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她喜歡這樣的棲遲

關燈
第22章 第 22 章 她喜歡這樣的棲遲

曲聆韻讓霍棲遲靠在自己身上, 取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腰後,把人扶穩坐好,再細心為她掖好被子, 才坐到旁邊聽周謹講調查結果。

作為母親本該擔起照顧棲遲責任的霍弄影看著她們的親密接觸,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沒有說話。

周謹拿出事先寫好的結案報告遞給霍棲遲, 才說:“棲遲, 你猜的沒錯, 事發當天確實有兩個人混進安裝工人隊伍,也是他們對燈光設備動了手腳, 造成了此次事故。”

霍棲遲沒糾正“猜”這個說法錯誤,她掃了兩眼結案報告, 平靜地問:“動機呢?”

周謹回答:“據調查,那兩名嫌疑人一直生活在社會底層, 經濟情況不好。其中一個好賭, 親人都死光了,只剩在老家孤苦無依身體不好的老娘;另一個好酒, 因家暴剛和妻子離婚,四歲的兒子還患有白血病。這兩個嫌疑人是同鄉, 聚在一起喝酒,郁郁不得志就起了報覆社會的心思。”

“報覆社會?”霍棲遲好像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竟然勾唇笑了笑。

霍弄影向她解釋:“就是他們覺得自己很慘,心裏不平衡, 就想用極端暴力的手段報覆公眾。”

“那我們這個‘公眾’也太倒黴了吧?”霍棲遲瞇起眼睛, 話語裏帶上冷嘲熱諷的意味,“行吧,既然是周姨您告訴我的, 我接受結果就是了。你們什麽時候發聲明?需要我配合轉發宣傳嗎?”

她不是什麽好糊弄的小孩兒。

兩個社會底層男性想報覆社會,只能選擇直接的暴力手段,動手砍或者開車撞,而且大都隨意挑選目標。

他們怎麽可能精心偽裝混進燈光安裝工人隊伍裏,又特意對燈光設備動手腳,使其坍塌傷人呢?

那兩個男人經濟情況不好,家裏老的老病的病,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更可能的,是有人出錢買他們做事頂罪。

找出幕後黑手也不難,只要把那兩個男人的賬戶和其家人的賬戶查一遍,有沒有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便可見分曉。

周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霍弄影訕笑兩下,沒敢插嘴。

真相她知道,但現在愛人和女兒針鋒相對,她誰都不敢幫。

曲聆韻拿了一個蘋果,慢慢悠悠用刀削著,刀光不經意耀到周謹的眼,淡道:“各奔前程,問心無愧就好。”

“好了,我說實話!”周謹性子直,受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我是去查了那兩個人的家屬賬戶,有一筆莫名出現的大款項,但是想繼續追查下去的時候,上頭的命令,讓我們停止追查,就此結案,我也沒辦法。”

她也不想以這麽敷衍的結果結束,可又不能違背上面的意思,思來想去,才寫出這麽個調查結果。

本來還希望能蒙住年紀輕輕涉世未深的霍棲遲,結果對方跟人精似的,一眼就看穿了破綻,讓周謹無地自容。

“能說動周姨你的上級,他能量挺大的,”霍棲遲笑瞇瞇道,“應該也挺有錢的吧,不過可惜,家裏有一個不成器的晚輩。”

霍弄影尷尬搓手。

她這個女兒啊,嘴像刀子,心如明鏡,洞若觀火。

“周謹,你和棲遲說實話吧,”她用手肘碰了碰周謹,“瞞不了她的。”

周謹愕然,長嘆一口氣,才道:“那兩個嫌疑人之前是許氏地產的工人,許氏地產老板的兒子許偉向他們許諾,只要他們能破壞燈光設備,就給他們每人一百萬。至於向我們施壓的,是許偉的舅舅,他剛升上去,而且只有許偉一個外甥,寵得不得了。”

霍弄影補充道:“棲遲,就是上次,許偉換角爾若你死活不同意那事,你被他記恨了。”

不出所料。

霍棲遲點頭,在手機上操作幾下,輕描淡寫道:“看看吧。”

周謹點開她發給自己的電子文件,詫異道:“這是……房屋質量鑒定報告?”

霍棲遲道:“許氏地產近五年負責的項目,包括五所小學、四所初中、兩所高中的教學樓、宿舍樓,檢測都不合格。其中一所希望小學的教學樓,在投入使用的三個月後,天花板還坍塌過,所幸當時是午休時間,無人傷亡,所以才被壓下去,沒上新聞。”

自上次外景拍攝t偶然發現教學樓建築不合格之後,霍棲遲就私下找人去鑒定了許氏地產近五年負責的所有學校項目。

結果顯示數十棟建築幾乎都是豆腐渣工程,一旦坍塌,傷亡人數不可估量。

“你怎麽想到找人去做鑒定的?”霍弄影震驚。

霍棲遲嗤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同樣的報告,我已經給了各大媒體。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上午九點,熱搜第一預定。”

或許不能送許偉老爹進局子,但許氏地產絕對會元氣大傷,因此破產也說不定。

周謹慌亂道:“可是,這方面的問題,你應該先向教育局反應,或者找質檢局,你這樣做不符合章程。”

霍棲遲懶懶睨她一眼,臉上笑意越發輕蔑,口氣也越發輕挑:“我怎麽知道哪個部門有那位大人物的狗?連周姨你都沒能追查下去,我怎麽敢寄希望於其他部門?”

周謹語塞,竟想不出理由反駁。

“你真給了媒體?”霍弄影倒被她嚇了一跳,“一碼歸一碼,燈光事故是許偉做的,你要報覆可以,找人打他一頓,或者逼他給你當面道歉都行,但是不能把這些東西交給媒體。”

“誰要他的當面道歉?”霍棲遲不屑一顧,“我要讓他一無所有之後,痛哭流涕,後悔終身!”

霍弄影急道:“你打著讓人家破產的主意啊?棲遲,那天我告訴過你了,對方太強,你需要隱忍退讓!許氏地產那麽大你招惹不起,你這一招斷了人家財路,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噢,你提醒了我,”霍棲遲笑得冷淡冷漠又冷血,“他們想斷人生路,我卻只斷他們財路,不夠,確實不夠。”

霍弄影心急如焚:“棲遲!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嗎?做房地產的手段有多黑你知道嗎?許偉舅舅的地位多高權勢多盛你知道嗎?我最開始也想替你出氣,但你祖母不準我對付許家,她比你我高瞻遠矚多了,她的話你也不聽?”

“不聽,”霍棲遲擺出了不忠不孝的態度,“就算是祖母,也不會總對。”

“你還能比她老人家強?”

“為什麽不?”霍棲遲反問,“你知道你為什麽不能超越祖母嗎?因為你聽話,她的上限就是你的天花板,你永遠甘心屈居於她之下,永遠聽她吩咐辦事。就算她老了,你也永遠超不過她!”

“霍棲遲!”霍弄影面紅耳赤,氣血上湧,“你,你沒良心,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狼心狗肺也比你無良知而不自知強!”霍棲遲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目光森寒如刃,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燈砸下來會死人,學校塌了也會死人!我沒死算我運氣好,那和我一同在現場的人呢?一無所知在學校上課的學生呢?”

霍弄影嘴唇都在抖,說話都不順暢了:“我,我和你祖母都是為了你好……”

霍棲遲昂首自有一種傲慢,垂目時卻流露出悲憫:“明哲保身的道理我懂,如果我弱小,我當然會選擇明哲保身,可我不是!受傷的十七人裏面,只有我能為她們討一個結果,討一個公道!學校建築不合格,如果我不揭發出來,出了事死傷的人又何止十七!”

霍弄影被氣得站不穩了,周謹連忙扶住她:“棲遲,你不要氣你媽媽了……”

“還有你!”霍棲遲橫眉冷對,指著周謹,“一點覺悟都沒有!這是一家一戶的小事嗎?高高在上的位置待久了,都不知道你的責任是保護比你弱小得多的人民了?你穿上這身衣服宣誓時說的話,還要我幫你回憶嗎?”

周謹啞口無言。

年紀輕輕的霍棲遲把兩個大人罵得狗血淋頭,兩人羞愧掩面而去。

曲聆韻送她們出門前,還不忘將削好切塊的蘋果留給棲遲。

“你們不用擔心棲遲,”曲聆韻臉上是壓制不住的驕傲,畢竟棲遲展現了比很多大人還成熟的一面,她喜歡這樣的棲遲,“我會保護她的,絕不讓她受一點傷,說到做到。”

霍弄影毫不懷疑這一點,畢竟聆韻的家世遠非她所能及……

知道聆韻會幫棲遲,她也不擔心棲遲的安全了,怏怏不樂道:“也就是棲遲有你護著,不然我恨不得把她關進小黑屋!”

“你敢?”曲聆韻瞪她一眼,又道,“你們倆回去好好反省吧。”

霍弄影氣死了:“曲聆韻,那小兔崽子把我和周謹罵得那麽慘,好歹我們還算她長輩,你都不幫我們?”

“輩分沒什麽大不了的,”曲聆韻反問,“再說,她罵錯了嗎?”

“沒有,”周謹頹唐不振接口道,“空活了三十多年,還不如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明事理,有擔當。”

回想當初她剛大學畢業,也是一腔熱血,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可時間久了,見到的黑暗面多了,人也沒了當年的銳氣。說好聽點,是圓滑了;說難聽點,是麻木了。

“棲遲不是孩子,”曲聆韻側著臉,一半面容都隱在靜謐的影子裏,光看輪廓,都能感覺她溫柔到不可思議,“她長大了,是成年人了。”

……

回家路上,眼見愛人一直捂著臉不說話,周謹擔心,便出言勸慰:“還在生棲遲的氣?那孩子說的道理都對,就是言語太過激,你別放在心上。”

“倒不是生氣,”霍弄影悶悶道,“棲遲現在就敢罵我,我在想以她的成長速度,再過兩年超過我了,那我不就成了霍家最沒用的那個?她罵起我來更理直氣壯了。”

周謹噗嗤一笑:“哈哈,你在擔心這個?你畢竟是她媽,她這次是氣頭上口不擇言,平時她對你不是挺尊敬的嗎?”

“你不懂,我們家不搞儒家孝道那一套,”霍弄影發愁,“我們家是按本事說話,我媽最強,所以她話語權最大,管所有人;我第二,所以我能管棲遲;等到棲遲比我強了,我就得聽她的;再等到棲遲比我媽強,那我們全家人都得聽棲遲的。”

周謹聽懂了:“哦,你們家遵循叢林法則。”

霍棲遲愁眉苦臉道:“是,所以我怕啊。”

周謹又不解道:“就算棲遲未來比你強,你要聽她的,那又怎麽樣呢?而且棲遲是你教出來的,才能在18歲拿下未來之獅。可你也是22歲就憑借《小徑深處》拿下無數獎項的天才導演啊,棲遲未必能超過你。”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你不懂就閉嘴!”霍弄影煩躁道。

不提《小徑深處》還好,霍弄影只是自己想想;一提《小徑深處》,就仿佛她要命的小辮子被人揪住一般,渾身不自在。

問題就在於她們家還有聆韻竊取了葦妘的成果以成就自己的名聲,可是一千個一萬個對不住葦妘。

棲遲現在就很有主見,而且睚眥必報,手段狠辣了。將來棲遲成長得比她們更強,得知真相後難保不會選擇站在她們的對立面。

她和聆韻都好說,不管棲遲如何,都不會對親手養大的棲遲怎麽樣。

可她媽霍修不同,身為霍修的女兒,她最了解她媽。虛偽殘忍,狡詐偽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切以利益為先。

為了利益,她能將葦妘的死遮掩得一幹二凈;同樣為了利益,她也能親手教導葦妘的女兒。

如果兩人立場相左,她媽像當年對付葦妘那麽絕情來對付棲遲,那麽……

霍弄影打了個寒顫。

她有預感,遲早有一天,棲遲和她媽會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

第二天,隨著許氏地產豆腐渣工程上熱搜,霍棲遲發現醫院裏多了一些生面孔。

“韻姨,你是從哪裏找到的這些人啊?保鏢公司嗎?”

曲聆韻不願多說:“動用了一些人脈,找了一批特種兵退役的保鏢。”

許氏地產再不擇手段,許偉舅舅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種級別的安保條件下對棲遲怎麽樣。

但饒是如此,曲聆韻也不放心。

棲遲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她選擇親自貼身照料,除了晚上睡覺,其餘時間兩人基本在同一個空間。

事實上,雖說棲遲由她一手養大,但兩人已經很久沒有朝夕相處過了。

棲遲忙學習,她忙工作,盡管經常見面,但到底不如棲遲幼時兩人天天在一起,這次機會倒讓曲聆韻見到了不一樣的棲遲。

“老師,關於今天的電影美學話題,我提出一個新角度,人體美學……”

怕吵到棲遲上網課,曲聆韻自己戴著耳t機坐在一旁工作,讓棲遲外放。

此時,原本聽著合作夥伴新編曲的曲聆韻把音量鍵調到靜音,默默聽著棲遲的聲音。

“……人體的線條,肌肉的起伏,關節的轉折,頭發的柔順光澤,肌膚的細膩光滑……”

她被棲遲嘴裏吐出的字詞擾亂了心神,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視線由筆記本屏幕移向棲遲。

沐浴在柔和的光線中,棲遲的一舉一動都蒙上了一層不太真實的光暈。

松松垮垮的病號服下,藏著少女素肌玉骨的身體,剔透又溫潤,動人又致命。

她回想起昨晚幫棲遲換睡衣的畫面。

因為肩膀需要上藥,所以棲遲會坐在床上半解衣服露出肩膀,等藥液幹透再穿上。

眼見棲遲的動作有些別扭,曲聆韻也不知怎的,把手伸進了棲遲的身體和衣服之間。

“我幫你穿,”她驚訝於自己嗓音的沙啞,“你一只手不方便。”

“我是想脫掉,”霍棲遲的眼神小鹿一般清澈無辜,“換成睡衣。”

“那……我幫你脫。”曲聆韻的眼睫閃動得有些快,她掩飾性地低下頭,盡量讓解扣子的動作顯得不那麽慌亂。

一粒,兩粒。

曲聆韻呼吸一窒。

她沒想到棲遲裏面只穿了內衣。

碧玉年華的少女,身體比想象中發育得要好,胸型漂亮得讓年長者一時沒回過神。

“能幫我解開嗎?我不習慣穿著睡覺。”

曲聆韻懂棲遲的意思,她的耳垂因為充血變得通紅。

她從正面擁抱棲遲,顫抖的手繞到棲遲背後,尋找扣環。

棲遲披散的潑墨長發阻礙了她的動作,她不得不來回摸索。

指尖一寸寸掠過細膩的皮膚,溫潤柔和的感覺令人沈醉,曲聆韻恍惚覺得自己在抱,在摸一塊絕世暖玉。

“你離我太遠了,不方便,靠近些。”她聽見棲遲如是說,便依言往前靠。

卻沒想正好撞到棲遲曲起的膝蓋,腳下一軟,她居然跌坐在棲遲的腿上。

曲聆韻忍不住戰栗一剎,瑟縮身子。

她被棲遲摟在了懷裏。

跟以往棲遲撒嬌似的抱她不同,兩人溫熱的身子緊緊相貼,好像也將她煨暖了,她感覺自己的體溫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在上升。

“別動。”

棲遲急促淩厲的呼吸聲與聲線中隱隱浮動的沙啞顫抖,阻止了曲聆韻掙紮起身的動作。

“我碰到你傷口了嗎?”她膽戰心驚。

“沒有,但你要是起來的話,說不定會碰到。”

曲聆韻只好渾身滾燙地坐在她懷中。

棲遲的唇就懸在她臉側,唇齒之間綿長濕熱的吐息讓曲聆韻的眸子凝起一層水霧。

不知過了多久,懸空折磨著她的唇柔柔下落,熨帖於她的臉頰。

一瞬間激起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下流竄,曲聆韻徹底軟在了棲遲懷裏。

想起昨晚的事,曲聆韻頓覺自己顏面無存,盡管今天棲遲表現得與往常無異,曲聆韻還是無法平心靜氣面對她。

可又舍不得讓棲遲一個人,於是便搬來座椅,坐在棲遲身邊辦公。

曲聆韻覺得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專註力。

她有什麽自信,能在工作和棲遲之間,心無旁騖選擇工作?

她的視線根本無法從棲遲身上移開。

她有點兒頭疼。

……

下午,霍棲遲的室友又來探病,她們嘴上說著棲遲終於管不了她們了,實際行動上又天天來看棲遲。

結果,三個人全被霍棲遲壓著做小組作業,也算求仁得仁了。

“花朝顏!”霍棲遲一聲怒斥,“讓你查資料,怎麽又開始玩手機?”

花朝顏一臉委屈:“小小,許氏地產出了那麽大漏子,我想看熱鬧嘛。”

柯爾若附議:“人之常情。”

岑溪讚同:“情理之中。”

考慮到她們三個勉強也算受害人,霍棲遲表示批準:“行,可以看。”

“耶!”三個人興高采烈聚在一起刷熱搜。

可看著看著,三人眉頭越皺越緊,表情越來越怪異,甚至用眼風偷瞟霍棲遲。

“看見什麽了?不敢正眼看我。”霍棲遲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寫著論文作業,順嘴問了一句。

三人背過去偷偷交流一會兒,最後還是花朝顏站了出來,結結巴巴道:“那什麽,小小,現在熱搜有你,你要不要看一下?”

曲聆韻處理完工作,走進房間剛好聽見這番話,下意識拿出手機看熱搜。

霍棲遲不以為意:“我又上熱搜了?紅的還是黑的?真的還是假的?”

花朝顏一臉糾結:“我覺得算黑料,而且以我對你的了解,真的可能性比較大。”

“噢,那不用管,就讓它待著吧。”

花朝顏滿眼震驚:“你不澄清?至少發個聲明吧!”

霍棲遲勾唇一笑,眸子裏燃著永不熄滅的火光:“大眾驚人挑剔,也驚人寬容,不過前者對於強者,後者對於弱者。而我,註定得不到他們的寬容,就不白費功夫了。”

“天吶,棲遲,不愧是你!”柯爾若感嘆。

“對,有帝王風範,各種意義上的。”岑溪扼腕。

霍棲遲被她們弄懵了,扭頭見原本早該進來的曲聆韻站在門口,手扶門框,手背卻青筋直爆,頓覺不對勁。

她搶過花朝顏的手機一看。

本該呆在熱搜第一的“許氏地產豆腐渣工程”被壓在了下面,而高高掛在榜首的話題是——

“霍棲遲睡遍圈內女愛豆”

-----------------------

作者有話說:霍棲遲,這一章的你有資格叫小早,一舉一動都在釣老婆,韻姨被你迷得做什麽都沒心思了,就想看著你[壞笑]

但是最後一句話,證明了你的本質——獲妻遲![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