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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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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夜深之時, 恰也起了風。

營地東邊忽而人聲嘈雜,火光漫天。

“——失火了!趕緊拿桶取水!”

“快快,這邊兒也燃起來了!”

……

安然是被煙氣熏醒的, 還被嗆了好幾聲, 小臉蛋紅撲撲, 眼尾還掛著已幹的淚痕。

這般徒然來一下子,小貓睡意全消, 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實際上,方才見鎮南王沒有再追究,膽小的貓貓還沒止住抽噎, 便惴惴不安地縮進羊羔絨被裏, 悶頭裝睡。

等鎮南王離開後,安然可能哭累了, 真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莫約睡了半個時辰, 便被這動靜弄醒了。

此時, 外面的陣仗疑似是突然走水。

火勢未殃及主帳,帳門前的侍衛擔心驚擾小美人, 沒有進來通報,但些許的濃煙卻隨風透了進來。

安然對氣味有些敏感。

他又咳了幾聲, 圓眸被煙氣熏得淚眼汪汪。

安然起身想下床, 動作間驟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頓了頓,心跳得極快,連忙轉身翻找箱篋裏的細軟。

軟白的手心都緊張得微微沁出了細汗, 甚至胸前也不湊巧地湧上了羞人的濕意,讓身上縈繞的奶香味又濃了一些。

貓貓耳朵尖臊得發燙,但現在顧不了這麽多了。

他想著, 說、說不定今夜趁亂,自己可以逃出去……

-

與此同時,議事的氈帳內。

士兵灰頭土臉地跑進來,“稟告王爺,有夜襲的刺客在東邊縱火,剛抓住還沒審問,就咬舌自盡了。”

鎮南王極具侵略性的眉眼低沈:“當下火勢如何?”

士兵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戰戰兢兢道:“已經控制住了,還未完全撲滅,但目前無人受傷。”

客卿聞言,正欲調轉話頭,細問刺客之事。

而霍越面色不好,直接撂下了陳舊泛黃的地圖,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那名士兵極有眼力見,忙補了一句,“王爺,主帳那邊沒出什麽事。”

適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尹偉一下馬落地,便咋咋呼呼地沖了進來,後方的士卒還押著十幾名弓箭手。

“我在附近只逮住了這些個鱉孫,估計還有埋伏在暗處……”尹偉話還沒說完。

像是印證一般,零星幾只被點燃的箭矢淩厲地破空襲來,卻失了準頭斜插入地。

帳內氛圍驟變,凝滯如冰。

鎮南王劍眉皺起,毫不拖泥帶水地沈聲下令,讓客卿輔助將領整軍,俘虜則先行關押。

霍越抽出腰間泛著寒光的鋒利彎刀,將接踵而至的箭矢劈斷,疾步朝主帳走去。

他擔心愛哭鼻子的貓貓醒來沒看見自己,再被刀劍火光一嚇唬,可能會又慌又怕地掉眼淚。

可當霍越趕到時,主帳內空無一人,物品淩亂散落,棉麻所制的帳布竟被劃出一道半人高的口子。

當值的兩名侍衛瞬間汗流浹背,跪地請罪道:“這……這,小的適才沒聽見什麽動靜啊!”

霍越第一反應是小貓被人劫持了,他臉色黑沈到極致,握著刀柄的手背上青筋跳動。

但床榻被褥餘溫尚在,應當沒有走遠。

鎮南王迅速翻身上馬,吩咐下屬朝其他方向搜尋,他則仔細辨別了蹤跡,徑直策馬向西北方飛馳而去。

-

另一邊。

四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安然不敢回頭看,耳邊心跳如擂鼓,他跑得氣喘籲籲,臉蛋潮紅一片。

安然原想偷一匹栓在河邊的馬,結果折騰半天都上不去馬鞍。

烈性的駿馬不耐煩哧著氣,還在那兒暴躁地蹬蹄子,怕痛的小貓一下子慫了,只能悻悻放棄了偷馬。

不過貓貓常年被嬌養在東宮,根本跑不快,又畏懼可能出沒的兇殘野獸,他不安地眼眶泛紅,緊攥著從鎮南王那得來的銀質匕首。

但沒一會,安然聽見了後方雷厲風行的熟悉馬蹄聲,以及男人低沈卻罕見急切的聲音——

“小心!”

霎時間,隱匿在不遠處的成批弓箭手兀然出現,舉著在黑暗中晃眼的火把,照亮了鋪天蓋地射來的箭矢,咻咻破空聲裹挾著凜冽的殺意。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甚至有恃無恐,旗桿上蠻夷部落的圖騰大剌剌地亮了出來。

當下危急,鎮南王沒有空暇思慮其他事。

他一把將嚇呆了的小貓撈上馬背,嚴實地護在懷中。

男人的臉色方才緩和些許,他單手舉起泛著寒意的彎刀,硬生生劈出了一道生路。

安然腦袋宕機了,渾身發抖地看著自己方才落腳的地方,那處已經插滿染著詭異黑紫色粘液的箭矢。

可還沒等小貓緩過勁來,伴隨著輕微向前的沖擊力,耳畔傳來男人一聲壓抑的悶哼,血腥味頃刻蔓延開。

“……你、你中箭了?”安然緊張得帶上發顫的哭腔,說話都結巴上了。

笨蛋貓貓的腦袋亂成了一團糨糊,他雖然想逃走,但是沒有想過害鎮南王,更別提剛才男人還救了他。

霍越薄唇蒼白了些許,仍然沈聲道:“無事。”

小貓晶瑩的淚水在圓眸裏打轉,他才不信,男人原本寬厚溫暖的懷抱分明都有些失溫。

後方的人馬依舊猛追不舍,他們蹲守多時,也沒想到能碰見單槍匹馬的鎮南王,自然不要命地追。

安然感覺到馬匹顛簸得厲害,路也越走越偏。

貓貓咬著唇瓣慌得不行,徒然自己的手被男人拉了過去,一截韁繩硬塞進了他手裏。

霍越帶著幾不可察的虛弱氣音,言簡意賅道:“抓緊。”

隨後不待安然反應,男人猛然握刀刺傷烈馬,刺耳嘶鳴聲中,兩人一馬急速駛向通往斷壁的窄道。

刁鉆的地形以及幹燥的爍石讓馬蹄站立不穩。

在後側蠻夷軍隊錯愕的視線下,鎮南王二人帶著馬匹摔下了石崖。

-

俄頃天際拂曉,旭日東升。

崖底透入光亮,鮮為人知的綠洲才得以顯現。

被鎮南王護在懷中的安然蹙著秀氣的眉頭,被偏涼的水凍了一個激靈,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

他散亂的青絲混著草屑,袖口也被巖石劃破了幾道,但有枝椏緩沖又落在暗泉中,幾乎沒受什麽外傷。

而半身泡在泉水中的鎮南王,情況就截然相反了。

線條成熟冷冽的側臉有諸多擦傷,像是失去意識般昏睡,後肩胛處中了兩箭,周遭裘衣上大片血跡幾近凝結幹涸。

可濃郁的血腥氣未減分毫,多半是傷處的血未完全止住。

小貓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甚至感同身受地有些幻痛。

“王、王爺……”安然紅著眼眶,嘗試性地輕輕拍了拍男人,卻沒見鎮南王醒過來。

貓貓雖然腦袋不靈光,看上去笨笨的,但也不是傻子,他明白得趕緊包紮傷口。

安然使出吃奶的勁兒,哼哧著勉強把鎮南王從泉水裏拽了出來,小臉蛋憋得緋紅,鼻尖都沁出了汗珠。

等把自己的外衣扯成布條,貓貓看清男人褪去衣物的傷處時,小手還是嚇得一抖。

箭矢猙獰地刺穿皮肉,圍繞箭頭的皮膚沒有分毫愈合的跡象,反倒糜爛得呈現駭人的烏紫色。

安然的心一下子懸起來了,睫毛慌張地顫動。

他曾在話本裏見過,有人會在箭頭塗毒,如果沒辦法解毒的話,拔出利箭也沒用。

貓貓無措極了,沒忍住哭出來了,他並不想眼睜睜見鎮南王毒發身亡。

而且這荒郊野嶺,又在石崖底下,安然一個人也辦法活著走出去。

電光石火之間,安然忽然想到了在東宮吃的那記方子。

太醫曾經說,若這些藥物催出的乳汁可解五石散的癮癥,那應對天底下多數的毒癥都有效果。

安然管不了那麽多了,他抹了抹眼淚,小手連忙解開衣衫,不過後知後覺到了什麽,貓貓耳根發燙得厲害。

對於力氣小的貓貓來說,挪動男人很費勁,索性就讓對方半躺著。

迎著涼風解開裹胸布,安然漂亮的臉蛋像煮熟的蝦子,嬌氣的小奶包因布料摩擦奶尖略微紅腫,稍稍一碰,多得快溢出的奶汁,便順著泛著淺淡粉意的腰肢滑落。

貓貓羞得不敢睜眼,潤澤的唇瓣被咬得殷紅,他膽怯地挺腰湊近鎮南王俊美的臉龐。

剛一觸碰時,安然爬滿紅暈的後頸一顫,幾乎羞恥地輕哼出聲了,可沒等小貓適應,男人像是短暫清醒了,吸吮得又急又兇。

鎮南王強勢地扣住白軟的腰肢,不允許滿面潮紅的安然往後逃,甚至過分地用利齒銜咬研磨,像是狎昵地玩弄。

貓貓瞪圓水潤的眼眸,睫毛還沾著淚珠,小臉滿是難以置信,可又無法掙脫。

安然羞恥得眼眶一紅,委屈地嗚咽啜泣,巨大的刺激讓圓潤的腳趾也蜷縮起來了。

怎、怎可以這樣……

事實上,鎮南王意識依然模糊不清,他只知道本能索取嘴邊帶著誘人奶味的甘甜,可如何貪婪地吮吸都覺得是隔靴搔癢,全然不夠。

想要更多。

再多一點。

耳邊軟糯又熟悉的哼唧低泣聲,更是勾得霍越愈加心癢難耐,腦海裏浮現出那個愛賭氣的漂亮小貓,他呼吸難以自制地粗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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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貓貓救人,貓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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