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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葦妲愛過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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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葦妲愛過的前任?

“曲……聆韻……”

霍棲遲觸碰到女人柔軟的腰肢, 指尖重溫那熟悉的觸感。

伏在她身上的女人似乎嚇了一跳,驚兔般躲開。

“親……”霍棲遲無意識又難耐地呢喃出一個字,淺淺舔了舔嘴唇。

茫然, 渴求,懵懂,無助, 眷戀……種種情緒一汪一汪, 漣漪般漾出那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

葦妲的視線死死地黏在她臉上。

麻醉的效力還沒過。

棲遲的意識還未清醒。

她的心裏好癢。

越看著棲遲, 她那變態扭曲的罪惡念頭就越強烈。

要不要……放縱一次?

棲遲剛剛叫了曲聆韻的名字,她渴望曲聆韻親她。

自己雖然披著葦妲的皮, 但就是曲聆韻。

只是親親棲遲而已。

她愛棲遲,棲遲也愛她。

棲遲才允許曲聆韻的親吻, 這應該不過分吧t?

不過分,一點兒也不過分。

倒不如說是天經地義, 理所當然, 情人之間的親吻,一方想要, 另一方自然會給。

葦妲俯身,清淺啄吻棲遲的嘴唇。

一個小時後, 牙醫進來查看病人的情況,見除了嘴唇上異樣的嫣紅以外一切正常,點點頭,對家屬交代, 再等兩個小時麻醉效力完全過去, 就可以走了。

霍棲遲睜著迷蒙的雙眼,思維遲鈍,問身旁的女人:“那是誰?”

女人握著她的手, 用臉頰繾綣蹭她的手背:“那是牙醫,給你拔智齒的。”

霍棲遲微張著嘴,腮幫子有點腫:“你是誰?”

吻落在霍棲遲的額角鼻尖,她聽見女人輕如鴻羽的嘆息:

“我叫曲聆韻,是你的妻子。”

……

霍棲遲再度睜開眼,身側躺著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見她醒了,大美人擡眸勾起唇角,眼波流轉間百媚俱生:“寶貝,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嗎?”

霍棲遲木著臉,面無表情。

“呵,”美人輕笑,柔若無骨的雙手糾纏上霍棲遲頸項,“對人家做了那麽過分的事,醒了又裝不知道……”

“葦妲,”霍棲遲棉花似的一腳踢在女人腿上,“我是被麻醉,不是昏了頭,我能對你做的最過分的事就是現在使出渾身力氣踢你,還踢不動。”

葦妲哈哈大笑,被踢得仄歪,上半身好好地平躺在病床上,和霍棲遲搶床位,腿卻被不忿的霍棲遲踢出了床,半懸在空中。

她去揉眼角笑溢出的眼淚:“早知道趁你神志不清,我就說我是你媽,這樣還能多聽你叫我幾聲。”

霍棲遲瞪她,想報覆,無奈麻醉效力猶存,說話思考沒問題,但身子虛軟無力,不聽使喚。

“壞女人!你去死!”

“我死了你怎麽辦?”葦妲笑得放肆邪戾,趁霍棲遲無力反抗,雙手可著勁兒地在她鍛煉得極好的身體上游走,“哇!腹肌啊!馬甲線啊!摸著爽死了!”

“你自己練啊!別摸我!”

“我才懶得吃運動的苦,”葦妲又去摸她結實流暢的手臂線條,臉直接貼上去,“哇!好漂亮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還有前臂肌群。”

“你不鍛煉你怎麽知道這些名稱?”

葦妲不語,把臉埋在霍棲遲懷裏猛吸。

霍棲遲徹底炸毛,再也無暇追問,只顧厲聲罵她:“女流氓!”

……

霍棲遲不常生氣,但一生氣就很難被哄好。

正如此時,就算回了家,葦妲百般殷勤照料,她也依舊冷著臉,氣勢十足——

好吧,沒有氣勢十足,實際上一點兒氣勢也沒有,因為拔了智齒,她的臉腫得厲害,原本是瘦削的臉型,直接腫成了圓滾滾的湯圓臉。

哢嚓!哢嚓!哢嚓!

葦妲拿著手機,對準霍棲遲的臉狂拍亂照,每個角度都沒遺漏,邊拍邊感慨:

“嗯,可愛!”

“啊,腫腫的棲遲!”

“哈,小豬包略略略……”

霍棲遲氣得伸手打她,卻被她靈活閃過,炫耀似的一張張劃著霍棲遲腫腫臉的照片。

“這一張,我要設置成鎖屏。”

“這一張,我要設置成壁紙。”

“這一張,我要設置成聊天背景。”

霍棲遲怒吼:“葛嗚!”

“你是想說滾吧?”葦妲眨眨眼,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揶揄,“現在你連說話都說不清楚,離了我,還有誰能聽懂你的話呢?”

霍棲遲氣鼓鼓地瞪她。

“哎喲,”葦妲被她無敵可愛的臉頰肉萌得心肝疼,恨不得在她臉上啃來啃去,“我們棲遲怎麽這麽可愛呀?”

上一次看見臉頰鼓鼓的棲遲,還是在棲遲剛上小學的時候,她莫名懷念。

霍棲遲咬牙切齒,不料剛一用力,牽扯到嘴裏的傷口,立刻疼得齜牙咧嘴。

葦妲失笑,連忙給她準備冰袋冷敷。

“醫生說冰袋冷敷可以減少腫脹,防止毛細血管出血,”葦妲細心叮囑,“每次就敷15分鐘,之後過一小時才可以再敷。”

霍棲遲點點頭,接過冰袋捂在腮幫子上。

葦妲把拔智齒後的註意事項記得很清楚:“二十四小時內,你只能喝溫涼的流食,我給你準備牛奶。兩天後,你才能吃一點軟的,到時候我給你煮粥,下面條。一周以後,才可以恢覆到正常飲食,不過也不能吃太刺激的。”

霍棲遲聽懂了,不過她不相信葦妲的廚藝,在手機上打字道:【我休息一晚就可以做飯了,你別燒廚房。】

“咦——”葦妲不服氣,“你看不起誰呢?燒廚房是過去式,我在你的調教下,連煎蛋煎火腿烤面包那麽難的料理都會做了。”

那有什麽難的?

霍棲遲斜眼睨她,一臉狐疑。

“好嘛好嘛,”葦妲不忍心和腫腫臉棲遲計較,妥協道,“實在不行,我叫外賣,叫外賣總可以吧?”

霍棲遲點頭,放了心。

……

當晚,喝完牛奶的霍棲遲睡得很早。

獨自一人吃完外賣的葦妲因為沒有霍棲遲可逗,洗漱過後也早早躺上床。

但是她沒有睡覺,躺在床上看手機相冊裏的腫腫臉棲遲癡笑。

一邊甜蜜地笑,一邊回憶棲遲小時候的事情,居然一個人自得其樂了五個小時,直到淩晨兩點都沒睡著。

正在把現在的棲遲照片和小時候的棲遲照片拼在一起對比,葦妲突然看見門開了一條縫,立即將手機藏在枕頭下面,閉眼裝睡。

是棲遲,她很確定。

但是棲遲的腳步聲輕得幾不可聞,讓她猜不透棲遲半夜摸進她房中的目的。

難道是……

葦妲本就很好的心情更是要飛起來了。

她感覺棲遲掀開了她的被子。

葦妲狂喜,正欲相迎,剛擡起的腰驀地僵住了。

她突然想到了棲遲的目的——她,或者說曲聆韻,胸口有一顆細小的朱砂痣。

位置很隱蔽,但棲遲知道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棲遲接下來的動作正是去查看那顆朱砂痣的位置。

危急關頭,葦妲呢喃一聲,裝作睡不安穩的樣子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功虧一簣的霍棲遲沒有放棄,收回手靜靜守在葦妲床邊,等待女人下一次翻身的機會。

懷疑的種子在她嘗到那碗鮮香味美的皮蛋瘦肉粥時種下,她在裏面嘗到了曲聆韻的味道。

更增添嫌疑的是,白天麻醉意識不清時,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親她,像是……曲聆韻。

可曲聆韻怎麽會陪在她身邊?

陪她去診所拔智齒的,是葦妲。

之前她尚有信心說出“葦妲和曲聆韻完全不像”,可那吻過後,霍棲遲迷茫了。

那個吻到底是自己日思夜想欲望借麻醉掙脫理智產生的幻覺,還是曲聆韻借葦妲的身份偷偷落在她唇上的片刻放縱?

曲聆韻慣會騙她。

她生母之事,曲聆韻瞞了她十三年。

心儀老師的真實身份,曲聆韻也始終對她守口如瓶。

她不確定曲聆韻是否還會騙她。

她只知道,她必須要尋一個答案。

葦妲和曲聆韻有極其相似的臉,但兩人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身體。

恰好,曲聆韻的身體,霍棲遲最熟悉。

只要能掀開葦妲的被子,脫掉葦妲的衣服,葦妲的真身,就無所遁形。

不知過了多久,葦妲深深淺淺的呼吸落在耳邊,平緩得像進入熟睡狀態。

霍棲遲試探性摸上她的肩膀,試圖將女人翻過來,力道極輕,生怕驚醒她。

“嗯……”葦妲輕微掙紮了一下。

霍棲遲立刻頓住,心裏有種做壞事的怯意,但對真相的探尋和渴望超出了一切,伸向葦妲衣襟的手已經由不得她薄弱的理智操控。

心跳得很快,她出了汗。

指尖因汗而滑膩,打滑了數次還是只摸到扣子。

“你想幹什麽?”

伴隨女人幽幽的聲音,霍棲遲心底一顫。

“我……”沒來得及解釋,腿彎被女人極富技巧性地一勾,霍棲遲便失去平衡摔在床上。

“你想和我……”

充滿魅惑的嗓音宛如游走於絲綢之上的銀砂,浸潤了玫瑰露的蜜糖,無限華麗,低靡撩人。

霍棲遲因她用氣聲說出的最後兩個字而臉頰緋紅,喉頭滾動,解釋道:“沒有。”

葦妲吃吃低笑起來,笑得像一朵恣意綻放的食人花,外表艷麗而內藏劇毒:“深更半夜,你悄悄摸進我的房間,還把手放在我這裏……”

她故意牽起霍棲遲的手,去碰自己。

霍棲遲卻克制握拳,極力避開那處。

“怎麽?”葦妲挑眉,媚眼如絲引誘她,“剛剛還費盡心思去碰,現在卻不敢了?還是說,我睡著比較有情.趣?”

霍棲遲搖首掙脫出來,匆匆拋下一句“對不起”,逃離了葦妲的臥室。

徒留葦妲一人,心如擂鼓,後怕不已。

棲遲還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葦妲無比鮮明地認識到這一點。

必須t做些什麽,讓棲遲認為葦妲和曲聆韻是兩個人。

淩晨兩點二十分,她發了一條消息給侄女Yara,內容只有一句話:

【幫我演一場戲。】

……

清晨,葦妲醒來的時候不到六點,昨晚憂思過度,根本無法安睡。

她本想早點起床給棲遲做點什麽吃的,卻看見客廳裏霍棲遲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張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是什麽?”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隨意歪坐在霍棲遲對面的沙發上,根本不管寬松的睡衣露出多少細嫩白皙的肌膚。

霍棲遲移開目光,指著桌上的紙說:“道、歉、信。”

她的臉還腫著,比昨天腫得還厲害,應該是說不出話的,但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反而顯得莊重嚴肅。

“道歉信?”葦妲皺眉,抓起那張紙一目十行快速掃視,“為昨晚你偷偷進我房間,還摸我胸的那件事?”

她話說得糙,讓霍棲遲低眉垂眼,頭都擡不起來。

但事情確實如此,霍棲遲也只好壓著羞意道歉:“對、不、起。”

“噢,沒關系,我原諒你了!”葦妲不以為意,揮揮手甚是不拘小節,“本來也沒多大事,像我這麽漂亮的女人,你被我的魅力所吸引,一時按捺不住也正常。”

霍棲遲抿唇,頭一次在葦妲面前覺得無地自容。

“你的臉好像更腫了,”葦妲拿起手機打開拍照功能,順手對準霍棲遲的臉一拍,“喏,你自己看,昨天還是小湯圓,今天腫成中型包子,明天再腫成大饅頭,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她被自己的話逗笑,拍著大腿笑得樂不可支。

霍棲遲看著她豪放的坐姿和粗獷的笑聲,又對自己的猜想產生懷疑。

曲聆韻,真的會偽裝成葦妲這樣……彪悍狂野的女人嗎?

如果是演的,那曲聆韻的演技也太可怕了吧?

……

目送葦妲進了廚房,心事重重的霍棲遲沒有跟上。

就是這一疏忽,幾分鐘後便聽見一陣劈裏啪噠哐啷聲從廚房傳來。

“葦妲!”她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從沙發上一跨就沖進了廚房。

那裏面碗碟碎了一地,連鍋和鍋蓋都在地上,湯湯水水和調味料粉末灑了一片,入目全是狼藉。

葦妲站在碎片中央,好似被嚇傻了,呆站著一動不動。

“你別動!就那樣!保持!”霍棲遲連牙疼都忘了,返身回去迅速穿好外出的厚底鞋,踩著碎片穩穩抱住葦妲,直到將她從碎片中心抱到沙發上才松一口氣。

“被嚇到了吧?受傷了嗎?”她把葦妲被淋濕弄臟的拖鞋丟到一旁,毫不嫌棄地用手捏住葦妲的腳腕,仔細檢查起腳上有沒有傷口。

“啊!”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葦妲卻一反常態,猛地縮腳不許她看,叱罵道,“變態!”

霍棲遲的手懸在半空,眼神深邃幽遠。

沒有受傷。

而且……葦妲的腳也幾乎和曲聆韻一模一樣。

臉神似,身高相同,身材相似,連手腳都幾乎一模一樣。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相似的人?

還偏偏叫她一個人遇見,結下如此之深的姻緣。

“你在沙發上好好休息,”霍棲遲沒挑明,站起身往廚房走,“我去打掃幹凈。”

“你牙不疼了?”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霍棲遲重新感覺到嘴裏牙神經的抽痛,當即哀嚎出聲:“啊——泥為森麽要提醒窩!”

霍棲遲還是很能忍疼的,畢竟去年還試過無麻眉骨縫針。

所以她故作無事地給葦妲做了早餐——符合曲聆韻口味的早餐,然後繼續觀察葦妲的反應。

葦妲用叉子挑挑揀揀,歪著嘴挑剔道:“棲遲,不是我說你,你自己要吃清淡的,別逼我和你一樣吃草啊!這什麽?牛油果、獼猴桃、麥片?你好歹給我煎個蛋啊!”

“愛、吃、不、吃。”牙疼的霍棲遲沒力氣和她吵架,自己喝著溫涼的牛奶,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葦妲坐在餐椅上,很沒形象地翹著一邊腿,用叉子叉食物吃,即使不小心把食物叉出盤子,她也不收拾,換一個繼續吃。

“餐具我端進廚房吧,”葦妲抓抓披散著的亂糟糟的頭發,“你是像平時一樣回房鉆研你的電影,還是陪我出去逛街?”

這個問題其實問得很沒必要。

霍棲遲的牙還疼著,不適合出去亂逛。

但是霍棲遲看著葦妲,選擇了後者。

這倒出乎葦妲意料,不過她沒多說什麽,點點頭道:“那你等我化妝,我今天要去shopping!”

等候葦妲化妝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霍棲遲打開電視,找出一部收藏不久的紀錄片,從片頭到片尾共計兩個半小時,邊看邊做筆記,記錄拍攝制作的可取之處。

等葦妲艷光四射地從化妝間走出,霍棲遲剛好停筆,花三分鐘回房裏換好外出的衣服,素著一張臉,像往常一樣幫葦妲挑選出門要打的陽傘。

八月底的LA晴朗炎熱,陽光明媚,葦妲不像普通白人一樣追求小麥膚色,她只擔心自己的皮膚會被紫外線曬傷,導致皺紋、松弛和色素沈著,所以防曬工作準備得十分完美。

霍棲遲自從被套麻袋扔進冬天的江裏後,就沒了外貌焦慮,心裏全是對力量的渴望,非必要不防曬,好在她年紀輕,基因又好,怎麽曬都曬不黑。

兩人坐上停車場的賓利轎車,葦妲沈醉地打量著中央後視鏡裏自己淩人的美貌。

霍棲遲坐在副駕駛座上,很有耐心地等,她18歲也有這毛病,慣著就行,不用改。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眼看葦妲還是沒有開車的打算,甚至拿出化妝包補口紅,霍棲遲開口:“我、來、開?”

葦妲坐副駕駛一樣可以照鏡子。

“哎呀!過去多久了?”葦妲像是才註意到似的,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結果越收拾越亂,粉餅摔了,口紅斷了,防曬噴霧掉了。

霍棲遲不慌不忙,鎮靜地替她處理。

這時,卻聽見外面一陣哭喊聲:“葦妲!你不要我了嗎?你忍心拋棄我們多年的感情嗎?”

淒厲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停車場,激起道道回聲。

霍棲遲聞聲望去,一個熟悉的褐發混血兒正撒腿往這邊跑來。

低著頭撿東西的葦妲悄悄長舒一口氣,拖延到現在,終於等來了,希望Yara不要丟自己的臉,演得像些。

再擡頭,葦妲臉上的表情已經切換成遮遮掩掩的慌張,拉著霍棲遲的袖子道:“棲遲,我們快走吧!”

“好,”霍棲遲答應得出乎意料的幹脆,“你快開車。”

葦妲:“……”

你都不問我和她什麽關系嗎?

你都不問她為什麽要來嗎?

你都不關心我的感情生活嗎?

葦妲這一拖延,Yara已經成功沖到車前,直接趴在汽車前擋風玻璃上,面目猙獰吶喊道:“葦妲,你敢背著我找小情人?你給我下來!那個混蛋也給我滾下來!”

葦妲:“……”

記錯詞了!

她給Yara的人設是分手後糾纏不休的前任,不是藕斷絲連來捉奸的現任!

這樣就顯得她是出軌一方,並非以單身的身份和棲遲相處,給棲遲留下的印象不好。

葦妲心浮氣躁,如果她是制片人,早把Yara這不合格的演員開了,但當前只有Yara可用,她唯有給對方搭戲。

“去你大爺的!你別亂說話,我倆早分手了!你能去會所花天酒地,就不許我開始一段新感情?”

這是她打消棲遲懷疑的方法。

增強一個人身份的可信度,最好的途徑是通過她的社會關系,展示她的過去。

她和棲遲相處一個多月,除了讓棲遲去她的公司參觀過以外,都沒讓棲遲接觸到她其它的社會關系。

這是她的失誤,只想把時間花在和棲遲一起相處上而導致的失誤。

不過沒關系,接下來,她會讓棲遲相信,葦妲是一個有血有肉有過去,真實存在過的人。

葦妲板著臉,罵了句臟話,狠狠握拳砸方向盤,發出尖銳的喇叭聲。

Yara齜牙咧嘴地捂住耳朵,但仍堅守陣地,始終不放手。

“你很煩她?”霍棲遲扭頭問葦妲,牙疼再次奇跡般消失。

“嗯!”

“我也煩她,”霍棲遲指著趴在前擋風玻璃上的Yara,對葦妲道,“油門踩到底,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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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侄女(驚恐):“什麽?我姑婦要我死?”

葦妲(沈思):“怎麽在哄騙棲遲的同時,保住侄女的命?”

小早(因為吃醋徹底變成法外狂徒):“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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