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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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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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感嘆不愧是書中的世界,挖腎挖肝換血在現代本應精密無比、需在無菌手術室中由頂尖團隊操刀數小時的大手術,人也不一定能保證活下區,現竟被一個無名大夫輕飄飄的幹成了,換的兩人一個拖著殘軀活著,一個逐漸健康起來,仿佛只是割韭菜般輕易。

這世界的邏輯,有時荒謬得令人發笑,卻又真實得令人心寒。

接下來的幾日,王府表面風平浪靜。

我不顧小秋的阻攔,一面積極籌備虞桑乾和菱香的婚禮,另一面我重拾五年前的狀態,精心裝扮自己。

我不是不知府中人的議論,說我瘋了,竟然放下身段去成全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

再次踏出王府的一刻,我心緒如麻,周遭景物依舊,人事多變。

我坐上王府準備的馬車,前往太後的宮殿。

她一如既往的慈愛和寬容,握著我的手直呼我受委屈了。

[好孩子,有任何委屈和無奈都可以同哀家說,哀家給你做主。]

太後有著數十載宮廷風雲的睿智,並在豺狼虎豹的環視下教養出一代明君。

我的掩飾自然瞞不過她,她眼裏的心疼不是作假。

[院長媽媽——]恍惚間,我看了院長媽媽的身影與太後重合,那句幾欲脫口而出的“太後,我”被我死死咽回,化作化作喉間一絲苦澀的哽咽。

太後拍拍我的手,憶往昔道:[想當年太常司馬大人府上那般風光,你母親亦是京中才貌雙全的閨女,二人大婚之時,哀家還曾去喝過一杯喜酒。]

帶著護甲的手掌輕撫上我的面龐,動作溫柔,而我卻有口難開。

太後輕嘆一聲:[如今瞧著你,似又見司馬大人和詩旋當年的模樣,只是你這孩子,性子卻不像他夫妻二人。]

[皇帝這條命,如無你父親一命抵一命,哀家的兒子怕是……]

[哀家視你如親生女兒般,今日的叮囑要牢記,務必保管好你的另外兩道空白承諾,非生死關頭絕不可濫用。]

太後的話語如暖流,我垂下頭,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偽裝,多年來地委屈和孤寂我如何能開的了口。

那個天外來物實時操控著我,任由渣男賤女掏空原主的身體,吊著我的靈魂。

哪怕只有微薄的希望,我都義無反顧的去嘗試,回家是執念,我從未想過希望被碾碎,執念成空會怎樣!?

沒有人能幫我 ,沒有人……

在交通發達的現代,人與人的距離能通過便捷的交通工具團圓。

在古代車馬雖慢,時間亦能安排親人相見。

而我呢?

跨時空的距離,系統是唯一的通道。

良久,我緩緩擡首,目光徑直迎上太後深邃的眼眸,那其中不僅蘊含著對天下女子的包容,也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我的視線沒有絲毫游移,宛若磐石般篤定,清晰地映照出絕不動搖的決心。

此後內殿之中,我與太後究竟言說了何事,便成了無人能窺探的秘辛。

即便是那無所不在,偶爾抽風的“系統”,其感知之力探至這皇宮最核心的長樂宮時,亦如泥牛入海,剎息間便被一股無形且磅礴的力量震碎,吞噬。

當今聖上乃不世出的明君,勤政愛民,勵精圖治;太後更是母儀天下的賢後,仁厚淑德。

盡管於先帝晏駕後深居簡出,聖上照例日日請安,致使煌煌龍氣匯聚於宮闕之上,形成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守護屏障。

若無天子或者太後的親自傳召,任你是何方神聖,也斷無窺探這宮闈深處的可能。

剛踏入王府朱門,尚未走回文心閣,太嬪身邊嬤嬤便攔在了前面。

[王妃安。]

她規矩地行了一禮,然語氣卻沒什麽溫度:[太嬪娘娘請您即刻前往永壽堂說話。]

太嬪?

常言道:人越缺什麽,遂越喊什麽,越計較什麽。

在皇宮了壓抑了半輩子,好不容易跟著兒子獨立,又面臨牢獄之災,差點提早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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