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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曲聆韻在騷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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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曲聆韻在騷擾她

看見曲嵐五內俱焚的扭曲表情, 霍棲遲很暢快,但又有一點兒後悔。

暗門裏的曲聆韻能聽見她說的話。

裏面沒發出一點兒動靜,她也不知道曲聆韻此刻心情如何。

應該不好, 她猜。

說一句不喜歡,女人都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可憐兮兮往她懷裏鉆, 貓咪似的蜷起身子, 頭還要埋在她的頸窩, 水眸裏晃蕩著柔軟的漣漪。

需要花很大功夫才能哄好。

霍棲遲目光平視前方,略過曲嵐, 發了會兒呆。

“霍棲遲,你該死!”

面對曲嵐揚起的拐杖, 她擡手一抓,便將那根銀色拐杖牢牢握在手心。

再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扯, 曲嵐如不放手, 便會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曲嵐果然松了手。

霍棲遲笑得輕蔑又狡黠,在曲嵐眼裏卻全是陰險狡詐, 她說:“曲教授,像放開這根拐杖一樣, 放開你的女兒吧。不然,你會跌倒的。”

她將拐杖甩到地上,大步流星走出這裏。

進入電梯後,她對著光滑的鏡墻, 看見自己暧昧紅痕層疊交錯的脖頸, 略一猶豫,還是選擇將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梳理頭發, 整齊衣冠,不至於為曲聆韻招來非議。

霍棲遲不確定自己臉上是否留有方才纏綿時的餘韻春.情,是以直接乘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一路低頭避著人走,直到上了自己的車才敢擡頭。

鏡子裏的人茫然又無措,一向坦率直白的淺灰色眼眸此時目光閃爍,露出躲閃之意。

身上的痕跡遮住了,心裏的呢?

衣不蔽體,肌膚相親,耳鬢廝磨。

從下巴開始,到脖頸、鎖骨,肩膀,再是胸、肋骨、小腹,最後蔓延到大腿,她們為彼此的身體留下清晰的粉紅色痕跡。

唇舌相依的幸福感,以及共赴雲雨的快樂……

“哢噠。”

汽車門把手被拉開,發出一聲輕響。

霍棲遲猝不及防看見那個十五分鐘前還和自己在愛河裏顛簸的女人坐上副駕駛座。

“走嗎?”曲聆韻已換了身衣服,不再是月白色旗袍,而是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看上去凜然美麗不可侵犯……

好吧,霍棲遲已經侵犯了,而且侵犯得很厲害。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霍棲遲想趕曲聆韻下去。

“聽見了,你說完全沒有感覺,我不信,你那麽投入。”曲聆韻笑得好野。

霍棲遲頓時驚得見了鬼似的,吞吞吐吐拋出另一個借口:“你……你媽媽還在上面。”

“我知道,隨她吧!”

霍棲遲的臉被曲聆韻掰向右側,女人湊上來,咬了口她的唇,又舔了舔,才心滿意足地退回去坐好。

“你幹什麽?”被輕薄的霍棲遲瞪大眼,卻忘了掙紮。

微卷的黑發襯得女人比以往清冷出塵時更加迷人,致命的吸引力將她抓得死死的。

何況,曲聆韻沒管母親,來追她,是不是意味著……

也有一刻,曲聆韻選擇背對母親,面對她?

“親你。”曲聆韻舔舔嘴唇回味道。

這個女人怎麽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她遇見的上一個這麽流氓的人還是葦妲!

再說,剛剛沒有親夠嗎?

“我剛剛沒親夠,”仿佛能聽見霍棲遲的心聲,曲聆韻實誠道,“不止親,別的也沒夠,我還沒腿軟……噢,我不是說你體力和技術不行,而是時間客觀不夠,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救命……

霍棲遲咬著下唇,恨不得一頭撞在方向盤上,讓安全氣囊彈出來把她崩暈。

曲聆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饑渴難耐,恬不知恥的?

她以為只有葦妲才會這麽厚臉皮。

見霍棲遲良久沒動靜,曲聆韻觀察了下周圍環境,沒有人,便神神秘秘靠近她問道:“你是不是想車……”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口,她的嘴就被霍棲遲堵住了。

可惜用t的是手。

曲聆韻不無遺憾地想。

不過,手也可以。

她啟唇,用舌尖舔了舔霍棲遲的掌心。

“啊!”

霍棲遲的叫聲不像被心儀的女人親,反倒像被小蛇咬了一口。

曲聆韻迫不及待寬衣解帶:“現在就開始嗎?”

霍棲遲被嚇得要暈死過去,手忙腳亂捂住自己衣領,低吼:“下去!”

她只和曲聆韻談過一次戀愛,除了曲聆韻,也沒喜歡過誰。

如今和全世界最了解她,也是和她最親密的人過招,她根本招架不住,節節敗退。

無論曲聆韻對她說什麽,她都無法維持古井無波的心境。

更別說,曲聆韻是在明晃晃地和她調情。

一番糾纏後,霍棲遲到底守護住剛穿上不久的衣服,戲弄完她的曲聆韻也安分下來。

只聽曲聆韻柔柔道:“回我們的家吧,你的房間,我一直親自打掃,從不假手於人。”

霍棲遲知道,她在曲聆韻的直播裏看見了。

但是……她百分之一萬地確定,如果她跟曲聆韻回家,她根本沒有睡自己房間的機會!

不,或者是曲聆韻根本沒有睡主臥的機會!

總之,不可能有安安分分、清清白白各睡各的機會!

“我……住朝顏家的酒店,”霍棲遲很快想好去處,“我得籌備《別枝驚鵲》的拍攝事宜,住你家不方便面試演員。”

曲聆韻寸步不讓:“方便,你可以在我的公司面試,我幫你籌備。”

霍棲遲婉言謝絕:“籌備電影拍攝事宜是制片人的工作,我已經有制片人了,葦妲,你知道的。”

“那她現在可以來國內幫你嗎?”曲聆韻眸光挑釁,卻不是針對霍棲遲,而是針對葦妲。

既然《別枝驚鵲》是以民國時期為背景的電影,那麽拍攝地和演員肯定以國內為佳。她扮演的美國富豪葦妲再好,現在也比不上在國內根基深厚的自己。

這一局,是曲聆韻贏了。

霍棲遲語塞。

好萊塢大罷工仍在熱火朝天地展開,演員公會和制片人聯盟針鋒相對,誰也沒有讓步的心思。在這種局勢下,葦妲不知道要在美國待多久,自然不可能來國內幫她,她也不會自私到讓葦妲放下在美國的一切來幫她。

“看吧,”曲聆韻握住霍棲遲的手,占有欲滿溢,“只有我才能幫你。”

霍棲遲無言以對。

曲聆韻乘勝追擊:“要不要換我當《別枝驚鵲》的制片人?她給你500萬美元預算,我翻十倍,不,一百倍!”

她發了狠,幾乎把所有流動資金都砸進去,只為證明自己比葦妲強。

5億美金?

霍棲遲悚然一驚,迄今為止,好萊塢投資最高的電影是《加勒比海盜4:驚濤怪浪》,投資高達3.8億美元,其它好萊塢大片,比如覆仇者聯盟系列、阿凡達系列也才三個多億。

她一部文藝片,給5億美元預算?簡直是錢多燒得慌!

“不不不,”見曲聆韻紅了眼上了頭,霍棲遲連忙拒絕,“當初說好是葦妲,就是葦妲,給再多錢制片人也不會變。再說《別枝驚鵲》不請高片酬演員的話,500萬美元預算綽綽有餘。”

葦妲,又是葦妲。

曲聆韻深吸一口氣,眼睛瞇成危險的弧度。

如果棲遲的《別枝驚鵲》獲獎,和作為導演的棲遲名字並列的,不止有作為主角的她,還有作為制片人的葦妲,甚至導演和制片人的名字挨得更近!

慍怒隨著嫉妒在她心中膨脹,那雙斂了光的墨瞳幽暗如深海,曲聆韻提出要求:“我不當制片人,可以。但是我作為一番主角,要求導演對我的演技進行調教,你答應嗎?”

“我……調教你的演技?”霍棲遲自己都不敢對曲聆韻用“調教”二字,但這是導演的義務和職責,“導演本來就該指導演員的演技。”

她換了個更溫和的用詞。

“我的意思是,”曲聆韻雙手放上霍棲遲的肩,將她重重壓向自己,以懷抱作囚籠牢牢禁錮住她,“你得像當初在《錯覺》劇組調教Eli一樣,寸步不離、獨斷專行地調教我,語言、動作、神態、氣質、衣著……一切都要你來管我。”

霍棲遲抵著她,不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起:“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自己琢磨,遇見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再來問我就行了。”

曲聆韻笑得淡漠又無謂,可細細看去,眼中滿是偏執的瘋狂:“你當初可是一天和Eli在一起十六個小時。怎麽?和我在一起就不行嗎?”

霍棲遲無法反駁既定事實,只好解釋:“Eli是新人,對表演一竅不通,我才教那麽細,你比她強得何止一點半點,你自己可以做主……”

“我要你做我的主。”

濕熱的吻落在霍棲遲因說話張開的唇畔上,猩紅小舌靈活一鉆,霍棲遲便被曲聆韻偷纏了一個深吻。

“唔!”霍棲遲掙紮著。

曲聆韻閉眼,緊緊抱著她,吻得投入。

只有將棲遲鎖在懷裏,吻進嘴裏,禁錮住她的身體,自己才能平覆心尖上冒出的簇簇癢意。

“棲遲!”一吻結束,曲聆韻迅速用《別枝驚鵲》轉移她的註意力,“你知道《別枝驚鵲》的表演難度有多高,你的要求又有多細,即使是我,也不能百分百打包票一定和你的心中的主角別無二致!”

霍棲遲的眼尾被那個吻晃出一圈赤紅,惡狠狠地瞪著曲聆韻,目光卻隨著曲聆韻所說的話逐漸軟化。

話是真的。

她對《別枝驚鵲》主角的幻想雖然是以曲聆韻為原型,但經過藝術加工,儼然成了脫胎換骨的新角色。只有自己,才懂得那個角色的靈魂。

“好吧,”霍棲遲妥協,“我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和你待在一起八個小時,另外八個小時我去處理電影其它事務。”

“我陪你處理其它事務,”曲聆韻見縫插針,順帶踩了葦妲一腳,“我有制片人經驗,雖然是替那位遠在美國屍位素餐的制片人幹活,但只要能幫你,我沒有名分也沒關系。”

名分……

霍棲遲心虛地玩手指,說得好像她在白嫖曲聆韻一樣。

不對,已經嫖……

也不對,是曲聆韻求著自己……

嘶——更錯了,自己挺享受……

唉,她和曲聆韻的關系真是覆雜又奇怪啊!

“十六個小時也行,”霍棲遲想著工作本來就要和曲聆韻在一起,提前就當習慣了,反正還有八小時私人時間,答應道,“可以。”

曲聆韻得寸進尺,欲壑難填:“既然十六個小時都在一起工作,幹脆我們住在一起吧!”

霍棲遲大驚失色,那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受曲聆韻的騷擾,說不準什麽時候她們倆就又滾上床了!

不行不行!

太墮落了!

她是來拍戲的,不能沈溺於欲望。

當即果斷拒絕:“我住花朝顏家的酒店。”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曲聆韻給花朝顏打了個電話,三言兩語輕輕松松定好了她旁邊的房間。

霍棲遲:“……”

半年不見曲聆韻,曲聆韻怎麽葦妲化了?

……

霍棲遲籌備《別枝驚鵲》的過程,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水深,是指曲聆韻的水很深。

火熱,是指曲聆韻看她的眼神很火熱。

說實話,有曲聆韻相助,利大於弊,在她設想裏應該是很困難的問題迎刃而解。

比如演員的挑選,她在LA和葦妲窮盡心力才找到《Beauty and Blood》合適的演員,但在國內,曲聆韻一通電話,來試鏡的大牌演員不計其數,讓霍棲遲挑花了眼。

《別枝驚鵲》是完全圍繞主角曲聆韻的大女主電影,別的角色都是配角,戲份不多,拍攝時間不長,所以很多演技好有口皆碑的演員都想來一試。

花朝顏和Eli也來湊熱鬧試鏡,可惜沒有適合她們的角色。

“我想演曲仙少女時期!”花朝顏蹦蹦跳跳舉手爭取,“23歲演18歲,完全可以!”

霍棲遲以專業導演的眼光對花朝顏上下打量一番,挑剔道:“臉不像,氣質不像,聰明勁也不像。”

“那Eli呢?”花朝顏被拒絕也不氣餒,將Eli推出來。

“她……”霍棲遲盯著Eli盯了許久,“臉雖然不像,但是氣質比較靠近,也很聰明。年齡,24歲演18歲,勉強也行。妝造下功夫的話……你覺得呢?”

她問曲聆韻。

“可以看看新人,”曲聆韻提議,“讓各大院校的新生來試鏡。”

“新人能演你?”霍棲遲覺得沒t人能演出曲聆韻的神韻。

“童星裏沒有合適的,適合的年齡不行,只有這樣。”

“好,你去發公告吧。”

和曲聆韻在一起就是這點省心,只用決策,執行曲聆韻自會交給下面的人。

其它院校可以讓適合的學生來試鏡,唯有霍棲遲的母校——首都電影學院她們最好親自走上一趟。

和葉校長說明來意後,葉校長萬分歡迎,讓表演系系主任帶著她們去挑。

一群青春洋溢的小孩緊張又期待地坐滿整間教室,大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們,一雙比一雙亮。

曲聆韻意識到這是個“秀恩愛”的好機會,不動聲色地挽住了霍棲遲的手臂。

她今天穿一身香雲紗的竹青色旗袍,高衩、裹身襯出女性玲瓏曲線之美,靠著霍棲遲站,那點兒玲瓏全給了身邊人。

霍棲遲睨她一眼,考慮到在人前得給她面子,沒有推開,淡定自若地公布自己的要求:“女生,年齡在18—20歲,長相和曲老師相似,氣質清冷倔強,早熟、早慧。”

臺下新生竊竊私語,她們是大一大二的學生,入學時霍棲遲早已遠赴LA留學,所以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奇學姐和曲仙。

“曲仙好美!霍學姐好颯!”

“曲仙和霍學姐靠得好近啊!還挽手,挽手!”

“她們真的是那種關系嗎?”

“不管是不是,好配啊!”

曲聆韻甚是滿意,用讚賞的目光瞧了那位說好配的女生一眼,悄悄記下那張臉,決定以後有機會提攜。

霍棲遲自然能聽見臺下的話,清清嗓子,道:“安靜,接下來我繼續說試鏡要求……”

長得像曲聆韻的人本身就很難找,所以霍棲遲在試鏡結束後一無所獲也沒太大失落,對學妹們說幾句鼓勵的話就打算走。

曲聆韻淺淺一笑,補充道:“我們正公開找尋演員,希望各位同學能幫我們宣傳宣傳。看見合適的演員,也請推薦給我們,謝謝。”

霍棲遲不著痕跡瞪她一眼。

這番話看似滴水不漏,實則暗藏禍心。

曲聆韻打的什麽主意?

不就是想讓這群學生大肆宣揚,霍棲遲和曲聆韻一起來首都電影學院試鏡演員啦,她們在一起合作啦,曲仙還挽著霍棲遲的手,她們好親密啊……

這個女人,壞透了!

……

白天忙完,回到酒店,霍棲遲按慣例和葦妲通電話。

“葦妲,不行不行,這次你必須要罵曲聆韻了!”

葦妲的聲音聽起來慵懶又愜意:“怎麽?她又招惹你了?”

霍棲遲告狀道:“她故意在人前挽我的手,篤定我不會不給她面子推開!”

“是嗎?”葦妲聽起來很驚訝,“那她可真壞!”

霍棲遲等了一會兒不見下文,不可置信道:“……你罵完了?”

就這麽不痛不癢罵一句就完了?

“你想怎麽罵嘛?”

一墻之隔,曲聆韻懶洋洋癱在床上,□□夾了個枕頭,熟練地用葦妲的聲線應對霍棲遲。

霍棲遲提出要求:“你平時是怎麽罵人的,就按那種風格罵曲聆韻。”

曲聆韻笑:“那你先說說她有什麽招惹你的地方,我積累積累素材。”

霍棲遲義憤填膺:“曲聆韻勾引我!天天穿旗袍在我眼前晃!”

曲聆韻驚訝:“噢,原來穿旗袍就是在勾引你啊!可是《別枝驚鵲》主角不是只穿旗袍的嗎?”

霍棲遲無言以對,又滿腔義憤道:“曲聆韻天天黏著我!除了洗澡上廁所睡覺的時間以外,只要我不在她視線範圍內,她就威脅我說這樣她拍不好電影!”

曲聆韻再度驚訝:“噢,原來她天天黏著你啊!可你不是答應了她,要調教她的演技嗎?”

霍棲遲訥訥無語,又憤憤不平道:“曲聆韻對我耍流氓!時不時要牽我的手,要抱一抱,還親,還……”

她說不下去了,在曲聆韻辦公室暗門裏的臥室中發生的一切,她無法對葦妲說出口。

曲聆韻驚訝三連:“噢,原來她對你耍流氓啊!那你對她耍回去!”

霍棲遲:“……葦妲。”

“怎麽啦,寶貝?”曲聆韻笑吟吟地用葦妲的口吻哄她。

霍棲遲:“我發現你對曲聆韻的態度很好,但是曲聆韻對你的態度很差,讓我覺得,你比曲聆韻心胸開闊,你比曲聆韻好。”

什麽?

晴天霹靂!

曲聆韻立刻從床上彈起,恢覆葦妲的本色,“優美”的辭藻源源不斷滔滔不絕猶如黃河長江噴湧而出,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曲聆韻算什麽東西?哼!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她還敢對你耍流氓?嗯?是不是天天意.淫你?”

“你命犯太歲了才招惹到這種陰濕女鬼!寶兒,咱不怕,我給你找個道士驅邪!用糯米和狗血定死她!”

霍棲遲聲音甜得像蜂蜜:“葦妲……”

曲聆韻驚魂未定:“嗯?怎麽啦?是不是我罵曲聆韻罵得不夠勁兒?沒事,我繼續罵!那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沒有,你別罵了,”霍棲遲的呼吸聲淺淺的,嗓音甜甜的,“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曲聆韻如墜冰窟,整顆心都凍住了。

葦妲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讓棲遲親口說出思念?

“我有事要忙,先掛了。”

她火速掛斷電話,去敲霍棲遲的門。

“棲遲,棲遲!是我,開門!”

霍棲遲打開房間門,看見仿佛火燒眉毛的曲聆韻,詫異:“什麽事,怎麽這麽急?”

曲聆韻直接將霍棲遲拉進自己房間,開門見山地問:“你覺得我明天穿什麽衣服好?”

《別枝驚鵲》的主角只穿旗袍,是以曲聆韻在看過劇本之後,一直穿著旗袍出現在霍棲遲眼前。

霍棲遲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衣服,認真思考為什麽內衣內褲也在挑選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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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一章的結果,韻以微弱的優勢險勝妲[菜狗]看來這是個很艱難的問題啊!不過這個情節具體在什麽地方,保密[壞笑]

韻在瘋狂追妻,並瘋狂吃自己的醋。

小早心裏,究竟更偏向韻,還是更偏向妲呢?讓我們看下一章[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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