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曲聆韻把她當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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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曲聆韻把她當狗耍！……
回國之後, 霍棲遲的寒假僅剩一周。
一番修整，等她差不多恢覆到原有的狀態，離開學僅剩一天。
為了和曲聆韻有更多時間相處, 曲聆韻晚上住哪，她也住哪。
現在她們開啟情.欲的契機草率得可笑。
僅有她們二人的空間，一個對視, 一個擁抱, 或者結束上段對話之後, 其中一個就會毫無預兆地吻過來，另一個也一言不發地用力回吻過去。
默契得渾然天成。
仿佛她們天生就該黏在一起。
看著地上殘破的性感內衣, 霍棲遲挑眉：“對不起，撕壞你一件衣服, 我賠你十件。”
哪有這樣的好事？
曲聆韻沒好氣嗔她一眼，帶了點被折騰一夜要報覆的狠勁兒咬了她下巴一口。
不過是生理期停了五天, 這家夥跟餓了五年似的。
“嘶——”霍棲遲發出一聲不知是疼, 還是爽的抽氣聲，抱住女人光.裸的身子, “我們看看電影吧？”
中場休息。
曲聆韻沒理由拒絕這提議，雖然賣力的是棲遲, 但受累的是她。
“看什麽呢？”霍棲遲打開幕布，拿著遙控器點來點去。
忽而，她想起什麽，問曲聆韻：“房間的隔音還好嗎？你媽媽就睡在樓上, 不會吵到她吧？”
是的, 這是曲家老宅，曲聆韻的房間。曲嵐就睡在樓上，離她們不過一層之隔。
曾經曲聆韻為隱瞞老師的真相, 主動向霍棲遲求.歡，卻被霍棲遲流淚拒絕的地方。
但是在今天，成了她們歡.愛的新場所。
“隔音好得很，你忘了我媽是什麽職業？”曲聆韻慵懶道。
“噢，對，我丈母娘是音樂教授，教出的女兒也是。”霍棲遲偷偷在稱呼上占便宜。
曲聆韻睨她一眼：“別亂叫。”
霍棲遲鼓了鼓腮幫子，有心捉弄她：“幹脆看《小徑深處》吧，我可是要寫出比《小徑深處》更優秀的劇本的人！”
“你……不許！”曲聆韻試圖搶過年下手裏的遙控器。
有誰想在做那種事情中場休息的時候，看自己的作品？
曲聆韻甚至從不在車載音響裏放自己唱的歌。
太尷尬了。
“看看嘛，”霍棲遲撒嬌，“我可喜歡《小徑深處》裏的鎖煙啦！”
“你都看過無數遍了，還看？不膩嗎？”
“對你，我永遠不會膩。”
換作平時，霍棲遲還能憑這句情話獲得一個吻的獎勵，但此時此刻，沒被曲聆韻打，算不錯了。
終究是放了《小徑深處》。
曲聆韻在片頭字幕開始播放的那一刻，就把頭藏到被窩裏，不看也不聽。
夜深人靜，霍棲遲將音量調到最小一格，默默欣賞。
“說起來，你第一次演戲就能演得這麽好，真是天賦型演員，”這方面，霍棲遲不避諱那位老師，“是那位老師指導你演的嗎？”
曲聆韻不說話。
“我主動提起，就不會生氣，”霍棲遲碰了碰躲在被子裏裝聾作啞的女人，“我挺想了解那位老師的，你告訴我吧。”
曲聆韻嘆息，擡頭吻霍棲遲的唇角：“逝者已矣，就讓她安靜長眠吧。”
霍棲遲閉眼，掩去晦暗不明的眸光。
安靜長眠？
到底是誰念念不忘十六年？
既然話題談到葦妘身上，曲聆韻不覺得她們還有興致做下去，起身去浴室：“我去洗澡。”
“嗯。”霍棲遲點頭，沒有跟進去一起洗的打算。
想在浴室裏蹉跎時間，避開《小徑深處》，曲聆韻選擇在按摩浴缸裏泡澡。
被折騰得太累，水溫又太舒服，沒多會兒，她的眼皮就重得擡不起來，逐漸沈入夢鄉。
電影播放至尾聲，在最後鎖煙幽魂般游蕩在蘆葦地時，霍棲遲按下暫停，屏幕定格在鎖煙的背影特寫。
曲聆韻進去的時間過於久了。
霍棲遲擔心女人出事，起身去浴室查看情況。
推門而入，一眼便見浴缸裏的背影對著她，腦袋微歪，一動不動。
“睡著了？”霍棲遲壓低聲音叫她。
沒反應。
霍棲遲一步步走近，盯著女人此刻的背影，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小徑深處》鎖煙最後一幕的背影。
大雪紛飛之中，銀月浸潤之下，她一襲素衣穿過蘆葦地的背影，輕盈飄渺得像根羽毛。
那個背影就是她對曲聆韻感情的開端。
心房被柔情蜜意填滿，霍棲遲光腳踩到大理石地面，單膝跪在浴缸旁，輕聲哄：“起來擦幹凈身子去床上睡，好不好？”
“唔……”女人在半夢半醒中睜眼，一衫不著，手臂卻自動纏上霍棲遲的脖頸，含含糊糊，“抱……”
霍棲遲求之不得，顧不上她濕潤的身體會沾濕自己的衣服，直接抱起女人，順手扯了寬大的浴袍裹住，將人抱上了床。
給曲聆韻擦身，霍棲遲做過不是一次兩次，因此格外熟練，連腿心最漂亮的地方也不放過。
將女人伺候得幹爽舒適，她才進浴室沖澡。
清理幹凈，霍棲遲爬上床，正打算關掉幕布，抱著曲聆韻進入夢鄉時，視線卻巧合地落在鎖煙的背影上。
以前看了那麽多次，她怎麽沒發現，鎖煙後頸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朱砂似的，可愛極了。
盡管是第一次註意到，但霍棲遲覺得她見過這顆紅痣。
曲聆韻身體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被她親遍了，那顆紅痣當然也不例外。
她一時興起，將一串潮濕的吻印在曲聆韻細致柔滑的頸側，怕吵醒女人，她所有動作都輕得恍若羽毛。
稍稍後退，她撫開曲聆韻後腦發絲，正欲偏愛那顆紅痣時，卻發現女人後頸白皙光滑，如初春未化的雪，竟無任何斑駁痕跡，更沒有那顆紅痣的存在。
嗯？
紅痣呢？
霍棲遲不信邪，挽著曲聆韻的頭發仔仔細細地找，卻一無所獲。
她擡頭，對比屏幕上鎖煙後頸的紅痣位置，在曲聆韻身上鎖定相同的部位——還是沒有。
奇怪啊，她覺得自己明明見過那顆紅痣，不是今天，以前，說不清什麽時候，但反正見過。
痣會消失嗎？
霍棲遲疑惑不解，索性掀開被子，對著女人光.裸的身體，認認真真地看，每一寸肌膚都深深刻在腦子裏，恨不得窮盡這具身體所有的奧秘。
結果，除了曲聆韻的胸口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外，她身上再沒有其它的紅痣。
為什麽呢？
霍棲遲擡頭望望幕布裏鎖煙有小巧紅痣的後頸，又低頭瞥一眼曲聆韻雪白無暇的後頸，陷入沈思。
仔細看的話，肌肉和骨髓的線條也不是一模一樣。
不是那種因鍛煉而產生的痕跡，也不是因姿勢不良而導致的變形，就好像……一開始就不是同一個人的身體。
霍棲遲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靜音，然後將進度條調前，把鎖煙和曲聆韻做對比。
其它鏡頭都無虞，唯有影片最後在蘆葦地游蕩的鎖煙背影，越看越不像曲聆韻。
這種差別是極其細微的，如果不是霍棲遲與曲聆韻有親密到水.乳.交.融的關系，對她的身體有深入的了解，定然無法發現。
霍棲遲眼神覆雜。
直覺告訴她，答案可能和那位老師有關。
二樓西側盡頭被鎖住的房間……
霍棲遲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偷偷進去窺視真相？還是就此放下粉飾太平？
前種選擇一定會讓曲聆韻生厭，可曲聆韻避而不談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不去追尋的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真相。
霍棲遲垂下眼睫，關掉幕布和燈光，上床躺在曲聆韻身旁。
明明室內一片黑暗，心愛的人也在旁邊，入睡卻不像往常一樣簡單。
閉眼，睡不著。
她索性盯著黑暗中某一處看。
盯久了，又換一處盯。
在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落在曲聆韻的包裏、書桌抽屜裏、衣櫃裏這些有可能放鑰匙的地方後，霍棲遲嘴幹得厲害，心悸到發慌。
她t悄悄起身，告誡自己只是起來喝水，卻在離開床的下一秒，迫不及待地去翻找那些地方。
鑰匙。
鎖住那間房的鑰匙。
“你在幹什麽？”夜色中，女人空靈的聲音鬼魅一般，讓霍棲遲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沒什麽。”她僵硬地合上抽屜，罰站似的站在原地。
沈默在她們之間無限延伸。
糟透了。
霍棲遲咬住下唇，反省自己堪稱卑鄙的行為。
“上來睡吧。”曲聆韻幽幽嘆息，終是放了她一馬。
霍棲遲僵著身子上床，女人背對她，有一段距離。
這種隱隱透露出拒絕的姿勢讓霍棲遲不敢妄動，如芒在背地躺到淩晨三點——她很久沒啟用的起床時間後，就輕手輕腳起來走了。
今天是周日，學生結束寒假返校，明天周一正式上課。
霍棲遲作為班長，要開會，要統計到校人數，要收集學生證去教務處蓋章，還要領新書發新書，反正一堆雜活。
她忙到晚上，正打算去食堂填飽肚子，卻收到曲聆韻催她回教師宿舍吃晚餐的消息，還配了張四菜一湯的圖。
蒜蓉粉絲蝦、筍幹燒肉、玉子豆腐蒸蛋、荷塘小炒、大煮幹絲。
都是家常菜，她一看就知道，出自曲聆韻之手。
曲聆韻沒生她的氣？
霍棲遲心頭一暖，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回去。
“曲聆韻！”
打開房門，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食物香氣。
“去洗手。”曲聆韻端著碗筷從廚房出來，叫她去洗手間洗手。
“好。”霍棲遲應得很乖，挽起袖子就去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將手淋濕，她正想用洗手液卻發現瓶子已經空了。
那也沒關系，壁龕裏有洗手的香皂……
她往壁龕裏一瞧，卻見一串鑰匙正好擺在那裏，似乎是曲聆韻洗手時隨手放在那，忘拿了的。
霍棲遲很清楚那些鑰匙分別對應什麽門。
唯獨有一把款式很舊的小鑰匙，單排齒槽，被摩挲得很光滑，看起來有一定年頭了。
這種小鑰匙就是鎖家裏的房間門的。
霍棲遲的喉嚨滑動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她拿出香皂，將那把小鑰匙的齒痕印在上面。
然後用抽紙將印有齒痕的香皂包裹好，放在口袋裏，才新拆開另一盒香皂洗手。
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霍棲遲嘴上誇曲聆韻的手藝依舊很好，心裏卻在琢磨別的事情。
曲聆韻笑著為她夾菜，告訴她吃完飯後，自己得趕飛機飛往鄰省工作，三天後才能回來。
“我開車送你去機場。”霍棲遲加快吃飯的速度。
“沒關系，”曲聆韻柔柔看著她，“你慢慢吃，子衿開車和我一起去。”
送走曲聆韻後，霍棲遲直接去找學校外擺攤開鎖的大娘，不出半分鐘，覆制了那把小鑰匙。
開車往曲家老宅行駛的時候，霍棲遲的手都在抖。
她就要知道真相了。
曲聆韻，還有那位老師……
曲家老宅她來得駕輕就熟，借口東西忘拿要自己找，霍棲遲順利支走保姆，悄悄來到二樓西側盡頭的房間門口。
鑰匙嚴絲合縫插進鎖芯，用力一擰。
她聽見鎖舌彈開的聲音。
迫不及待推門而入，她終於身處那位老師曾經住過的房間。
霍棲遲環顧四周，發現這裏和其它房間的擺設差不多，不過風格是十幾年前流行的樣式，家具不多，床、床頭櫃、衣櫃、沙發、茶幾、地毯、書桌、椅子，還有一面大鏡子。
簡潔幹凈，不染塵埃。
但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並沒有太多彰顯個人色彩的物品。
霍棲遲定定神，戴上手套翻找起來。
抽屜裏有相冊，其中有不少曲聆韻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的合照。
那就是曲聆韻魂牽夢繞的老師嗎？
那個女人的眉眼確與她有三分相似，但氣質迥異。
與霍弄影說的……似乎也對得上。
但是霍棲遲直覺不對勁。
她用手指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卻只能感覺到一種……違和。
導演的感覺都是很敏銳的，天賦卓著的霍棲遲尤甚。
她一張照片一張照片翻過去，單人照還好，和曲聆韻的合照中，那種雖在同一張照片，卻仿佛身處兩個割裂空間的怪異感，始終揮之不去。
她深呼吸，閉了閉眼，強打精神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這次她發現了，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很怪，大多在笑，但眼睛裏的情緒有種機械感，不像位演技老師，更不可能是教出曲聆韻這種紫微星的老師。
回想起曲聆韻之前的舉動，霍棲遲的拳頭越攥越緊，最後，狠狠砸在墻上。
她可以確定，這次就是曲聆韻故意釣自己！
發現自己在找鑰匙後，曲聆韻用白天的時間將這裏的所有東西調包，晚上用做飯的借口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後故意把鑰匙放在洗手間的壁龕，只等自己上鉤偷走鑰匙。
曲聆韻可真體貼啊！
還說要出差三天，讓自己有充分的作案時間。
而自己呢，墮其術中，一無所覺，路上還可笑得傻子一般激動發抖！
霍棲遲氣得想將這裏砸了，可轉念一想，只怕家具也是臨時換的。
那位老師睡過的床，曲聆韻只怕當寶貝一樣收藏著吧？
她如果真將那位老師的遺物毀了，曲聆韻是不是會狠狠抽她一耳光，然後叫她滾出去，永遠不再見面？
曲聆韻有什麽做不出的？
曲聆韻把她當狗耍！
……
飛機上，子衿問曲聆韻：“曲姐，明明沒工作，您為什麽要走啊？”
“去散心。”曲聆韻估計現在棲遲已經在曲家老宅了。
“您最近做的事都奇奇怪怪的，之前還叫我找專家P圖……”
“這件事保密，誰也不要告訴。”
曲聆韻頭疼不已，按了按太陽穴。
棲遲一直追尋的真相，她只能以這種方式給棲遲一個答案。
葦妘，是她到死也要保守的秘密。
……
三天後，霍棲遲來機場接機。
她殷勤地為曲聆韻拉著行李箱，嘴角勾起的弧度與平時無二：“工作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做完就回來陪你了。”曲聆韻挽著她的手臂，眼神也像平時那般如水溫柔。
兩人心知肚明對方的所作所為，又默契地絕口不提，心照不宣地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明天我媽的新電影開始劇本圍讀，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我總要看看我投資的八千萬，弄影有沒有亂來。”
曲聆韻對影片的投資眼光毒辣且清醒，與對霍棲遲無條件的縱容溺愛不同，她投給霍弄影的錢，可是追求回報成果的。
霍棲遲揚眉：“那你投給我那麽多錢，我要是亂來怎麽辦？”
“你不會亂來。”曲聆韻很篤定。
“哼，如果我做了你不希望我做的事呢？”
“原諒你。”
霍棲遲眸光一動：“無論我做什麽，你都原諒我？”
“嗯。”曲聆韻是真心覺得棲遲對她做什麽都可以。
“哦。”霍棲遲沒再說話。
她不信。
……
第二天，她們來到片場。
霍弄影拍攝的電影叫《錯覺》，是一部講述師生之間故事的文藝片，取景地就在城內一所廢棄的中學裏，那裏還保持著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風光。
霍弄影導演，霍棲遲副導演，曲聆韻制片人，主角是霍弄影合作過多次的一位演技過硬的實力派女演員，名叫言梔，二番花朝顏，三番Eli，還請了郝音來唱電影主題曲，主創團隊都是熟人。
劇本圍讀，導演、編劇和一眾演員等主創人員齊齊到場。
在霍弄影的主持下，第一次劇本圍讀正式開始。
“大家都知道我的習慣，合作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霍弄影居主位，老神在在，“Eli是第一次，不過不要怕，棲遲你坐她身邊教她一下。”
“行，”霍棲遲從曲聆韻身邊移到Eli身邊入座，輕聲道，“劇本圍讀就是演員分角色朗讀臺詞，梳理劇情排練，主要看你的臺詞功底……”
她遞給Eli一支筆，教她在劇本上做標註。
此時長桌兩端涇渭分明，霍弄影居主位，左手邊是曲聆韻，以及言梔等一眾飾演教師的演員，右手邊是花朝顏、霍棲遲和Eli等年輕一代。
言梔感慨：“年輕真好，你看她們排排坐，一個個水靈靈的跟地裏小白菜一樣，和我們大不一樣。”
“你別拉著我們共沈淪，”霍弄影極為熟稔地和她開玩笑，“除了你剛滿四十，我們這邊都是三十多；她們那邊除了棲遲才十九，都是二十多。其餘人就差t十歲。”
言梔想找同盟，目光落在曲聆韻身上：“三歲一代溝懂不懂啊？聆韻，你說你和棲遲這種小孩兒平時相處，有沒有代溝？”
曲聆韻瞥她一眼，沒搭話。
霍棲遲笑道：“言老師，你不知道，之前我測心理年齡測得35歲，比我媽和韻姨還要大。”
“真的？那你談戀愛怎麽辦？豈不是要找比你大好多的？不然沒共同語言。”言梔真心發問。
霍弄影嫌言梔多管閑事：“我女兒的戀愛不需要你一個大直女來操心！你放心，棲遲不愁找不到對象。”
言梔拍大腿：“我這不是擔心棲遲談戀愛被年紀大的騙嗎？我以前就被一老男人騙過，他騙我他跟前女友斷了，實際上藕斷絲連，連聊天記錄和照片都是偽造的！嗐，悔死了！”
花朝顏加入討論：“言老師，你不了解棲遲，她不是那種會被騙的人。”
霍弄影表示讚同：“對，棲遲的心眼子吊打你八條街，言大傻你就別瞎操心啦！”
“倒也不一定，”霍棲遲突然幽幽冒了一句，“現在的騙子可厲害啦，專門設下圈套，你怎麽想的都被她算計得一清二楚，只等你往套裏鉆，把你當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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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獲妻遲：“曲聆韻我告訴你，我只是願意給你當狗，不是願意被你當狗耍！”
曲聆韻罪證+1，將來決裂獲妻遲罵人論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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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之後, 霍棲遲的寒假僅剩一周。
一番修整，等她差不多恢覆到原有的狀態，離開學僅剩一天。
為了和曲聆韻有更多時間相處, 曲聆韻晚上住哪，她也住哪。
現在她們開啟情.欲的契機草率得可笑。
僅有她們二人的空間，一個對視, 一個擁抱, 或者結束上段對話之後, 其中一個就會毫無預兆地吻過來，另一個也一言不發地用力回吻過去。
默契得渾然天成。
仿佛她們天生就該黏在一起。
看著地上殘破的性感內衣, 霍棲遲挑眉：“對不起，撕壞你一件衣服, 我賠你十件。”
哪有這樣的好事？
曲聆韻沒好氣嗔她一眼，帶了點被折騰一夜要報覆的狠勁兒咬了她下巴一口。
不過是生理期停了五天, 這家夥跟餓了五年似的。
“嘶——”霍棲遲發出一聲不知是疼, 還是爽的抽氣聲，抱住女人光.裸的身子, “我們看看電影吧？”
中場休息。
曲聆韻沒理由拒絕這提議，雖然賣力的是棲遲, 但受累的是她。
“看什麽呢？”霍棲遲打開幕布，拿著遙控器點來點去。
忽而，她想起什麽，問曲聆韻：“房間的隔音還好嗎？你媽媽就睡在樓上, 不會吵到她吧？”
是的, 這是曲家老宅，曲聆韻的房間。曲嵐就睡在樓上，離她們不過一層之隔。
曾經曲聆韻為隱瞞老師的真相, 主動向霍棲遲求.歡，卻被霍棲遲流淚拒絕的地方。
但是在今天，成了她們歡.愛的新場所。
“隔音好得很，你忘了我媽是什麽職業？”曲聆韻慵懶道。
“噢，對，我丈母娘是音樂教授，教出的女兒也是。”霍棲遲偷偷在稱呼上占便宜。
曲聆韻睨她一眼：“別亂叫。”
霍棲遲鼓了鼓腮幫子，有心捉弄她：“幹脆看《小徑深處》吧，我可是要寫出比《小徑深處》更優秀的劇本的人！”
“你……不許！”曲聆韻試圖搶過年下手裏的遙控器。
有誰想在做那種事情中場休息的時候，看自己的作品？
曲聆韻甚至從不在車載音響裏放自己唱的歌。
太尷尬了。
“看看嘛，”霍棲遲撒嬌，“我可喜歡《小徑深處》裏的鎖煙啦！”
“你都看過無數遍了，還看？不膩嗎？”
“對你，我永遠不會膩。”
換作平時，霍棲遲還能憑這句情話獲得一個吻的獎勵，但此時此刻，沒被曲聆韻打，算不錯了。
終究是放了《小徑深處》。
曲聆韻在片頭字幕開始播放的那一刻，就把頭藏到被窩裏，不看也不聽。
夜深人靜，霍棲遲將音量調到最小一格，默默欣賞。
“說起來，你第一次演戲就能演得這麽好，真是天賦型演員，”這方面，霍棲遲不避諱那位老師，“是那位老師指導你演的嗎？”
曲聆韻不說話。
“我主動提起，就不會生氣，”霍棲遲碰了碰躲在被子裏裝聾作啞的女人，“我挺想了解那位老師的，你告訴我吧。”
曲聆韻嘆息，擡頭吻霍棲遲的唇角：“逝者已矣，就讓她安靜長眠吧。”
霍棲遲閉眼，掩去晦暗不明的眸光。
安靜長眠？
到底是誰念念不忘十六年？
既然話題談到葦妘身上，曲聆韻不覺得她們還有興致做下去，起身去浴室：“我去洗澡。”
“嗯。”霍棲遲點頭，沒有跟進去一起洗的打算。
想在浴室裏蹉跎時間，避開《小徑深處》，曲聆韻選擇在按摩浴缸裏泡澡。
被折騰得太累，水溫又太舒服，沒多會兒，她的眼皮就重得擡不起來，逐漸沈入夢鄉。
電影播放至尾聲，在最後鎖煙幽魂般游蕩在蘆葦地時，霍棲遲按下暫停，屏幕定格在鎖煙的背影特寫。
曲聆韻進去的時間過於久了。
霍棲遲擔心女人出事，起身去浴室查看情況。
推門而入，一眼便見浴缸裏的背影對著她，腦袋微歪，一動不動。
“睡著了？”霍棲遲壓低聲音叫她。
沒反應。
霍棲遲一步步走近，盯著女人此刻的背影，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小徑深處》鎖煙最後一幕的背影。
大雪紛飛之中，銀月浸潤之下，她一襲素衣穿過蘆葦地的背影，輕盈飄渺得像根羽毛。
那個背影就是她對曲聆韻感情的開端。
心房被柔情蜜意填滿，霍棲遲光腳踩到大理石地面，單膝跪在浴缸旁，輕聲哄：“起來擦幹凈身子去床上睡，好不好？”
“唔……”女人在半夢半醒中睜眼，一衫不著，手臂卻自動纏上霍棲遲的脖頸，含含糊糊，“抱……”
霍棲遲求之不得，顧不上她濕潤的身體會沾濕自己的衣服，直接抱起女人，順手扯了寬大的浴袍裹住，將人抱上了床。
給曲聆韻擦身，霍棲遲做過不是一次兩次，因此格外熟練，連腿心最漂亮的地方也不放過。
將女人伺候得幹爽舒適，她才進浴室沖澡。
清理幹凈，霍棲遲爬上床，正打算關掉幕布，抱著曲聆韻進入夢鄉時，視線卻巧合地落在鎖煙的背影上。
以前看了那麽多次，她怎麽沒發現，鎖煙後頸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朱砂似的，可愛極了。
盡管是第一次註意到，但霍棲遲覺得她見過這顆紅痣。
曲聆韻身體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被她親遍了，那顆紅痣當然也不例外。
她一時興起，將一串潮濕的吻印在曲聆韻細致柔滑的頸側，怕吵醒女人，她所有動作都輕得恍若羽毛。
稍稍後退，她撫開曲聆韻後腦發絲，正欲偏愛那顆紅痣時，卻發現女人後頸白皙光滑，如初春未化的雪，竟無任何斑駁痕跡，更沒有那顆紅痣的存在。
嗯？
紅痣呢？
霍棲遲不信邪，挽著曲聆韻的頭發仔仔細細地找，卻一無所獲。
她擡頭，對比屏幕上鎖煙後頸的紅痣位置，在曲聆韻身上鎖定相同的部位——還是沒有。
奇怪啊，她覺得自己明明見過那顆紅痣，不是今天，以前，說不清什麽時候，但反正見過。
痣會消失嗎？
霍棲遲疑惑不解，索性掀開被子，對著女人光.裸的身體，認認真真地看，每一寸肌膚都深深刻在腦子裏，恨不得窮盡這具身體所有的奧秘。
結果，除了曲聆韻的胸口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外，她身上再沒有其它的紅痣。
為什麽呢？
霍棲遲擡頭望望幕布裏鎖煙有小巧紅痣的後頸，又低頭瞥一眼曲聆韻雪白無暇的後頸，陷入沈思。
仔細看的話，肌肉和骨髓的線條也不是一模一樣。
不是那種因鍛煉而產生的痕跡，也不是因姿勢不良而導致的變形，就好像……一開始就不是同一個人的身體。
霍棲遲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靜音，然後將進度條調前，把鎖煙和曲聆韻做對比。
其它鏡頭都無虞，唯有影片最後在蘆葦地游蕩的鎖煙背影，越看越不像曲聆韻。
這種差別是極其細微的，如果不是霍棲遲與曲聆韻有親密到水.乳.交.融的關系，對她的身體有深入的了解，定然無法發現。
霍棲遲眼神覆雜。
直覺告訴她，答案可能和那位老師有關。
二樓西側盡頭被鎖住的房間……
霍棲遲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偷偷進去窺視真相？還是就此放下粉飾太平？
前種選擇一定會讓曲聆韻生厭，可曲聆韻避而不談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不去追尋的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真相。
霍棲遲垂下眼睫，關掉幕布和燈光，上床躺在曲聆韻身旁。
明明室內一片黑暗，心愛的人也在旁邊，入睡卻不像往常一樣簡單。
閉眼，睡不著。
她索性盯著黑暗中某一處看。
盯久了，又換一處盯。
在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落在曲聆韻的包裏、書桌抽屜裏、衣櫃裏這些有可能放鑰匙的地方後，霍棲遲嘴幹得厲害，心悸到發慌。
她t悄悄起身，告誡自己只是起來喝水，卻在離開床的下一秒，迫不及待地去翻找那些地方。
鑰匙。
鎖住那間房的鑰匙。
“你在幹什麽？”夜色中，女人空靈的聲音鬼魅一般，讓霍棲遲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沒什麽。”她僵硬地合上抽屜，罰站似的站在原地。
沈默在她們之間無限延伸。
糟透了。
霍棲遲咬住下唇，反省自己堪稱卑鄙的行為。
“上來睡吧。”曲聆韻幽幽嘆息，終是放了她一馬。
霍棲遲僵著身子上床，女人背對她，有一段距離。
這種隱隱透露出拒絕的姿勢讓霍棲遲不敢妄動，如芒在背地躺到淩晨三點——她很久沒啟用的起床時間後，就輕手輕腳起來走了。
今天是周日，學生結束寒假返校，明天周一正式上課。
霍棲遲作為班長，要開會，要統計到校人數，要收集學生證去教務處蓋章，還要領新書發新書，反正一堆雜活。
她忙到晚上，正打算去食堂填飽肚子，卻收到曲聆韻催她回教師宿舍吃晚餐的消息，還配了張四菜一湯的圖。
蒜蓉粉絲蝦、筍幹燒肉、玉子豆腐蒸蛋、荷塘小炒、大煮幹絲。
都是家常菜，她一看就知道，出自曲聆韻之手。
曲聆韻沒生她的氣？
霍棲遲心頭一暖，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回去。
“曲聆韻！”
打開房門，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食物香氣。
“去洗手。”曲聆韻端著碗筷從廚房出來，叫她去洗手間洗手。
“好。”霍棲遲應得很乖，挽起袖子就去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將手淋濕，她正想用洗手液卻發現瓶子已經空了。
那也沒關系，壁龕裏有洗手的香皂……
她往壁龕裏一瞧，卻見一串鑰匙正好擺在那裏，似乎是曲聆韻洗手時隨手放在那，忘拿了的。
霍棲遲很清楚那些鑰匙分別對應什麽門。
唯獨有一把款式很舊的小鑰匙，單排齒槽，被摩挲得很光滑，看起來有一定年頭了。
這種小鑰匙就是鎖家裏的房間門的。
霍棲遲的喉嚨滑動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她拿出香皂，將那把小鑰匙的齒痕印在上面。
然後用抽紙將印有齒痕的香皂包裹好，放在口袋裏，才新拆開另一盒香皂洗手。
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霍棲遲嘴上誇曲聆韻的手藝依舊很好，心裏卻在琢磨別的事情。
曲聆韻笑著為她夾菜，告訴她吃完飯後，自己得趕飛機飛往鄰省工作，三天後才能回來。
“我開車送你去機場。”霍棲遲加快吃飯的速度。
“沒關系，”曲聆韻柔柔看著她，“你慢慢吃，子衿開車和我一起去。”
送走曲聆韻後，霍棲遲直接去找學校外擺攤開鎖的大娘，不出半分鐘，覆制了那把小鑰匙。
開車往曲家老宅行駛的時候，霍棲遲的手都在抖。
她就要知道真相了。
曲聆韻，還有那位老師……
曲家老宅她來得駕輕就熟，借口東西忘拿要自己找，霍棲遲順利支走保姆，悄悄來到二樓西側盡頭的房間門口。
鑰匙嚴絲合縫插進鎖芯，用力一擰。
她聽見鎖舌彈開的聲音。
迫不及待推門而入，她終於身處那位老師曾經住過的房間。
霍棲遲環顧四周，發現這裏和其它房間的擺設差不多，不過風格是十幾年前流行的樣式，家具不多，床、床頭櫃、衣櫃、沙發、茶幾、地毯、書桌、椅子，還有一面大鏡子。
簡潔幹凈，不染塵埃。
但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並沒有太多彰顯個人色彩的物品。
霍棲遲定定神，戴上手套翻找起來。
抽屜裏有相冊，其中有不少曲聆韻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的合照。
那就是曲聆韻魂牽夢繞的老師嗎？
那個女人的眉眼確與她有三分相似，但氣質迥異。
與霍弄影說的……似乎也對得上。
但是霍棲遲直覺不對勁。
她用手指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卻只能感覺到一種……違和。
導演的感覺都是很敏銳的，天賦卓著的霍棲遲尤甚。
她一張照片一張照片翻過去，單人照還好，和曲聆韻的合照中，那種雖在同一張照片，卻仿佛身處兩個割裂空間的怪異感，始終揮之不去。
她深呼吸，閉了閉眼，強打精神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這次她發現了，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很怪，大多在笑，但眼睛裏的情緒有種機械感，不像位演技老師，更不可能是教出曲聆韻這種紫微星的老師。
回想起曲聆韻之前的舉動，霍棲遲的拳頭越攥越緊，最後，狠狠砸在墻上。
她可以確定，這次就是曲聆韻故意釣自己！
發現自己在找鑰匙後，曲聆韻用白天的時間將這裏的所有東西調包，晚上用做飯的借口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後故意把鑰匙放在洗手間的壁龕，只等自己上鉤偷走鑰匙。
曲聆韻可真體貼啊！
還說要出差三天，讓自己有充分的作案時間。
而自己呢，墮其術中，一無所覺，路上還可笑得傻子一般激動發抖！
霍棲遲氣得想將這裏砸了，可轉念一想，只怕家具也是臨時換的。
那位老師睡過的床，曲聆韻只怕當寶貝一樣收藏著吧？
她如果真將那位老師的遺物毀了，曲聆韻是不是會狠狠抽她一耳光，然後叫她滾出去，永遠不再見面？
曲聆韻有什麽做不出的？
曲聆韻把她當狗耍！
……
飛機上，子衿問曲聆韻：“曲姐，明明沒工作，您為什麽要走啊？”
“去散心。”曲聆韻估計現在棲遲已經在曲家老宅了。
“您最近做的事都奇奇怪怪的，之前還叫我找專家P圖……”
“這件事保密，誰也不要告訴。”
曲聆韻頭疼不已，按了按太陽穴。
棲遲一直追尋的真相，她只能以這種方式給棲遲一個答案。
葦妘，是她到死也要保守的秘密。
……
三天後，霍棲遲來機場接機。
她殷勤地為曲聆韻拉著行李箱，嘴角勾起的弧度與平時無二：“工作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做完就回來陪你了。”曲聆韻挽著她的手臂，眼神也像平時那般如水溫柔。
兩人心知肚明對方的所作所為，又默契地絕口不提，心照不宣地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明天我媽的新電影開始劇本圍讀，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我總要看看我投資的八千萬，弄影有沒有亂來。”
曲聆韻對影片的投資眼光毒辣且清醒，與對霍棲遲無條件的縱容溺愛不同，她投給霍弄影的錢，可是追求回報成果的。
霍棲遲揚眉：“那你投給我那麽多錢，我要是亂來怎麽辦？”
“你不會亂來。”曲聆韻很篤定。
“哼，如果我做了你不希望我做的事呢？”
“原諒你。”
霍棲遲眸光一動：“無論我做什麽，你都原諒我？”
“嗯。”曲聆韻是真心覺得棲遲對她做什麽都可以。
“哦。”霍棲遲沒再說話。
她不信。
……
第二天，她們來到片場。
霍弄影拍攝的電影叫《錯覺》，是一部講述師生之間故事的文藝片，取景地就在城內一所廢棄的中學裏，那裏還保持著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風光。
霍弄影導演，霍棲遲副導演，曲聆韻制片人，主角是霍弄影合作過多次的一位演技過硬的實力派女演員，名叫言梔，二番花朝顏，三番Eli，還請了郝音來唱電影主題曲，主創團隊都是熟人。
劇本圍讀，導演、編劇和一眾演員等主創人員齊齊到場。
在霍弄影的主持下，第一次劇本圍讀正式開始。
“大家都知道我的習慣，合作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霍弄影居主位，老神在在，“Eli是第一次，不過不要怕，棲遲你坐她身邊教她一下。”
“行，”霍棲遲從曲聆韻身邊移到Eli身邊入座，輕聲道，“劇本圍讀就是演員分角色朗讀臺詞，梳理劇情排練，主要看你的臺詞功底……”
她遞給Eli一支筆，教她在劇本上做標註。
此時長桌兩端涇渭分明，霍弄影居主位，左手邊是曲聆韻，以及言梔等一眾飾演教師的演員，右手邊是花朝顏、霍棲遲和Eli等年輕一代。
言梔感慨：“年輕真好，你看她們排排坐，一個個水靈靈的跟地裏小白菜一樣，和我們大不一樣。”
“你別拉著我們共沈淪，”霍弄影極為熟稔地和她開玩笑，“除了你剛滿四十，我們這邊都是三十多；她們那邊除了棲遲才十九，都是二十多。其餘人就差t十歲。”
言梔想找同盟，目光落在曲聆韻身上：“三歲一代溝懂不懂啊？聆韻，你說你和棲遲這種小孩兒平時相處，有沒有代溝？”
曲聆韻瞥她一眼，沒搭話。
霍棲遲笑道：“言老師，你不知道，之前我測心理年齡測得35歲，比我媽和韻姨還要大。”
“真的？那你談戀愛怎麽辦？豈不是要找比你大好多的？不然沒共同語言。”言梔真心發問。
霍弄影嫌言梔多管閑事：“我女兒的戀愛不需要你一個大直女來操心！你放心，棲遲不愁找不到對象。”
言梔拍大腿：“我這不是擔心棲遲談戀愛被年紀大的騙嗎？我以前就被一老男人騙過，他騙我他跟前女友斷了，實際上藕斷絲連，連聊天記錄和照片都是偽造的！嗐，悔死了！”
花朝顏加入討論：“言老師，你不了解棲遲，她不是那種會被騙的人。”
霍弄影表示讚同：“對，棲遲的心眼子吊打你八條街，言大傻你就別瞎操心啦！”
“倒也不一定，”霍棲遲突然幽幽冒了一句，“現在的騙子可厲害啦，專門設下圈套，你怎麽想的都被她算計得一清二楚，只等你往套裏鉆，把你當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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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獲妻遲：“曲聆韻我告訴你，我只是願意給你當狗，不是願意被你當狗耍！”
曲聆韻罪證+1，將來決裂獲妻遲罵人論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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