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我被別人親了，你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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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被別人親了，你居然不……
“女士, 請留步！”曲聆韻追上那位吉普賽女郎。
“您剛剛占蔔的那位女孩兒，”因為跑步，她喘得有些厲害, “您剛剛說，她會遇見死神，會受到波及？”
女郎挑眉：“我以為你會問她離婚的事。”
“和她的安危比起來, 那不重要, ”曲聆韻壓下心底酸澀, 追問道，“有保她安全的辦法嗎？”
女郎笑瞇瞇地指向曲聆韻。
“我？”
“能把她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人, 就是你呀。”
女郎留下這神神秘秘的一句話，翩然而去。
曲聆韻站在原地, 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除了幼時在父親家長大，遵循習俗去過一段時間教堂以外, 曲聆韻從不信神。
但事關棲遲, 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葦妘的悲劇，絕不能在棲遲身上發生。
“你突然跑出來做什麽？”霍棲遲從後面趕上她, 竟不知她也有跑得這樣快的時候，“是因為剛剛的占蔔結果生氣了嗎？”
霍棲遲觀察她的表情, 低下頭哄她：“離婚什麽的，如果是真的，將來我們先離一次再覆婚就是了。我不會和除你之外的人結婚。”
不是離婚的事。
雖然聽到年下的承諾很高興，但曲聆韻卻被更深遠的憂慮淹沒。
“死神”, 是字面意思的死亡？還是象征性質的磨難？
自己能把棲遲從死神手上搶走, 是指自己保護棲遲，還是自己代替棲遲？
曲聆韻的臉色堪比白紙。
那也可以。
把她帶走，把棲遲留下。
“棲遲, ”曲聆韻抓住霍棲遲的胳膊，“待在我身邊，一定。”
“我是會待在你身邊啊，”霍棲遲奇怪道，“怎麽？我是能從你身邊逃走？還是你嫌我黏人把我趕走？”
她開了個玩笑，攬住曲聆韻的肩，一起往回走。
“曲聆韻，放心，我們不會分開的。”
……
前往滑雪場的車上，曲聆韻一直揪著霍棲遲的衣角，也不鬧她，就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出神。
偶爾霍棲遲起身，曲聆韻t就暫時放開揪她衣角的手，但眼睛一直追著她，直到她坐下，又默默揪住。
霍棲遲覺得她可愛死了，要不是有那麽多人在場，恨不得把她按住親幾口。
當天不是周末，也不是節假日，來滑雪場的游客不多。
團隊中有滑雪經驗的人不少，霍棲遲、霍弄影、Eli……都是一把好手。
霍棲遲作為導游，幫新手挑了滑雪裝備，囑咐道：“頭盔、雪鏡、雪鞋，按要求穿好，雪板等到了雪地再慢慢感受著用。護膝、護臂、護甲雖然不是必須，但我建議新手都用上，避免受傷。我給你們都請了教練，在教練的指導下滑。不想滑雪的可以自由行動，去觀光拍照。”
“至於老手，”她看了看躍躍欲試的霍弄影和Eli，“你們隨意，別受傷就行。”
花朝顏費勁地給自己穿護臉的圓筒狀脖套，臉都被勒出了印子，求援道：“小小，這個我不會穿，幫我！”
霍棲遲哭笑不得，幫她調整松緊：“不要悶頭就戴啊，你這樣很像搶銀行的。”
花朝顏道：“我學別人的，她們都是這樣穿。”
霍棲遲一轉頭，果不其然旁邊還站著一溜搶銀行的悍匪。
霍棲遲：“……”
她認命地讓她們排隊，自己一個一個幫忙穿裝備。
穿著穿著，霍棲遲驟然有種家長才有的操心感。
她幫花朝顏戴好雪鏡，摸摸腦袋：“不會滑就不會滑，沒指望你能滑出什麽成果。自己好好的別給人添麻煩，乖，去玩兒吧。”
“嗯！”花朝顏用力點頭。
她幫岑溪整理好衣服，拍拍肩膀：“你沒問題，跟著教練練，慢慢來。累了就說要休息，沒學會就說再來一次，懂？”
“嗯。”岑溪默默點頭。
她幫柯爾若戴好護脖，上下打量：“你就穿著裝備去拍個照吧，註意別被人家滑雪的撞了。上雪道後，屁股上護尾椎的的小烏龜不許取，記住了？”
“嗯？”柯爾若疑惑點頭。
郝音在旁邊看得好笑，沒想到棲遲自己還是孩子呢，面對室友卻跟大家長似的，不愧是心理年齡35歲的早熟人。
“誒，我好久沒滑了，”郝音低頭整理自己的裝備，對師妹道，“聆韻，待會兒你先帶我去藍道熟悉熟悉，你自己再去□□玩兒吧。”
雪道分為三個等級：綠道是初級雪道，坡度平緩又寬敞，適合初學者直線滑行；藍道是中級雪道，坡度陡緩交錯，適合進階者嘗試；□□是高級雪道，坡度陡峭，加速迅猛，彎急且窄，專供專業滑雪者挑戰。
郝音擡頭，才發現曲聆韻連裝備都還沒穿，正想問她怎麽了，卻見曲聆韻蹙緊眉頭揪著霍棲遲的衣袖：“棲遲，你教我滑雪好不好？”
郝音：“……”
啊？
她的滑雪還是聆韻教的呢……
她還記得那年師門一起去西部采風，她那素來冷靜持重的小師妹在川西海拔4700米的高山滑野雪，她們一群師姐嚇得花容失色，教授捂著心臟生怕師門新星出事的場景。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居然能讓清冷出塵的小師妹睜眼說瞎話。
郝音連忙捂住自己大張的嘴，不讓小師妹露餡，卻不想正好撞見對面霍弄影差點瞪出來的眼珠子。
壞了，霍弄影也知道聆韻滑雪是專業級的！
來不及多想，郝音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霍弄影的嘴，把人拐走：“走！你和我去藍道耍耍！”
“唔！唔！”霍弄影手舞足蹈，無奈弱受身板反抗不了強攻，硬生生被郝音帶走了。
霍棲遲知道曲聆韻會滑雪，但兩人從沒一起去過滑雪場，因此不知道她是專業水準，只以為她許久不滑生疏了，求之不得應道：“好啊！”
幫曲聆韻穿好裝備之後，霍棲遲帶她上初級雪道，兩人找到一塊平地。
此時陽光甚好，照在潔白的雪道上猶如給雪道鍍上一層松軟的糖霜。
“你的主力腳是哪只？”霍棲遲蹲在她腳邊，笑得眉眼彎彎，像一只搖尾巴的小狗。
那乖巧又熾熱的眼神讓曲聆韻無端有些心跳加速。
她順從心意摸摸棲遲的腦袋，才說：“右腳。”
霍棲遲偏著頭，下意識蹭她掌心，想讓她多摸摸自己。
蹭了兩下後，意識到她們還在雪道，霍棲遲不好意思笑笑，低頭幫曲聆韻的右腳系上單板的綁帶。
她幹脆從頭教起，邊綁邊說：“把這個大綁帶卡到固定器的卡尺裏，用手往下扳卡扣，到固定不能動為止，像這樣就好了。小綁帶綁到雪鞋前沿，方法和大綁帶是一樣的。我說清楚了嗎？”
“很清楚，”曲聆韻柔柔地看著她，“你很適合當老師。”
霍棲遲眼睛都變成彎月的形狀，得意道：“是我適合教你。”
“是，”曲聆韻寵她，順著她的意思，輕聲喚，“老師，你教得很好。”
霍棲遲的心臟猛然迸出一陣躁動，血液流向臉頰。
曲聆韻叫她老師……
她趕忙低頭看雪，掩飾臉紅：“你單腳踩著，擡擡雪板，轉個圈適應一下。”
大概是傻了，她竟不知道後退。
曲聆韻刻意讓輕盈的動作顯得笨拙，往後慢慢挪了兩步，像個初學者轉了一圈。
“很好，你把我綁得很緊。”
綁得很緊……
霍棲遲埋怨自己從霍弄影那看來的學習資料，什麽奇奇怪怪的，總害自己想歪。
她晃晃腦袋，振奮精神：“那，我們接下來學單腳滑行。”
“首先，確保站姿，”她站起身，面對曲聆韻，手指了指曲聆韻的肩膀、腰間，“滑行的時候，肩膀的連線、兩胯的連線，還有雪板，這三條線是平行的。在此基礎上，頭向前進的方向扭轉90度。”
曲聆韻按照她說的做。
“對，就是這樣的姿勢，”霍棲遲忍不住擡起她線條優美的下巴，用指腹小小地占了點兒便宜，很快恢覆正經，“滑行的時候，重心始終在主力腳，也就是右腳。左腳擡起，朝平行於板尾的方向蹬。”
曲聆韻克制著肌肉記憶和身體本能，盡力犯了一個新手易犯的錯誤——她的雪板越滑越歪，沒兩下就橫過來了。
霍棲遲忙趕上去，扶住她的腰：“你的身體太松弛了，一動，肩膀、胯和雪板就不在一條線上，繃緊一點。”
曲聆韻依言糾正姿勢。
“緊嗎？”
霍棲遲摸著她柔若無骨的腰，傾盡全力壓制拼命上揚的嘴角：“緊。”
曲聆韻笑，在人來人往的雪道挺腰迎向年下的掌心，道：“接下來學什麽？”
“接下來，”霍棲遲貪戀地抱著她不撒手，“學起身。”
曲聆韻明知故問：“你抱著我學起身嗎？”
“不是。”霍棲遲蹲下.身把曲聆韻另一只腳也穿上雪板。
然後，她輕輕把曲聆韻推倒，笑容染上頑劣的味道：“現在你站起來試試。”
曲聆韻坐在雪地上，雙腳都被固定在寬大的雪板上，必須要用手撐才能起來，可棲遲正好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起身的路。
誠然，她也可以用腰腹力量支撐自己，但那樣會暴露自己不是新手的事實。
霍棲遲沒有讓開，柔聲細氣對她道：“起來吧，自己試一試。”
棲遲完全沒有教她的意思。
意識到這點的曲聆韻惱怒又羞赧，年下明擺著是要自己依靠她。
纖長的睫羽顫了顫，那雙墨眸中擠進了被欺負時才會出現的脆弱感，波光瀲灩如晃著碎波的瓊漿讓人心醉。
她順從地攀住棲遲的小腿，然後是大腿，腰，肩膀，最後身子緊緊貼著，看起來就像她在投懷送抱——年下的心意就是如此，讓自己攀附著她起身。
偽裝成初學者很難，曲聆韻費力裝到最後也沒了多餘心力，索性放任自己癱軟在棲遲懷裏。
她沒好氣地嗔了棲遲一眼。
但含著楓糖般綿軟粘稠的眼神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像與情人調風弄月。
調皮的笑意綻在霍棲遲眉梢。
她摟緊曲聆韻，唇瓣將落未落地在對方臉側打著轉兒。
遠處，一個花花綠綠的人影翻山越嶺而來，正是費了老大勁從中級雪道趕來的霍弄影。
她的身後，是窮追不舍的郝音。
“弄影，”郝音生怕霍弄影發現聆韻和棲遲的私情，半點不敢放松，“你跑到初級雪道幹什麽？你這水平，上高級道都夠了！”
霍弄影邊滑邊說話，灌了一肚子風：“我的水平能上高級道的話，聆韻的水平都能上超級道了！我就想看看她跑到初級道幹什麽？炸魚？”
“聆韻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別管她，管好自己就行！”郝音想揪住霍弄影，無奈對方滑雪技術高她t一籌，始終未能得逞。
她一咬牙，下定決心做小師妹的愛情保鏢，在一個轉彎處猛地加速，一把將霍弄影撲倒，兩個人抱作一團滾滾滾，竟然剛好滾到初級雪道的邊緣，藏在一處圍欄下。
幸好初級雪道坡度平緩，兩人未曾受傷。
但饒是如此，霍弄影也受不了，直接開罵：“郝音！你有病吧！滑著雪呢你撲我？要不要這麽饑渴？下一秒是不是要和我野戰啊？你也不怕凍屁股？”
郝音：“……”
她有那麽色.欲熏心？
霍弄影還想罵，一打眼瞅見霍棲遲和曲聆韻抱在一起，頓時如同瓜地裏的猹，將身一扭，反從郝音的腋下逃走，就要去捉奸，啊不，吃瓜。
郝音哪裏敢放她離開，雙手一張，掐住霍弄影的屁股就把人按在原地。
“啊！啊！啊！”霍弄影尖叫三聲，手忙腳亂地護緊自己的腰帶，生怕郝音獸性大發把她褲子脫了。
“對不起對不起。”郝音連聲道歉，放開她的屁股，但又怕她跑，所以俯身壓在霍弄影身上。
這下，兩個人疊羅漢似的趴在雪裏，看遠處看得一清二楚。
霍弄影想了想，反正自己被郝音壓也壓過許多回了，不差這一回，吃瓜要緊，就默許了郝音的行為，專心致志監視起霍棲遲和曲聆韻兩人的一舉一動。
盯著盯著，霍弄影狐疑道：“棲遲是不是親了一下聆韻的臉？聆韻可是從不讓人親她的。”
郝音仗著她眼神不好，誆騙道：“沒有，錯位了，那是棲遲幫聆韻整理頭發呢。”
霍弄影揉揉眼睛，又狐疑道：“棲遲怎麽抱著聆韻在滑菜鳥道？那種道聆韻十歲以後就沒上過了好嗎？”
郝音給師妹打掩護：“嗐，回憶童年唄！棲遲跟著你也沒什麽正經童年，和聆韻一起回憶回憶，嗯。”
霍弄影再度狐疑：“不對啊！聆韻自己怎麽在菜鳥道摔了？是假摔！絕對的假摔！”
郝音連忙捂嘴：“就，聆韻，她……”
郝音也覺得實在離譜，找不到任何借口，只好簡單粗暴地捂緊霍弄影的嘴。
“唔！唔！唔！”可是接著，霍弄影的眼睛都紅了，手腳瘋狂刨地，把自己埋進了雪裏。
郝音怕她把自己憋死，唯有松手。
不料剛松手，霍弄影的唾沫就急切地噴了她一手：“棲遲摸了聆韻的胸！絕對摸到了！聆韻還沖她笑！”
郝音背後冷汗直冒，強行解釋：“那不是棲遲在扶聆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嗎？再說衣服穿那麽厚，哪有感覺？”
“平的當然沒感覺，但她胸大啊！”霍弄影激動得手舞足蹈，一把抓住郝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她和我差不多，你摸摸我，有沒有感覺？”
郝音：“……”
實話實說，挺有感覺的，還挺美好。
但她為了小師妹的幸福，睜眼說瞎話道：“沒感覺……”
話音未落，霍弄影乍然伸手在她胸前摸了摸，用實踐檢驗道：“有，很有感覺！”
郝音：“……”
霍弄影神神叨叨：“不對勁，棲遲和聆韻肯定不對勁！”
郝音覺得就算自己今天死了，嘴也是硬的，硬是狡辯道：“那棲遲碰一下聆韻的胸，聆韻總不至於罵她吧？棲遲碰一下你的，你難道會罵她嗎？”
“不一樣，我是她媽！”
“有什麽不一樣的？”郝音臉都不要了，現身說法，“棲遲還看過我內衣呢！別說她看，就算她摸我一下，我也樂意！”
霍弄影一臉震撼，從她身下爬起。
“你願意是你的事，聆韻……不行，我得去問問聆韻！”
“不許去！”
郝音心急如焚，生怕兩人私情馬上被霍弄影發現——
卻忽然聽見一陣尖嘯。
“啊！小小！！曲仙！！讓開！！！”
竟然是控制不住身體，從坡上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到霍棲遲的花朝顏。
也不知道她初速度有多大，反正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她達到了在高級雪道才能出現的速度。
死神。
這兩個字在曲聆韻的腦海中閃爍跳躍。
她再也顧不上隱藏實力，飛快從斜刺裏岔過去，擋在霍棲遲身前，試圖阻攔花朝顏。
霍棲遲的滑雪技術雖不如她，但反應速度和運動神經比她還強，很快趕上她，在花朝顏即將撞上她的那一秒前，將她推了出去。
自己迎上了花朝顏。
那一刻，天地失色，萬籟俱寂。
曲聆韻失魂落魄。
霍弄影潸然淚下。
郝音目不忍視。
霍棲遲重重摔在雪地上，雙目失神，嘴裏嘗到了血腥味。
此時此刻，她最慶幸的只有兩件事——
幸好，她把曲聆韻推開了。
幸好，當初她幫花朝顏戴的護具，特別是護臉，沒掉。
不然，花朝顏的嘴巴真親上她的嘴巴了！！！
“呸！呸！呸！”霍棲遲一把把花朝顏從身上推開，接連呸了好幾下，眉頭狠狠皺起。
什麽感覺呢？
這種被自家狗舔了一口嘴唇的覆雜感。
要說嫌棄吧，畢竟是自家的；
要說不嫌棄吧，那畢竟是狗。
花朝顏借著霍棲遲做擋板，晃晃悠悠停下，安然無恙，不由傻呵呵地笑著：“小小，你又保護了我一次。”
曲聆韻哭笑不得地過來，捧著棲遲的臉：“你……哈……你……”
劫後餘生，她說不出來的慶幸。
她今天一直裝新手纏著棲遲，就是不想棲遲脫離自己的視線，去滑雪遭遇危險。
現在雖然棲遲差點被朝顏親了，但好歹隔著一層護臉，也沒碰到，誰都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霍棲遲嘴唇破了個口子，自己牙齒磕的，除此之外什麽地方都沒事，惱羞成怒道：“花朝顏！回去罰寫卷子！一百張！做不完別來找我！”
“啊！”花朝顏慘叫，“饒了我吧，小小！要不然，你親我一下權當我還你。”
“滾！”霍棲遲暴躁怒吼。
“嗚，嗚嗚……”不遠處的霍弄影潸然淚下。
郝音無語：“孩子沒事，你哭什麽？”
“我嗑的cp親了，雖然隔著一層布，但是反正親了。我感動，嗑到了！”霍弄影擦淚間隙瞄一眼郝音，“你怎麽也哭了？”
郝音笑中含淚，笑出了一種疲憊感，心酸感，破碎感。
她費盡心思維護的cp，被拆了。
……
在和牛餐廳吃完晚餐，大家一起步行去最佳觀看點觀賞煙花。
霍棲遲因為記掛著滑雪場差點痛失嘴唇的事，一直悶悶不樂。
曲聆韻挽著她的手臂，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兩人走在隊尾，趁大家不註意，霍棲遲低聲沖曲聆韻抱怨：“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表現有點傷人嗎？”
“傷人？”曲聆韻立刻反思，“我哪裏傷害了你？”
霍棲遲咬著嘴唇盯著她不說話，覺得她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曲聆韻轉動大腦思考。
棲遲嘴唇上的傷口是自己塗的藥，自己也適時恰當地表示了慰問和關心，如果說還有哪裏考慮得不夠周到的話……
情緒價值？
“我沒註意到你的心情？”曲聆韻試探道。
霍棲遲一副謝天謝地，幸好這遲鈍的女人還有救的表情：“我被別人親了，你居然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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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走輕松搞笑風，下一章回國，再下一章……嘿嘿嘿[壞笑][壞笑][壞笑]
話說獲妻遲這種程度和別人親，大家都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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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 請留步！”曲聆韻追上那位吉普賽女郎。
“您剛剛占蔔的那位女孩兒，”因為跑步，她喘得有些厲害, “您剛剛說，她會遇見死神，會受到波及？”
女郎挑眉：“我以為你會問她離婚的事。”
“和她的安危比起來, 那不重要, ”曲聆韻壓下心底酸澀, 追問道，“有保她安全的辦法嗎？”
女郎笑瞇瞇地指向曲聆韻。
“我？”
“能把她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人, 就是你呀。”
女郎留下這神神秘秘的一句話，翩然而去。
曲聆韻站在原地, 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除了幼時在父親家長大，遵循習俗去過一段時間教堂以外, 曲聆韻從不信神。
但事關棲遲, 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葦妘的悲劇，絕不能在棲遲身上發生。
“你突然跑出來做什麽？”霍棲遲從後面趕上她, 竟不知她也有跑得這樣快的時候，“是因為剛剛的占蔔結果生氣了嗎？”
霍棲遲觀察她的表情, 低下頭哄她：“離婚什麽的，如果是真的，將來我們先離一次再覆婚就是了。我不會和除你之外的人結婚。”
不是離婚的事。
雖然聽到年下的承諾很高興，但曲聆韻卻被更深遠的憂慮淹沒。
“死神”, 是字面意思的死亡？還是象征性質的磨難？
自己能把棲遲從死神手上搶走, 是指自己保護棲遲，還是自己代替棲遲？
曲聆韻的臉色堪比白紙。
那也可以。
把她帶走，把棲遲留下。
“棲遲, ”曲聆韻抓住霍棲遲的胳膊，“待在我身邊，一定。”
“我是會待在你身邊啊，”霍棲遲奇怪道，“怎麽？我是能從你身邊逃走？還是你嫌我黏人把我趕走？”
她開了個玩笑，攬住曲聆韻的肩，一起往回走。
“曲聆韻，放心，我們不會分開的。”
……
前往滑雪場的車上，曲聆韻一直揪著霍棲遲的衣角，也不鬧她，就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出神。
偶爾霍棲遲起身，曲聆韻t就暫時放開揪她衣角的手，但眼睛一直追著她，直到她坐下，又默默揪住。
霍棲遲覺得她可愛死了，要不是有那麽多人在場，恨不得把她按住親幾口。
當天不是周末，也不是節假日，來滑雪場的游客不多。
團隊中有滑雪經驗的人不少，霍棲遲、霍弄影、Eli……都是一把好手。
霍棲遲作為導游，幫新手挑了滑雪裝備，囑咐道：“頭盔、雪鏡、雪鞋，按要求穿好，雪板等到了雪地再慢慢感受著用。護膝、護臂、護甲雖然不是必須，但我建議新手都用上，避免受傷。我給你們都請了教練，在教練的指導下滑。不想滑雪的可以自由行動，去觀光拍照。”
“至於老手，”她看了看躍躍欲試的霍弄影和Eli，“你們隨意，別受傷就行。”
花朝顏費勁地給自己穿護臉的圓筒狀脖套，臉都被勒出了印子，求援道：“小小，這個我不會穿，幫我！”
霍棲遲哭笑不得，幫她調整松緊：“不要悶頭就戴啊，你這樣很像搶銀行的。”
花朝顏道：“我學別人的，她們都是這樣穿。”
霍棲遲一轉頭，果不其然旁邊還站著一溜搶銀行的悍匪。
霍棲遲：“……”
她認命地讓她們排隊，自己一個一個幫忙穿裝備。
穿著穿著，霍棲遲驟然有種家長才有的操心感。
她幫花朝顏戴好雪鏡，摸摸腦袋：“不會滑就不會滑，沒指望你能滑出什麽成果。自己好好的別給人添麻煩，乖，去玩兒吧。”
“嗯！”花朝顏用力點頭。
她幫岑溪整理好衣服，拍拍肩膀：“你沒問題，跟著教練練，慢慢來。累了就說要休息，沒學會就說再來一次，懂？”
“嗯。”岑溪默默點頭。
她幫柯爾若戴好護脖，上下打量：“你就穿著裝備去拍個照吧，註意別被人家滑雪的撞了。上雪道後，屁股上護尾椎的的小烏龜不許取，記住了？”
“嗯？”柯爾若疑惑點頭。
郝音在旁邊看得好笑，沒想到棲遲自己還是孩子呢，面對室友卻跟大家長似的，不愧是心理年齡35歲的早熟人。
“誒，我好久沒滑了，”郝音低頭整理自己的裝備，對師妹道，“聆韻，待會兒你先帶我去藍道熟悉熟悉，你自己再去□□玩兒吧。”
雪道分為三個等級：綠道是初級雪道，坡度平緩又寬敞，適合初學者直線滑行；藍道是中級雪道，坡度陡緩交錯，適合進階者嘗試；□□是高級雪道，坡度陡峭，加速迅猛，彎急且窄，專供專業滑雪者挑戰。
郝音擡頭，才發現曲聆韻連裝備都還沒穿，正想問她怎麽了，卻見曲聆韻蹙緊眉頭揪著霍棲遲的衣袖：“棲遲，你教我滑雪好不好？”
郝音：“……”
啊？
她的滑雪還是聆韻教的呢……
她還記得那年師門一起去西部采風，她那素來冷靜持重的小師妹在川西海拔4700米的高山滑野雪，她們一群師姐嚇得花容失色，教授捂著心臟生怕師門新星出事的場景。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居然能讓清冷出塵的小師妹睜眼說瞎話。
郝音連忙捂住自己大張的嘴，不讓小師妹露餡，卻不想正好撞見對面霍弄影差點瞪出來的眼珠子。
壞了，霍弄影也知道聆韻滑雪是專業級的！
來不及多想，郝音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霍弄影的嘴，把人拐走：“走！你和我去藍道耍耍！”
“唔！唔！”霍弄影手舞足蹈，無奈弱受身板反抗不了強攻，硬生生被郝音帶走了。
霍棲遲知道曲聆韻會滑雪，但兩人從沒一起去過滑雪場，因此不知道她是專業水準，只以為她許久不滑生疏了，求之不得應道：“好啊！”
幫曲聆韻穿好裝備之後，霍棲遲帶她上初級雪道，兩人找到一塊平地。
此時陽光甚好，照在潔白的雪道上猶如給雪道鍍上一層松軟的糖霜。
“你的主力腳是哪只？”霍棲遲蹲在她腳邊，笑得眉眼彎彎，像一只搖尾巴的小狗。
那乖巧又熾熱的眼神讓曲聆韻無端有些心跳加速。
她順從心意摸摸棲遲的腦袋，才說：“右腳。”
霍棲遲偏著頭，下意識蹭她掌心，想讓她多摸摸自己。
蹭了兩下後，意識到她們還在雪道，霍棲遲不好意思笑笑，低頭幫曲聆韻的右腳系上單板的綁帶。
她幹脆從頭教起，邊綁邊說：“把這個大綁帶卡到固定器的卡尺裏，用手往下扳卡扣，到固定不能動為止，像這樣就好了。小綁帶綁到雪鞋前沿，方法和大綁帶是一樣的。我說清楚了嗎？”
“很清楚，”曲聆韻柔柔地看著她，“你很適合當老師。”
霍棲遲眼睛都變成彎月的形狀，得意道：“是我適合教你。”
“是，”曲聆韻寵她，順著她的意思，輕聲喚，“老師，你教得很好。”
霍棲遲的心臟猛然迸出一陣躁動，血液流向臉頰。
曲聆韻叫她老師……
她趕忙低頭看雪，掩飾臉紅：“你單腳踩著，擡擡雪板，轉個圈適應一下。”
大概是傻了，她竟不知道後退。
曲聆韻刻意讓輕盈的動作顯得笨拙，往後慢慢挪了兩步，像個初學者轉了一圈。
“很好，你把我綁得很緊。”
綁得很緊……
霍棲遲埋怨自己從霍弄影那看來的學習資料，什麽奇奇怪怪的，總害自己想歪。
她晃晃腦袋，振奮精神：“那，我們接下來學單腳滑行。”
“首先，確保站姿，”她站起身，面對曲聆韻，手指了指曲聆韻的肩膀、腰間，“滑行的時候，肩膀的連線、兩胯的連線，還有雪板，這三條線是平行的。在此基礎上，頭向前進的方向扭轉90度。”
曲聆韻按照她說的做。
“對，就是這樣的姿勢，”霍棲遲忍不住擡起她線條優美的下巴，用指腹小小地占了點兒便宜，很快恢覆正經，“滑行的時候，重心始終在主力腳，也就是右腳。左腳擡起，朝平行於板尾的方向蹬。”
曲聆韻克制著肌肉記憶和身體本能，盡力犯了一個新手易犯的錯誤——她的雪板越滑越歪，沒兩下就橫過來了。
霍棲遲忙趕上去，扶住她的腰：“你的身體太松弛了，一動，肩膀、胯和雪板就不在一條線上，繃緊一點。”
曲聆韻依言糾正姿勢。
“緊嗎？”
霍棲遲摸著她柔若無骨的腰，傾盡全力壓制拼命上揚的嘴角：“緊。”
曲聆韻笑，在人來人往的雪道挺腰迎向年下的掌心，道：“接下來學什麽？”
“接下來，”霍棲遲貪戀地抱著她不撒手，“學起身。”
曲聆韻明知故問：“你抱著我學起身嗎？”
“不是。”霍棲遲蹲下.身把曲聆韻另一只腳也穿上雪板。
然後，她輕輕把曲聆韻推倒，笑容染上頑劣的味道：“現在你站起來試試。”
曲聆韻坐在雪地上，雙腳都被固定在寬大的雪板上，必須要用手撐才能起來，可棲遲正好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起身的路。
誠然，她也可以用腰腹力量支撐自己，但那樣會暴露自己不是新手的事實。
霍棲遲沒有讓開，柔聲細氣對她道：“起來吧，自己試一試。”
棲遲完全沒有教她的意思。
意識到這點的曲聆韻惱怒又羞赧，年下明擺著是要自己依靠她。
纖長的睫羽顫了顫，那雙墨眸中擠進了被欺負時才會出現的脆弱感，波光瀲灩如晃著碎波的瓊漿讓人心醉。
她順從地攀住棲遲的小腿，然後是大腿，腰，肩膀，最後身子緊緊貼著，看起來就像她在投懷送抱——年下的心意就是如此，讓自己攀附著她起身。
偽裝成初學者很難，曲聆韻費力裝到最後也沒了多餘心力，索性放任自己癱軟在棲遲懷裏。
她沒好氣地嗔了棲遲一眼。
但含著楓糖般綿軟粘稠的眼神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像與情人調風弄月。
調皮的笑意綻在霍棲遲眉梢。
她摟緊曲聆韻，唇瓣將落未落地在對方臉側打著轉兒。
遠處，一個花花綠綠的人影翻山越嶺而來，正是費了老大勁從中級雪道趕來的霍弄影。
她的身後，是窮追不舍的郝音。
“弄影，”郝音生怕霍弄影發現聆韻和棲遲的私情，半點不敢放松，“你跑到初級雪道幹什麽？你這水平，上高級道都夠了！”
霍弄影邊滑邊說話，灌了一肚子風：“我的水平能上高級道的話，聆韻的水平都能上超級道了！我就想看看她跑到初級道幹什麽？炸魚？”
“聆韻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別管她，管好自己就行！”郝音想揪住霍弄影，無奈對方滑雪技術高她t一籌，始終未能得逞。
她一咬牙，下定決心做小師妹的愛情保鏢，在一個轉彎處猛地加速，一把將霍弄影撲倒，兩個人抱作一團滾滾滾，竟然剛好滾到初級雪道的邊緣，藏在一處圍欄下。
幸好初級雪道坡度平緩，兩人未曾受傷。
但饒是如此，霍弄影也受不了，直接開罵：“郝音！你有病吧！滑著雪呢你撲我？要不要這麽饑渴？下一秒是不是要和我野戰啊？你也不怕凍屁股？”
郝音：“……”
她有那麽色.欲熏心？
霍弄影還想罵，一打眼瞅見霍棲遲和曲聆韻抱在一起，頓時如同瓜地裏的猹，將身一扭，反從郝音的腋下逃走，就要去捉奸，啊不，吃瓜。
郝音哪裏敢放她離開，雙手一張，掐住霍弄影的屁股就把人按在原地。
“啊！啊！啊！”霍弄影尖叫三聲，手忙腳亂地護緊自己的腰帶，生怕郝音獸性大發把她褲子脫了。
“對不起對不起。”郝音連聲道歉，放開她的屁股，但又怕她跑，所以俯身壓在霍弄影身上。
這下，兩個人疊羅漢似的趴在雪裏，看遠處看得一清二楚。
霍弄影想了想，反正自己被郝音壓也壓過許多回了，不差這一回，吃瓜要緊，就默許了郝音的行為，專心致志監視起霍棲遲和曲聆韻兩人的一舉一動。
盯著盯著，霍弄影狐疑道：“棲遲是不是親了一下聆韻的臉？聆韻可是從不讓人親她的。”
郝音仗著她眼神不好，誆騙道：“沒有，錯位了，那是棲遲幫聆韻整理頭發呢。”
霍弄影揉揉眼睛，又狐疑道：“棲遲怎麽抱著聆韻在滑菜鳥道？那種道聆韻十歲以後就沒上過了好嗎？”
郝音給師妹打掩護：“嗐，回憶童年唄！棲遲跟著你也沒什麽正經童年，和聆韻一起回憶回憶，嗯。”
霍弄影再度狐疑：“不對啊！聆韻自己怎麽在菜鳥道摔了？是假摔！絕對的假摔！”
郝音連忙捂嘴：“就，聆韻，她……”
郝音也覺得實在離譜，找不到任何借口，只好簡單粗暴地捂緊霍弄影的嘴。
“唔！唔！唔！”可是接著，霍弄影的眼睛都紅了，手腳瘋狂刨地，把自己埋進了雪裏。
郝音怕她把自己憋死，唯有松手。
不料剛松手，霍弄影的唾沫就急切地噴了她一手：“棲遲摸了聆韻的胸！絕對摸到了！聆韻還沖她笑！”
郝音背後冷汗直冒，強行解釋：“那不是棲遲在扶聆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嗎？再說衣服穿那麽厚，哪有感覺？”
“平的當然沒感覺，但她胸大啊！”霍弄影激動得手舞足蹈，一把抓住郝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她和我差不多，你摸摸我，有沒有感覺？”
郝音：“……”
實話實說，挺有感覺的，還挺美好。
但她為了小師妹的幸福，睜眼說瞎話道：“沒感覺……”
話音未落，霍弄影乍然伸手在她胸前摸了摸，用實踐檢驗道：“有，很有感覺！”
郝音：“……”
霍弄影神神叨叨：“不對勁，棲遲和聆韻肯定不對勁！”
郝音覺得就算自己今天死了，嘴也是硬的，硬是狡辯道：“那棲遲碰一下聆韻的胸，聆韻總不至於罵她吧？棲遲碰一下你的，你難道會罵她嗎？”
“不一樣，我是她媽！”
“有什麽不一樣的？”郝音臉都不要了，現身說法，“棲遲還看過我內衣呢！別說她看，就算她摸我一下，我也樂意！”
霍弄影一臉震撼，從她身下爬起。
“你願意是你的事，聆韻……不行，我得去問問聆韻！”
“不許去！”
郝音心急如焚，生怕兩人私情馬上被霍弄影發現——
卻忽然聽見一陣尖嘯。
“啊！小小！！曲仙！！讓開！！！”
竟然是控制不住身體，從坡上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到霍棲遲的花朝顏。
也不知道她初速度有多大，反正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她達到了在高級雪道才能出現的速度。
死神。
這兩個字在曲聆韻的腦海中閃爍跳躍。
她再也顧不上隱藏實力，飛快從斜刺裏岔過去，擋在霍棲遲身前，試圖阻攔花朝顏。
霍棲遲的滑雪技術雖不如她，但反應速度和運動神經比她還強，很快趕上她，在花朝顏即將撞上她的那一秒前，將她推了出去。
自己迎上了花朝顏。
那一刻，天地失色，萬籟俱寂。
曲聆韻失魂落魄。
霍弄影潸然淚下。
郝音目不忍視。
霍棲遲重重摔在雪地上，雙目失神，嘴裏嘗到了血腥味。
此時此刻，她最慶幸的只有兩件事——
幸好，她把曲聆韻推開了。
幸好，當初她幫花朝顏戴的護具，特別是護臉，沒掉。
不然，花朝顏的嘴巴真親上她的嘴巴了！！！
“呸！呸！呸！”霍棲遲一把把花朝顏從身上推開，接連呸了好幾下，眉頭狠狠皺起。
什麽感覺呢？
這種被自家狗舔了一口嘴唇的覆雜感。
要說嫌棄吧，畢竟是自家的；
要說不嫌棄吧，那畢竟是狗。
花朝顏借著霍棲遲做擋板，晃晃悠悠停下，安然無恙，不由傻呵呵地笑著：“小小，你又保護了我一次。”
曲聆韻哭笑不得地過來，捧著棲遲的臉：“你……哈……你……”
劫後餘生，她說不出來的慶幸。
她今天一直裝新手纏著棲遲，就是不想棲遲脫離自己的視線，去滑雪遭遇危險。
現在雖然棲遲差點被朝顏親了，但好歹隔著一層護臉，也沒碰到，誰都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霍棲遲嘴唇破了個口子，自己牙齒磕的，除此之外什麽地方都沒事，惱羞成怒道：“花朝顏！回去罰寫卷子！一百張！做不完別來找我！”
“啊！”花朝顏慘叫，“饒了我吧，小小！要不然，你親我一下權當我還你。”
“滾！”霍棲遲暴躁怒吼。
“嗚，嗚嗚……”不遠處的霍弄影潸然淚下。
郝音無語：“孩子沒事，你哭什麽？”
“我嗑的cp親了，雖然隔著一層布，但是反正親了。我感動，嗑到了！”霍弄影擦淚間隙瞄一眼郝音，“你怎麽也哭了？”
郝音笑中含淚，笑出了一種疲憊感，心酸感，破碎感。
她費盡心思維護的cp，被拆了。
……
在和牛餐廳吃完晚餐，大家一起步行去最佳觀看點觀賞煙花。
霍棲遲因為記掛著滑雪場差點痛失嘴唇的事，一直悶悶不樂。
曲聆韻挽著她的手臂，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兩人走在隊尾，趁大家不註意，霍棲遲低聲沖曲聆韻抱怨：“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表現有點傷人嗎？”
“傷人？”曲聆韻立刻反思，“我哪裏傷害了你？”
霍棲遲咬著嘴唇盯著她不說話，覺得她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曲聆韻轉動大腦思考。
棲遲嘴唇上的傷口是自己塗的藥，自己也適時恰當地表示了慰問和關心，如果說還有哪裏考慮得不夠周到的話……
情緒價值？
“我沒註意到你的心情？”曲聆韻試探道。
霍棲遲一副謝天謝地，幸好這遲鈍的女人還有救的表情：“我被別人親了，你居然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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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走輕松搞笑風，下一章回國，再下一章……嘿嘿嘿[壞笑][壞笑][壞笑]
話說獲妻遲這種程度和別人親，大家都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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