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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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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冀州, 承運門城樓之上。

俯瞰著新築的堤堰陂塘,以及平靜的湖面,屬地官員們紛紛激動不已, 交口稱讚。

“往年冰面消融之際, 常致決堤漲水, 於民之生息多有損害,哪有現在這副光景!”

“是啊是啊, 這多虧了溫公子。”

“依老朽看,溫公子既精水利之術,覆善謀勵民良策, 方能於短日內成利民之工程, 實乃年少有為之士啊!”

……

溫予白身著素雅的鶴氅,清俊的眉眼渾然自帶些許疏離感, 姣好的唇瓣似有三分病態的蒼白。

他對讚譽之辭並無太大反應, 言辭謙遜道:“諸位謬讚, 在下不敢居功。”

前世,溫予白跟隨廢太子前往冀州封地後, 發覺此處民生雕敝,災患頻發, 官員亦有心無力。

為了於冀州養精蓄銳, 逐漸積勢並收攬人心, 溫予白常常挑燈夜研,替沈聿出謀劃策。

既有上一世的經驗,溫予白代掌政務, 自然愈加游刃有餘,果斷從容。

而這邊幾位對溫予白心悅誠服的官員聞言,笑著還欲說什麽, 忽有城樓下的近衛匆忙趕來,稱有要事稟告。

溫予白有意培植自己的勢力,現又隱瞞家世,以廢太子名下的草民謀士自處,故而對待冀州的官吏從未失了禮數。

他儀容得體清雅,向一旁的官員告罪失陪。

可話還未說完便受了風,溫予白蹙眉掩唇,輕咳了幾聲。

邊上候著的丫鬟是個機靈的,連忙道:“奴婢先引諸大人至客舍,暫為歇息。”

官員們自無異議,臨走還好心勸解溫公子保重身體,甚至有人欲薦名醫,溫予白一一應下,卻未上心。

他的頑疾乃先天所帶,藥石難以根治,前世便因於此,加之殫精竭慮,未至而立之年,便遽然而逝。

-

至城樓腳下的馬車內,溫予白攏了攏袖口,清越嗓音略顯虛弱,道:“何事?”

近衛其實是相府豢養的私兵,他一邊遞上沈聿的人送來的信件,一邊恭敬回稟。

“據暗線說,廢太子抵達平城後,似乎與邊境的蠻夷部落有接觸,意圖聯手除掉鎮南王,並援予了對方諸多軍械重器,但——”

溫予白正垂首閱覽信函,沒註意屬下的吞吞吐吐。

他猜測書信應是沈聿身旁的大太監所寫,只點明了近日殿下便會前往封地,囑咐溫予白謹慎行事。

言語之間還在暗示,殿下癮癥愈重,希望溫予白多留意些醫治之法。

看到這兒,溫予白回憶起上一世,心頭升起一陣古怪之感。

他分明記得前世出京不久,廢太子因五石散落下的癮癥就好全了,眾人對醫治的法子還諱莫如深。

但這一世,就算出城車隊遇襲刺激了病情,也不應癮癥加重。

溫予白摩挲著皇室特供的信紙,若有所思地停頓須臾,接著他察覺到旁邊的近衛沒了聲響。

溫予白擡眸道:“繼續說。”

近衛瞟了眼主子臉色,小心翼翼道:“蠻夷自以為有了貴人撐腰,偶然得知鎮南王的蹤跡,未與廢太子商量,就敢私設埋伏。”

他話鋒一轉,“不過說來也巧,蠻夷的伏兵碰見了單槍匹馬的鎮南王,窮追不舍將其逼下了斷崖,可聽說當時鎮南王身邊還有一人……”

溫予白莫名眉心一跳,“是誰?”

近衛跪得更低了,道:“是公子讓小的額外留心的安然小公公。”

溫予白清瘦而分明的手指一頓,帶印章的信函倏然掉落在玉質棋盤之上。

近衛硬著頭皮接著道:“廢太子也收到了消息,知曉安公公生死未蔔後勃然大怒,當即癮癥病發,與蠻夷的老首領起了沖突,後又前往斷崖處搜尋。”

“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找著,其隨行的大太監便一直勸著廢太子盡快返回封地,又自作主張寫了這封信。”

近衛匯報完前因後果,知道自個兒差事沒辦明白,不敢擡頭。

相府二公子一身書生氣,可並非看上去那般病弱易欺,反倒在一幹下屬面前積威甚深。

良久,近衛聽見上方傳來主子的聲音,似裹挾著初春凜冽的寒意,卻辨不出具體的情緒。

“派人立即前往斷崖搜尋,另外傳信父親要一筆款項,再隱蔽地購置幾處冶煉礦石的工坊。”溫予白強調道:“後者無須令父親知曉。”

“是。”

近衛止不住地冷汗直冒,主子這些天瞞著丞相做的事,怎麽看都不像是在為廢太子鋪路,倒像在為自己……

-

崖底,澄澈的泉水旁。

安然原本白嫩的耳垂紅得滴血,臉蛋上的熱度也未下去,他小手捏緊衣帶,又氣又羞地背朝鎮南王坐著。

耳畔潺潺的水流聲,不時混著鋒利的箭矢從皮肉深處拔出的細微動靜,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貓心有戚戚地蜷縮起了尾巴,氣也消了不少。

安然鴉羽般的睫毛輕顫,糾結地皺起仍有淚痕的小臉。

要不就、就原諒鎮南王剛才明明清醒過來了,還過分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圈牙印的事吧……

膽小但有原則的貓貓,在腦袋裏反覆地比較著。

鎮南王救了他一命,他也算救了鎮南王一命,那就當扯平了。

但是鎮南王救他所受的傷,看上去很痛。

小貓毛茸茸的耳朵又垂下來了。

那、那他被鎮南王咬一口,好像也沒什麽吧。

可是,怎麽可以咬……咬那裏呀!

安然羞恥得淚水在眸底積蓄,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還咬那麽重。

安然抿著唇瓣,眼眶和鼻尖通紅,他根本不敢碰被男人肆意欺負狠了的那處,連胸口的衣服都是虛虛掩著的。

小貓思索半天,決定就生一半的氣。

接著聽到後方鎮南王用彎刀剮去腐肉時,壓抑的低沈悶哼聲,安然忽然驚得一顫。

小貓猶豫片刻,還是沒忍著偷偷回頭,瞄了男人幾眼。

鎮南王雖恢覆了意識,但箭矢的毒素未散盡,他頭腦莫名昏漲,太陽穴的刺疼感如密針紮一般,視線不時還有些模糊。

霍越眉間緊皺,在弓身清洗彎刀上汙血的同時,將一捧冷水撲在了自己臉上,全然不顧鬢角正滲血的嚴重擦傷。

怕痛的安然不由替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反應過來又慌忙捂住嘴,收斂了聲息。

霍越靠著常年四處征戰的敏銳洞察力,自然沒錯過小貓鬼鬼祟祟的樣子,躲在旁邊似乎想偷偷觀察他,又擔心被發現。

安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發現鎮南王清理傷口的響動變大了,連隱忍的悶哼聲也是。

小貓縮縮脖子,都嚇得不敢睜眼了。

他聽著都覺得好疼。

安然眼眶紅紅的,帶著軟綿的鼻音嘟囔了幾聲,另一半的氣也跟著消了。

這時,鎮南王徒然嗓音幹澀道:“有生火石嗎?”

“……有、有。”安然慢了半拍才出聲,連忙去翻找放置在地上的小包袱。

那本來是他為了跑路收拾的行李,之前緊緊和裏衣綁著,才一路帶了下來。

日已西斜,周遭血腥氣又重,若無火堆易引來獸群窺伺。

鎮南王將斷掉的枝椏踢在一起,接過生火石利落地點燃,伴隨著‘劈啪’的火堆燃燒聲響。

霍越再度開口,道:“靠過來坐,小心有野狼。”

貓貓一嚇一個準,他顧不上有些怕鎮南王了,趕忙乖乖坐了過去。

兩人靠得有點近。

面朝著火堆,穿著單薄裏衣的安然覺得暖乎乎的,局促感亦褪去不少,映照著火焰的圓眸亮亮的,精致的臉蛋愈加漂亮得不像話。

包紮完傷處的鎮南王無言地看著小貓,隨後又瞥了一眼小貓旁邊的包袱。

鎮南王不是耳聾眼瞎的傻子,回想起來昨晚以及其餘跡象,小貓可不像被劫持了。

許久,霍越深色眸底閃過一絲幽微的晦澀。

他撿起旁邊的樹枝往火堆裏添,兀然冷不丁發道:“這次逃跑盤算了幾日?”

安然順口便答:“七八日左……”

話未說完,貓貓的心頭猛得一咯噔,慌亂地止住了聲。

霍越喉嚨泛幹,啞聲道:“為何?”

安然發覺剛才說錯話了,已經慌得不行,完全不願回答。

霍越面色一凜,追問道:“你曾說過願意同本王成親,難道是在哄騙本王?”

豈止說過這一句,為了學話本裏的狐妖蠱惑男人,小貓可是照搬著狐妖的話,給鎮南王畫了不少餅。

霍越步步緊逼,俯身靠近道:“要同本王生一雙兒女也是假的?”

安然羞得後頸漫上惹眼的紅暈,眸底水汽頃刻浮現,磕磕巴巴地想辯解,“不我、我是……”

像被極具侵略性的孤狼緩慢逼至角落,感受了到巨大的威懾力,貓貓瑟縮著快哽咽出聲了,瞧上去可憐極了。

就是這樣。

漂亮的小貓總會露出懵懵的神情,又分外委屈地紅著眼眶,啪嗒啪嗒掉小珍珠,連睫毛都潤濕了。

讓男人不忍心再說一句重話。

只想把嗚咽委屈的貓貓抱進懷裏拍哄。

霍越眸底暗了暗,再度湊近了些,近到可嗅到小貓身上甜甜的奶香味。

他喉結上下一動,這一次男人沒有讓步,而是問出了埋藏心底已久的問題。

鎮南王嗓音喑啞,道:“你與廢太子有過一個孩子?”

事實上,知曉貓貓在廢太子那兒受盡了欺辱,又像生養過的女子一般溢奶,鎮南王便派人去調查過此事,但皆無所獲。

霍越只當這涉及皇室的子嗣血脈,故而未被輕易查到。

小貓楞住了,突如其來的問題都讓他忘了哽咽換氣,眼淚也呆呆地掛在眼尾,不上不下的。

霍越卻以為自己言中了,他面色微沈,繼續道:“所以,你離開是想去找你的孩子?”

若真是如此。

小貓難道打算自己去廢太子那處周旋?

鎮南王臉色不算好,薄唇蹦成了一條直線。

他轉而想到剛醒來時,貓貓驚慌失措地合攏衣襟,嫩生生的小奶包輕顫著,零星幾滴乳汁掛在紅腫的奶尖,像被欺負慘了,全是淫靡的紅印和咬痕。

“這、這是為了幫你解毒……”

霍越有些喉嚨發幹,他記得羞得想鉆進地縫的小貓是這麽說的。

事實證明,這確有效用。

但鎮南王可不認為廢太子不知曉這事兒,聽說後者染有嚴重的五石散癮癥,說不定之前一直靠著小貓的奶汁過活。

霍越攥緊的指節哢嚓作響。

要是貓貓跑回去被抓住了,又有孩子這一軟肋,還不知道會被陰蟄的廢太子欺辱成什麽樣。

安然瞧著鎮南王的表情變了又變,卻越來越兇,周身充斥著凜冽的壓迫感。

小貓怕得不行,雙腿也開始發軟,腦袋瓜子卻爭氣了一回。

安然忽然想通了鎮南王話裏的意思,他雙眸噙著淚水,連忙胡亂點頭。

被誤會逃跑是去尋與殿下的孩子,總比故意欺騙鎮南王,也不願與之成親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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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這補的是昨天的,jj抽了,不是503錯誤就是提示沒有作者權限(大哭),終於現在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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