~”談幽驚訝了一瞬。

這點轉瞬即逝的表情被沈習宴捕捉到,他挑起談幽一縷銀絲笑著問:“師尊不是早就知道了,怎麽還如此震驚?”

“與那個無關……掌門師兄要與你下戰書?他可是見過你與蕭師兄打鬥的,按理說應該避你鋒芒才對怎麽會這麽做?還是說,他有其他目的?”談幽奪回自己的頭發,不爽的拍了下沈習宴的手背,他發現對方似乎格外喜歡自己的頭發,尤其是夜裏睡覺,習慣挑著一縷發絲看著自己輕吻下去,還要說些葷話……

等等,思緒飄的有點遠了。

【談幽,不要去,他們想掬了你的魂,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談幽臉色一變:“他們是沖我來的?可是為什麽?”

他想不通,自己是阻礙了他們什麽計劃,竟然要用掬魂這麽惡毒的術法,畢竟同門一場,他們居然對自己厭惡至極嗎?

可逃避也不是他的風格,談幽若無其事的給沈習宴倒了杯茶:“還是要去的,總比孤身面對要好,正好也叫他們瞧一瞧,不是魔尊欺師滅祖強娶了仙尊做夫君,而是仙尊早就心有所屬,心甘情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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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營養液[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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