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她是我此生摯愛，你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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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她是我此生摯愛，你和她……
這是曲聆韻第一次打霍棲遲, 力度太大，把霍棲遲的頭打得偏了過去。
霍棲遲不想反抗。
她知道讓曲聆韻跨越那道名為“道德”的欄有多難。
她能依仗的只有曲聆韻對她的愛。
要是曲聆韻覺得在接受她的吻之後，再打她一耳光能心裏舒服點, 她也無所謂。
可是對方在打了她一耳光後捂著心口，表情看起來比她還痛苦。
“韻姨，你別這樣……”霍棲遲的聲音裏融註了難得一見的心疼, 她握住曲聆韻的手, 輕輕往掌心吹氣。
曲聆韻的掌心仿佛被燙到一樣, 飛也似地縮回了手。
她狠著心，把舌頭咬出了血：“棲遲, 你理智一點，剛剛的話我不會當真。你還小, 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喜歡……”
她那副逃避的態度讓霍棲遲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擡頭咬了她的下巴一口。
力道不重, 都沒在女人下巴留下齒痕。
“不要裝傻, 曲聆韻，”霍棲遲第一次用如此挑釁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你明知道我已經成年了，心理年齡更是比生理年齡大得多。平時你誇我多智早熟, 不能現在不認賬！”
曲聆韻竟不知道她有這樣巧舌如簧。
“既然你覺得自己已經成熟，就該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有多不現實，我大了你十四歲，我是你的姨姨, 你對我是親情。”
“沒有哪種親情會讓人有親吻占有對方的欲望！”霍棲遲長睫低垂, 斂了光的眸子灰霭似的，牢牢鎖住眼前的月亮。
“那是因為我還不算老，”曲聆韻臉頰兩側浮現了點咬牙才會顯現出來的輪廓, “等再過幾年，我會長白發，皮膚會松弛，眼袋會下垂，到時候你再看我……就會嫌棄了……”
棲遲才十八歲，春青馥郁，正是綻開至最美一刻的水仙。
而她，三十二歲，花開荼靡，往後只會衰敗雕落。
她猜，也許自己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才配得上棲遲吧。
霍棲遲卻笑得無謂：“我很高興你在暢想我們在一起幾年後的光景，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故意曲解曲聆韻的意思，急不可耐地吻她，頂開她的唇舌，汲取裏面的汁液。
與此同時，心裏暴.虐地想：叫你嘴硬！
嘴再硬的女人，裏面也是軟的。
曲聆韻想推開她，但越掙紮，身上人吻得越深，只能被動接受這個吻。
滾燙的舌擠進來，撞上緊緊閉合的齒關，卻不氣餒，又深又重地舔.弄著。
曲聆韻被她弄得神經酥麻，腦海中懸著的那根弦顫顫巍巍，不知何時松了。
於是一方松閘獻城，一方長驅直入。
霍棲遲吻得傲慢囂張，唇舌左沖右突，吸吮含咬，將曲聆韻情.欲的防線撕得粉碎。
曲聆韻的眼角燒得通紅，好像被溫度熾熱的火苗舔過，壓抑又斷續地喘著氣。
之前做的那個夢……棲遲親吻那個女人的夢，和現在何其相似。
情.欲的浪潮綿密不歇，逐漸盈滿，溢過頭頂。
直到曲聆韻在懷裏細細地發著抖時，霍棲遲才滿心憐愛地放開她。
這會兒，霍棲遲心裏又被柔和的情意填滿，沒有了方才暴戾恣睢的樣子。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我才親你的，”她此時的聲音和心裏的情意一樣纏綿繾綣，“所有你拒絕我的理由，我會一一反駁。”
“三十二歲算老嗎？那是女人最美的年華。更何況你只會在時間悠長的沈澱下，如美酒般愈發醇厚。”
“你說你是我的姨姨，可是輩分有什麽要緊的？我知道你不是屈於繁文縟節的迂腐之人，我更不把那些附贅懸疣放在眼裏。”
“如果你擔心輿論，那麽我們可以秘密戀愛。我向你保證，我會登上行業的最高峰，你清楚我有這樣的實力。到時候，圈子的規則由我來制定，沒有誰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至於年齡，十四歲的差距在娛樂圈算不了什麽，而且我的心理年齡說不定比你還大。”
曲聆韻聽見年下喉間震顫傳來狡黠得意的低笑。
“曲聆韻，沒想到吧？我過去十八年那麽努力，就是為了跨越十四年的障礙。”
真是……敗給她了。
曲聆韻躺在她懷裏，想，如果棲遲遇見她的時候已經二十多歲，如果她們此前從未有過糾葛，如果……棲遲不是葦妘的孩子，那麽即使隔著十四年的歲月，自己也一定會瘋狂愛上棲遲，答應與棲遲在一起的。
年齡算什麽問題？
好不容易才遇見這麽喜歡的人。
曲聆韻抵抗不了，她為棲遲心動的次數多得數不勝數。
可惜……
橫亙在她們之間的天塹，從來不是年齡。
“你說得很動人，”曲聆韻慢悠悠從她懷裏起身，瞇起眼，眼神壓迫感十足，“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喜歡你的基礎上。”
“棲遲，你憑什麽認為，我喜歡你呢？”
“你是我一手養大的，所以我才不忍心。其實你的愛在我看來，真的很幼稚。”
霍棲遲咬住下唇。
形勢似乎在發生逆轉。
曲聆韻確實從來沒說過喜歡她。
那些柔腸百轉的情不自禁，也可以解釋為她的一廂情願，或是曲聆韻的一時垂憐。
而她做出的承諾，僅僅是承諾罷了，未來之事瞬息萬變，曲聆韻不相信也情有可原。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不願認輸，霍棲遲直直望進曲聆韻眼底。
曲聆韻不閃不避地回望過去。
霍棲遲反而出於本能，避其鋒芒似的躲了一下。
“有，”曲聆韻笑，“不是你。”
想起葦妘，她原本全線潰敗的心境突然重新戒備森嚴。
霍棲遲張著嘴，眼神是一片虛無。
人一旦露了怯想重整旗鼓就難了，曲聆韻依靠年齡和閱歷的優勢可以，尚且年輕的霍棲遲不行。
掌控局勢的從來不是看似強勢霸道的霍棲遲，而是輕聲細語便可定乾坤的曲聆韻。
簡簡單單四個字，就剝去了霍棲遲雲淡風輕勝券在握的皮。
霍棲遲猜到曲聆韻以前有喜歡的人，從褚灃汐那猜到的。可是真正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如流沙一樣碎滅了。
“可，可你現在是單身，”汗水從霍棲遲的鬢發往下落，經過眼角，像哭一樣，“我知道我和‘她’很像，你能喜歡‘她’，因為‘她’選擇褚灃汐做女友，那為什麽不能選擇我？我會比‘她’強！”
這句話似乎猛烈地擊中了曲聆韻。
“‘她’？你怎麽會知道‘她’？你都知道多少？”
比起生氣，曲聆韻更像是不安，甚至害怕。
霍棲遲不懂曲聆韻在怕什麽，心神大亂之下，她將猜測和疑惑全盤托出：“你之前喜歡的那個人，你因為‘她’選擇和褚灃汐交往一個月。其實你根本不喜歡褚灃汐，你和褚灃汐是逢場作戲。為什麽你要委屈自己？”
她心碎欲裂：“至於我，我和‘她’很像吧？是臉很像還是氣質很像？t所以你才在孤兒院裏挑中我領養，所以假面舞會那天晚上你把我認成‘她’而吻了我。你對我的喜歡有‘她’的因素在嗎？”
曲聆韻啞口無言。
原來是那天……
她只想著如何保護棲遲，如何讓棲遲擁有光明的前途，卻忘了棲遲會自發尋找起真相。
如果棲遲真的得知當年真相……
曲聆韻幾乎窒息。
來不及多想，她只能把棲遲引向另一個錯誤的方向。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因為‘她’才領養你。”曲聆韻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誠實。
“‘她’是我此生摯愛，你和‘她’很像。”又如此虛偽。
棲遲眼裏有什麽東西在發亮，是淚光。
曲聆韻偏頭，望向病房窗外蔥蘢的樹景，拿出畢生演技，將口吻中的戲謔發揮到了十成十：“我本來想，這些事情瞞你一輩子，你只需要用這張臉陪在我身邊就好，我自然會給你一切。可是，你為什麽要生出妄想呢？”
“妄想？”霍棲遲麻木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尾指卻在神經質地抖動著。
“沒有主人會愛上家貓，你是我最心愛的孩子，也是我最寵愛的家貓。”
曲聆韻轉身坐回床上，一腿曲起，一腿平放，左手搭在曲起的左膝上，右手搭在左手腕上。
在此之前，她被霍棲遲抱在懷裏肆意親吻。
然而現在，她姿態高貴得像不可褻玩的女神。
她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笑望霍棲遲，指了指自己的膝蓋：“這裏，是我給你留的位置。”
家貓會趴在主人膝蓋上，任其把玩。
她又指向自己的心臟：“這裏，是我給‘她’留的位置。”
膝蓋上的是玩物，心裏裝的是愛人。
對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講述自己對另一個人深沈的愛慕，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
霍棲遲閉上眼，不讓眼淚流出。
曲聆韻竟有如此心狠手辣，戳人痛處的手段，讓她痛徹心扉，鮮血淋漓。
可是……
“如果我這只家貓，寧願置聲名於腳底，視榮辱為無物，把尊嚴拋之腦後，也要覬覦你心裏的位置呢？”
霍棲遲第一次覺得自己下.賤，居然甘心受辱。
不管以什麽身份，她只想和曲聆韻在一起。
她有信心，有朝一日會取代那個人在曲聆韻心裏的位置。
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裏，有一個求得當情人的機會……也可以。
“你不配。”
-----------------------
作者有話說：表明上，曲聆韻（不屑）：“棲遲如何能與葦妘相提並論？”
實際上，曲聆韻（抑郁）：“好不容易才遇見這麽喜歡的人，讓我這麽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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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曲聆韻第一次打霍棲遲, 力度太大，把霍棲遲的頭打得偏了過去。
霍棲遲不想反抗。
她知道讓曲聆韻跨越那道名為“道德”的欄有多難。
她能依仗的只有曲聆韻對她的愛。
要是曲聆韻覺得在接受她的吻之後，再打她一耳光能心裏舒服點, 她也無所謂。
可是對方在打了她一耳光後捂著心口，表情看起來比她還痛苦。
“韻姨，你別這樣……”霍棲遲的聲音裏融註了難得一見的心疼, 她握住曲聆韻的手, 輕輕往掌心吹氣。
曲聆韻的掌心仿佛被燙到一樣, 飛也似地縮回了手。
她狠著心，把舌頭咬出了血：“棲遲, 你理智一點，剛剛的話我不會當真。你還小, 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喜歡……”
她那副逃避的態度讓霍棲遲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擡頭咬了她的下巴一口。
力道不重, 都沒在女人下巴留下齒痕。
“不要裝傻, 曲聆韻，”霍棲遲第一次用如此挑釁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你明知道我已經成年了，心理年齡更是比生理年齡大得多。平時你誇我多智早熟, 不能現在不認賬！”
曲聆韻竟不知道她有這樣巧舌如簧。
“既然你覺得自己已經成熟，就該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有多不現實，我大了你十四歲，我是你的姨姨, 你對我是親情。”
“沒有哪種親情會讓人有親吻占有對方的欲望！”霍棲遲長睫低垂, 斂了光的眸子灰霭似的，牢牢鎖住眼前的月亮。
“那是因為我還不算老，”曲聆韻臉頰兩側浮現了點咬牙才會顯現出來的輪廓, “等再過幾年，我會長白發，皮膚會松弛，眼袋會下垂，到時候你再看我……就會嫌棄了……”
棲遲才十八歲，春青馥郁，正是綻開至最美一刻的水仙。
而她，三十二歲，花開荼靡，往後只會衰敗雕落。
她猜，也許自己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才配得上棲遲吧。
霍棲遲卻笑得無謂：“我很高興你在暢想我們在一起幾年後的光景，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故意曲解曲聆韻的意思，急不可耐地吻她，頂開她的唇舌，汲取裏面的汁液。
與此同時，心裏暴.虐地想：叫你嘴硬！
嘴再硬的女人，裏面也是軟的。
曲聆韻想推開她，但越掙紮，身上人吻得越深，只能被動接受這個吻。
滾燙的舌擠進來，撞上緊緊閉合的齒關，卻不氣餒，又深又重地舔.弄著。
曲聆韻被她弄得神經酥麻，腦海中懸著的那根弦顫顫巍巍，不知何時松了。
於是一方松閘獻城，一方長驅直入。
霍棲遲吻得傲慢囂張，唇舌左沖右突，吸吮含咬，將曲聆韻情.欲的防線撕得粉碎。
曲聆韻的眼角燒得通紅，好像被溫度熾熱的火苗舔過，壓抑又斷續地喘著氣。
之前做的那個夢……棲遲親吻那個女人的夢，和現在何其相似。
情.欲的浪潮綿密不歇，逐漸盈滿，溢過頭頂。
直到曲聆韻在懷裏細細地發著抖時，霍棲遲才滿心憐愛地放開她。
這會兒，霍棲遲心裏又被柔和的情意填滿，沒有了方才暴戾恣睢的樣子。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我才親你的，”她此時的聲音和心裏的情意一樣纏綿繾綣，“所有你拒絕我的理由，我會一一反駁。”
“三十二歲算老嗎？那是女人最美的年華。更何況你只會在時間悠長的沈澱下，如美酒般愈發醇厚。”
“你說你是我的姨姨，可是輩分有什麽要緊的？我知道你不是屈於繁文縟節的迂腐之人，我更不把那些附贅懸疣放在眼裏。”
“如果你擔心輿論，那麽我們可以秘密戀愛。我向你保證，我會登上行業的最高峰，你清楚我有這樣的實力。到時候，圈子的規則由我來制定，沒有誰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至於年齡，十四歲的差距在娛樂圈算不了什麽，而且我的心理年齡說不定比你還大。”
曲聆韻聽見年下喉間震顫傳來狡黠得意的低笑。
“曲聆韻，沒想到吧？我過去十八年那麽努力，就是為了跨越十四年的障礙。”
真是……敗給她了。
曲聆韻躺在她懷裏，想，如果棲遲遇見她的時候已經二十多歲，如果她們此前從未有過糾葛，如果……棲遲不是葦妘的孩子，那麽即使隔著十四年的歲月，自己也一定會瘋狂愛上棲遲，答應與棲遲在一起的。
年齡算什麽問題？
好不容易才遇見這麽喜歡的人。
曲聆韻抵抗不了，她為棲遲心動的次數多得數不勝數。
可惜……
橫亙在她們之間的天塹，從來不是年齡。
“你說得很動人，”曲聆韻慢悠悠從她懷裏起身，瞇起眼，眼神壓迫感十足，“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喜歡你的基礎上。”
“棲遲，你憑什麽認為，我喜歡你呢？”
“你是我一手養大的，所以我才不忍心。其實你的愛在我看來，真的很幼稚。”
霍棲遲咬住下唇。
形勢似乎在發生逆轉。
曲聆韻確實從來沒說過喜歡她。
那些柔腸百轉的情不自禁，也可以解釋為她的一廂情願，或是曲聆韻的一時垂憐。
而她做出的承諾，僅僅是承諾罷了，未來之事瞬息萬變，曲聆韻不相信也情有可原。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不願認輸，霍棲遲直直望進曲聆韻眼底。
曲聆韻不閃不避地回望過去。
霍棲遲反而出於本能，避其鋒芒似的躲了一下。
“有，”曲聆韻笑，“不是你。”
想起葦妘，她原本全線潰敗的心境突然重新戒備森嚴。
霍棲遲張著嘴，眼神是一片虛無。
人一旦露了怯想重整旗鼓就難了，曲聆韻依靠年齡和閱歷的優勢可以，尚且年輕的霍棲遲不行。
掌控局勢的從來不是看似強勢霸道的霍棲遲，而是輕聲細語便可定乾坤的曲聆韻。
簡簡單單四個字，就剝去了霍棲遲雲淡風輕勝券在握的皮。
霍棲遲猜到曲聆韻以前有喜歡的人，從褚灃汐那猜到的。可是真正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如流沙一樣碎滅了。
“可，可你現在是單身，”汗水從霍棲遲的鬢發往下落，經過眼角，像哭一樣，“我知道我和‘她’很像，你能喜歡‘她’，因為‘她’選擇褚灃汐做女友，那為什麽不能選擇我？我會比‘她’強！”
這句話似乎猛烈地擊中了曲聆韻。
“‘她’？你怎麽會知道‘她’？你都知道多少？”
比起生氣，曲聆韻更像是不安，甚至害怕。
霍棲遲不懂曲聆韻在怕什麽，心神大亂之下，她將猜測和疑惑全盤托出：“你之前喜歡的那個人，你因為‘她’選擇和褚灃汐交往一個月。其實你根本不喜歡褚灃汐，你和褚灃汐是逢場作戲。為什麽你要委屈自己？”
她心碎欲裂：“至於我，我和‘她’很像吧？是臉很像還是氣質很像？t所以你才在孤兒院裏挑中我領養，所以假面舞會那天晚上你把我認成‘她’而吻了我。你對我的喜歡有‘她’的因素在嗎？”
曲聆韻啞口無言。
原來是那天……
她只想著如何保護棲遲，如何讓棲遲擁有光明的前途，卻忘了棲遲會自發尋找起真相。
如果棲遲真的得知當年真相……
曲聆韻幾乎窒息。
來不及多想，她只能把棲遲引向另一個錯誤的方向。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因為‘她’才領養你。”曲聆韻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誠實。
“‘她’是我此生摯愛，你和‘她’很像。”又如此虛偽。
棲遲眼裏有什麽東西在發亮，是淚光。
曲聆韻偏頭，望向病房窗外蔥蘢的樹景，拿出畢生演技，將口吻中的戲謔發揮到了十成十：“我本來想，這些事情瞞你一輩子，你只需要用這張臉陪在我身邊就好，我自然會給你一切。可是，你為什麽要生出妄想呢？”
“妄想？”霍棲遲麻木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尾指卻在神經質地抖動著。
“沒有主人會愛上家貓，你是我最心愛的孩子，也是我最寵愛的家貓。”
曲聆韻轉身坐回床上，一腿曲起，一腿平放，左手搭在曲起的左膝上，右手搭在左手腕上。
在此之前，她被霍棲遲抱在懷裏肆意親吻。
然而現在，她姿態高貴得像不可褻玩的女神。
她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笑望霍棲遲，指了指自己的膝蓋：“這裏，是我給你留的位置。”
家貓會趴在主人膝蓋上，任其把玩。
她又指向自己的心臟：“這裏，是我給‘她’留的位置。”
膝蓋上的是玩物，心裏裝的是愛人。
對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講述自己對另一個人深沈的愛慕，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
霍棲遲閉上眼，不讓眼淚流出。
曲聆韻竟有如此心狠手辣，戳人痛處的手段，讓她痛徹心扉，鮮血淋漓。
可是……
“如果我這只家貓，寧願置聲名於腳底，視榮辱為無物，把尊嚴拋之腦後，也要覬覦你心裏的位置呢？”
霍棲遲第一次覺得自己下.賤，居然甘心受辱。
不管以什麽身份，她只想和曲聆韻在一起。
她有信心，有朝一日會取代那個人在曲聆韻心裏的位置。
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裏，有一個求得當情人的機會……也可以。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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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表明上，曲聆韻（不屑）：“棲遲如何能與葦妘相提並論？”
實際上，曲聆韻（抑郁）：“好不容易才遇見這麽喜歡的人，讓我這麽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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