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20歲唯一成就：放下曲……
關燈
小
中
大
第92章 第 92 章 20歲唯一成就：放下曲……
葦妲望向霍棲遲的眼眸中盛滿纏綿悱惻的情愫。
她希望棲遲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兒, 做了什麽事，發生什麽變化，她才好對棲遲傾訴衷腸。
然而霍棲遲表現得十分平靜, 平靜到冷漠的地步，見過葦妲之後，便自己忙自己的, 沒分出半點眼神給她。
“棲遲？棲遲？你理理我啊！我們這麽久沒見面了, 棲遲~”
葦妲不甘心, 纏在她身邊逗她，用葦妲的風格招惹她。
霍棲遲甩開葦妲占她便宜的手, 義正辭嚴呵斥道：“你想在小孩子面前幹什麽？”
葦妲偏頭，餐桌邊一排排黑漆漆、圓溜溜、亮晶晶的天真純潔的眼眸令她無地自容, 連忙躲到霍棲遲身後。
Isabella忍俊不禁，向葦妲打招呼：“Oh, Professor Eldridge!If you don't show up yet, Daffodil wlii languish with longing.（教授，如果您還不出現, 達芙蒂爾恐怕會思念成疾。）”
“Never and ever.（永遠不會。）”霍棲遲的情緒平如秋水，聲音更是無起伏的平淡。
葦妲委屈撇嘴, 跟在霍棲遲身後，殷勤地幫她拿餐盤和叉子，一起分發給孩子們。
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做出格的舉動，是以葦妲全程矜持守禮, 連吃三明治都不像以前那樣用手抓, 而是用刀叉慢慢切割。
那閃光的美貌，高貴的姿態，優雅的動作, 讓她在一眾不在乎吃相的孩子中，被襯托得像個禮儀周全的貴族。
細嚼慢咽的小孩看見她，模仿起她用餐的儀態；狼吞虎咽的小孩看見她，也自覺放慢咀嚼吞咽的動作。
Isabella滿意極了，她教小孩用餐具，有一半孩子不願意學，寧願用手抓，葦妲一來她們居然自覺使用刀叉，當即邀請葦妲一起來孤兒院做義工。
葦妲求之不得，只要能離棲遲更近，叫她去掃大街她都願意。
兩人愉快定下。
晚餐之後，各回各家，霍棲遲欲和Isabella回UCLA的學生宿舍，卻被葦妲拉住衣角。
現在沒有小孩，葦妲一個勁兒地朝她拋媚眼，明眸善睞，顧盼生姿：“棲遲，你要不要和人家回家？”
霍棲遲劃著手機屏幕，頭都沒擡：“我有一個約會。”
“約會？”葦妲的聲音平白高了三個八度，差點把曲聆韻的本音暴露出來。
反應過來，她慌亂地梳理酒紅色卷發，手都在抖，夾著嗓子道：“哈，哈哈，約，約會啊？和誰呢？我認識嗎？方便帶我嗎？”
“和你有關嗎？”霍棲遲回完消息，將手機放進口袋裏，和Isabella一起上了Metro Bus。
“怎麽無關？”葦妲自己的車都不要了，追著霍棲遲上車，卻被大塊頭司機攔住。
司機板著臉伸手。
“什麽意思？”葦妲很久沒坐公交車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車費是吧？How much is the fare”
“1.25USD.”司機語氣不善，盯她如盯一個意圖逃票的小偷。
葦妲連忙在身上翻找，然而她錢包裏除了信用卡只有100美元的大鈔。
“OK，here you are.”
葦妲給錢之後，正想提醒司機找零，不料司機狠踩一腳油門，她受慣性所迫，猛然往後傾倒好幾步。
“啊！”葦妲控制不住驚呼，做好了狼狽摔倒的準備，但一只手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腿上。
“棲遲！”她坐在霍棲遲腿上，又驚又喜。
這種驚喜中摻雜了很多慶幸，她慶幸棲遲還是見不得她受傷。
“Isabella，”霍棲遲轉頭看向裏側，臉上是隱隱的不滿，“Why did you pull her onto my lap（伊莎貝拉，你為什麽把她拉到我腿上？）”
坐在霍棲遲裏側的Isabella表情驚訝，聳了聳肩。
原來不是棲遲，是Isabella。
葦妲臉色發白，害怕棲遲嫌棄她，忙不疊起身，向Isabella道謝：“Thank you for helping me，otherwise I would have fallen.（謝謝你扶我一把，不然我恐怕會摔跤。）”
Isabella剛想解釋是Daffodil伸的手，卻被身邊人不輕不重掐了一下，只好閉嘴，微笑點頭，接受葦妲的感謝。
車裏座位很多，但葦妲沒有入座，而是站在霍棲遲身邊，盡力舒展身體，為她擋住LA刺眼的夕陽。
霍棲遲在她身體投射的陰影下，安然愜意地盯著手機，不知和誰聊天聊得火熱。
Metro Bus的司機開車開得兇猛，急剎、急啟、轉彎直來直去，晃得坐著的人頭暈，更別說站著的了，葦妲好幾次差點摔倒，握住立桿的手用力得指節發白。
葦妲自覺狼狽，心裏發酸。
棲遲沒一點兒想幫她的意思。
本t以為只要靠近棲遲就是好事，可是……
棲遲餘光能瞥見她踉蹌，卻無視她的困境，表情冷漠得好像是陌生人。
又一個急轉彎，葦妲沒有防備，不小心跌在霍棲遲身上。
“混蛋！你幹什麽！”霍棲遲一下子變得很兇，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暴躁怒吼。
葦妲的眼淚差點流出眼眶，因為擁抱的姿勢，她看不清霍棲遲的臉，但大概能猜到棲遲的表情一定不會好看。
Isabella看著霍棲遲摟在葦妲腰間的手臂無語，司機開車兇又不是一天兩天，你之前坐得好好的，自己從車前被甩到車尾都沒發過脾氣，現在葦妲不小心摔了你居然吼司機？
“對不起……”葦妲撐著座椅後靠背起身，揉了把眼角，委委屈屈道歉，“對不起，招你煩心了。”
“你讓我煩心的何止是這一點。”霍棲遲冷笑，推開她下車，巴士已經到UCLA校園。
“棲遲！”葦妲鍥而不舍追來，氣喘籲籲，汗珠沾濕秀發，“你，你真的，要和別人約會？”
“我沒有必要騙你。”霍棲遲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她想起Crown Penthouse長達三十天毫無變化的電費。
她在外面心心念念和葦妲通電話，葦妲也口口聲聲說一個人在家很想她，可事實呢？
只要她不在，葦妲就出去尋花問柳！現在還對她裝出那副專一忠貞，情深似海的模樣，真叫人惡心！
“你……要和誰約會？”葦妲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葦妲，你教會我一件事。”
“什麽？”葦妲怔了怔。
“情人也可以是人脈。”
霍棲遲留下這暧昧不明的一句話後，便消失在夜色裏，無處追隨。
……
“姑姑，我查到霍棲遲這幾天的時間表了。”Yara興沖沖地向姑姑匯報成果。
葦妲幾乎是撲過去搶調查結果：“她見了哪些女人？”
這幾天，葦妲為了見霍棲遲，拿出望妻石的決心，在UCLA學生宿舍De Neve Plaza門口守株待兔。
無奈霍棲遲的作息向來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詭異堪比蝙蝠，葦妲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和每天最多睡兩小時的霍棲遲比，因此沒有等到。
無奈之下，她只好拜托Yara去查棲遲這些天的行蹤。
Yara清清嗓子，念出好長一串：“霍棲遲日程表如下：早上五點與女子A晨跑；六點與女子B練習瑜伽並冥想；七點與女子C共進早餐（早餐是女子C親手所做）；八點與女子D在圖書館一同學習；十點與女子E參觀美術館；十二點與女子F去意大利餐廳共進午餐，隨後進酒店……”
“她們進酒店了？！”葦妲的天塌了。
“是的，不過大中午進酒店是因為酒店承辦了一個攝影展。”
葦妲稍稍松一口氣：“繼續說。”
“下午兩點與女子G逛街購物，下午五點去孤兒院幫忙晚餐事宜，下午七點回到學校與女子H觀看電影，晚上九點與女子I觀看夜場電影，晚上十一點與女子J觀看第三場電影，淩晨零點前往圖書館評價總結三部電影直到淩晨三點，趴在桌上睡一小時三十分後去沖涼，三十分鐘後又與女子A相約晨跑！”
Yara喘了好大一口氣，光是念日程表她都要斷氣了，不知道霍棲遲是怎麽在每天睡不到兩小時的極限情況下，處理這麽多社交活動的，難道睡眠少基因真逆天如斯？
葦妲恍惚：“她一天見十個女人？”
“不止，”Yara又翻一頁，“實際上，她三天見了五十多個女人，因為她在第二天去了一場宴會，總共和十三個女人跳了舞，和二十七個女人喝了酒。”
見姑姑神色黯然，Yara安慰道：“雖然霍棲遲見的女人，額……有點多，好吧，是很多，但沒一個和她滾上床啊，而且她們的身份都不簡單。”
她將五十多個女人的資料遞給葦妲，客觀分析：“比如，女子A是她的足球隊隊長，女子B是政府主管福利這一塊的官員，女子C是孤兒院的食物供應商，女子D是UCLA研究生裏面最出名的編劇，女子E是電影美術指導，女子F是攝影師，女子G是造型師，看電影的女子H、I、J分別是好萊塢有名的制片人、新銳導演和影評人。她一整天做的事情看似毫無章法，實際上所有行為都帶有強烈的社交目的。”
“也就是說，”葦妲眼睛逐漸燃起希望之光，“棲遲是在工作，不是在和情人約會？”
那天晚上，棲遲說的“情人也可以是人脈”是騙她的氣話？
“是的！”Yara篤定點頭，“但是那些女人有沒有把霍棲遲當情人，我就不知道了。”
……
“棲遲！”走廊上，葦妲好不容易守到來圖書館的霍棲遲，連忙去追。
霍棲遲目不斜視，一門心思向前走。
葦妲一咬牙，索性脫了高跟鞋，赤腳去追。
“棲遲！”她從背後抱住霍棲遲的腰，臉頰緊緊貼著棲遲的後背。
霍棲遲強硬掰開葦妲的手，卻被葦妲發現她手的溫度是霜瓷一般的冰涼，趕緊用自己溫熱的手掌去暖。
“有事？”霍棲遲皺眉，斜眼看她，目光說不上有感情，就是平常的看路人的眼神。
葦妲目光堅定對視過去，跟鸞分鳳離半輩子，終於落花柳下又逢卿似的盯著她，須臾不離。
霍棲遲的目光從淡然到不耐，葦妲心頭一痛，強裝鎮定的外殼終是寸寸龜裂。
玫瑰般嬌艷的唇瓣被抿成一線粉白，她囁嚅兩下，開口時破天荒摻了幾絲無助和膽怯：“我，我真的已經和過去所有告別了，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只喜歡你一個的。”
離開時，棲遲問她，敢不敢在葦妘的墓前，當著葦妘的面說喜歡自己，她做到了。
她重新為葦妘立碑，加上照片——從錄像裏截出來的。
然後，跪在葦妘墓前一天一夜，焚香、燒紙、陳情。
她把她和棲遲的故事講給葦妘聽，請求老師原諒她，請求老師……將棲遲交給她。
那天下了大雨，她本就發燒，淋雨再加上長時間跪立，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陽光明媚，連她也被浸透，渾身上下吸飽光熱，體溫奇跡般正常起來。
她想，老師雖氣，終究還是答應她了。
不然，那場雨可以將她淋死。
她仿佛從那天的陽光和棲遲的掌心感受到溫柔和眷戀，鼓起勇氣繼續說：“我不會替自己辯解什麽，也知道過去的我確實犯了大錯，我愚蠢至極……”
“知道就好，”霍棲遲的語氣淡得如白開水，卻讓葦妲心跳驟停，“知道自己蠢，不算無可救藥，那你知道你蠢在哪嗎？”
“我……用情不專。我一心一意的時候太晚了，棲遲，我愛你啊，現在我可以說，我徹徹底底地愛你啊！”
她迫切地向棲遲表明心意，但霍棲遲掙開她的手，往前走去：“錯了，大錯特錯！”
葦妲站在原地，感覺腦袋充血脹痛，水汽氤氳在眼尾：“什麽？”
“你不是錯在用情不專，而是錯在沒有處理好每一段感情！”霍棲遲分絲析縷，厲聲呵斥，“有誰能承諾一輩子只愛一個人？我都不敢說，何況你？你沒有收拾好上一段感情帶來的情緒，就開啟下一段感情，是對兩個人的不尊重！所以你為情所累，被情債逼成了那種地步！”
葦妲身子一顫，雖然棲遲指的是葦妲，但對曲聆韻的情況也同樣適用。
“你愛我有什麽用？葦妲，我稀罕你的愛嗎？你的表白對我來說很珍貴嗎？你有五十六名前女友！你什麽時候才能收拾好你那破感情！”
霍棲遲在心裏算了算自己這三天見的女人，正好五十五，比葦妲少一個，頓時更氣了，拔腿就走。
葦妲頭暈目眩，好像隨時會倒地不起。
棲遲離她越來越遠。
一步。
兩步。
三步。
這次不抓住機會的話，下次見面不知是什麽時候。
她猛然一驚，壓抑鼻端竄上來的澀意，追上棲遲：“你去哪？我送你。”
告白的話棲遲不信，她唯有將那些話轉化為實際行動，才能讓棲遲明白她的心意。
霍棲遲果斷推開她，一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望著她，說：“見別的女人，帶你不方便。”
別的女人？
換作之前，葦妲會五內俱焚，恨不就狂。但拜托Yare調查之後，雖然她仍舊會吃醋，卻不會失去理智。
工作嘛，棲遲去就去了。
只要她守好棲遲，不被那些女人拐跑就行。
一片死寂的沈默中，葦妲長睫低垂，將眸底的躁郁妥t帖藏住。
她伸出雙臂，用親密而暧昧的姿勢環上她日思夜想之人的身軀，喟然長嘆，用無所適從的寵溺妥協語氣道：“你去見別的女人，好，我送你。”
狠狠磨了磨牙，葦妲再看向霍棲遲時，眸底灩灩隨波，情深萬裏，所有情緒都只被她一人牽引。
“你想見誰，你要做什麽，都可以，我都奉陪。”
許下這樣的誓言，她偏頭欲吻棲遲的唇。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吻劃過唇角，落在霍棲遲的臉側，她後退一步，涼薄的目光落在葦妲身上，沒有一點溫度。
葦妲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柔媚的嗓音如怨如訴：“沒人規定，有守門員的時候不能進球。”
不管棲遲有沒有另結新歡，她都一定要追回棲遲。
“你那麽招人喜歡，”葦妲叉腰，望向霍棲遲的目光既有欣賞又有驕傲，既有占有欲，又有縱容感，“見一見別的女人，挑一個最好的，也不是不行。”
反正最後，最好的那個，一定是她。
……
霍棲遲覺得葦妲不太正常，啊不，是太不正常。
居然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盡管牙齒都要咬碎了。
“能不能小聲點？看不了就別看！”霍棲遲拍著車門抱怨，“剛剛吃飯時我和人家導演交流紀錄片拍攝經驗呢，你在旁邊磨牙？你要吃人嗎葦妲！”
葦妲開著車，眉眼一派寵溺：“寶貝，可是那個女導演都五十多歲了，還想伸手摸你大腿。要不是人家威懾她，你的清白就不保了。”
她很享受霍棲遲罵她，因為除非她幹擾棲遲工作，否則棲遲對她就是對陌生人一般的平淡。她唯一能獲得棲遲激烈情緒的時刻就是——挨罵。
“摸就摸吧，”霍棲遲氣急了開始說氣話，“別說摸大腿，如果結婚是通往成功的捷徑，我這輩子結八次婚都可以！”
“八次都和我的話，我同意。”葦妲喜笑顏開。
“做夢。”談到感情，霍棲遲又恢覆成冷如冰霜的模樣。
葦妲嘟嘴，另起話題：“棲遲寶貝，再過不久就是你的21歲生日了，這次總沒有你的朋友來打攪我們了吧？”
“我不過21歲生日。”
“啊？”
“20歲這一年什麽都沒做成，沒臉過生日。”
葦妲在斟酌遣詞造句，她不希望棲遲把自己逼得那麽緊。棲遲目前為止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成功，目的明確，執行力強，及時覆盤，堪稱完美，但太累了。
以前葦妲還能通過插科打諢讓棲遲放松放松，現在棲遲願意多和她說兩句話，她都要燒香拜佛。
“生日，總要過的。”葦妲盡力勸她。
“噢，不對，我還是做成了一件事的。”
“什麽？”葦妲瞬間來了精神，預備大誇特誇。
霍棲遲：“我對曲聆韻完全沒感覺了。”
葦妲：“……”
“你哭了？”
“沒有，風吹的。”
“可你這車，不是敞篷車啊。”
……
年末，葦妲很忙，她為霍棲遲準備生日忙得團團轉。
曲聆韻也很忙，熱搜、瓜田、八卦圈處處都有她。
據說，音樂協會要給曲聆韻頒發終身成就獎，只要她去年初舉行的頒獎典禮露個面，她就能享受和歌手圈子裏資歷最老、地位最高的老前輩一樣的待遇。
曲聆韻的粉絲得知此事，樂瘋了。
消息屬實的話，曲聆韻領獎時才34歲，34歲的終身成就獎，史無前例，估計後也無來者。
然而，一則小道消息又流傳：因為曲聆韻和霍棲遲的不倫之戀，上面因德行有虧為由，不允許協會授予曲聆韻這個獎項。
消息來源不明，但格外可信。
於是，曲聆韻的粉絲久違地罵起霍棲遲來。
“所以，你希望我能出面，終結流言，讓曲聆韻順利領獎？”霍棲遲聽完電話裏霍弄影的一番話，淡漠總結道。
“是的……”霍弄影的聲音有些尷尬，“棲遲，你也知道，終生成就獎多麽難得，聆韻要是有那個獎，職業生涯能再上一個臺階。”
霍棲遲撚著手指上的倒刺，漫不經心享受痛感：“你的計劃是什麽？”
雖然下定決心不再和曲聆韻有牽扯，但曲聆韻畢竟是她的韻姨，幫對方的事業一把，她還是願意。
霍弄影道：“年末，我安排一個人過來，你和她牽手隨便在街頭逛一逛，我會讓狗仔拍下照片發到網上，說是你的女友。放心，不會有官方回應，說破大天就是緋聞。”
“行。”霍棲遲答應得幹脆，掛斷電話的同時，扯斷手上的倒刺，一滴鮮紅的血從傷口湧出。
電話那邊，霍弄影耶了一聲，精心挑選起棲遲的緋聞女友人選來，可她好像忘了什麽。
忘了什麽呢？
-----------------------
作者有話說：霍弄影在捏造小早的緋聞初戀時，忘了通知曲聆韻了[吃瓜]
那麽，下一章是什麽內容，你們應該能猜到[壞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葦妲望向霍棲遲的眼眸中盛滿纏綿悱惻的情愫。
她希望棲遲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兒, 做了什麽事，發生什麽變化，她才好對棲遲傾訴衷腸。
然而霍棲遲表現得十分平靜, 平靜到冷漠的地步，見過葦妲之後，便自己忙自己的, 沒分出半點眼神給她。
“棲遲？棲遲？你理理我啊！我們這麽久沒見面了, 棲遲~”
葦妲不甘心, 纏在她身邊逗她，用葦妲的風格招惹她。
霍棲遲甩開葦妲占她便宜的手, 義正辭嚴呵斥道：“你想在小孩子面前幹什麽？”
葦妲偏頭，餐桌邊一排排黑漆漆、圓溜溜、亮晶晶的天真純潔的眼眸令她無地自容, 連忙躲到霍棲遲身後。
Isabella忍俊不禁，向葦妲打招呼：“Oh, Professor Eldridge!If you don't show up yet, Daffodil wlii languish with longing.（教授，如果您還不出現, 達芙蒂爾恐怕會思念成疾。）”
“Never and ever.（永遠不會。）”霍棲遲的情緒平如秋水，聲音更是無起伏的平淡。
葦妲委屈撇嘴, 跟在霍棲遲身後，殷勤地幫她拿餐盤和叉子，一起分發給孩子們。
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做出格的舉動，是以葦妲全程矜持守禮, 連吃三明治都不像以前那樣用手抓, 而是用刀叉慢慢切割。
那閃光的美貌，高貴的姿態，優雅的動作, 讓她在一眾不在乎吃相的孩子中，被襯托得像個禮儀周全的貴族。
細嚼慢咽的小孩看見她，模仿起她用餐的儀態；狼吞虎咽的小孩看見她，也自覺放慢咀嚼吞咽的動作。
Isabella滿意極了，她教小孩用餐具，有一半孩子不願意學，寧願用手抓，葦妲一來她們居然自覺使用刀叉，當即邀請葦妲一起來孤兒院做義工。
葦妲求之不得，只要能離棲遲更近，叫她去掃大街她都願意。
兩人愉快定下。
晚餐之後，各回各家，霍棲遲欲和Isabella回UCLA的學生宿舍，卻被葦妲拉住衣角。
現在沒有小孩，葦妲一個勁兒地朝她拋媚眼，明眸善睞，顧盼生姿：“棲遲，你要不要和人家回家？”
霍棲遲劃著手機屏幕，頭都沒擡：“我有一個約會。”
“約會？”葦妲的聲音平白高了三個八度，差點把曲聆韻的本音暴露出來。
反應過來，她慌亂地梳理酒紅色卷發，手都在抖，夾著嗓子道：“哈，哈哈，約，約會啊？和誰呢？我認識嗎？方便帶我嗎？”
“和你有關嗎？”霍棲遲回完消息，將手機放進口袋裏，和Isabella一起上了Metro Bus。
“怎麽無關？”葦妲自己的車都不要了，追著霍棲遲上車，卻被大塊頭司機攔住。
司機板著臉伸手。
“什麽意思？”葦妲很久沒坐公交車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車費是吧？How much is the fare”
“1.25USD.”司機語氣不善，盯她如盯一個意圖逃票的小偷。
葦妲連忙在身上翻找，然而她錢包裏除了信用卡只有100美元的大鈔。
“OK，here you are.”
葦妲給錢之後，正想提醒司機找零，不料司機狠踩一腳油門，她受慣性所迫，猛然往後傾倒好幾步。
“啊！”葦妲控制不住驚呼，做好了狼狽摔倒的準備，但一只手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腿上。
“棲遲！”她坐在霍棲遲腿上，又驚又喜。
這種驚喜中摻雜了很多慶幸，她慶幸棲遲還是見不得她受傷。
“Isabella，”霍棲遲轉頭看向裏側，臉上是隱隱的不滿，“Why did you pull her onto my lap（伊莎貝拉，你為什麽把她拉到我腿上？）”
坐在霍棲遲裏側的Isabella表情驚訝，聳了聳肩。
原來不是棲遲，是Isabella。
葦妲臉色發白，害怕棲遲嫌棄她，忙不疊起身，向Isabella道謝：“Thank you for helping me，otherwise I would have fallen.（謝謝你扶我一把，不然我恐怕會摔跤。）”
Isabella剛想解釋是Daffodil伸的手，卻被身邊人不輕不重掐了一下，只好閉嘴，微笑點頭，接受葦妲的感謝。
車裏座位很多，但葦妲沒有入座，而是站在霍棲遲身邊，盡力舒展身體，為她擋住LA刺眼的夕陽。
霍棲遲在她身體投射的陰影下，安然愜意地盯著手機，不知和誰聊天聊得火熱。
Metro Bus的司機開車開得兇猛，急剎、急啟、轉彎直來直去，晃得坐著的人頭暈，更別說站著的了，葦妲好幾次差點摔倒，握住立桿的手用力得指節發白。
葦妲自覺狼狽，心裏發酸。
棲遲沒一點兒想幫她的意思。
本t以為只要靠近棲遲就是好事，可是……
棲遲餘光能瞥見她踉蹌，卻無視她的困境，表情冷漠得好像是陌生人。
又一個急轉彎，葦妲沒有防備，不小心跌在霍棲遲身上。
“混蛋！你幹什麽！”霍棲遲一下子變得很兇，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暴躁怒吼。
葦妲的眼淚差點流出眼眶，因為擁抱的姿勢，她看不清霍棲遲的臉，但大概能猜到棲遲的表情一定不會好看。
Isabella看著霍棲遲摟在葦妲腰間的手臂無語，司機開車兇又不是一天兩天，你之前坐得好好的，自己從車前被甩到車尾都沒發過脾氣，現在葦妲不小心摔了你居然吼司機？
“對不起……”葦妲撐著座椅後靠背起身，揉了把眼角，委委屈屈道歉，“對不起，招你煩心了。”
“你讓我煩心的何止是這一點。”霍棲遲冷笑，推開她下車，巴士已經到UCLA校園。
“棲遲！”葦妲鍥而不舍追來，氣喘籲籲，汗珠沾濕秀發，“你，你真的，要和別人約會？”
“我沒有必要騙你。”霍棲遲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她想起Crown Penthouse長達三十天毫無變化的電費。
她在外面心心念念和葦妲通電話，葦妲也口口聲聲說一個人在家很想她，可事實呢？
只要她不在，葦妲就出去尋花問柳！現在還對她裝出那副專一忠貞，情深似海的模樣，真叫人惡心！
“你……要和誰約會？”葦妲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葦妲，你教會我一件事。”
“什麽？”葦妲怔了怔。
“情人也可以是人脈。”
霍棲遲留下這暧昧不明的一句話後，便消失在夜色裏，無處追隨。
……
“姑姑，我查到霍棲遲這幾天的時間表了。”Yara興沖沖地向姑姑匯報成果。
葦妲幾乎是撲過去搶調查結果：“她見了哪些女人？”
這幾天，葦妲為了見霍棲遲，拿出望妻石的決心，在UCLA學生宿舍De Neve Plaza門口守株待兔。
無奈霍棲遲的作息向來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詭異堪比蝙蝠，葦妲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和每天最多睡兩小時的霍棲遲比，因此沒有等到。
無奈之下，她只好拜托Yara去查棲遲這些天的行蹤。
Yara清清嗓子，念出好長一串：“霍棲遲日程表如下：早上五點與女子A晨跑；六點與女子B練習瑜伽並冥想；七點與女子C共進早餐（早餐是女子C親手所做）；八點與女子D在圖書館一同學習；十點與女子E參觀美術館；十二點與女子F去意大利餐廳共進午餐，隨後進酒店……”
“她們進酒店了？！”葦妲的天塌了。
“是的，不過大中午進酒店是因為酒店承辦了一個攝影展。”
葦妲稍稍松一口氣：“繼續說。”
“下午兩點與女子G逛街購物，下午五點去孤兒院幫忙晚餐事宜，下午七點回到學校與女子H觀看電影，晚上九點與女子I觀看夜場電影，晚上十一點與女子J觀看第三場電影，淩晨零點前往圖書館評價總結三部電影直到淩晨三點，趴在桌上睡一小時三十分後去沖涼，三十分鐘後又與女子A相約晨跑！”
Yara喘了好大一口氣，光是念日程表她都要斷氣了，不知道霍棲遲是怎麽在每天睡不到兩小時的極限情況下，處理這麽多社交活動的，難道睡眠少基因真逆天如斯？
葦妲恍惚：“她一天見十個女人？”
“不止，”Yara又翻一頁，“實際上，她三天見了五十多個女人，因為她在第二天去了一場宴會，總共和十三個女人跳了舞，和二十七個女人喝了酒。”
見姑姑神色黯然，Yara安慰道：“雖然霍棲遲見的女人，額……有點多，好吧，是很多，但沒一個和她滾上床啊，而且她們的身份都不簡單。”
她將五十多個女人的資料遞給葦妲，客觀分析：“比如，女子A是她的足球隊隊長，女子B是政府主管福利這一塊的官員，女子C是孤兒院的食物供應商，女子D是UCLA研究生裏面最出名的編劇，女子E是電影美術指導，女子F是攝影師，女子G是造型師，看電影的女子H、I、J分別是好萊塢有名的制片人、新銳導演和影評人。她一整天做的事情看似毫無章法，實際上所有行為都帶有強烈的社交目的。”
“也就是說，”葦妲眼睛逐漸燃起希望之光，“棲遲是在工作，不是在和情人約會？”
那天晚上，棲遲說的“情人也可以是人脈”是騙她的氣話？
“是的！”Yara篤定點頭，“但是那些女人有沒有把霍棲遲當情人，我就不知道了。”
……
“棲遲！”走廊上，葦妲好不容易守到來圖書館的霍棲遲，連忙去追。
霍棲遲目不斜視，一門心思向前走。
葦妲一咬牙，索性脫了高跟鞋，赤腳去追。
“棲遲！”她從背後抱住霍棲遲的腰，臉頰緊緊貼著棲遲的後背。
霍棲遲強硬掰開葦妲的手，卻被葦妲發現她手的溫度是霜瓷一般的冰涼，趕緊用自己溫熱的手掌去暖。
“有事？”霍棲遲皺眉，斜眼看她，目光說不上有感情，就是平常的看路人的眼神。
葦妲目光堅定對視過去，跟鸞分鳳離半輩子，終於落花柳下又逢卿似的盯著她，須臾不離。
霍棲遲的目光從淡然到不耐，葦妲心頭一痛，強裝鎮定的外殼終是寸寸龜裂。
玫瑰般嬌艷的唇瓣被抿成一線粉白，她囁嚅兩下，開口時破天荒摻了幾絲無助和膽怯：“我，我真的已經和過去所有告別了，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只喜歡你一個的。”
離開時，棲遲問她，敢不敢在葦妘的墓前，當著葦妘的面說喜歡自己，她做到了。
她重新為葦妘立碑，加上照片——從錄像裏截出來的。
然後，跪在葦妘墓前一天一夜，焚香、燒紙、陳情。
她把她和棲遲的故事講給葦妘聽，請求老師原諒她，請求老師……將棲遲交給她。
那天下了大雨，她本就發燒，淋雨再加上長時間跪立，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陽光明媚，連她也被浸透，渾身上下吸飽光熱，體溫奇跡般正常起來。
她想，老師雖氣，終究還是答應她了。
不然，那場雨可以將她淋死。
她仿佛從那天的陽光和棲遲的掌心感受到溫柔和眷戀，鼓起勇氣繼續說：“我不會替自己辯解什麽，也知道過去的我確實犯了大錯，我愚蠢至極……”
“知道就好，”霍棲遲的語氣淡得如白開水，卻讓葦妲心跳驟停，“知道自己蠢，不算無可救藥，那你知道你蠢在哪嗎？”
“我……用情不專。我一心一意的時候太晚了，棲遲，我愛你啊，現在我可以說，我徹徹底底地愛你啊！”
她迫切地向棲遲表明心意，但霍棲遲掙開她的手，往前走去：“錯了，大錯特錯！”
葦妲站在原地，感覺腦袋充血脹痛，水汽氤氳在眼尾：“什麽？”
“你不是錯在用情不專，而是錯在沒有處理好每一段感情！”霍棲遲分絲析縷，厲聲呵斥，“有誰能承諾一輩子只愛一個人？我都不敢說，何況你？你沒有收拾好上一段感情帶來的情緒，就開啟下一段感情，是對兩個人的不尊重！所以你為情所累，被情債逼成了那種地步！”
葦妲身子一顫，雖然棲遲指的是葦妲，但對曲聆韻的情況也同樣適用。
“你愛我有什麽用？葦妲，我稀罕你的愛嗎？你的表白對我來說很珍貴嗎？你有五十六名前女友！你什麽時候才能收拾好你那破感情！”
霍棲遲在心裏算了算自己這三天見的女人，正好五十五，比葦妲少一個，頓時更氣了，拔腿就走。
葦妲頭暈目眩，好像隨時會倒地不起。
棲遲離她越來越遠。
一步。
兩步。
三步。
這次不抓住機會的話，下次見面不知是什麽時候。
她猛然一驚，壓抑鼻端竄上來的澀意，追上棲遲：“你去哪？我送你。”
告白的話棲遲不信，她唯有將那些話轉化為實際行動，才能讓棲遲明白她的心意。
霍棲遲果斷推開她，一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望著她，說：“見別的女人，帶你不方便。”
別的女人？
換作之前，葦妲會五內俱焚，恨不就狂。但拜托Yare調查之後，雖然她仍舊會吃醋，卻不會失去理智。
工作嘛，棲遲去就去了。
只要她守好棲遲，不被那些女人拐跑就行。
一片死寂的沈默中，葦妲長睫低垂，將眸底的躁郁妥t帖藏住。
她伸出雙臂，用親密而暧昧的姿勢環上她日思夜想之人的身軀，喟然長嘆，用無所適從的寵溺妥協語氣道：“你去見別的女人，好，我送你。”
狠狠磨了磨牙，葦妲再看向霍棲遲時，眸底灩灩隨波，情深萬裏，所有情緒都只被她一人牽引。
“你想見誰，你要做什麽，都可以，我都奉陪。”
許下這樣的誓言，她偏頭欲吻棲遲的唇。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吻劃過唇角，落在霍棲遲的臉側，她後退一步，涼薄的目光落在葦妲身上，沒有一點溫度。
葦妲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柔媚的嗓音如怨如訴：“沒人規定，有守門員的時候不能進球。”
不管棲遲有沒有另結新歡，她都一定要追回棲遲。
“你那麽招人喜歡，”葦妲叉腰，望向霍棲遲的目光既有欣賞又有驕傲，既有占有欲，又有縱容感，“見一見別的女人，挑一個最好的，也不是不行。”
反正最後，最好的那個，一定是她。
……
霍棲遲覺得葦妲不太正常，啊不，是太不正常。
居然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盡管牙齒都要咬碎了。
“能不能小聲點？看不了就別看！”霍棲遲拍著車門抱怨，“剛剛吃飯時我和人家導演交流紀錄片拍攝經驗呢，你在旁邊磨牙？你要吃人嗎葦妲！”
葦妲開著車，眉眼一派寵溺：“寶貝，可是那個女導演都五十多歲了，還想伸手摸你大腿。要不是人家威懾她，你的清白就不保了。”
她很享受霍棲遲罵她，因為除非她幹擾棲遲工作，否則棲遲對她就是對陌生人一般的平淡。她唯一能獲得棲遲激烈情緒的時刻就是——挨罵。
“摸就摸吧，”霍棲遲氣急了開始說氣話，“別說摸大腿，如果結婚是通往成功的捷徑，我這輩子結八次婚都可以！”
“八次都和我的話，我同意。”葦妲喜笑顏開。
“做夢。”談到感情，霍棲遲又恢覆成冷如冰霜的模樣。
葦妲嘟嘴，另起話題：“棲遲寶貝，再過不久就是你的21歲生日了，這次總沒有你的朋友來打攪我們了吧？”
“我不過21歲生日。”
“啊？”
“20歲這一年什麽都沒做成，沒臉過生日。”
葦妲在斟酌遣詞造句，她不希望棲遲把自己逼得那麽緊。棲遲目前為止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成功，目的明確，執行力強，及時覆盤，堪稱完美，但太累了。
以前葦妲還能通過插科打諢讓棲遲放松放松，現在棲遲願意多和她說兩句話，她都要燒香拜佛。
“生日，總要過的。”葦妲盡力勸她。
“噢，不對，我還是做成了一件事的。”
“什麽？”葦妲瞬間來了精神，預備大誇特誇。
霍棲遲：“我對曲聆韻完全沒感覺了。”
葦妲：“……”
“你哭了？”
“沒有，風吹的。”
“可你這車，不是敞篷車啊。”
……
年末，葦妲很忙，她為霍棲遲準備生日忙得團團轉。
曲聆韻也很忙，熱搜、瓜田、八卦圈處處都有她。
據說，音樂協會要給曲聆韻頒發終身成就獎，只要她去年初舉行的頒獎典禮露個面，她就能享受和歌手圈子裏資歷最老、地位最高的老前輩一樣的待遇。
曲聆韻的粉絲得知此事，樂瘋了。
消息屬實的話，曲聆韻領獎時才34歲，34歲的終身成就獎，史無前例，估計後也無來者。
然而，一則小道消息又流傳：因為曲聆韻和霍棲遲的不倫之戀，上面因德行有虧為由，不允許協會授予曲聆韻這個獎項。
消息來源不明，但格外可信。
於是，曲聆韻的粉絲久違地罵起霍棲遲來。
“所以，你希望我能出面，終結流言，讓曲聆韻順利領獎？”霍棲遲聽完電話裏霍弄影的一番話，淡漠總結道。
“是的……”霍弄影的聲音有些尷尬，“棲遲，你也知道，終生成就獎多麽難得，聆韻要是有那個獎，職業生涯能再上一個臺階。”
霍棲遲撚著手指上的倒刺，漫不經心享受痛感：“你的計劃是什麽？”
雖然下定決心不再和曲聆韻有牽扯，但曲聆韻畢竟是她的韻姨，幫對方的事業一把，她還是願意。
霍弄影道：“年末，我安排一個人過來，你和她牽手隨便在街頭逛一逛，我會讓狗仔拍下照片發到網上，說是你的女友。放心，不會有官方回應，說破大天就是緋聞。”
“行。”霍棲遲答應得幹脆，掛斷電話的同時，扯斷手上的倒刺，一滴鮮紅的血從傷口湧出。
電話那邊，霍弄影耶了一聲，精心挑選起棲遲的緋聞女友人選來，可她好像忘了什麽。
忘了什麽呢？
-----------------------
作者有話說：霍弄影在捏造小早的緋聞初戀時，忘了通知曲聆韻了[吃瓜]
那麽，下一章是什麽內容，你們應該能猜到[壞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