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一嫁曲聆韻，二嫁霍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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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一嫁曲聆韻，二嫁霍棲……
壓在棲遲身上的女人……有一張和葦妘一模一樣的臉。
再荒誕的夢也不會是眼前的情景。
曲聆韻的眼球酸脹得發疼, 卻一直死死地，違背主人意志地睜著。
她快要發瘋，一種幼稚可笑但無法壓抑的猜想幾乎叫她從裏到外全盤崩裂。
她鮮少失態, 可如今她的手指都要摳進門框裏。
“曲聆韻！你給我冷靜！”
太了解曲聆韻的本性，霍棲遲率先喊出了聲，與此同時, 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雲蔚, 翻身坐起。
床上近在咫尺的女人擁有和母親一樣的臉, 床下幾步之遙的女人曾經愛過她母親現在又愛著她，霍棲遲頭疼欲裂。
她快步下床走到曲聆韻身邊, 握住女人發抖的肩膀，低聲道：“我單獨和你解釋。”
然後, 轉頭看向雲蔚，放在曲聆韻肩膀的手順勢下滑握住她的手掌。
“雲蔚, 把衣服穿好！”
雲蔚這家夥寡廉鮮恥, 野性難馴，不知什麽時候脫得只剩內衣, 露出嫩白如膏脂的大片肌膚。
聽見訓斥，雲蔚撇撇嘴, 乖乖撿起衣服披著。
“我們去客廳。”霍棲遲牽著曲聆韻的手往外走。
“等等，”曲聆韻沒動，緊緊盯著雲蔚，墨眸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是誰？”
望著那張和故人別無二致的臉, 時空好似有了奇異的扭曲感。
她遇見葦妘時，葦妘身上有著成熟女性最好的風韻氣質。
眼前人面容略顯青澀，但已初有葦妘的柔嫵婉媚。
她能確定, 她的老師，葦妘，更年輕時一定長著眼前人的臉。
霍棲遲見她瞬也不瞬盯著雲蔚，便知她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低聲道：“她是我在雲村遇見的人，逃婚出來的，二十一歲，後頸有一顆紅痣，我給她取名叫雲蔚。”
短短一句話，蘊含巨大的信息量。
雲村，是葦妘的故鄉。
逃婚，和葦妘當年一樣的身不由己。
二十一歲，比棲遲小四歲，而葦妘去世時棲遲正好三歲。
後頸的紅痣，也是葦妘身上獨有的標志。
雲蔚不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但見霍棲遲如此緊張這女人的反應，便以為是正室捉奸t，正要裝柔弱——
那個女人的眼中，淚水斷了線一般滾落，砸得雲蔚動作一滯。
她目瞪口呆，慌得不知所措。
換作以前在雲村，有人在她眼前不明所以地哭，她一定牙尖嘴利笑話過去。
可是這女人哭……哭得怪讓人心疼的。
“雲蔚，”在雲蔚急得差點跪下之前，霍棲遲適時開口了，“你過來，抱一下她。”
“啊？”不是下跪是抱下？
霍棲遲看向雲蔚的眼神悠遠而深邃，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安慰一下她吧。”
沒有誰能比霍棲遲更感同身受。
這一刻曲聆韻眼中的人，不是霍棲遲從大山裏救出的山野村姑，而是那位在臨終之際打來無數次電話，卻因為自己的怯懦而被拒接的老師。
雲蔚一頭霧水地走過去，依言抱住那個女人。
只聽見那個女人不斷在她耳邊重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雲蔚趴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眼角餘光偷偷瞥向客廳另一角的霍棲遲、曲聆韻兩人。
“……事情就是這樣，”霍棲遲將遇見雲蔚的始末無一遺漏地告訴曲聆韻，“她家要把她嫁給一個傻子，所以她選中被拐賣來的我一起逃跑，她帶我逃出大山，我帶她在外面的世界謀生。不過她接受的教育很簡單，以為嫁人是人生向上的唯一通路，所以只想攀高枝。”
曲聆韻伸手摸了摸霍棲遲臉上被雲蔚咬出的牙印，目光如水溫柔：“棲遲，你把她當什麽呢？”
換作另外一個女人趴在棲遲身上，親吻棲遲的臉，她都會嫉妒到發狂，揣測棲遲會不會移情別戀，拋棄她與那個女人雙宿雙飛。
但是雲蔚，一個頂著葦妘的臉的女孩，曲聆韻再瘋都不會以為棲遲會愛上那女孩。
“我不知道，”霍棲遲臉上是罕見的茫然，“也許，她是我母親的親戚，和我還有血緣關系；也許，她就是我母親的……”
……轉世。
出生地一樣，長相一樣，連後頸的紅痣也一模一樣。
霍棲遲從不相信怪力亂神之事，但事實擺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曲聆韻抿唇思考：“你帶她回首都吧，我留下，去雲村查一查她的身世背景，順便關註雲村被拐賣來的婦女解救後續。”
霍棲遲頷首：“記得帶保鏢，最好和警察一起行動。”
“好，”前塵往事告一段落，曲聆韻含笑的目光移向一旁的雲蔚，“那孩子是什麽樣的人？”
“雲蔚？哼，她簡直就是一只野貓，”霍棲遲輕哼一聲，給出精準的評價，“帶著一股從大山裏出來的韌勁和匪氣，聰明機敏，像野獸一樣瞄準獵物，橫沖直撞。我不讚成她往上爬的手段，但欣賞她往上爬的野心。”
窮山惡水出刁民，雲村那樣與世隔絕、極端落後的環境，漂亮的女孩子在那裏只有被拆吃入腹的下場，沒有野心和欲望根本改變不了命運。雲蔚再出格、再不擇手段，霍棲遲也沒辦法責怪她。
因為霍棲遲知道，易地而處，自己做出的事只會比雲蔚更放肆。
“幸好她遇見了你，”曲聆韻眉眼彎彎，臥蠶都浮現出來，“不然真怕她誤入歧途。”
“要教，”霍棲遲嘆息，“她很聰明，處在那樣的環境，還能認清自己的困境，不認命，想盡方法往外跑，但礙於眼界，她找不到拯救自己的路，需要人給她指路。”
“所以，你打算給她指什麽路？”
“先讓她接受教育，”說到這個問題，霍棲遲眼睛閃閃發亮，“她才21歲，讀過高中，一切還來得及。”
曲聆韻意味深長道：“她自己有什麽想法嗎？比如說，表演？”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裏看見相同的願望。
霍棲遲沈吟半晌，還是沒有一口咬定：“還是看她自己吧，是不是喜歡表演，是不是想當演員。如果她想的話，我……”
一定好好教她，讓她彌補母親當年的遺憾。
兩人相對而坐，討論雲蔚的未來，既像她的家長，又像她的老師。
雲蔚豎起耳朵也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索性放棄，在手機上去搜“曲聆韻”這個名字。
哇喔！
這也是位大明星啊！
好像和霍棲遲關系還不一般。
她越往下翻越覺得疑惑，怎麽霍棲遲是曲聆韻養大的？然後霍棲遲還痛哭流涕對曲聆韻表過白？後來曲聆韻也對霍棲遲表白了？那怎麽兩個人還不結婚呢？
關於霍棲遲和曲聆韻的帖子太多，信息量太大，各種說法都有，雲蔚看得花了眼。
最後，看遍村裏各種八卦閑事的她終於找到了真相——霍棲遲是被曲聆韻包養的！
那麽問題迎面而來：她還要挖墻腳嗎？
她正困擾著，霍棲遲已經和曲聆韻談完，朝她走來：“今晚你睡一個房間，曲聆韻睡一個房間，我睡客廳……”
還沒說完，就被雲蔚急迫地打斷了：“霍棲遲，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雲蔚眼中精光四射：“你和曲聆韻比，誰更有錢？”
霍棲遲說了實話：“她有錢，她是我的投資商，我拍電影的錢都是她出的。”
“果然，”雲蔚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沈重道，“她果然壓著你！”
霍棲遲語塞。
曲聆韻壓著她……
也不是不能這麽說。
劇組裏，確實制片人比導演大。
“對，”霍棲遲承認了，“她壓著我，我得聽她的。”
雲蔚低下頭，好似在思考什麽。
半晌，她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我待會兒去爬曲聆韻的床吧！”
霍棲遲：“……”
世上竟有如此……攀龍附鳳，見風使舵，臭不要臉之人。
“你要點臉啊！”她對著雲蔚怒吼，恨鐵不成鋼。
“要臉有什麽用？臉能讓我吃飽飯嗎？臉能讓我不挨打嗎？臉能讓我讀書不輟學嗎？臉能讓我不嫁給那個傻子嗎？”雲蔚一鼓作氣反駁道，“我也是為了你好！我要是說曲聆韻包養你，你包養我，人家曲聆韻能願意嗎？”
“你別老想著包養……”霍棲遲苦口婆心。
然而雲蔚完全沒聽進去，繼續說自己的宏圖偉業：“幹脆這樣，曲聆韻包養我，等我有了錢，我再包養你，給你錢讓你拍電影。”
霍棲遲第一反應都不是反駁，而是教育，指出她的思維誤區：“假如，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麽我還要經過你這個中間商呢？流轉的環節越多，損耗越多。我直接和曲聆韻對接，讓她包養我不就好了嗎？”
雲蔚理直氣壯道：“曲聆韻包養你，只富你一個人；曲聆韻包養我，富你、我兩個人。而且我不需要你聽我的，你更自由。等我有足夠多的錢了，我就來和你一起過。”
“哦，一嫁曲聆韻，二嫁我，拿著我們的錢，把我倆當跳板，”二級跳板霍棲遲敏銳察覺她沒有說出口的謀算，“然後你就成為富婆了，你打這個主意啊？”
不遠處，一級跳板曲聆韻扶額苦笑。
……
晚上，為杜絕雲蔚爬床，霍棲遲和曲聆韻另開了一間房，將套房留給雲蔚。
“你今晚自己睡這裏，”霍棲遲板著臉，警告雲蔚，“不要來敲我們的門，更不許想著爬床，乖乖睡覺，聽見沒有？”
“哦。”雲蔚委屈巴巴地揪著耳朵，她剛剛才被霍棲遲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嚴禁她再說“爬床”“包養”之類的話，不然不帶她去首都了。
曲聆韻挽住霍棲遲的手臂，輕柔微笑著和雲蔚告別：“雲蔚，晚安，好夢。”
“晚，晚安。”
雲蔚抻著頭目送她們走出房間，落寞得好像看見家長去生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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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蔚這個角色，受過的教育很簡單，說人話就是沒讀過什麽書，說是念了高中，但山區教學水平也就那樣。更何況她還長在一個吃人的村子裏，所以不要用正常人的道德標準去要求她，因為正常人的道德標準在那個村子裏也不適用，反而會被活活壓迫死。她現在也不是真愛小早和韻，更多是逐利本能驅使她攀附有錢人。
大三角是旋轉的，這一刻，雲蔚作為“孩子”推動了兩位“家長”的感情，但以後……誰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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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荒誕的夢也不會是眼前的情景。
曲聆韻的眼球酸脹得發疼, 卻一直死死地，違背主人意志地睜著。
她快要發瘋，一種幼稚可笑但無法壓抑的猜想幾乎叫她從裏到外全盤崩裂。
她鮮少失態, 可如今她的手指都要摳進門框裏。
“曲聆韻！你給我冷靜！”
太了解曲聆韻的本性，霍棲遲率先喊出了聲，與此同時, 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雲蔚, 翻身坐起。
床上近在咫尺的女人擁有和母親一樣的臉, 床下幾步之遙的女人曾經愛過她母親現在又愛著她，霍棲遲頭疼欲裂。
她快步下床走到曲聆韻身邊, 握住女人發抖的肩膀，低聲道：“我單獨和你解釋。”
然後, 轉頭看向雲蔚，放在曲聆韻肩膀的手順勢下滑握住她的手掌。
“雲蔚, 把衣服穿好！”
雲蔚這家夥寡廉鮮恥, 野性難馴，不知什麽時候脫得只剩內衣, 露出嫩白如膏脂的大片肌膚。
聽見訓斥，雲蔚撇撇嘴, 乖乖撿起衣服披著。
“我們去客廳。”霍棲遲牽著曲聆韻的手往外走。
“等等，”曲聆韻沒動，緊緊盯著雲蔚，墨眸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是誰？”
望著那張和故人別無二致的臉, 時空好似有了奇異的扭曲感。
她遇見葦妘時，葦妘身上有著成熟女性最好的風韻氣質。
眼前人面容略顯青澀，但已初有葦妘的柔嫵婉媚。
她能確定, 她的老師，葦妘，更年輕時一定長著眼前人的臉。
霍棲遲見她瞬也不瞬盯著雲蔚，便知她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低聲道：“她是我在雲村遇見的人，逃婚出來的，二十一歲，後頸有一顆紅痣，我給她取名叫雲蔚。”
短短一句話，蘊含巨大的信息量。
雲村，是葦妘的故鄉。
逃婚，和葦妘當年一樣的身不由己。
二十一歲，比棲遲小四歲，而葦妘去世時棲遲正好三歲。
後頸的紅痣，也是葦妘身上獨有的標志。
雲蔚不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但見霍棲遲如此緊張這女人的反應，便以為是正室捉奸t，正要裝柔弱——
那個女人的眼中，淚水斷了線一般滾落，砸得雲蔚動作一滯。
她目瞪口呆，慌得不知所措。
換作以前在雲村，有人在她眼前不明所以地哭，她一定牙尖嘴利笑話過去。
可是這女人哭……哭得怪讓人心疼的。
“雲蔚，”在雲蔚急得差點跪下之前，霍棲遲適時開口了，“你過來，抱一下她。”
“啊？”不是下跪是抱下？
霍棲遲看向雲蔚的眼神悠遠而深邃，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安慰一下她吧。”
沒有誰能比霍棲遲更感同身受。
這一刻曲聆韻眼中的人，不是霍棲遲從大山裏救出的山野村姑，而是那位在臨終之際打來無數次電話，卻因為自己的怯懦而被拒接的老師。
雲蔚一頭霧水地走過去，依言抱住那個女人。
只聽見那個女人不斷在她耳邊重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雲蔚趴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眼角餘光偷偷瞥向客廳另一角的霍棲遲、曲聆韻兩人。
“……事情就是這樣，”霍棲遲將遇見雲蔚的始末無一遺漏地告訴曲聆韻，“她家要把她嫁給一個傻子，所以她選中被拐賣來的我一起逃跑，她帶我逃出大山，我帶她在外面的世界謀生。不過她接受的教育很簡單，以為嫁人是人生向上的唯一通路，所以只想攀高枝。”
曲聆韻伸手摸了摸霍棲遲臉上被雲蔚咬出的牙印，目光如水溫柔：“棲遲，你把她當什麽呢？”
換作另外一個女人趴在棲遲身上，親吻棲遲的臉，她都會嫉妒到發狂，揣測棲遲會不會移情別戀，拋棄她與那個女人雙宿雙飛。
但是雲蔚，一個頂著葦妘的臉的女孩，曲聆韻再瘋都不會以為棲遲會愛上那女孩。
“我不知道，”霍棲遲臉上是罕見的茫然，“也許，她是我母親的親戚，和我還有血緣關系；也許，她就是我母親的……”
……轉世。
出生地一樣，長相一樣，連後頸的紅痣也一模一樣。
霍棲遲從不相信怪力亂神之事，但事實擺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曲聆韻抿唇思考：“你帶她回首都吧，我留下，去雲村查一查她的身世背景，順便關註雲村被拐賣來的婦女解救後續。”
霍棲遲頷首：“記得帶保鏢，最好和警察一起行動。”
“好，”前塵往事告一段落，曲聆韻含笑的目光移向一旁的雲蔚，“那孩子是什麽樣的人？”
“雲蔚？哼，她簡直就是一只野貓，”霍棲遲輕哼一聲，給出精準的評價，“帶著一股從大山裏出來的韌勁和匪氣，聰明機敏，像野獸一樣瞄準獵物，橫沖直撞。我不讚成她往上爬的手段，但欣賞她往上爬的野心。”
窮山惡水出刁民，雲村那樣與世隔絕、極端落後的環境，漂亮的女孩子在那裏只有被拆吃入腹的下場，沒有野心和欲望根本改變不了命運。雲蔚再出格、再不擇手段，霍棲遲也沒辦法責怪她。
因為霍棲遲知道，易地而處，自己做出的事只會比雲蔚更放肆。
“幸好她遇見了你，”曲聆韻眉眼彎彎，臥蠶都浮現出來，“不然真怕她誤入歧途。”
“要教，”霍棲遲嘆息，“她很聰明，處在那樣的環境，還能認清自己的困境，不認命，想盡方法往外跑，但礙於眼界，她找不到拯救自己的路，需要人給她指路。”
“所以，你打算給她指什麽路？”
“先讓她接受教育，”說到這個問題，霍棲遲眼睛閃閃發亮，“她才21歲，讀過高中，一切還來得及。”
曲聆韻意味深長道：“她自己有什麽想法嗎？比如說，表演？”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裏看見相同的願望。
霍棲遲沈吟半晌，還是沒有一口咬定：“還是看她自己吧，是不是喜歡表演，是不是想當演員。如果她想的話，我……”
一定好好教她，讓她彌補母親當年的遺憾。
兩人相對而坐，討論雲蔚的未來，既像她的家長，又像她的老師。
雲蔚豎起耳朵也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索性放棄，在手機上去搜“曲聆韻”這個名字。
哇喔！
這也是位大明星啊！
好像和霍棲遲關系還不一般。
她越往下翻越覺得疑惑，怎麽霍棲遲是曲聆韻養大的？然後霍棲遲還痛哭流涕對曲聆韻表過白？後來曲聆韻也對霍棲遲表白了？那怎麽兩個人還不結婚呢？
關於霍棲遲和曲聆韻的帖子太多，信息量太大，各種說法都有，雲蔚看得花了眼。
最後，看遍村裏各種八卦閑事的她終於找到了真相——霍棲遲是被曲聆韻包養的！
那麽問題迎面而來：她還要挖墻腳嗎？
她正困擾著，霍棲遲已經和曲聆韻談完，朝她走來：“今晚你睡一個房間，曲聆韻睡一個房間，我睡客廳……”
還沒說完，就被雲蔚急迫地打斷了：“霍棲遲，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雲蔚眼中精光四射：“你和曲聆韻比，誰更有錢？”
霍棲遲說了實話：“她有錢，她是我的投資商，我拍電影的錢都是她出的。”
“果然，”雲蔚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沈重道，“她果然壓著你！”
霍棲遲語塞。
曲聆韻壓著她……
也不是不能這麽說。
劇組裏，確實制片人比導演大。
“對，”霍棲遲承認了，“她壓著我，我得聽她的。”
雲蔚低下頭，好似在思考什麽。
半晌，她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我待會兒去爬曲聆韻的床吧！”
霍棲遲：“……”
世上竟有如此……攀龍附鳳，見風使舵，臭不要臉之人。
“你要點臉啊！”她對著雲蔚怒吼，恨鐵不成鋼。
“要臉有什麽用？臉能讓我吃飽飯嗎？臉能讓我不挨打嗎？臉能讓我讀書不輟學嗎？臉能讓我不嫁給那個傻子嗎？”雲蔚一鼓作氣反駁道，“我也是為了你好！我要是說曲聆韻包養你，你包養我，人家曲聆韻能願意嗎？”
“你別老想著包養……”霍棲遲苦口婆心。
然而雲蔚完全沒聽進去，繼續說自己的宏圖偉業：“幹脆這樣，曲聆韻包養我，等我有了錢，我再包養你，給你錢讓你拍電影。”
霍棲遲第一反應都不是反駁，而是教育，指出她的思維誤區：“假如，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麽我還要經過你這個中間商呢？流轉的環節越多，損耗越多。我直接和曲聆韻對接，讓她包養我不就好了嗎？”
雲蔚理直氣壯道：“曲聆韻包養你，只富你一個人；曲聆韻包養我，富你、我兩個人。而且我不需要你聽我的，你更自由。等我有足夠多的錢了，我就來和你一起過。”
“哦，一嫁曲聆韻，二嫁我，拿著我們的錢，把我倆當跳板，”二級跳板霍棲遲敏銳察覺她沒有說出口的謀算，“然後你就成為富婆了，你打這個主意啊？”
不遠處，一級跳板曲聆韻扶額苦笑。
……
晚上，為杜絕雲蔚爬床，霍棲遲和曲聆韻另開了一間房，將套房留給雲蔚。
“你今晚自己睡這裏，”霍棲遲板著臉，警告雲蔚，“不要來敲我們的門，更不許想著爬床，乖乖睡覺，聽見沒有？”
“哦。”雲蔚委屈巴巴地揪著耳朵，她剛剛才被霍棲遲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嚴禁她再說“爬床”“包養”之類的話，不然不帶她去首都了。
曲聆韻挽住霍棲遲的手臂，輕柔微笑著和雲蔚告別：“雲蔚，晚安，好夢。”
“晚，晚安。”
雲蔚抻著頭目送她們走出房間，落寞得好像看見家長去生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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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蔚這個角色，受過的教育很簡單，說人話就是沒讀過什麽書，說是念了高中，但山區教學水平也就那樣。更何況她還長在一個吃人的村子裏，所以不要用正常人的道德標準去要求她，因為正常人的道德標準在那個村子裏也不適用，反而會被活活壓迫死。她現在也不是真愛小早和韻，更多是逐利本能驅使她攀附有錢人。
大三角是旋轉的，這一刻，雲蔚作為“孩子”推動了兩位“家長”的感情，但以後……誰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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