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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頂級魅魔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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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頂級魅魔出場……

18歲首作《永不雕零的長夏》獲未來之獅, 22歲第二作《Beauty and Blood》獲威尼斯最佳導演銀獅獎、英國電影學院獎和獨立精神獎,25歲第三作《Magnolia》首映獲柏林金熊獎,還有兩部紀錄片《Orphan:The Unclaimed》《Debris》獲獎無數, 其中《Debris》已經入圍奧斯卡最佳記錄長片。

18歲被人質疑理想的霍棲遲,25歲已經在影史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3月,國內導演協會召開年會, 霍棲遲第一次參會, 位置已是第一排中央。

最後的大合照, 一片中老年男性裏面,年紀輕輕, 容色昳麗的霍棲遲尤為顯眼,端的是無邊風流, 氣度自在。

照片流出,相較於往年的無人問津, 今年的大合照卻被網友瘋傳, 登上熱搜高位。

網友熱評:

【霍棲遲坐C位讓我有種導演們其實顏值很高的錯覺。】

【“好看的孩子站中間,整個團都會更漂亮”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然而實際上, 國內導演顏值共一石,霍棲遲獨占七鬥, 霍弄影占四鬥,其餘人倒扣一鬥!】

【哈哈哈哈哈大實話了,霍棲遲的顏值對導演行業還是太奢侈了。】

【身高身材儀態優越,全網無崩圖, 仰頭向上有一種傲慢, 低頭向下帶一絲悲憫,無敵了!】

【別光誇霍棲遲顏值啊,人家還有才華, 還有人品,媽呀就連那又狂又傲的小性格我怎麽越看越稀罕呢?】

【因為霍棲遲傲上而不欺下。】

【一個前途無量的導演,為了自己劇組裏一個失蹤的小演員,深入恐怖組織,冒著死亡威脅曝光證據,這種舍身取義的人品,碾壓在場所有人!】

【堅剛不可奪其志,萬念不可亂其心。】

【霍棲遲真的美慘強,談過這種的這輩子都陷進去了,你說是吧曲聆韻?】

【說到曲聆韻,霍棲遲和曲聆韻的《別枝驚鵲》還拍嗎?(大哭)期待好久了!】

“所以你家棲遲有重新開啟《別枝驚鵲》項目的計劃嗎?”辦公室裏,經紀人呂荃問曲聆韻。

曲聆韻撇過視線,故作平淡:“沒問她。”

呂荃急得拍桌子:“沒問她?你問問啊!你一直為她留著檔期,什麽電影都不接,演唱會也不開,只做制片人,偏偏拿金熊獎的《Magnolia》是她自己做制片人,你什麽都沒撈到!”

曲聆韻對獎項不是很看重,《Magnolia》是小成本電影,不需要她操持太多,而且那段時間她和聞人奏忙於扳倒和ETTL勾結的政客,無暇出任制片人,就讓棲遲自己兼任了。

“別的我不在乎,我撈到棲遲就好了……”她話沒說完,被呂荃憤而打斷。

“關鍵是你撈到了嗎?”

曲聆韻語塞。

棲遲回來一年兩個月了,除了在養傷時和她親密些以外,其餘時間投身工作,忙得不可開交,正在選角的第四部電影又是個大制作,聽語氣還有好幾部,當真沒有一點時間談感情。

現在她和棲遲的接觸,別說那事了,光接吻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最多抱一下,牽牽手,校園情侶都沒她倆純情。

哦,不對,校園情侶好歹是進行中,她倆已離婚,還真比不了。

呂荃好心勸慰:“你和霍棲遲拉拉扯扯七年,結了婚又離,別到最後,你只是她的工作夥伴,她又找了新人。”

“不可能!”曲聆韻斷言,“棲遲不可能喜歡除我以外的人!”

“那可說不定,從不質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呂荃持悲觀態度,“霍棲遲現在可是搶手貨,作品獲獎率百分之百,爛片率百分之零,被譽為最有希望沖奧的華人導演,她的電影,是所有女演員最想啃的餅,對她動心思的人可不少。”

曲聆韻但笑不語。

棲遲變心,那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難的事。

“不和你說了,”她起身告別,“圈子裏有一個晚宴,我要陪棲遲參加,先走了。”

呂荃再次提醒:“看好霍棲遲!別讓她被不知道從哪來的野女人搶走了!”

曲聆韻無奈:“不會,棲遲只忙工作。”

……

霍棲遲的第四部電影瞄準的不是獎項,而是票房。

用曲聆韻的錢拍了三部文藝片,也該拍拍商業片給人家掙錢。

當然,霍棲遲的野心遠不止於一部能掙錢的商業片,她想打造一個能持續盈利,有強大文化影響力的IP,開創史詩傳奇。

為此,她特意鉆研東方神話,以三皇五帝時的蠻荒時代為框架,融化神話、玄幻、武俠等元素,創造了一個龐大奇幻世界觀。

她構建的蠻荒世界,光完整的歷史譜系和地理設定,就有百萬字,還找地理專家,根據她的想象,繪制各種地圖:地形圖,區域圖,氣候圖,地下地圖……

劇本、設定、人物小傳……文字部分洋洋灑灑已逾千萬字。

她預計主線拍四部,起承轉合,每一部的主視角都不同,但講述的是同一個故事。

觀眾可以通過不同視角補充前作未知的部分,多線敘事,最後織成一張嚴絲合縫的大網。

四部曲拍完之後,還能選擇配角,深挖下去,類似漫威宇宙,生生不息。

她有故事有想法,曲聆韻有錢有技術,這些都不是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第一部的主角——從村姑成長為地母的女人,找不到演員。

霍棲遲希望這個角色臉上既有神性,又有野性,第一部的野性是率真與奔放,熱烈與旺盛的美,第四部的神性是拋棄個人存在的意義,化為宇宙的秩序,思想與世界一體的超然美。

很明顯,這個角色極具跨度,挑戰性極大,要求極高,縱觀整個華語演藝圈,光是滿足第一部野性的人都寥寥無幾,更別說滿足最後的神性了。

霍棲遲也想過,要不幹脆讓曲聆韻來演,因為這個角色有葦妲的影子。

但是曲聆韻太高貴了,她可以演天,但不能演地。

霍棲遲看著人物小傳發愁,思考要不要降低要求,讓曲聆韻試一試。

正想著,曲聆韻已經換好晚宴要穿的晚禮服,進書房催她了。

“棲遲,你還沒換衣服嗎?晚宴要開始了。”

霍棲遲回頭,只見曲聆韻一身驚艷的白色流金禮服裙,無袖設計,如銀浪覆身,盡顯身姿美好。

她的眼線畫得濃黑微勾,看人時傲慢又高冷;她的嘴唇塗成玫瑰色,說話時嬌媚又勾人。

太漂亮了。

曲聆韻不夠接地氣,不夠“土”,不夠“俗”,不夠“村”……反正不滿足霍棲遲的要求。

“不行,”她搖頭,喃喃自語,“演不了,不行……”

曲聆韻離得遠,只瞧見她搖頭,心下一緊,忙朝她走來,正好將末尾的“不行”二字聽進耳朵裏,頓時心涼了半截。

今晚她的精心打扮,原來在棲遲眼中……是不行嗎?

“唉,”霍棲遲嘆息,起身道,“我換身西裝就走,妝,車上隨便化化吧。”

作為導演,出席圈內聚會不必過度在意形象,可以精致漂亮,也可以隨意樸素。霍棲遲很忙,所以每每出席這樣的場合,只追求得體,反正以她的氣度相貌,不必濃妝艷抹也是人群焦點。

“棲遲,等等!”曲聆韻糾結過後還是叫住她,“我……今天的打扮不合你心意嗎?”

“沒有啊,”霍棲遲覺得奇怪,曲聆韻出現時她都看直眼了,“很好看t,很適合你。”

她沒多心,徑直走進衣帽間。

曲聆韻呆呆站在原地,以為剛剛是棲遲敷衍自己,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棲遲嫌棄她年老色衰了。

……

兩邊的侍從推開大門,霍棲遲和曲聆韻出現在宴會廳入口。

她們壓著時間,幾乎是最晚到的,但無人敢怪罪她們。

她們閑庭信步,沿著紅毯而來。

廳內擠著有資格參加圈內聚會的人群,每個人都盡量露出自己的臉,讓她們看得更清楚些。要是能和這兩人說上話,留個印象,那就更美妙了。

“霍導,曲老師!”圈內有名的大佬露著笑臉打招呼,小跑來和她們握手,“感謝二位撥冗前來……”

霍棲遲一邊漫不經心地應付客套話,一邊逡巡在場的女演員們。

她現在看女人唯一的標準就是符不符合她心目中的主角,不符合直接略過,符合就多看一會兒,看出不符合了再略過。

於是整場宴會下來,她眼睛直勾勾的,將所有女性都打量了一遍。

一無所獲的同時,也忽略了身邊人強裝出的笑容。

曲聆韻很焦慮。

棲遲一整晚都在看別的女人,都沒多看她幾眼。

女演員們也很熱情地在棲遲面前展示自己,期待能有試鏡的機會。

那她呢?

真的老了嗎?

……

焦慮持續控制了曲聆韻好幾天,連她唯一的學生雲響來找她請假時,都忍不住問她:“老師,你晚上睡不好嗎?”

“什麽?”曲聆韻瞳孔微顫,“你怎麽看出來的?”

“黑眼圈啊。”已經在讀研究生的雲響心思依舊和剛踏入大學時一樣清澈見底,曲聆韻將她保護得很好。

曲聆韻忙去照鏡子,發現確實有黑眼圈後頓覺天都塌了。

不就是太過思念和棲遲親密無間的日子,所以用床頭櫃裏的粉紅色薄片自給自足了一回嗎?後遺癥這麽明顯?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醜得不行,再多瞄兩眼都是煎熬。

“老師,我的假條。”雲響提醒她。

“哦,”曲聆韻心不在焉接過,“去幹嗎?”

雲響道:“我妹妹快要高考了,按我們學校規矩,高考時學生不許請假。所以我想趁時間還早,給她買點東西鼓勵鼓勵她。”

“可以,準假,”曲聆韻龍飛鳳舞簽上自己的名字,囑咐道,“等你妹妹高考結束,你帶她來首都玩一玩吧,我招待你們。”

雲響喜不自勝:“謝謝老師!”

她拿著假條出門,轉角就碰上了霍棲遲,立刻90度鞠躬問好:“霍導好!”

相比幾年前,她最大的長進就是認識到確如郝音教授所說,霍棲遲是老師心尖尖上的人,一定要恭恭敬敬供著,老師才會更喜歡她這個學生。

“雲響啊,你好。”

霍棲遲是來給曲聆韻送文件的,其實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她親自跑一趟,大可以等曲聆韻回家,她再拿文件讓曲聆韻簽字。

但是她工作累了,想看看曲聆韻,給自己充充電。

曲聆韻這女人,真是奇怪,她一天不見就覺得不對勁,見少了也覺得不對勁。

可能是她的審美強迫她必須看美人吧?

曲聆韻是最美,最漂亮的,無人能出其右。

愛屋及烏,霍棲遲多關心了雲響一句:“去哪兒?”

雲響老實道:“回家,我妹妹快要高考了,我回去看看她。”

“哦,你家在滇南夢溪冷水鎮雲村。”霍棲遲有片刻的恍惚,那也是葦妘的故鄉。

“對。”

“你家那邊有長得好看的女人嗎?”

霍棲遲突然想到,雲村,也許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出了她母親葦妘那樣的演技天才,又出了雲響這樣的音樂人才,說不定還會出現第三個在藝術上有天賦的人。

“啊?”雲響沒料到她會這麽問,吞吞吐吐道,“有……吧?我這樣的長相,在我老家算一般的。”

霍棲遲迅速做了決定:“我和你一起回去。”

就算沒找到合適的演員,能看一看她生母的故鄉,也是好的。

……

和曲聆韻報備過之後,霍棲遲和雲響一起登上去往滇南的飛機。

出了省會的機場,打的去高鐵站,從市裏的高鐵站出來坐大巴到縣裏,再轉客車到鎮裏,最後摩托載著人才能進村。

雲響在鎮上停留兩小時,說村裏物資短缺,好久沒回家,需要采買生活用品,等明天再去縣裏高中接妹妹。霍棲遲同意,兩人便分開各逛各的。

忽然,有一個男人賊眉鼠眼地靠近霍棲遲,用夾著方言的蹩腳普通話問道:“小姑娘,你一個人啊?是大學生嗎?”

霍棲遲雖然已經25歲,但生得白凈清秀,跟著雲響長途跋涉只穿了便於行動的運動裝,看起來就像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聞言,她順著對方的話道:“對,大學生,來三下鄉社會實踐的。”

“那怎麽一個人嘞?”

“我人生路不熟,和同學集合地點弄錯了,她們在鄰縣呢。”

“哦,”聽見是生人,男人面露喜色,“那我送你過去吧!”

“你是司機?”

“是是是!”男人指向背後的破面包車,“你看,那就是我的車,我專門跑這個的。”

霍棲遲裝出意動又猶豫的表情:“那……收多少錢?”

“不貴,10塊錢。”男人給出了比市場價低得多的價格。

霍棲遲同意,上了他的車。

她倒想看看,這男人是想騙錢,還是想拐賣人口。

女大學生被拐入深山的新聞屢見不鮮,如果這裏也有,她寧願以身試險。

深山困得住普通人,可困不住從恐怖組織ETTL的追殺中逃出來的她。

兩個小時後,雲響來到集合地點,卻不見霍棲遲的人影。

她拿出手機想聯系霍棲遲,卻發現霍棲遲早早和她發了消息,說明事情經過。

雲響腦袋一嗡,炸了。

拐賣人口,確實有。

雲村不是一個聚集地,而是非常散的分開在山路上。

她家好歹還有水泥路,還有更偏更遠處於深山中的人家,聽大人說,那幾家的媳婦從不和娘家聯系。

要是霍棲遲被拐到那裏,甚至更糟,去了其它的村子,找不到了,那她老師能活刮了她!

雲響連忙給霍棲遲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她一拍腦袋,才想起來山裏沒有信號。

……

霍棲遲靜靜聽著男人用土話和買家議價。

果不其然,她是被拐了。

她也不急,面包車開進來的時候她仔細觀察過,這個小村莊只有十多戶人家,青壯年勞動力不可能超過三十人,她身上還藏著刀。

比起ETTL動輒百人還帶槍的追殺,這種場面簡直是小菜一碟。

別說逃出去,等天黑她藏在山裏,是誰的主場還不一定呢。

男人拿著錢走了,霍棲遲則被買主老漢收走背包,關進柴房裏。

她聽見老漢用土話對瘸兒子說,通知各家各戶,今晚結婚,擺酒席,娶新媳婦。

霍棲遲想了想,裝出害怕順從的樣子,喊餓。

門口餵狗似的丟進來一個饅頭。

霍棲遲撿起來,果不其然聞見刺鼻的蒙汗藥味。

她掰了饅頭餵螞蟻,然後裝睡,準備趁老漢和瘸兒子忙酒席的時候跑掉,然後去其它家查看有沒有別的被拐的女性。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天都黑了,柴房昏暗一片。

霍棲遲正準備跑,卻聽見柴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忙閉眼裝睡,手伸進口袋裏握住刀柄,聽著腳步聲估計距離,準備一擊即中。

腳步離她只有一米時,霍棲遲如暴起的野獸猛然躍起,刀刃對準來人的咽喉,殺意已現——

但,那人身形窈窕,分明是個女人!

來不及收回力道,霍棲遲勉強別開刀刃,卻止不住去勢。

“啊!”

“啊!”

觸覺綿軟,霍棲遲壓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喲,大學生,有勁啊?”

女人的嘴唇貼在霍棲遲耳畔,說話的聲音帶著被壓的喘,異常輕佻,異常撩人。

霍棲遲剛想說抱歉,卻覺頸間、腰間齊齊一緊。

女人兩條胳膊,居然纏住了她的脖子!

兩條腿,居然纏住了她的腰!

“我們做筆交易,我給你指路帶你逃出去,你和我結婚帶我逃出去,幹不幹?”

“瘋婆娘!你放手!”

霍棲遲把女人甩開到門口的稻草上,擡眼怒視。

可隨即,她比看見聊齋話本裏頭的鬼魅精怪還震驚。

月光下,女人的肌膚白得能透光。

那張臉,比清冷的曲聆韻多一分野性,比妖冶的葦妲多一分清麗,比典雅的Eli多一分堅韌,比活潑的花朝顏多一分沈靜,比銳利的霍棲遲多一分柔和。

赫然是葦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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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早:她才不是什麽瘋婆娘!

揭曉頂級魅魔設定:媽媽的臉+亡妻的性格+超過韻的演技

揭曉上一章答案:演技,魅魔>韻>Eli>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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