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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我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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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我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原……

曲聆韻睡床上, 霍棲遲睡地下。

這是曲聆韻纏著霍棲遲爭取許久才贏來的結果,共處一室,但不躺在一張床上。

“現t在能安心入睡嗎?我就在你床邊守著。”

霍棲遲握住女人從床沿垂下來的手。

“你和我一起睡, 我能更安心。”

指尖在掌心繞著圈,酥酥癢癢的。

霍棲遲閉眼,極力想掙脫那份癢意, 又舍不得放開曲聆韻的手, 只說:“你這麽黏我不行……”

“為什麽不行?”曲聆韻從床上爬起來, 敏捷的貓兒般鉆進霍棲遲的被窩。

頗為熟稔地,在年下懷裏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想胡攪蠻纏, 但是懷抱怎麽送都送不出去的愛意,曲聆韻唯有出此下策。

“非要和我睡一起?”霍棲遲的腦子無法轉動, 只知道身上人好香,身體也軟綿綿的, 摸著好舒服。

為什麽不讓曲聆韻黏著自己, 因為她會忍不住做更舒服的事。

“非要不可。”曲聆韻無比確信。

“那就一起,”霍棲遲用被子裹住女人, 手臂用力,將人連同被子抱上床, “躺好,睡覺。”

這是她給曲聆韻最後的機會。

求了那麽久的同床共枕突然被賜予,曲聆韻受寵若驚,正心猿意馬打算將手鉆進霍棲遲睡衣裏作亂時, 卻發現棲遲露出了以前那種很可愛的睡顏。

表情松弛, 形狀嫵媚的眼睛乖巧闔著,鴉黑的睫羽柔順地搭在眼瞼,嘴巴微張, 是毫無防備的天真睡顏。

棲遲睡著了。

意識清醒的是曲聆韻。

選擇也被拋給了曲聆韻。

她做不到和霍棲遲一樣,心無雜念地入睡,更做不到愛人在懷,自己卻無動於衷。

越來越火熱的身軀訴說著她的渴望。

她慢慢湊近棲遲。

棲遲好像睡得很熟,毫無知覺地與她交換炙熱的呼吸。

細小的顫栗隨著年下的呼吸,如漣漪一波一波蕩漾至曲聆韻全身,她難耐地蜷縮起腳趾,摸到年下修長清峻的手掌。

……

霍棲遲在裝睡,悄然睜開眼時,曲聆韻沐浴在月光下,長發披散,肌膚雪白,恍若月下女神。

然而,臉頰卻緋紅一片,墨眸水光瀲灩。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曲聆韻看,眸中滿是貪戀,僅憑眼神便可將女人掠奪在身體裏。

“我想吻你。”

女神開口了。

她便順從閉眼,和曲聆韻吻得忘我。

不知不覺間,她們十指相扣。

“棲遲……棲遲……”曲聆韻叫著心愛之人的名字,一邊忍耐體內洶湧的情潮,一邊柔聲哄她,“不要怕……”

像吞吃一顆剛熟的蜜桃。

她滿心愛憐地吻開棲遲。

夜色靜得出奇,她對20歲的棲遲做的事,是18歲的棲遲對她做的事。

……

如果將女孩比作玫瑰的話,曲聆韻想,自己親手栽出來的這支,一定最驚艷最完美。

已是深夜,她卻沒有絲毫睡意,撐著頭,用繾綣目光吻著剛剛把自己交予她的少女。

棲遲20歲。

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

該送棲遲戒指了。

她咬著嘴唇,很用力才忍住沒笑出聲。

棲遲的名字簡直是一道咒語,叫她一念就快活。

不該打擾棲遲睡覺的。

可棲遲光是呼吸,就足夠讓她心動。

曲聆韻情不自禁伸指去刮愛人的臉頰,像刮軟桃一般泛著香甜氣息的果肉。

她的理智快要喪失在無人之境。

又想親近棲遲了。

她好像對棲遲有癮。

曲聆韻曾經遵守過世間所有最正統的規矩,但是棲遲的存在,已然蠶食殆盡她的理智,摧毀圍困她的道德牢籠。

別人怎麽說都不要緊。

變成瘋子也沒關系。

曲聆韻想,只要棲遲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也是棲遲的妻子,便心甘情願付出任何代價。

……

不知道看了棲遲多久,在東曦既駕之前,曲聆韻好好地用身體為棲遲擋下打擾美夢的晨曦,可霍棲遲還是按照雷打不動的生物鐘醒了。

“棲遲……”

比清醒的意識先來臨的,是曲聆韻甜蜜得能榨出楓糖的舔.吻。

她好喜歡親自己。

這件事霍棲遲早知道,但昨晚得到了進一步的驗證。

“唔……”霍棲遲仰頭,躲開女人過度的熱情。

曲聆韻便以一個落在她下巴的輕吻結束,望向她的眼裏滿溢出溫柔笑意,像月輝在海面漾起層層漣漪。

“棲遲,我們結……”

註意到女人用小指勾著自己的無名指蠢蠢欲動,霍棲遲搶先一步將兩人的關系釘死:“昨晚謝謝,下次有機會的話,我還會選擇你。”

笑容僵在女人臉上。

那難以置信蹙起的眉和驟然濕潤的眼眶,簡直惹得霍棲遲心生愛憐。

“我以為我們已經將……一切都交付給對方了。”曲聆韻聲音發顫,棲遲熟悉的臉被淚光蒙得水霧霧的。

“那是你以為,那種事對我來說更像放松與享樂的工具,”霍棲遲堪稱寵溺地吻她的側臉,動作旖旎,話語卻薄情,“做可以,但我不會同你結婚,還記得去年五月我說過的話嗎?”

如果曲聆韻不妄想更多的話,也許她願意陪曲聆韻稀裏糊塗地鬧下去,但是結婚,休想!

曲聆韻的臉色堪比死人。

【曲聆韻,我拒絕你結婚的請求,現在,將來,我都不可能同你結婚。至於你和誰訂婚,那是你的自由。

結婚,是任何一個高傲的人,任何一個獨立自主的人,在精神上的死亡。

你說和褚灃汐訂婚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裏,就已經死了。】

往昔絕情的話語猶在耳畔。

“你……還是沒原諒我……”

“我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原諒你啊。”

如果將霍棲遲的心用三道門鎖住的話,第一道門是欲,第二道門是情,第三道門是愛。

曲聆韻能輕而易舉打開第一道門,長驅直入,甚至能叩開第二道門,唯獨第三道門,她撼動不了半點。

因為那道門,正是她親手關上的。

……

十月國慶一過,迎來兩個好消息:Eli憑借《錯覺》女三號的精彩表演,獲得人生中第一座新人獎表演獎杯;花朝顏也憑借在同一部電影裏的突破式表現,榮獲“三金”之一的最佳女配角獎杯。

此等榮譽,必須要和主創團隊的大家吃慶功宴。

於是,花朝顏在自家酒店擺了一桌,和Eli做東,邀請大家一起慶祝。

當天,擔任導演的霍弄影,擔任副導演的霍棲遲,擔任制片人的曲聆韻,主角言梔,二番花朝顏,三番Eli,以及唱電影宣傳曲的郝音,七人齊聚一堂,為獲獎者舉杯。

“恭喜朝顏,恭喜Eli!幹杯!”

眾人碰杯,喜笑顏開。

霍弄影雖然與作品獎和導演獎失之交臂,但手下演員得了獎也很開心,一左一右摟著她們,齜著大牙樂:“怎麽樣?拍我的電影會獲獎!下一部要不要繼續合作?”

Eli抿唇羞澀地笑。

花朝顏和霍弄影熟,才不管那麽多,說了大實話:“霍導,我得獎,組委會說因為我這次有突破,電影後半段那種覆雜的、糾結的、像麻繩一樣纏繞的狀態演出來了,但這是小小在劇組死命壓迫我,我才有的狀態。Eli得獎,和你更沒關系了,誰都知道Eli是小小一手調教出來的。”

霍弄影無言以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棲遲,我敬你一杯。”被霍棲遲一手調教出來的Eli真心實意向她敬酒。

在演員之路上,她一直沒有自信。

從初入《錯覺》劇組,在劇本圍讀會上哭泣,到現在拿下新人表演獎,被誇有前途,她這一路多虧了霍棲遲。

“我的眼光不會出錯,Eli,你是天生的演員。”霍棲遲沒有推辭,誇Eli的時候順便將自己也誇了,爽快和她碰杯。

一直求著棲遲調教自己,卻苦於自身條件實在優異,無處調教的曲聆韻幽怨地看著霍棲遲。

郝音註意到師妹的眼神,笑著靠近,低聲詢問道:“你和棲遲怎麽了?吵架還是鬧矛盾了?”

曲聆韻嘆息,頗為惆悵:“棲遲不願意和我結婚。”

“噗!咳,咳咳!”郝音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咳著嗽狼狽不已。

“嗆到了?嘿,這麽大人喝口酒都喝不好!”霍弄影幸災樂禍發出嘲諷。

“不關你事!滾!”郝音對和自己有一腿的霍弄影頗為粗.暴,一聲呵斥後,又柔聲細語安慰小師妹,“聆韻,結婚……真的有點早,棲遲才20歲啊,剛到法定結婚年齡。別說在普遍晚婚晚育的娛樂圈了,就算放眼整個社會,20歲就結婚的也少之又少。”

“不單單是結婚的問題。”曲聆韻深感苦惱又難以啟唇,她和棲遲之間的糾纏太覆雜,牽扯太多,三言兩語很難說清。

郝音猜測:“那是年齡的問題?”

聆韻比棲遲大十四歲,雖然算不上太大,但確實青春年華在流逝,想早點抓住棲遲結婚定下來也是情理之中。

曲聆韻:“……”

年齡是她的痛點,但t不是她的死穴。

棲遲離開她時長的白發,在棲遲回來和她發生關系後,不見了。

她的理發師說,如果是因為遺傳、衰老長出的白發,是不會變黑的。但如果是因為壓力過大,內分泌失調而長出的白發,還能黑回來。

她的白發,顯然是後者。

郝音觀察曲聆韻的表情,就知道猜錯了,開始從情侶常見的矛盾原因猜起。

經濟問題,不可能,師妹那麽有錢,棲遲也不是物質的人,拍電影的投資足夠讓棲遲滿意;

工作問題,不可能,師妹和棲遲一起籌備《別枝驚鵲》,和諧得很,聽說月底就要開機了;

家庭問題,可能但不是,曲嵐教授和老霍導在家休養,霍弄影也不會跳出來反對;

排除所有可能性,唯一剩下的——

“你和棲遲那方面不和諧?”

“咳,咳咳……”這下喝酒被嗆的人成了曲聆韻。

霍棲遲在和Eli交流的空隙伸出手替曲聆韻拍著後背,動作自然得與戀人無異。

“師姐!”曲聆韻又羞又燥。

“和諧嗎?”郝音追問。

這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她當初能忍霍弄影那麽久,主要是因為她們倆那方面十分契合。

曲聆韻艱難又堅定地點點頭,怕她再說出石破天驚的猜想,告知道:“棲遲因為……以前那件事,有心結。”

往事難堪,但無法回避。

郝音倒吸一口涼氣,決定不插話了,那場風暴持續一年半,時至今日猶有餘威,非當事人自己想通不可。

一直和小輩們嘻嘻哈哈的霍弄影突然掏出手機,不知看見什麽,臉上表情瞬間不快,離席告辭道:“你們繼續玩,我有事,先走一步。”

霍棲遲瞧她表情,大抵猜到是誰,正欲找曲聆韻商量,卻見曲聆韻和郝音師姐妹聊得熱火朝天,便按下不說了。

霍弄影離席後,叫司機送她到霍家老宅。

面對熟悉的宅門,她整理衣襟,老大不情願地走進霍修書房,垮著臉問:“什麽事?我說了,除非讓我簽手術同意書,否則不要聯系我。”

霍修仍是那副鷲目鷹鼻,峰眉薄唇,威勢十足的模樣,只是一年半過去,她頭上有了不少銀絲。

聽見女兒這般不敬,她也不氣,不急不躁道:“我過去拍攝的電影需要入庫,你送去影協。”

影協,全稱電影家協會,是受官方領導的人民團隊。其職責包括組織會員進行創作和研究活動、促進電影各片種的自由發展、開展國際電影交流活動。

比如國內最權威的“三金”電影頒獎典禮,影協就主辦其中之一。如果擴大範圍,將“三金”延伸至“五金”,那麽影協就主辦其中之三,地位不言而喻。

霍修,正擔任影協副主席。若是沒有去年那件事的影響,下一屆影協主席人選,只怕非她莫屬。

“影協?入庫?”霍弄影不屑道,“這種小事你叫我來幹?你讓你身邊人隨便誰去做不行?”

“叫你去就去,”霍修破天荒沒發怒,興許是久未見到女兒,只想心平氣和說說話,“我這近十年的作品,你都知道,自己去翻吧。”

“哦。”

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霍弄影應了,獨自一人去老宅的資料庫翻找起來。

霍修的年紀在同成就的導演裏面算輕的,畢竟導演本身就是吃資歷的職業,除了霍弄影和霍棲遲這種從小培養的家生導演以外,還真難以找到歲數小的。

所以近十年,霍修也算高產,總共拍了四部影片。

這四部影片霍弄影很熟,輕輕松松就在資料庫找到了對應的硬盤。

她正想離開,目光卻鬼使神差被藏在最後面的硬盤吸引,她伸手將其拿出,標簽上一行小字模糊但仍可辨認:

《小徑深處》幕後花絮(原版)

……

“我走了!”霍弄影抱著硬盤,做賊似的離開霍家老宅,全程看都不敢看霍修的表情,因此錯過了霍修臉上詭譎的微笑。

她心跳如鼓,抱著硬盤上了車,卻沒往影協開,而是偷偷回到自己家,將標識寫著“《小徑深處》幕後花絮(原版)”的移動硬盤連上電腦,迫不及待搜尋起來。

裏面視頻很多,只用字母和數字命名,她一個個點開,細細查看,希望從中找到葦妘的身影。

兩百多個視頻,她看到天黑,睡了兩小時起來又看到天明,在找了十二個小時後,她終於在一則采訪視頻裏看見了葦妘陌生又熟悉的臉!

原來,棲遲和葦妘真的擁有如出一轍的淺灰色眼眸。

雙目通紅,眼泛淚花的霍弄影看見故人,禁不住淚流滿面。

對不起。

打擾你的安眠。

但至少,能讓你女兒見你一眼。

她連忙關閉視頻,記下序列號,拿起硬盤去找霍棲遲。

……

慶功宴第二天,作為首都音樂學院教授的曲聆韻和郝音按照慣例作為評委,參加學院的選拔考試。

每一屆新進的聲樂系大一學生,都會在軍訓結束之後,參加一次小型比賽,評委則是學院各大教授。

名為比賽,實為選拔,畢竟音樂最依賴天賦。如果有教授瞧中某位新生,便可收為學生,與導師和研究生的關系一樣,帶在身邊親自指導。

比如曲聆韻,當年便是被院長看中,收於師門。

“聆韻,”院長點她,“這次如果有好苗子,你也收一個。總不能你的師姐桃李滿天下了,你還是光桿司令一個。”

郝音聽見導師給師妹下達KPI,捂嘴偷笑,聆韻一顆心拴在棲遲身上,哪裏有心思教學生?能時不時來學院晃晃,就算對得起教授的身份了。

曲聆韻無奈,又不能違抗師命,應道:“好,我聽您的,可關鍵是要有好苗子啊!”

這些年,好苗子越發難找,想找到一個音色好,音準好,天生聲帶閉合好的學生,難。

果不其然,看過幾十人之後,依然沒有讓曲聆韻滿意的苗子,院長臉色也凝重起來:“這一屆整體水平不如上一屆啊。”

郝音翻著學生資料,忙道:“還有最後一位,是專業第一考進來的,就是文化成績壓線,綜合排在後面。”

曲聆韻興趣缺缺,好的歌手,需要一定程度的文化水平,不然只能唱出表面情感,無法深入理解歌曲內涵。

“下一位,雲響。”

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兒走進來,皮膚不算白,但卻是漂亮的粉紅,五官帶著大山的清秀靈動,尤其是一對黑漆漆的眼珠子,亮得很也幹凈得很,挺招人喜歡。

“嗯?”

幾位教授冷不丁打眼一看,都沒人問話,而是細細盯著那張臉看。

雖然一看就是山裏孩子,但那倔強的眉眼莫名有種霍棲遲的感覺。

不是說她真的和霍棲遲長得像,而是感覺,一種很玄妙很奇怪的感覺,根出同源的那種感覺。

曲聆韻有瞬間的晃神,別人只看出這孩子和棲遲像,她卻看出這孩子是像棲遲繼承自葦妘的部分。

她身體前傾,表情認真詢問道:“你叫雲響,哪裏人?”

她打破規則,沒讓小孩自我介紹,而是問起籍貫。

“滇南夢溪縣人。”小孩有些緊張,也有些發怯,但說話聲音空靈通透,像澄凈深邃的天空,質感細膩且自帶金屬光澤。

“咦?”

“誒?”

“嘶——”

幾位教授情不自禁發出感嘆,目光紛紛移向曲聆韻,這音色和聆韻是一個路子啊!

曲聆韻卻管不了音色,腦海中全是夢溪這個地名。

滇南夢溪,正是葦妘的家鄉。

也許,這個孩子還和棲遲沾親帶故。

院長笑道:“好孩子,開始你的演唱。”

雲響朝教授們深鞠一躬,道:“我要演唱的曲目是《彩雲之南》,請各位老師欣賞。”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能帶著人前往雪山草原的天籟飄出:“彩雲之南,我心的方向……”

說話已經很像曲聆韻了,唱歌更是有七分像,盡管技巧的成熟與圓融遠遠不及,但那份天地自然滋養下的靈氣,獨具魅力。

院長滿意地連連點頭,瞥向曲聆韻,示意:“聆韻?”

曲聆韻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拋開這孩子的家鄉以及和葦妘莫名相似的地方,光是這把好嗓子,也值得她收為學生。

比賽結束,教授們整理成績,準備待會兒公布結果。

郝音趁機對曲聆韻擠眉弄眼:“聆韻,你這個學生收得好!”

曲聆韻恍惚道:“對,好不容易遇見這麽有天賦的學生。”

“不是這個,”郝音促狹道,“一個長著棲遲的臉,說話唱歌卻是你的聲音的孩子,怎麽不能是你倆生的呢?”

曲聆韻被她鬧了個大紅臉,低聲羞惱道:“師姐!棲遲不喜歡t孩子!”

郝音搖頭:“你倆是不喜歡生孩子,要是白撿一這麽大的,又不用生又不用帶,有什麽不喜歡的?”

曲聆韻咬唇,盯著雲響看。

可越看越覺得,她和棲遲的特征結合在某一個人的身上,確實是件奇妙又值得她歡喜的事情。

她突發奇想。

好像雲響可以出演《別枝驚鵲》她的少女時期?

……

霍棲遲將霍弄影送來的硬盤連接電腦,按霍弄影的指示打開視頻。

畫面毫無遮攔地展示在她眼前。

她定定地看著視頻裏顏如舜華,笑靨如花的女人,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睛裏,水汽瞬間凝結成淚落下。

時隔十七年,她終於再一次看見了她的臉。

“您真好看。”

她情不自禁說出真心話。

視頻在繼續,記者問出問題:“聽霍導說,你在電影中有激烈的情緒戲,其中有關於愛情的。請問你在現實生活中有愛人嗎?會代入那位嗎?”

葦妘莞爾一笑,說出的回答讓霍棲遲瞬間捂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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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葦妘會說什麽話?又會促使小早做出什麽選擇?

順帶一提,雲響不是重要人物,只是一個引子。

我回答某位小可愛讀者說,大後期追妻火葬場,韻會碰見真正強勁的對手,所有人都以為小早會對那人不屑一顧,但那個人在小早心裏無比特殊,是比葦妲還厲害的頂級魅魔,雲響就是引出這位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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