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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堵住她說分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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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堵住她說分手的嘴

“你怎麽來了?”霍棲遲臉上沒有喜色, 反倒全是驚訝。

曲聆韻心裏一沈,面上卻不動聲色,盈盈坐到對面。

“想你了。”她眼眸濕潤似瀲灩春潭, 頰邊帶著一抹粉嫩桃紅,從白瓷般的肌膚上透出來,別有一番荏弱嫵媚的風情。

霍棲遲盯著女人, 眨巴眨巴眼, 然後轉頭去拿水杯:“哦。”

她一口氣把杯裏的水喝幹, 思忖著要說什麽的樣子。

曲聆韻的心結了層霜。

早前棲遲還在荒島上和她打衛星電話報平安的時候,她就察覺出了異樣。

第一天, 棲遲和她通了五分鐘的話,仔仔細細說了當天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 通話時間驟縮到三十秒,三言兩語交代完平安無事後, 就掛斷了;

第三天, 同樣簡短的三十秒,例行公事一般毫無感情;

第四天, 打電話的時間越來越短,說的話也越來越少;

第五天, 報平安濃縮成一句話;

第六天,四字短語,安全無事;

第七天,更是只有兩個字, 安全;

第八天, 和她打電話的人居然變成了教練,棲遲……是不願意和她說話了嗎?

陷入不安的曲聆韻立刻飛來加拿大,在這座離北極圈只有450公裏的小城裏, 迫切等待愛人的消息。

直到今天,剛剛,她在酒店房間門外偷聽到棲遲和朝顏的對話,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

棲遲……要和她分手了。

她傷了棲遲的心。

明明做好一輩子和棲遲相愛下去的打算,但沒辦法實現了。

甘心嗎?

曲聆韻的視線無法離開棲遲,她好像要把棲遲鎖在自己的眼睛裏。

不甘心。

向來習慣逃避的曲聆韻在這個問題上意外坦誠。

棲遲曾經在望不見彼岸的愛裏強撐了那麽久,連絲毫怨言都沒有,她為什麽做不到?

分手的話,不能讓棲遲說出口。

這是曲聆韻賭上全部都要做到的事。

“我有話要和你說,”霍棲遲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清明,“我……”

曲聆韻突然擡手去摸她的臉,從秀氣又不失英挺的眉毛摸到形狀嬌艷,讓人恨不得一口吻上的嘴唇。

“瘦了好多。”女人又是心疼,又是哀怨,疼她怨她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霍棲遲不得不停住,先向她解釋:“我還好,之前有增重,現在雖然瘦了,但還在合理範圍內,沒有傷身體。”

“真的?”不知不覺間,曲聆韻挪到她身邊,主動在她肩窩那靠著,熾熱滾燙的氣息撲在她頸側。

“真的。”霍棲遲克制地挺直身體,曲起手臂放在自己和曲聆韻之間,試圖隔絕出一點兒空間。

不料曲聆韻不退反進,微俯著身,胸前一片飽滿豐饒就輕蹭著霍棲遲的手臂。

“讓我抱一下,好久沒抱你了。”

這下子,溫軟像蓬松的白棉,完全壓著她,明明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叫霍棲遲避無可避。

還有那散發出的甜香,是天衣無縫的陷阱,迷得人暈頭轉向,神志不清。

霍棲遲的呼吸聲一下子灼熱成燃燒的火焰。

“曲聆韻,你可不可以像平時那麽坐?”她把聲音擰得很緊,繃著一根弦似的。

“平時,那麽做?”曲聆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拿上目線看她,輕挑的,魅惑的。

“對。”霍棲遲根本不敢與她對視,匆匆點頭後,就發現——

女人竟膽大妄為地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霍棲遲頭皮發麻,輕輕打了個顫。

來不及阻止,曲聆韻的手已經鉆進她衣服裏四處作亂,游魚似的靈活極了。

救命。

霍棲遲一邊註意著未上鎖的門,花朝顏隨時會進來,一邊試圖捉曲聆韻的手,可捉了好幾次都沒捉住,她都要被曲聆韻摸遍了。

“你,你快出來……”霍棲遲慌不擇言,薄紅從顴骨蔓延開,鋪滿整張臉。

“瘦得肋骨都凸出了。”曲聆韻卻蹙著眉,給自己的作亂尋了個絕佳的借口,手停t在霍棲遲的肋骨打著圈兒地撫摸。

“你放手!”霍棲遲想把人推開,卻撞上女人盛滿情欲的眸子。

鼻息融在一起。

曲聆韻手上動作肆意妄為,可吻她的時候卻極盡纏綿,帶著點兒飛蛾撲火的決絕。

和上一次的諂媚逢迎不同,這次霍棲遲只能感覺到她小心翼翼的討好取悅。

女人為自己彎了腰,低了頭,用行為在跟她說對不起。

“聆韻……”霍棲遲喘不過氣,按住她的肩和她分開,想叫停這種棄置尊嚴求原諒的方式。

“親我……求你……我好想你……棲遲,我愛你。”

可曲聆韻橫跨在霍棲遲身上,臀緊貼著年下的大腿,咬著她的嘴唇瘋魔了一般索吻。

那墨色眼眸中滾動著的洶湧愛意,吻得一切都不管不顧的瘋狂,好像為了討棲遲的歡心,要女人做什麽都可以。

“曲聆韻!”霍棲遲終於抓住她的手,分開兩人的唇,但因著她們緊緊貼在一起的體位,唇瓣之間的距離還是很近,“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和我做,”女人笑得暧昧,笑出了一種誑時惑眾,笑得任何人看見都會變成她的裙下之臣,“做了再說。”

……

從沒這麽野過。

“呼,你還好嗎?”霍棲遲雙眼失神,右手微微顫抖,“剛剛弄疼你了嗎?”

曲聆韻纏著年下的脖頸,口吻像撒嬌:“沒有,很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的意圖昭然若揭。

棲遲再冷漠薄情,也不可能拔.指無情,對剛剛共赴巫山的女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分手的話。

“……再來?”霍棲遲眸光閃爍,遲疑不定。

換作以前,來了就來了,可她剛剛經歷十四天的荒野求生,體重劇降,體力也大不如前,她不想自己累癱在床上,或者,更丟臉的,累癱在曲聆韻身上。

“累了?”曲聆韻體貼起身,給她倒水。

光.裸的身體曲線玲瓏,即使在昏暗的室內也散發著炫目的美。

霍棲遲的視線移向女人吻痕密布的胸前,羞愧捂臉,為自己脆弱的意志力無地自容。

能說什麽呢?

什麽都說不了。

“慢點喝。”曲聆韻遞給她一杯水。

“謝謝。”霍棲遲條件反射用右手去接,沒成想,她的右手不爭氣地抖啊抖,接近滿杯的水立刻灑出一些在她的大腿上。

曲聆韻低頭去舔。

“我,我自己擦。”霍棲遲猛地擋住,隨便兩下便將那點兒水漬擦幹。

她換了左手拿杯子,咕嚕咕嚕喝了半杯,才想起來曲聆韻還渴著。

“你不渴?”

女人用嗓子的地方比自己多多了。

曲聆韻眼裏閃著的危險信號讓霍棲遲後腦發涼,甚至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杯子便被女人輕巧取走。

隨後,她被曲聆韻壓在床上,肆意汲取口中的汁液。

舌頭纏在一起的水聲嘖嘖。

“唔,唔……”霍棲遲喉間發出示弱的嗚咽聲。

曲聆韻置若罔聞,吸吮得越發用力。

不知過了多久,曲聆韻終於松開她,而霍棲遲脫身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喝水,瘋狂喝水,一句話也說不出。

幹是其次,關鍵她的舌頭被女人一個勁地含著,現在已經麻木了。

如果說之前那一次她的右手廢了,那麽她還剩左手和舌頭,至少還能給曲聆韻兩次。

舌頭麻木之後,只剩左手那一次了。

曲聆韻眉梢眼角勾起萬種風情,笑吟吟地托腮看她。

“看森麽?”舌頭麻到不能好好說話,霍棲遲羞惱道,“憋看我!”

這輩子她對曲聆韻最大的誤解就是曲聆韻不擅情.事!

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落下風的霍棲遲,獨獨在今天與曲聆韻的情.事上,潰不成軍。

“你好看,”曲聆韻碰碰她的手背,和她勾小拇指,搖啊搖的,“你最好看。”

“你今天好奇怪啊。”霍棲遲把水杯遞給她。

註意到霍棲遲看她的神色從先前的欲言又止,變成調情時的無奈打趣,曲聆韻心滿意足地將剩著的幾口水喝完。

“你不喜歡?”

“喜歡,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嘴巴比腦子快,當腦子還想矜持的時候,嘴巴已經率先將喜歡說出了口。

受不了女人攝人心魄的美,霍棲遲沒有嘴硬的餘地。

曲聆韻笑著鉆到她懷裏,問她以往她最常問自己的問題:“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霍棲遲無奈應答,翻身與她陷入新一輪情.潮。

……

雲銷雨霽之後,兩人在浴缸裏泡著,黏黏糊糊說著話。

“你獵到了麝牛?好厲害。”曲聆韻發現棲遲被自己誇的時候,眉眼間的愉悅簡直藏也藏不住,不由誇得越發過火,“很多獵人都做不到吧?你只去兩周就做到了,是不是絕世天才?”

“是八天就做到了,”霍棲遲驕傲道,“我的教練說,如果哪天我在人類社會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歸隱山林當一個快樂的小野人。”

“那我呢?”

“你好好在人類社會當你的大歌手。”

“那我們豈不是要分開?”

“噢,分開,”霍棲遲好像被她提醒了,喃喃自語,“分手,是要分手。”

曲聆韻氣得掐她的腰,來來回回這麽多次,自己的腰白晃了,她的臉白補水了?

霍棲遲忍笑,說了實話:“不是和你分開,是和Eli。拜托人家演戲那麽久,是該分手了。”

曲聆韻倏爾沈默,好半晌,才道:“你一開始說分手,就是和Eli吧?”

“不然呢?”霍棲遲挑眉壞笑,“我想和你說,你一直堵我的嘴,上次分別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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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近期最後一次和好了,其實這次是治標不治本,問題一直存在,沒有解決,遲早會爆發崩盤的[吃瓜]

你們抓緊時間溫存[讓我康康]我燒火去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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