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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霍棲遲將來會離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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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霍棲遲將來會離一次婚……

霍弄影、霍棲遲母女倆吵架到動手一事經過郝音的大嘴巴迅速傳遍全團隊。

不過郝音對她師妹還是好, 沒有將兩人是因曲聆韻而爭風吃醋說出去。

於是——

Eli:“什麽?霍導和棲遲吵起來了?”

花朝顏:“什麽?霍導和小小因為女人吵起來了?”

岑溪:“什麽?霍導和棲遲因為前女友吵起來了?”

柯爾若:“什麽?霍導和棲遲因為奪走棲遲初吻的女人是霍導前女友吵起來了?”

不得不說,群眾的想象力是無窮的,到最後, 這個所有人都認可了的版本不能說全對,但也莫名說得過去。

下午的大巴車上,霍棲遲和霍弄影之間的氛圍還是很奇怪。

霍棲遲是絕不願意在自己沒錯的情況下先低頭道歉, 霍弄影則是宿醉清醒後拉不下面子給女兒道歉。

圍觀群眾表示很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和自己的媽媽/女兒愛上同一個人的。

“小小, ”花朝顏坐在霍棲遲後面,伸手幫她按摩肩膀, 鼓勵道,“不要緊, 你的情況比段譽好多了嘛。”

段譽,《天龍八部》裏的大理段氏小王爺, 其父四處留情私生女無數, 導致他愛上的所有姑娘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霍棲遲擰眉,不解道:“段譽?我和他比什麽?”

柯爾若從後面冒出頭來:“權貴的出身, 風流的長輩t。”

岑溪默默補充道:“舔來的愛情終成曲折的親情。”

“什麽亂七八糟的?”霍棲遲只覺晦氣,“你們有什麽瞞著我?”

“沒有沒有沒有。”404三人連連搖頭。

棲遲好面子嘛, 肯定不願意直說和霍導栽在同一個女人手裏。

花朝顏低聲蛐蛐:“不過小小和霍導吵架,可比和曲仙冷戰好多了。”

岑溪:“對,和曲仙冷戰的棲遲眼睛都在罵人,和霍導冷戰的棲遲眼睛都在寫情詩。”

寫情詩?

她們看著偏頭和曲聆韻說話, 連眼睛的顏色都變成暖色的霍棲遲, 表示讚成。

確實像在寫情詩。

“我這裏發現一個挺好玩的測試,”Eli也在想辦法修覆霍家倆母女的感情,“大家做一下?反正在車上沒什麽事可做。”

“好。”眾人紛紛同意。

Eli把測試發到群裏, 不是“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而是所有人都在的交流團隊群。

霍棲遲點開鏈接,發現是一個心理年齡測試,測試題量不大,她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

擡頭一看,發現室友們和她速度差不多,曲聆韻也完成了,唯獨霍弄影、郝音,還有另一位已經成家的老師,還在埋頭苦做。

“怎麽那麽多題?”霍弄影做到崩潰,“我哪還記得第一次去酒店開房是什麽心情?”

霍棲遲心裏一凜,想起剛剛題庫裏有道題:

【請問您有沒有過性經歷?】

她選了“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答過性方面的問題。

難道選了“是”,還會有很多題要答?

她默默將視線轉向和她差不多時間答完測試的曲聆韻,控制不住地,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怎麽?”曲聆韻睨她一眼。

“開心。”霍棲遲抿著嘴,望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曲聆韻恍惚看見年下背後有尾巴在搖。

搖得可起勁了。

等所有人做完測試,Eli說:“這個測試是綜合人的情感年齡、智力年齡、社會年齡,最後給出一個總的心理年齡,還挺有可信度的。”

“我的不準,”花朝顏叫嚷道,“我才16歲!”

“準!”

“挺準的!”

霍棲遲和霍弄影異口同聲,兩人對視一眼,俱在對方眼中看見了相同的擔心。

於是兩人齊刷刷對花朝顏道:“不滿18不準談戀愛!”

“唔,”花朝顏低下頭戳手指,“我都21歲了。”

“不許就是不許!”霍棲遲拿出了家長的強勢。

“你要是現在敢談,以後就別認我!”霍弄影更是以家長的架勢威脅。

花朝顏委屈叫道:“霍導,不公平!小小還比我小3歲呢,你都催她談戀愛,怎麽不允許我談?”

霍弄影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這崽子心理年齡多大,你跟她比?她把你賣了你還傻呵呵地給她數錢呢!”

霍棲遲出示自己的測試結果頁面:“我35歲,花朝顏你連我一半都沒有,不許反駁!”

“35歲?”眾人吃了一驚。

“棲遲,你比我還大。”郝音不可思議道,她測得34歲,和現實年齡一樣大。

霍弄影悄悄捂緊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弄影,你的測試結果是多少?”郝音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問道。

“我?”霍弄影虛張聲勢道,“我可是有43歲。”

“不信,”郝音了解她,這家夥幼稚起來比小學生還不逞多讓,趁她不註意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瞥一眼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霍弄影你才23歲啊!你怎麽敢報43歲的呀?”

生理年齡36歲的霍弄影,虛度了13年光陰,此時氣沖沖道:“23歲怎麽了?說明我心理年輕啊!正當盛年啊!很適合談戀愛的好不好?不像那崽子,心理年齡那麽大誰願意和她談啊?被算計得透透的好嗎?”

郝音為霍棲遲說話:“人家三十多的找三十多的談不就可以了,大家還有誰測得三十多嗎?”

眾人紛紛公布結果。

32歲的曲聆韻心理年齡33歲,另一位已經成家的老師心理年齡30歲。

除了22歲的Eli測得心理年齡28歲以外,其餘人大差不差。

郝音統計結果:“差距最大的是棲遲,心理年齡比生理年齡大了17歲;其次是弄影,心理年齡比生理年齡小了13歲。”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倆母女真是奇怪,不過情有可原吧。弄影任性,棲遲才被迫成熟;棲遲成熟,弄影才有任性的資本。”

“哼!”霍弄影心裏認同,但面上不可能承認,岔開話題道,“明天我們沒有交流行程,各自組隊去外面玩吧,心理年齡相近的兩個人組一隊,怎麽樣?”

“可以。”“行。”

郝音看著自己手機屏幕上的34歲,笑了笑:“哎呀,那棲遲35歲,和你最相近的是聆韻,33歲。我30歲,該和30歲的組隊呢。”

“曲聆韻!”霍棲遲叫得放肆,身子親熱地靠過來,雀躍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明天我們去哪玩?”

這哪裏像35歲的人?

當著眾人的面,曲聆韻提醒她,可口氣並不嚴肅:“你該叫我韻姨。”

“不叫,我比你還大兩歲。”霍棲遲伸出兩根手指,眉眼彎彎。

心理年齡比曲聆韻還大,這讓她得意不已。當然她也知道,這全靠社會年齡拉數據。和長袖善舞的自己不同,曲聆韻不喜交際。如果智力年齡可以量化,她決計比不過有三個名門大學碩士學位的曲聆韻。

霍弄影見不得霍棲遲在曲聆韻面前好,當即改口:“不行,我覺得分頭行動不好,大家出來就是一個集體,要玩一起玩,不能分開。”

郝音不由吐槽她的小肚雞腸:“霍弄影,你都是當媽的人了,讓棲遲高高興興地出去玩怎麽了?朝令夕改專門針對棲遲?”

“我就是因為霍棲遲這崽子才在花樣年華當媽的啊!”霍弄影痛心疾首道,“有哪個女人像我這樣,24歲就荒廢大好青春放棄事業放棄人生在家帶孩子?我為她付出了那麽多,結果她個小沒良心的還敢忤逆我?”

霍棲遲:“荒廢大好青春是指,領養我之後,你只交了兩百多位女友?”

花朝顏:“放棄事業是指,平均每年拍兩部電影,近十年十提八中?”

郝音:“放棄人生是指,朋友圈定位永遠在世界旅游,而且香檳豪車,美女做伴?”

曲聆韻:“付出是指,我和棲遲在一起的時間是你的五倍以上?”

霍棲遲最後補了一刀:“我沒良心是指,我從小的學費生活費零花錢都是韻姨給的,而且我14歲去劇組給你打工,你從沒給過我報酬?”

霍弄影:“……”

“別說了,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她臉紅不已,連忙停止這個話題。

“不過我覺得,霍導說我們一起行動還是有道理的,”岑溪理性分析道,“畢竟異國他鄉大家語言不通,能自由交流的只有棲遲和Eli兩個人,分開玩遇見麻煩就不好了。”

“那就棲遲來當導游,”遇見要用到霍棲遲的地方,霍弄影就不和她鬧別扭了,“棲遲,我們明天就靠你了,你要讓大家玩得開開心心的啊。”

夢寐以求的雙人約會變成了導游帶團,霍棲遲心氣不順,卻不得不接受。

她站起身道:“我當導游可以,不過所有人都得聽我安排。一小時之內,你們把想玩的地方、項目發給我,我來綜合規劃。明天日程表今晚八點發群裏,有意見九點之前反饋,過期不候。誰有意見?”

她無意識把在學校安排小組作業的氣勢拿出來,環視周圍一圈,鴉雀無聲。

“行,那就這樣。”她點點頭,坐下。

曲聆韻現在覺得棲遲像35歲的人了。

原來棲遲只有面對她的時候,才會露出幼稚的一面。

……

第二天一早,沒人賴床,通通準時到集合地點。

因為做旅行計劃昨晚沒去曲聆韻房間睡的霍棲遲下了死命令,要麽準時出發,要麽她親自去房間把人提起床。

霍棲遲清點完人數,重覆早已發到群裏的行程安排:“首先,大家一起去特色餐廳吃早餐,東方西方的一應俱全,隨你們點。”

“然後,一個小時車程去滑雪場。不想滑的可以去景點拍照打卡,瞭望塔欣賞雪景,還有雪地摩托等娛樂項目可供選擇。午餐就在滑雪場休息區解決。下午想滑雪的繼續滑,想休息的去雪場酒店,裏面有溫泉。”

“晚餐我訂了和t牛餐廳,吃完之後去看煙花。”

“所有人跟緊我,聽我安排。離隊告訴我,身體不舒服告訴我,遇見麻煩告訴我。我當導游,如果你們還要動腦子思考糾結為難的話,那就是我的不稱職。好,現在大家上車,出發去餐廳。”

郝音拉著曲聆韻說悄悄話:“聆韻,你家棲遲和平時不一樣啊,平時乖死了,現在看著,挺霸總的。”

曲聆韻擡眼看了看霍棲遲,不讚同道:“她只是覺得所有人都聽她的比較好。”

郝音:“……”

那不就是霸總嗎?

到了早餐店後,她們一行十多個人分成四桌坐,拿著菜單七嘴八舌開始點菜。

要拉面的,要牛丼飯的,要吐司的,加小料的,不加調味料的,要冰咖啡的,要熱牛奶的,要溫水的……

嘰嘰喳喳吵得如三百只麻雀,郝音聽著就頭大。

霍棲遲鎮靜地聽著她們嘈雜的聲音,在菜單上勾勾畫畫。

上菜的時候,她幫服務員分餐,每個人點的菜品竟然一樣不差。

只有一點稱不上差錯的差錯,她自己點的天婦羅,忘記拿醬汁了。

記憶力真好,郝音暗暗感嘆。

“我可以用你的蘸料嗎?我的忘拿了。”霍棲遲笑得天真無邪,手指指向曲聆韻盤中的小碟。

曲聆韻點了點頭。

於是霍棲遲便將兩人的餐盤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將蘸料小碟放至中央,一起分享。

這下郝音可以肯定,霍棲遲其實一點兒錯也沒出。

“不同的天婦羅最合適的蘸料也不同,”霍棲遲殷勤地為曲聆韻介紹,“斑節蝦天婦羅蘸鹽,保持彈嫩鮮甜;星鰻天婦羅蘸蘿蔔泥,平衡豐富的油脂;鱚魚天婦羅則適合檸檬,解膩提鮮。”

說著,她夾了一筷子天婦羅蘸鹽,笑瞇瞇遞到曲聆韻碗中:“嘗嘗看,喜不喜歡?”

曲聆韻小口小口品,道:“好吃。”

霍棲遲頓時滿足得眉毛都揚了起來。

“還有這個,”霍棲遲又給曲聆韻推薦,“你試試這樣吃,也好……”。

如果霍棲遲化身小狗,那麽她的尾巴一定在曲聆韻面前搖得最歡。

郝音在一旁看著牙酸,面對自己餐盤裏豐富的美食,突然胃口全無。

怎麽就沒有體貼的年下為她服務呢?

霍弄影吃得滿嘴留香,叫道:“棲遲,崽兒,你媽我遇見麻煩了,這個雞蛋剝不開。”

郝音氣結,替師妹和棲遲打抱不平:“一個雞蛋,你不能自己剝?”

“棲遲說的有麻煩找她嘛。”

“對,找我。”被打擾了的霍棲遲也不惱,履行起導游的職責,幫霍弄影剝起雞蛋來。

“小小,我這個蓋子擰不開。”花朝顏也找霍棲遲幫忙。

“我幫你擰。”霍棲遲接過瓶子。

“棲遲,我筷子掉了。”

“棲遲,這個你教我怎麽吃。”

發現作為導游的霍棲遲難得有服務意識,也難得好說話,大家一擁而上找她為自己服務,特別是被她欺壓過的404三人,簡直到了嬌氣的程度。

郝音阻止不了,自己也加入其中:“棲遲,能幫我遞一下紙巾嗎?”

霍棲遲把抽紙放在她面前。

郝音故意道:“順便幫我擦下嘴吧。”

“師姐。”曲聆韻立刻斜了郝音一眼。

郝音笑:“逗你玩的。”

她師妹真護食。

大家吃得心滿意足,霍棲遲去櫃臺結賬。

回來時,霍弄影盯著遠處,一臉嚴肅地告訴她:“棲遲,我現在遇見大麻煩了。”

“什麽?”霍棲遲做好了替她解決的準備。

“13號桌的那個黑色卷發吉普賽美人,我今天要不到她的聯系方式,我會睡不著覺的。”

霍棲遲:“……”

懂,她媽色心動了。

她回頭望去,那位吉普賽女郎的眼睛正好與她撞上。

居然是異瞳。

左眼是天空澄澈的藍,右眼是大地厚重的棕。

女郎微微一笑,朝霍棲遲走來。

她披著羊絨披肩,皮膚是健康的蜜色,手腕上戴著的銀鐲和卷發發尾綴著的黃銅鈴鐺走動時叮鈴作響。

“要不要測一測塔羅牌?”女郎巧笑嫣然。

“不用,我不信命。也許,”霍棲遲指向霍弄影,“你可以給她測一測。”

女郎盯著霍弄影仔細看了一會兒,搖頭道:“她的命太順,還是你的比較有挑戰性。”

有挑戰性?

霍棲遲仔細品味這個詞,欣然點頭:“我喜歡挑戰性,來吧,怎麽測?”

女郎帶著霍棲遲去了她的桌前。

見霍棲遲久不回來,其餘人出來找她,卻見她和一個吉普賽女郎相對而坐,女郎正慢條斯理地收拾塔羅牌,而霍棲遲神色晦暗不明。

走近,便聽那位女郎說:“這張是逆位死神,死神代表無情的鎮壓,是必然會發生的事,你只有接受。做好受到波及的準備,最近的一次很快,就是今……”

註意到有人靠近,女郎立刻停住話頭,轉而道:“愛情方面,呵,你這輩子會離一次婚。”

霍棲遲的神色瞬間凝重了十倍不止。

曲聆韻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呼……”霍棲遲深呼吸,勉強維持微笑,“謝謝您的占蔔,不過我不信玄學,這一桌我替您埋單吧,權當報酬。”

女郎卻之不恭,點點頭後就施施然離開了。

花朝顏擔心道:“小小,你怎麽占蔔起塔羅牌來了?不會被騙了吧?”

霍棲遲把手中的紙條遞給霍弄影:“沒,我是為了我媽要她的聯系方式才占蔔的。喏,這就是。”

“你真要到了?”霍弄影如獲至寶,不過馬上想起剛剛女郎說的占蔔結果,“棲遲,她說你這輩子會離一次婚?真的假的?”

霍棲遲註意到曲聆韻表情不好,忙道:“反正我不信。”

當初在寺廟抽到【末吉】簽,曲聆韻都在意不已;現在塔羅占蔔又出了壞結果,她怕曲聆韻多想。

岑溪道:“這種塔羅牌都是騙人的,無稽之談。棲遲這種性格,怎麽可能離婚?”

霍弄影補刀:“棲遲這種性格,太可能離婚了。對象沒有利用價值的話,你看她會不會一腳踹了對方!”

曲聆韻轉身離去。

霍棲遲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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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獲妻遲的離婚對象應該好猜又有點微妙[攤手]

其實婚姻,只有18歲的獲妻遲才看重。珍惜現在的純情小狗吧,獲妻遲一生僅有一次的戀愛腦,且會在19歲死掉。

韻姨,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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