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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自己解決,還是我幫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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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自己解決,還是我幫你解……

404宿舍內。

“小小, 我聽說曲仙要來我們學校當教授了,是真的嗎?”花朝顏興奮不已,拉著霍棲遲問東問西。

“是真的, ”霍棲遲正在趕這段時間缺的課堂筆記,目不斜視揮開花朝顏的手,“不過是客座教授, 不帶學生不上課, 偶爾來演講而已。”

花朝顏從後面抱住她, 齜著大牙,晃著腦袋搖來搖去:“小小, 你都不激動的嗎?”

“沒什麽好激動的,別鬧我, 忙著呢。”霍棲遲把人推開,繼續補筆記。

花朝顏嘟嘴, 不解道:“你的表現好平淡, 曲仙可是因為你才來當客座教授的耶。”

“也不一定是因為我。”霍棲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在國外,不需要工作, 不需要學習,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不認識她們, 她才敢把所有時間傾註在曲聆韻身上,肆意和曲聆韻親近。

一旦在認識她們的人眼皮子底下,曲聆韻就會和她保持距離。

回了國,t只怕這距離會更遠。

她配得感再高, 也不會自以為是到認為曲聆韻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岑溪抓住還想去鬧的花朝顏, 無奈道:“好了,大家都知道,棲遲在這裏上學本來就會吸引很多娛樂圈前輩來。霍導, 還有霍導旗下的演員,不也因為棲遲來當客座教授了?”

“曲仙不一樣。”花朝顏鼓著腮幫子反駁。

沒有哪裏不一樣的。

霍棲遲邊寫邊想,曲聆韻本來就是首音的教授,現在來她學校當客座教授,也不算為她開先例,沒什麽特別的。

這時,柯爾若走進宿舍,從書包裏掏出一封信遞給霍棲遲:“棲遲,這是我專業學姐拜托我交給你的情書,你寫完回覆,我再轉交給她。”

閱後即批,是霍棲遲的習慣。她收到女生的情書,會全部看完以示尊敬,然後在信的末尾寫上一句“對不起”,再附上拒絕理由,遣詞溫和,用語有禮,絕不盛氣淩人,傷人心。

霍棲遲接過情書,展開看完,然後一如既往在信紙末尾寫“對不起”。

剛寫完第一個“對”字,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她劃開一看,是輔導員發的通知,宣布曲聆韻教授聘任儀式將在明天上午舉行,儀式結束後,下午曲聆韻還會在禮堂舉辦講座,和師生分享從業經歷。

這是聘任教授的一貫流程,霍棲遲不關心,她關心的是曲聆韻受聘的學院。

按曲聆韻的身份,她完全可以以演員身份去表演系,或是以制片人身份去電影制片專業所在的管理學院,可是偏偏,曲聆韻選擇了導演系。

是自己在的導演系。

也就是說,曲聆韻真的是為自己而來。

心臟因這種猜想而劇烈跳動,霍棲遲坐不住了。

她把筆一擲,差點原地蹦起來,雀躍之情溢於言表:“曲聆韻來我的專業當客座教授了!”

室友:“……”

她們剛剛討論的不就是這個話題?

棲遲的反射弧這麽長的嗎?

眼看室友無法理解自己的喜悅,霍棲遲也不多解釋,拿起外套就沖出了寢室。

“棲遲,大晚上的你去幹嘛?”

“買花!明天儀式我要給曲聆韻獻花!”

聲音越來越遠,室友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霍棲遲的人影了。

花朝顏目瞪口呆:“所以她剛剛有什麽資格嫌棄我的興奮?她都亢奮到快瘋的程度了。”

柯爾若來得晚,不明所以,拿起霍棲遲桌上的情書正打算和以前一樣收起轉交給學姐,卻見信紙末尾一個大大的“對”字,登時大驚失色。

“棲遲答應我學姐的告白了!”

“什麽?”花朝顏和岑溪連忙圍上來。

岑溪搶過信仔細檢查後,長舒一口氣:“沒事,信有兩張紙,第一張誇棲遲呢,第二張才是表白。棲遲寫‘對’的地方是第一頁的末尾,表示她讚同這位學姐誇她的地方。”

花朝顏掃了一眼那些溢美之詞:“噫,能在這種誇誇詞下面寫‘對’,霍小小的臉皮也真夠厚的。”

霍棲遲的臉皮確實厚。

前一天對曲聆韻表現得不以為意,還怪人家的消息打擾自己做筆記的時間,結果第二天淩晨三點就摸黑去人家聘任儀式所在的禮堂占位置。

其他學生六點來排隊,霍棲遲已經在學生席第一排正中間結束了長達三個小時的學習,優哉游哉地甩著鑰匙串去開門。

是的,禮堂大門鑰匙就在霍棲遲手上,她只是激動得無處宣洩,才提前來了這裏。

上午九點半,霍棲遲隨校長、老師一起迎接曲聆韻進會客廳。

全程,她表現得十分符合學生代表的身份,彬彬有禮,尊敬而不失體面。

“曲老師,”霍棲遲為曲聆韻奉上香茗,“您請。”

曲聆韻看著那唇瓣一開一合,心跳得很快,不由自主懷念起棲遲用這張嘴在她的唇上來回輾轉廝磨,用這張嘴在她耳邊說的情話。

“棲遲,”她的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伸手接過茶杯,手指和棲遲相觸,“謝謝。”

霍棲遲垂下眼睫,沒有任何表示,按先客後主的順序繼續給校長奉茶。

葉校長哈哈一笑:“聆韻,棲遲,你們就不要這麽客氣了。大家都知道你們的關系,這裏沒有外人,你們就像平時一樣,自在點!”

霍棲遲微笑看著葉校長——這裏唯一的外人,心想她和曲聆韻要是像平時一樣自在,只怕會把葉校長嚇得心臟病發作。

畢竟要不是有葉校長在這裏,她早抱著曲聆韻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日月為何光了。

“校長,”霍棲遲履行她作為校長學生助理的職責,提醒道,“肖主任說有文件找您簽字,正在校長室等您。”

“哎喲,瞧我這記性,”葉校長起身,不好意思道,“聆韻,我暫時離開一下去簽字,這裏有棲遲陪你,你自便。”

“好。”曲聆韻頷首。

現在房間裏只剩她們兩人。

霍棲遲轉動眼珠,望向幾天未見的女人。

她塗了口紅。

霍棲遲遺憾地想,那自己就不能親她了。

她也化了全妝。

那自己連吻她臉頰也不行。

她還穿了線條利落的女式西裝,看起來幹練又富有魅力。

那自己抱她也不方便,會把西裝弄皺的。

霍棲遲眨眨眼,默不作聲。

曲聆韻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又放松,棲遲不先開口,她都不知道該聊什麽。

“在宿舍……住得習慣嗎?”思忖良久,她決定從對方的校園生活問起,“四人間,雖然有獨立衛浴,但總歸不如家裏方便……”

霍棲遲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註意力從女人的紅唇上撕扯開,轉而放在女人說的話上。

過目不忘、過耳不漏的本事都沒了,她從話語裏捕捉信息的能力好像在飛速下降。

曲聆韻都說了些什麽啊?

“宿舍?哦,”霍棲遲抓了個關鍵詞就回答,“挺好,我挺習慣。”

曲聆韻等著她展開說一些具體的點,然後就可以用教師宿舍比學生宿舍更好的借口,順理成章把自己那間房的鑰匙交給她,這樣她還能和棲遲住在一起。

可棲遲沒有補充,這個話題也就戛然而止了。

曲聆韻口袋裏還躺著那把銀色的鑰匙,可似乎沒有交出去的機會。

早知道就不連夜把家具換一遍了。

因為夜晚搬運大件家具多多少少打擾到鄰居,她還送上了致歉的禮物。

臥室的床上用品也是她親手挑的,用棲遲喜歡的洗衣液清洗三遍的灰色床單,是沾上水也不會特別明顯的顏色。

她們兩人在一起,很少有讓人不知所措的沈默,現在顯然是個例外。

棲遲似乎察覺出這種窒息的沈默,打開了音響。

音樂聲放得很大,除非把耳朵貼近對方,否則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

曲聆韻感謝她用這種方式消弭兩人之間存在的尷尬。

但很快,曲聆韻發現自己會錯意了,因為棲遲走到門邊,將門落鎖。

然後,棲遲走回她身邊,俯身,貼在她耳邊。

“這間房沒有監控,隔音效果很好,又放了音樂,門已經鎖了,葉校長還需要至少十分鐘回來,”霍棲遲一一打消她的顧慮,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拂在曲聆韻耳廓,“我現在可以親親你的手嗎?你今天穿得好正式,但是也好性感。”

性感,是只有情人之間才能誇出的話。

曲聆韻始料未及,為棲遲這句話心旌搖曳到了身體酥麻的程度。

霍棲遲的眸底晃蕩起天真純粹的水光:“你今天化了全妝,我不會弄花的。你看,我沒塗口紅,親一親你的手,不會留下痕跡的。”

曲聆韻都忘了告訴她,自己包裏早就準備好補妝用的口紅和粉底。

她的手剛有伸出的趨勢,就被年下急.色地抓住了。

霍棲遲覺得自己現在很變.態。

曲聆韻的手原本是害羞又矜持地合著,她卻從外扣著女人的手,手指強硬擠進女人的指縫,整個人堪稱脆弱地跪在曲聆韻面前,用臉頰癡迷地蹭著女人掌心,眼裏明明滅滅的情.欲昭彰她對曲聆韻的渴望。

“曲教授……曲老師……韻姨……”霍棲遲瞳孔裏的光躍動得厲害,嘴裏飄出來的呢喃卻低到人耳聽不清,“曲聆韻……聆韻……”

她用嘴唇去吻女人的掌心。

去吮,去舔,去咬。

姿勢正式得仿佛正和女人接吻。

她把所有接吻的技巧都用在這裏,讓曲聆韻頭皮發麻,心神俱顫,好像被這種暧昧又黏膩的動作構建的網纏住了。

棲遲明明沒有和她嘴對嘴親t吻,卻讓曲聆韻覺得,她就是棲遲的女人。

……

葉校長註意到曲聆韻即使在接過聘書發言時,手也在一直摸著手心,不由疑惑。

聆韻是在緊張嗎?

這種小場面,不應該啊。

霍棲遲在臺下角落站得筆直,只等曲聆韻結束發言,她就上臺獻花。

和學校準備的標準商務花束不同,她懷裏的花束堪稱驚艷。

包裹花束的是泛著珠光的暖調絲綢,香檳玫瑰以螺旋姿態搶占了最矚目的席位,幾支淺紫色的勿忘我點綴其中,還有環繞周邊的鳶尾,尾端垂落的鈴蘭……

霍棲遲也考慮過送這種花是不是太過張揚,但她回憶往昔,發現她媽受聘客座教授那天,她媽點名要她送的是99朵佛羅伊德玫瑰,還必須是從厄爾瓜多進口來的高級貨,瞬間覺得送什麽花都可以接受。

曲聆韻結束了她簡短的發言,臺下掌聲雷動。

霍棲遲捧著花束上臺,在師生的目光中,將花束送給曲聆韻。

“曲教授,”她含笑喚曲聆韻,優雅得體,“歡迎您加入我們學院。”

曲聆韻望著這個半小時前親吻自己掌心親到忘我的人,一顆心,如同滲透在水裏的七彩顏料,悠悠蕩蕩化了開去。

“謝謝,”曲聆韻接過花束,握住了霍棲遲的手,“我的榮幸。”

哢嚓!

相機永遠定格了這一幕。

聘任儀式結束後,葉校長和導演系的教授們帶著曲聆韻去導演系參觀,了解環境,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的霍棲遲自然是全程陪同。

老師們也樂得霍棲遲加入,畢竟眾所周知,曲聆韻和霍棲遲關系之親密。

當參觀到學生成果,曲聆韻盯著展覽墻上堪稱半壁江山的霍棲遲作品集,不由輕輕笑了笑。

導演系系主任介紹道:“霍棲遲同學雖然進入學校的時間不到一年半,但她作品涉獵題材的廣度、主題意義的深度,整個作品集的厚度,堪稱建校以來學生的歷史之最。18歲的威尼斯未來之獅新人導演,不僅在國內,在國際上也是打破了記錄的。我們老師對霍棲遲同學是寄予厚望啊!”

導演的職業性質決定了從業者很少能在年輕時就嶄露頭角。

電影是高度綜合的藝術,涉及編劇、表演、攝影、剪輯、音樂、美術、文化等多方面,導演執掌全局,通常需要長期實踐和多年歷練才有實力把握每個環節。

而且電影制作成本高昂,投資方更傾向於將資金和時間交給有經驗的導演以降低風險。新人導演缺少融資能力,試錯成本又高,即使有能力,也幾乎不可能接到大制作。

但霍棲遲是異類中的異類。

她的祖母霍修,是上世紀最著名的導演之一;她的母親霍弄影,更是國際影響力和藝術成就並重,獎項和票房兩手抓的行業標桿級導演。在這樣的導演世家,她註定成就不凡。

更別說,她還有曲聆韻做她的電影投資方,為她一擲萬金——她人生導的第一部長篇劇情電影,即獲得未來之獅的《永不雕零的長夏》,明明只是文藝片,曲聆韻卻投了五個億由她揮霍,要知道去年的票房年冠成本也才這麽多。

霍棲遲自己都覺得,即使世上有天賦與她並駕齊驅的天才,也不可能與她相提並論,因為霍弄影和曲聆韻為她提供的優勢,足以令她在職業賽道上領先二十年。

“我的成就,”霍棲遲笑吟吟道,“仰仗曲教授的言傳身教。”

老師們哈哈大笑,紛紛讚同,誇曲聆韻教霍棲遲教得好。

唯有知曉霍棲遲言語深意的曲聆韻嗔了這囂張的年下一眼。

言傳身教?

凈胡說八道!

這不是還沒呢……

中午,到了吃飯時間,葉校長帶曲聆韻去了專家樓餐廳,這裏是專為前來學校交流的專家、學者提供餐食的地方。

葉校長很熱情:“聆韻啊,今天中午時間緊,你嘗嘗我們學校廚師的手藝。等下午講座結束以後,我再請你去外面吃。”

曲聆韻亦拿出社交場合的和煦笑容,應道:“好,感謝葉校長的招待。”

專家樓餐廳提供的是江南菜,主打清淡可口,很合曲聆韻的胃口。

霍棲遲坐在曲聆韻身邊,一邊為她布菜,一邊不著痕跡地為她擋老師們的話題,讓曲聆韻能歇口氣。

下午的講座於三點整準時在交流廳開始,預計來的學生會比上午更多,霍棲遲先行一步去報告廳做準備工作,曲聆韻則和老師一起出發。

離報告廳還有一段距離,曲聆韻就見入口處、走廊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學生。

學生們一看見她,拍照的,吶喊的,尖叫的,雖然沒有沖上來,但那架勢比她開演唱會不逞多讓。

人群水洩不通,場面一片混亂,老師們連忙維持秩序,但收效甚微。

關鍵時刻,霍棲遲拿著話筒沖出重圍:“請各位同學在曲教授面前展現風度!”

“請各位同學表現出大學生應有的素質!!”

“請各位同學有點人樣!!!”

一聲比一聲暴躁的“請求”讓場面靜了下來,霍棲遲斯文有禮地引著曲聆韻和各位老師進報告廳入座。沒有座位的學生只好坐在過道,過道裏擠不下的就只能站在門外。

“謝謝棲遲。”曲聆韻忍俊不禁,同時回憶起棲遲唯一一次暴躁吼她,就是向她告白的時候。

怎麽能用那麽兇的語氣,對她說出那麽深情溫柔的話呢?

“我該做的。”霍棲遲貼心幫曲聆韻調好話筒位置後退場,將臺上的空間留給曲聆韻。

因為來的學生實在太多,學校甚至動用了攝影機,用大屏將曲聆韻的身影清晰呈現給全場師生。

“首都電影學院的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下午好,我是曲聆韻……”

曲聆韻的演講風格和她本人的性格很像,不煽而動心,不爭而自明。

考慮到在座的大多都是學生,她從行業瑣事開始絮語,娓娓道來,兼具知識分子的理性和藝術家的感性,並用清醒克制激情,舉重若輕地揭開行業幕後的本質,讓人聽至最後,方覺靜水流深。

一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

曲聆韻抿了口霍棲遲送上來的溫水,擡腕看看時間,聲線溫潤:“我想和同學們分享的已經說完了,接下來是自由提問環節……”

話音未落,臺下已經齊刷刷舉了一片手,看那架勢,只怕今天結束了都回答不完。

花朝顏的座位在霍棲遲身邊,蹦蹦跳跳舉著兩只手,一臉急切:“曲老師,我,我,我!”

“朝顏,你夠了,”坐在花朝顏身後舉手的女生按住她,“你不是和曲老師一起出國交流過了嗎?別搶我們的機會啊!”

曲聆韻微微一笑,點了那個女生:“請你來提問吧。”

女生站起來:“曲老師,我很喜歡您的電影作品。請問您日後還有作為演員拍電影的打算嗎?您有想合作的導演和演員嗎?”

曲聆韻的視線不由自主黏在了女生側前方之人的身上:“如果未來遇見我心儀的劇本,我很樂意出演。至於想合作的導演,已經坐在那了。”

她喚她年輕的愛人,帶著無所顧忌的偏愛和寵溺:“霍棲遲同學,我等你的邀約。”

“喔——”觀眾席猛地爆發出一陣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的聲浪,幾乎將屋頂掀翻。

葉校長不得不對著學生們下壓手掌,才勉強維持住場面。

攝影機轉向霍棲遲。

面對全場聲浪,她挺直脊背站起身,眼眸裏高燃著驕傲的、不熄的烈火。

“曲聆韻老師,請您等我,您一定,一定會成為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主角。”

……

講座結束以後,導演系幾個來幫忙的學生近水樓臺找曲聆韻簽名,曲聆韻自然應允。

“盧仁?字沒錯吧?”她確認簽名的學生姓名無誤,龍飛鳳舞寫下祝願。

葉校長樂呵呵道:“聆韻,給這幾個學生簽完名,我們就去吃飯吧,棲遲也一起!那家四食椿的菜味道特別好!”

“好。”曲聆韻簽完名,將簽字筆遞還給學生,與葉校長一起離開了。

盧仁眼神陰毒,掏出手機通風報信:【許少,她們要去四食椿。】

……

四食椿,角落裏。

一個模樣稚嫩的服務員戰戰兢兢地搖頭:“少爺,我不敢!我不敢!”

他對面的男人正是許久未出現的許偉,此時他面目猙獰,不覆往日光鮮亮麗,揪著服務員領子道:“你小子別以為我家破產,我就徹底失勢了!別忘了,我大舅是什麽身份,東山再起是遲早的事!”t

服務員恐懼道:“可是給客人下藥,這……”

“怕什麽?又不會吃死人,不過是讓人難堪的藥罷了,”許偉臉上揚起陰邪的笑,“別忘了,你小子以前跟我混做的那些齷齪事,只要我抖出去,你就全完了。”

“不要,我,我聽您的。”服務員抖著手接過那枚白色藥丸。

“霍棲遲的杯子是哪個?”許偉看著推車上的五個酒杯和一個茶杯,想著霍棲遲年紀最小,應該喝茶,就讓服務員把藥塗抹在茶杯壁上。

……

包廂內。

大家舉杯共飲,觥籌交錯。

霍棲遲跟著霍弄影,在酒桌上頗有造詣,教授們則都是知識分子,酒量一般。

她幫曲聆韻擋酒,以一對四,竟不落下風。

酒過三巡,霍棲遲意識清醒,伸筷為曲聆韻夾了蝦仁。

轉頭一看,卻見曲聆韻眼神迷離,眼圈、鼻尖和嘴唇都變得緋紅。

霍棲遲嚇了一跳,好笑道:“怎麽你明明喝的是茶,看起來卻像醉了酒?”

曲聆韻不說話。

霍棲遲伸手去摸她的臉,觸手滾燙的溫度讓霍棲遲直覺不對勁。

“過敏了?腦子還清楚嗎?”

“沒……”曲聆韻終於吐出了一個字。

可接下來她再沒說話了,霍棲遲感覺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大腿上,而且在以一種曲聆韻絕不可能的色.情方式,在摸自己。

霍棲遲的心重重一跳,酥麻感一路蔓延到後背。

不妙的預感讓她迅速拉著曲聆韻起身,和各位教授告辭:“葉校長,各位老師,實在抱歉,曲教授好像有點兒過敏,我帶她去醫院看看,先告辭了。”

教授們喝得暈暈乎乎,只是點頭。

霍棲遲攙扶著曲聆韻往餐廳外走,邊走邊拿手機打車。

不經意間,她瞥見一張有印象的臉,稚嫩,慌張,臉色煞白,是服務她們包廂的服務生。

出租車還有幾分鐘到,霍棲遲註意到那與她擦肩而過的服務生伸手捂住了工牌,還有不敢和她對視的眼,心生疑慮。

“站住!”她憑借他上菜時的記憶喝住他,“工號435,姓名李家駿!”

服務員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霍棲遲讓曲聆韻靠著墻,自己趕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背。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服務員痛哭求饒。

“你幹了什麽?”霍棲遲眉眼沈沈,眼風瞥著曲聆韻那邊,腳下力度更重幾分。

“咳,我說,我,我不該下藥……是許偉,許偉讓我……”

“下了什麽藥?”霍棲遲把下唇咬破了。

“是,讓,讓人難堪的藥。”服務員把許偉的話覆述了一遍。

霍棲遲狠狠踢了一腳他的肋骨,把人踹得翻了半圈。

“聆韻,”顧不得太多,她直接抱起曲聆韻,“你現在還能忍嗎?”

曲聆韻纏著她的脖子,閉著眼一言不發。

霍棲遲急出了汗,抱著她沖出餐廳,此時正好出租車到了,是位女司機,看見她們就驚喜道:“是……”

“拜托快點!她不舒服!”霍棲遲把曲聆韻緊緊箍在懷裏,不讓她動彈,害怕她失態。

“哦,好。”司機大姐定定神,加快了速度。

一路風馳電掣,達到曲聆韻家門口時,霍棲遲慶幸曲聆韻只是舔了自己的脖子,沒把自己的褲子扒了。

嘭!

房門一關,霍棲遲把曲聆韻按在墻上。

她盯著女人臉頰上妖嬈的暈紅,氣息不穩:“現在,你要做出選擇了,是自己解決,還是我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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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雖然但是,那不是春天的藥,而是讓人產生幻覺的藥[攤手]

為什麽要這麽設置呢?請看下一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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