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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妖精!不許幹擾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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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妖精!不許幹擾我工作……

“成功的感覺如何?Better than sex?”

深夜, 葦妲伏在霍棲遲身上,逼問她這個問題。

霍棲遲雙手被縛在床頭,咬牙不語。

“Sess or sex, which  do you prefer”

逞兇作惡的女人居高臨下審視她,手指點在她的眉心,然後一路下滑。

“棲遲, 為什麽不願意回答問題呢?”

葦妲的手指劃過身下人高挺秀氣的鼻梁, 嬌嫣欲滴的唇瓣, 白皙修長的脖頸,解開的襯衫扣子, 平坦緊繃的小腹……

霍棲遲微微張開的嘴唇逸出幾聲喘息:“Sess……”

“哼!”葦妲眉梢染上些許怒氣,嘴角更是彎起惡劣的弧度。

吻擦著唇角落在棲遲頸側。

“那今晚你體驗體驗, 究竟哪一個更加美妙。”

……

之後,霍棲遲足足有十分鐘沒有回過神。

她茫然睜著霧蒙蒙的眼, 說話都是嗚嗚咽咽的聲音。

葦妲給她餵了三次水, 她猶覺不夠,口幹舌燥, 神游太虛。

“棲遲,哪一個更好?”葦妲抱著她, 輕輕拍著她的臉頰,鍥而不舍地追問。

霍棲遲眨巴眨巴眼,清明逐漸取代茫然:“Sess is better than everything.”

“討厭死了你!”葦妲洩憤般在她臉頰揪了一下,揪完又覺舍不得, 連忙補上親吻安撫, “把你揪疼了嗎?”

“沒有,”霍棲遲實話實說,“你做再多, 我的答案也不會變。”

葦妲:“……”

“哼!”她忿忿翻身,背對霍棲遲。

貼身的睡裙緊緊裹著她曼妙的軀體,腰間鏤空花紋處露出的嫩白肌膚在月夜下瑩著光似的,令人遐想。

霍棲遲將手掌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

“別碰我!”葦妲餘怒未消,“你自己選成功的!”

“……噢。”

霍棲遲正在思考有沒有一種不碰葦妲就能讓葦妲爽到的方式,卻見那個本就天姿,生起氣來更是絕色的女人怒而轉身,騎到她腰間。

“讓你不碰就不碰,你怎麽那麽聽話呢?”葦妲一雙妍麗的含情目中綴著明暗交織的情欲,柔媚又妖嬈,“算了,不指望你這個只想成功的木頭,我自己來!”

月光下,盡態極妍的女人風情又熱烈地盛開在她的愛人眼前。

……

向來淩晨兩點起床的霍棲遲今天早上七點才和她的妻子一同醒來。

葦妲緊了緊懷中的女人,尋到嘴唇的位置落下一個早安吻,才心滿意足道:“這樣才對,你和我一起睡,一起醒。”

霍棲遲閉眼冥想三秒就已完全清醒,從葦妲懷裏脫身,下床穿衣:“滋味很美妙,但人不能一輩子泡在糖罐裏。”

“什麽話?”葦妲愜意地撐著腦袋,看她換衣服,“每天保證八小時睡眠叫泡在糖罐裏?”

霍棲遲笑而不語,俯身掐住葦妲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一下才道:“你明知道,我是覺得什麽甜。”

“那我巴不得你在我身上膩死。”葦妲撅嘴給她一個飛吻,眉梢眼角春意盡顯。

霍棲遲咬唇忍了半晌,才壓低聲音吼她:“妖精!不許幹擾我工作!”

……

10月下旬,霍棲遲忙著準備她以孤兒為主題的第三部電影長片,這部新電影的靈感來自於她UCLA的畢業作品——紀錄片《Orphan:The Unclaimed》(中文名《孑立塵寰》)。

原本這部紀錄片可以公開放映並參加獎項評選,但霍棲遲靈光一閃,突然想把它延伸為一部新電影,便沒有公開片源。

“以孤兒為主題?”葦妲了解她拍電影的風格,劇本未動人物先行,“你有看上的小演員?”

霍棲遲不置可否,先闡述自己的構想:“我想拍群像,暫定以12位孤兒為核心角色。”

“12位?”葦妲咋舌,“一般群像電影只有3—5個核心角色,你都翻三、四倍了,敘事難度可不止加大了三、四倍。”

葦妲雖然偏愛她,但在專業問題上始終清醒提出自己的建議。

群像電影以多主角、多線索敘事為主要特點,結構去中心化,人物關系構成一張覆雜的網,故事的發展動力源於群體內部的互動、沖突、合作以及各自獨立的行為。

雖然人物眾多,但其主題核心往往是探索一個共同的主題、社會現象、特定環境或群體經歷,通過描繪一個群體來反映更廣闊的社會圖景。

由於電影時間有限,角色眾多,所以需要在有限篇幅內迅速勾勒角色的鮮明個性和核心特質,頗為考驗導演的功力。

葦妲細想之下,還是認為難度太大,不過有好編劇的話另當別論,追問道:“你是收到了好劇本嗎?”

霍棲遲:“我打算自己寫劇本,先去孤兒院找合我眼緣的小孩兒,然後再以人物為中心寫故事。電影只看一遍太浪費了,所以我打算將多線交織和離散型敘事相結合,只給兩三條明線,餘下全部是冰山一角似的暗線,需要結合前後場景、物品、人物的記憶、思考、推論才能明白……”

大概天才的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

葦妲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她完全顛倒的敘事結構,震撼道:“棲遲,如果這個劇本的完成度夠高,你可以開創一種新的電影敘事體系。”

霍棲遲勾唇而笑,野心滿滿。

她喜歡“開創”這個詞,也喜歡當“先驅者”。

她繼續給自己加難度:“我打算這個月把全LA的孤兒院走訪一遍,不找童星,不找專業演員,全部由素人孤兒來拍這部電影。”

霍棲遲已經決定,這部電影不以演員的演技為長,而以獨一無二的敘事結構為長,所以不需要專業演員,全憑真情實感便足夠動人。

……

11月,找齊12位孤兒當演員的霍棲遲儼然成了孩子王,整天和孩子們打交道以汲取靈感,創作劇本。

這些孩子最大的12歲,最小的6歲,天真懵懂的年紀卻因為孤兒院的環境早早通了些世事,知道拍電影是改變她們命運的機會,所以異常乖巧,對霍棲遲言聽計從。

霍棲遲不需要孩子們真心喜歡自己,只需要孩子們聽話,對自己言聽計從,命令什麽就去做什麽。

霍棲遲給她們片酬的方式也很巧妙,除了按好萊塢平均市場價格付一筆錢外,還給每個孩子準備了50萬美元的基金——這是美國一個孩子從出生到成年進入社會的平均花費——每年,孩子們都能從裏面領一筆隨年齡逐漸遞增的錢。

也就是說,只要這些孩子按霍棲遲的意思拍完電影,霍棲遲就會承擔她們從現在到讀完大學、進入社會的全部費用。

雖然是孤兒,但從此之後不用為金錢煩惱,可以自由自在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道路,這是霍棲遲送給小演員們慷慨的禮物。

“600萬美元,”葦妲不由感慨她妻子的大手筆,“你是真喜歡這些孩子。”

“不,我不喜歡她們,”霍棲遲實話實說,“當然也不討厭。”

“不喜歡還用心良苦地設立基金?”葦妲詫異,“你不是期望她們有一個好前程,才專門設立基金的嗎?”

霍棲遲搖頭:“我對她們沒有任何超越邊界的期待,她們未來是否優秀,我並不關心。我設立基金只是因為責任感,她們是我劇組的演員,我對她們唯一的期待是她們能把人生掌握在自己手裏。”

“那就是喜歡了。”葦妲告訴她。

“不是,我對你這種才是喜歡,”霍棲遲很嚴肅地解釋,“拋開愛人的身份,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我希望你越來越優秀,我規劃的未來會有你的位置,這才是喜歡。我對花朝顏和Eli也是這種,她們是我喜歡的演員,這些孩子不是。”

霍棲遲的電影向來是角色驅動型,最具代表性的是《別枝驚鵲》,以曲聆韻為原型的主角鴻影是整部電影的靈魂,她對鴻影投入的感情熾熱濃烈,後來作品難以企及。

相比之下,這部電影是主題驅動型,角色是她展示核心主題的拼圖,她不會對一塊拼圖投入過多的感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霍棲遲理性得可怕,也涼薄得可怕。但正因如此,她才能拍出不落窠臼、直擊靈魂的電影。

霍棲遲是孤兒,所以洞悉這些孤兒們的內心,能察覺她們隱藏在最深處的感情。

霍棲遲是導演,所以看孤兒們那錯綜覆雜既有競爭又有合作的關系最是火眼金睛,不帶感情。

她對待這12個孤兒的態度其實過於置身事外,有時甚至作壁上觀,除了金錢以外,很少能看見她對孩子們袒露柔軟的情緒,她從不說教,從不插手,冷眼旁觀,一切只為她創作劇本的目的服務。

葦妲一針見血:“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

“我不喜歡任何弱小的東西。”霍棲遲說。

她也不喜歡曾經在孤兒院弱小t的自己。

這時,一陣怯怯的敲門聲傳來。

霍棲遲朗聲:“e in.”

來者是12個孤兒中最小的女孩,6歲,一頭紅發。

說起來,她跟霍棲遲和葦妲很有緣分。

霍棲遲的英文名叫Daffodil,意為水仙花;小女孩名叫Magnolia,意為木蘭花。

而且,兩年前葦妲消失幾個月不見,再出現在孤兒院找霍棲遲時,正好是4歲Magnolia跟在霍棲遲身後,想叫霍棲遲媽媽,卻被葦妲用“坐飛機”轉移註意力。

當時在一起玩鬧的兩人皆是紅發,看起來就像一對母女。

“Tomorrow is my birthday,”小女孩軟軟糯糯地望著霍棲遲開口,眼神怯懦中帶著希冀,“Can you go to the theater with us to watch a performance”(明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劇院看演出嗎?)

葦妲裝模作樣拿起報紙,避開霍棲遲求救的目光,念著頭條新聞:“近日,某恐怖組織首腦被軍方抓獲……”

“Sorry……”霍棲遲拒絕的話剛說出口,小女孩眼裏的星子就不亮了。

葦妲不忍心,放下報紙攛掇她道:“去吧去吧,棲遲,帶小孩去劇院也是一個觀察的好機會。”

她妻子都這麽說了,霍棲遲只好答應:“OK.”

“OH!Thanks!”小女孩立刻歡呼雀躍,跑出去和夥伴們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帶12個孩子一起去劇院,”霍棲遲想起那副場面就頭疼,“你不如讓我死。”

葦妲促狹道:“我相信你,棲遲,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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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鋪墊,字數少少的,但下一章真正進劇情,字數會多起來的[求你了]之後小早會很痛苦,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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