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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讓棲遲和聆韻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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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讓棲遲和聆韻同床

霍棲遲說不準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是被“甩”了。

可能連“甩”都不配用, 因為曲聆韻和她從未開始過,何來結束?

她就是單純地被拒絕了,連做替身都被曲聆韻嫌棄太過天真。

霍棲遲能肯定的只有一點, 她失戀了,而且失戀得很難看。

棄置尊嚴之後,她什麽都沒得到。

現在曲聆韻對她, 其實和以前差別不大, 就是她住院不再來天天守著罷了。

不過也不用守, 她傷好得差不多了,眉骨處有一道淺淺的疤, 形成了斷眉,醫生說過幾個月會慢慢恢覆如初。

曲聆韻偶爾來看她, 和霍弄影一起,就是純看, 不多說話, 看一會兒就走。

她出院以後,更是再沒見過曲聆韻。

曲聆韻總是很忙, 以前是特意擠時間陪她,現在不用特意了。

她也不想再見曲聆韻, 每次見,她就會想起自己卑微祈求曲聆韻的下.賤樣。

霍棲遲回學校上課,花朝顏說她斷眉有一種搖滾的氣質,霍棲遲聽得出弦外之音, 是蛐蛐她行事作風更加粗.暴。

證據是上次團建要求著裝得體, 霍棲遲作為班長下發的通知是“請各位同學活動當天穿得像個人樣”。

十一月的首都已經從深秋往初冬過渡,冷空氣頻繁過境,人人都裹上大衣, 唯獨霍棲遲整天一件單薄外套——她一身火氣,根本不冷。

某天深夜,首都電影學院女生宿舍樓外經過一個醉漢,靠在圍墻外,對著宿舍樓的方向,聲若洪鐘地打著電話,說話和嘔吐一樣刺耳,吵醒了不少學生。

霍棲遲就在幾近零度的氣溫中沖出寢室,站在陽臺把那個醉漢罵得狗血淋頭,讓那家夥氣得左腳絆右腳摔了四五次才離開視線範圍。

室友們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沒一個人敢觸正在氣頭上的霍棲遲的黴頭。

你問霍棲遲為什麽住寢室?

因為,她被曲聆韻掃地出門了。

那麽,想必也不用解釋她火氣大得異乎尋常的原因。

出院之後,霍棲遲在曲聆韻家的東西被打包,郵寄回霍家。

霍弄影簽收快遞時先是不可思議,然後又幸災樂禍地逗她:“哈哈哈,霍棲遲,聆韻不要你啦!”

霍棲遲的反應比當年在孤兒院聽見“你媽不要你啦”還強烈,赤著一雙眼睛收拾包裹直接住進了學校宿舍。

霍棲遲還想見曲聆韻嗎?

想。

個鬼。

腦子壞了才想。

於是,喝醉後腦子壞了的霍棲遲打電話,約褚灃汐再來殺她一次。

褚灃汐秒拒,說自己在外地。

霍棲遲說沒事,機票錢她出。

褚灃汐就把電話掛了。

霍棲遲再打過去,被拉黑了。

然後,醉醺醺的她又想到錢箏,可惜沒有錢箏的聯系方式,只好作罷。

最後她甚至把主意打到霍弄影頭上,好在她還有良心,這才沒讓霍弄影背上冤屈。

轉機在十一月底。

《看得見的聲音》熱播後,在海外引起了廣泛討論,鄰國R國某電視臺想購買節目翻拍版權,邀請節目嘉賓前去交流學習,順便體驗當地文化。

第一期節目嘉賓,霍弄影、曲聆韻團隊,霍棲遲、柯爾若、花朝顏、岑溪團隊,女團Petal團隊,以及第二期兩個頗具熱度的團隊,將一起前往R國,進行為期十天的交流。

接到節目組的消息,霍棲遲第一反應是推掉,但不去的理由是什麽呢?

她現在為了曲聆韻推掉這麽好的交流機會,將來她是不是還要為了曲聆韻賠上大好前程?

值得嗎?

不值。

所以霍棲遲去了。

不僅去得理直氣壯,還氣焰囂張。

集合出發去機場那天,平均氣溫接近零度,人人裹得像層洋蔥。

唯有霍棲遲,穿著棕色麂皮外套配白色內搭,單薄的牛仔褲束著腰帶,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金屬框六邊形眼鏡,鏡片後鋒利桀驁的淺灰色眼睛,形狀嫵媚又殺氣騰騰。

記者瘋狂圍上來拍照的時候,室友都不敢站她旁邊。

“我的媽呀,霍小小為了出片不要命了,大冬天穿這麽少,”花朝顏裹著羽絨服齜牙咧嘴,“她又沒傷到腦子,怎麽出院後這麽奇怪?”

岑溪默默道:“她是真不怕冷,昨天晚上還圍著操場跑了二十圈呢。”

柯爾若震驚:“啊?什麽時候?”

岑溪:“晚上十一點開始跑的,一點回來睡的,三點起的。”

花朝顏更加震驚:“我怎麽不知道?你沒睡嗎,一直在監視她?”

岑溪:“她動作輕得跟偵察兵一樣,一直沒吵醒我們,我看她運動手環才知道的。”

花朝顏頓時盯怪物一般盯著霍棲遲。

“住寢室,脾氣暴,寒冬臘月跑操場,”她總結霍棲遲這段時間的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是真相,“你們說小小有沒有可能是,失戀了?”

“什麽失戀了?”不知從何處鉆出來的霍弄影攬住花朝顏肩膀,吊兒郎當道,“棲遲是和聆韻吵架了。”

“吵架?”404三人齊齊吃了一驚。

花朝顏難以置信道:“霍導,你搞錯了吧?曲仙打小小一巴掌都怕小小舔她的手。小小怎麽可能和曲仙吵架?”

“我最開始也不信。棲遲就算把聆韻房子燒了,聆韻都只會誇一句火光亮,怎麽可能生棲遲的氣?”霍弄影砸吧砸吧嘴道,“但事實如此,聆韻把棲遲的東西都寄回我家,把棲遲趕出門了。不是吵架怎麽可能鬧成這樣?”

她指了指貴賓室的方向,繼續道:“喏,聆韻在那邊休息。棲遲在這邊寧願被記者騷擾都不去那邊,擺明是躲著聆韻。”

“噢。”404三人恍然大悟。

“所以,”霍弄影把三個人聚攏,低下頭密謀,“想不想她們和好?”

“想。”三人t連連點頭。

她們太想霍棲遲恢覆成原來那樣了。

霍弄影神神秘秘道:“那我們得幫她們一把。”

“怎麽幫?”

霍弄影把三人拉進一個名為“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群,悄聲道:“從今天開始,這個群就是我們商量對策的地方,你們要對棲遲和聆韻保密。一切行動,聽指揮行事!”

“明白!”

……

登機後,霍棲遲走到自己座位旁,卻發現已經有人占了她的位,和鄰座的霍弄影相談正歡。

“郝老師,這是我的位置。”她很客氣。

占她座位的女人名叫郝音,歌手,性格溫婉,是第二期節目嘉賓。她是曲聆韻的同門師姐,也是霍弄影的……前女友。

當初霍弄影追求曲聆韻不成,反而吸引到了曲聆韻的師姐郝音。兩人在一起度過幾個月的甜蜜期後,因郝音受不了霍弄影那些時時糾纏的前任,和平分手。

但分手之後,她卻對霍弄影念念不忘,倒不是多懷念愛情,而是和霍弄影在一起,她寫歌有無窮無盡的靈感。

失戀、謊言、出軌、背叛、對前任的詛咒,是她作品永恒的主題,她的歌曲也被聽眾歸納為獨樹一幟的“性感怨婦風”。

可以這麽說,霍弄影在迫害了郝音感情的同時,還成就了郝音的事業,並且讓自己“花心大蘿蔔”的形象深深印在了一代人腦子裏。

“棲遲,你媽媽說有話要和我說。要不這樣,你和我換一下座位吧,我旁邊剛好是聆韻。”郝音抓著霍弄影的手,笑得很親切,笑出了一種“繼母”的和藹慈祥。

霍弄影附和著笑,心裏卻在罵:小兔崽子,快滾過去和聆韻坐啊!你媽我為了你,連美人計都用了!

霍棲遲無動於衷,道:“不好意思,飛機上不能隨意更換座位。您如果有話要和我媽說,等到了酒店,我親自送她去您的房間。”

郝音眼前一亮,那感情好啊!

她當即起身給霍棲遲讓座。

“不行!”霍弄影急得兩個字全嚎劈了叉,抓住郝音的衣袖,刻意讓眼神帶了點兒媚,“只能現在,我只有現在有感覺。”

郝音因她如水的眼波而呼吸熾熱。

霍棲遲因她矯揉造作的嗓音而不忍直視。

霍弄影往後一躺,低頭間刻意讓衣服滑落肩膀,腿再一屈,更顯性感修長,她的表情嫵媚妖艷,她的……

“媽你穿的是羽絨服,熱就脫掉,還有你那秋褲,已經死死塞進襪子裏了,再抻也不會縮的,你放心吧。”

霍棲遲還算給她媽留了面子,沒說怕冷裹成毛毛蟲的霍弄影此刻癱在座位上很像半扇粉紅豬。

霍弄影:“……”

“哼!”她傲嬌地哼了一聲,決心和曲聆韻統一戰線,一起生霍棲遲的氣。

聆韻真是有先見之明,霍棲遲這樣的小崽子,不值得她幫。

圍觀完全過程的404三人苦著臉。

花朝顏在“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群聊中發言:【怎麽辦?指揮官先倒下了。】

Eli:【不怕,我有辦法。】

花朝顏:【嗯?你怎麽也在?】

Eli:【你仔細看,這個群裏面除了曲老師和棲遲,整個交流隊伍沒一個人缺席。】

花朝顏認真數了數人數,發現確實如此,連曲聆韻的助理子衿都在,頓時震驚於霍弄影的組織能力,快趕上霍棲遲了。

看完Eli發出來的方法,花朝顏表情沈重地點點頭,毅然決然起身。

“小小,你就讓郝老師和霍導坐吧,你坐我的位置,我坐郝老師的位置。”

霍棲遲詫異望她一眼,還是同意了,反正只要不和曲聆韻坐在一起,坐哪都行。

花朝顏位置的鄰座是Eli,霍棲遲和她打過招呼後,掏出書開始看起來。

花朝顏笑呵呵地坐到了曲聆韻的鄰座,打招呼道:“曲老師好,那個我有點暈機,如果到時候打擾到您,請您見諒。”

“嗯?我沒關系,你需要暈機藥嗎?我這裏有。”曲聆韻倒不介意,反而關切道。

花朝顏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能吃暈機藥,我,那什麽,過敏,對,過敏。”

曲聆韻頷首:“那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叫我。”

“好的,好的。”花朝顏受寵若驚,笑容都快咧到了顴骨。

霍棲遲冷眼旁觀,見曲聆韻表情溫和,花朝顏笑開了花,捏著書頁的手指瞬間攥緊。

Eli偷笑,默默在群裏發消息:【成功一半了。】

飛機起飛後十分鐘,花朝顏開始演戲。

她皺眉捂嘴,表情難看,坐立不安,曲聆韻為她叫了空姐。

花朝顏虛弱道:“我沒事。”

她演戲講究一個代入,沒人知道她此時代入的情景是,上回因貪玩忘寫英語作業,被霍棲遲壓著一天做了八套英語卷子,直接把她做到吐。

“就是暈機想吐。”她揪著空姐給的嘔吐袋,開始幹嘔起來。

她嗓門大,嘔得格外有勁,雖然一直沒嘔出什麽,但那架勢忍不住讓人皺眉。

曲聆韻為她拍背,想讓她舒服點。

於是花朝顏演得更起勁了:“噦,噦,噦——”

有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花朝顏正嘔得忘情,沒理會。

“花朝顏,你夠了!”霍棲遲一把掐住花朝顏的後衣領,讓她昂起頭來,臉上冷淡中透著一絲嫌棄,“你去我那兒坐,我坐這裏。”

花朝顏暈機不暈機她還不清楚?這家夥身體健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坐海盜船過山車嚎得比誰都亢奮,還能在行駛的車上玩賽車游戲,暈機?騙誰?

她實在看不下去花朝顏演戲故意惡心曲聆韻,把人揪走了。

在曲聆韻身邊坐下,霍棲遲清了清嗓子,想解釋真相讓她舒服些,又不想讓她看出,糾結半天,最後若無其事道:“花朝顏沒事,她裝的。”

曲聆韻笑了笑,表情有種從容淡定的魅力:“我知道。”

鬧出那麽大動靜,結果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沒反應,甚至花朝顏的室友都沒來關心一下,很明顯,大家都知道是假的。

霍棲遲也很快想到這一層,不由黑了臉。

木已成舟,她只得耐住性子繼續在曲聆韻身邊坐下。

忐忑不安。

明明打好主意,坐過來就閉眼小憩,不和曲聆韻說話,也不看曲聆韻一眼。

但是,嘴巴雖然閉上,不舍的感情卻從眼睛裏跑了出來。

霍棲遲轉動眼珠,借著眼鏡的遮擋,偷偷觀察起曲聆韻。

對方在看書,面容和往常一樣清貴雅致,眉宇間更透出一股沈涓如水的書卷氣,墨眸隨著閱讀靈動滑轉,仿佛蘊著脈脈秋水,撩動人心。

在看什麽?看得這樣專註?

霍棲遲視線滑向書名,看清的瞬間有些驚愕。

她看的書是紀德的《背德者》。

曲聆韻看的書是紀德的《窄門》。

居然是同一位作者。

什麽時候她們連看書的品味都如此相似?

曲聆韻看得入神,霍棲遲卻心煩意亂。

本來以為見面會有不一樣的氛圍,但曲聆韻表現得,好像身邊坐的人是誰都無所謂一樣。

曲聆韻對她既不冷漠,也不熱情。

手裏的書被霍棲遲翻得嘩嘩作響。

新書書頁鋒利,在又一次大力翻動之後,霍棲遲的手指被書頁割開了一道極其細小的口子,血液沿著傷口湧成一線,像月老手中能定姻緣的紅線。

霍棲遲盯著那道口子楞神,時間不過幾秒。

身旁的曲聆韻已經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了創口貼,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在那處貼上,再輕輕纏繞。

霍棲遲遲鈍地轉動眼珠。

她不是在專心看書嗎?

怎麽自己手指劃傷,她比自己反應得還快?

“不要沾水。”曲聆韻說得很自然,動作和語氣都像極了一位訓練有素的醫護人員。

霍棲遲想了很多種回應方式。

比如叛逆地把創口貼撕開,讓傷口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

再比如禮貌地道謝後,去洗手間故意弄濕創口貼,名正言順撕掉;

又比如挑剔曲聆韻包傷口的手法拙劣,讓她手指活動不便,嫌棄不已地扔掉創口貼。

她想了很多種踐踏曲聆韻心意的方式。

苦思冥想許久後,她心虛地將右手藏在衣服口袋裏,用拇指反覆摩擦那片創口貼,如獲至寶。

……

四個半小時後,航班準時抵達R國機場。

對方派來接機的隊伍很熱情,翻譯很專業,消弭了語言的隔閡,兩方人馬的初次見面很愉快。

預定的酒店在市中心,房間每人一間,規格t很高。

作為十二位嘉賓中唯二會R國語言的人,霍棲遲和Eli無需翻譯,直接和對方的人進行交流。

“棲遲,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嗎?”得到霍棲遲的肯定後,對方的表情很驚喜,“你的口語很棒。”

“我對貴國的文化很感興趣,接觸多了語言就不再是問題。貴國的文學、音樂、動漫,還有游戲……”霍棲遲用R國的語言流利回答道。

事實上,霍棲遲在語言上的天分很高,到哪處地方待一段時間,連口音都能學得惟妙惟肖。

她小時候,曲聆韻帶她環游英國,她的英語由倫敦腔變成利物浦腔,又變成蘇格蘭口音、愛爾蘭口音、威爾士口音,偏偏她自己一無所知。上一秒她和倫敦人說話講正宗的倫敦腔,下一秒和利物浦人說話又換成利物浦腔。

那時,曲聆韻一聽她多變的口音就忍俊不禁;現在,曲聆韻聽著她流暢的口語,默默微笑。

“棲遲好厲害啊,”柯爾若羨慕道,“朝顏,你知道棲遲在說什麽嗎?”

花朝顏認真聽著,她對R國語言唯一的了解來源就是宮崎駿的電影。

於是聽見“宮崎”“電影”的發音後,她自信地解釋道:“小小說她很喜歡宮崎駿的電影,覺得那個……畫面很美,非常好看,她很喜歡。”

身為兩國混血兒的Eli哭笑不得,肩負架起交流橋梁的責任,糾正道:“棲遲是在說宮崎英高的《Elden Ring》,有史以來的殿堂級游戲,擁有難以置信的藝術性和創造性。如果可能的話,她希望把那種美學移植到電影裏。”

“Extremely urate!”霍棲遲轉頭興奮地和Eli來了一次擊掌,“你最懂我!”

曲聆韻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恢覆如初。

Eli彎唇而笑:“其實我們除了健身以外,還有很多其它共同愛好,比如3A游戲。和健身一樣,我們可以一起。”

霍棲遲眼睛都在發亮:“你的意思是你對魂系黑暗美學風格很了解?還是對碎片化敘事頗有心得?抑或對喬治.馬丁筆下的神話背景和人物命運有獨到見解?你覺得有哪些方面可以借鑒在電影中呢?啊,如果這些問題太多太大的話,你可以寫一篇論文給我,我會仔細拜讀的。”

那種眼睛裏的光亮,非要形容的話,就是資本家看見勞動力時的眼神。

Eli:“……”

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歡玩那個游戲,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聯機玩?

我卡在Boss關好幾天了,想讓你幫我一起打。

僅此而已。

“你方便我今晚來找你嗎?我們可以談談上述問題的思路。”霍棲遲發出誠摯的請求。

Eli:“……”

不想答應怎麽辦?

只想打游戲怎麽辦?

下班時間還被可惡的資本家壓榨怎麽辦?

花朝顏捧腹大笑,湊到Eli身邊耳語:“知道當初你簽約,我為什麽警告你了吧?”

Eli笑容僵硬,咬牙切齒:“知道了。”

就在這時,霍弄影突然給Eli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答應。

Eli雖不明其意,但還是聽從霍弄影的命令,答應了霍棲遲的要求。

霍弄影在“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中發布:

【今晚任務:讓棲遲和聆韻同床共枕,通過身體的密切接觸,消除隔閡,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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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霍導,你以為她倆躺一張床上,消除的是隔閡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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