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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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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1……

接下來數十日, 天時轉暖。

行進迅速的軍隊已臨近邊陲。

蒼涼廣袤的大漠,銀月高懸,寂靜而沈重。

一切皆與繁華熱鬧的京都迥異。

在浩然疾行的隊伍之首。

馬背上的鎮南王肅穆的眉頭緊皺, 動作不似往常的游刃有餘, 反倒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既要虛扶著安然的腰, 防止不會騎馬卻偏要逞強的貓貓掉下去。

覆有厚繭的大掌還要當心,不能真的碰上細軟的腰肢, 否則——

心性敏感的小貓又要委屈地眼眶一紅,磕磕絆絆地說著氣話。

諸如什麽果然男人多是急色之徒,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檔子事兒, 根本不是真的心悅他……

鎮南王並不知道這些文縐縐的話, 其實是安然從話本裏照搬來的。

而且是貓貓絞盡腦汁,費了好大力氣才想起來的。

霍越只當是小貓誤解了自己, 但他不擅長哄人。

面對一直掉眼淚, 不時抽噎一下的貓貓, 鎮南王不免手足無措。

霍越生疏而局促的解釋,顯得毫無安撫效果。

演得投入的笨蛋小貓哭著有些收不住, 他眼眶紅紅的,卻好不容易聰明了一回。

他壯著膽子學狐妖的套路, 揪住鎮南王的錯處不依不饒。

漂亮的眼尾滿是濕潤的水痕, 軟綿的嗓音已經顫得不成樣子了, 安然還是磕巴地模仿話本裏的情節。

小貓不熟練地學著狐妖嬌縱的語氣,要求和男人約法三章。

其中便包括,在成親之前不可以強行占他便宜, 壞了他的清白名聲。

原本狐妖這套說辭是為了防住土匪頭子動手動腳,行不軌之事。

安然如此說,則是更怕鎮南王同他太親近, 發現他並非女兒身,而是——

對方厭惡得想扔去餵狼的太監。

想到那個下場,小貓都害怕得打顫。

此時,坐在馬鞍上的安然,嬌嫩的腿根被磨得生疼。

他圓眸染上了淚意,卻依舊倔強地咬著下唇強撐,努力而笨拙地維持著平衡。

貓貓的小腦袋盤算著。

萬、萬一哪天自己可以把鎮南王騙得團團轉了,說不定就能偷一匹馬,悄悄逃走去尋殿下。

安然忍著不適感,吸吸鼻子,打定了主意,他要把騎馬學會。

可小貓穿著鎮南王的衣物,過大的貂皮鬥篷的帽兜被風一吹,徒然一下子把視線全遮住了。

貓貓驚了一跳,伸手想把帽兜往上扯一扯,又擔心動作幅度大了,會從馬背上跌下去。

小手慌張地試了好幾次,安然憋了一口氣,漂亮臉蛋都急得紅撲撲的,才總算把眼睛露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身軀重心驟然偏移,下墜感接踵而至,安然直接嚇得呆住了。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霍越眼疾手快地一把將人攬進了懷中。

距離猛地拉近,帶著甜味的馥郁奶香也順勢襲來,男人握住韁繩的手掌青筋一跳。

天旋地轉間,安然腦袋懵懵的,臉頰軟肉就撞上了鎮南王堅實寬厚的胸膛。

後知後覺的痛意,讓小貓委屈地帶著鼻音哼了一聲,條件反射想掙紮。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了鎮南王低沈而具有威懾力的聲音。

“不許再胡鬧了。”

言簡意賅的詞句中,好似還隱匿著一絲充斥壓迫感的慍怒,安然一下子就老實了。

在霍越眼中,方才在前面鬧脾氣的貓貓悶聲不說話,爪子像是在故意撲騰什麽,差點從疾馳的馬匹上摔下去。

這分明是將性命視作兒戲。

被男人兇了一下,理虧的安然慫唧唧地揪住袖口,也不敢吭聲。

白嫩臉頰還有一片撞紅的印子,瞧上去可憐兮兮的。

但他回過神來又覺得不對。

話本裏可是說了,要想拿捏男人,就不能底氣不足,落了下風,不然便容易前功盡棄。

安然糾結片刻,才壯起了膽子。

他仰起的小臉緊張地板著,努力裝出氣呼呼的模樣,道:“你、你又沒遵守——”

隨著鎮南王的垂眸一瞥,本來就小聲的貓貓,說著說著,就漸漸沒聲了。

男人優越淩厲的下頜線,以及平日鬢角不易察覺的舊疤,從安然的視角看去尤為清晰。

更別提鎮南王山一樣高大的身軀,看上去就很嚇唬人,要是真激怒了對方……

安然沒骨氣地咽了一口唾沫,縮著脖子噤聲了。

霍越並未聽清懷中不安分的小貓嘴裏的嘀咕,剛尋思開口詢問。

他餘光卻先一步觀察到左前方的情況,折返的探查兵正大力揮舞著旌旗。

鎮南王面色微沈,停頓須臾,他利落地勒馬掉頭,傳令下去就地駐軍。

安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忐忑地瞄了一眼男人不算好的臉色,以為是自己惹怒了鎮南王。

貓貓頓時慌了神。

躊躇間,安然睫毛顫動,想到了那個讓男人消氣的法子。

他耳朵尖悄悄泛起羞恥的紅暈,細白的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

隔好一會,安然咬著唇瓣,又刻意把兜帽往下拽了拽。

接著下一刻。

正同客卿商討的霍越驟然一楞。

喉結處傳來的輕軟濕意,溫熱且膽怯,混著小貓慌亂的鼻息,像蓬松柔軟卻無法抓住的羽毛輕掃而過。

轉瞬即逝。

可勾出來的難耐癢意,好似無可救藥般地蔓延至了骨髓。

而一旁的客卿只瞧見,鎮南王兀然眉間神情覆雜晦澀,莫名緊繃的肌肉像在壓抑什麽。

隱約能看見,王爺的手掌隔著寬大的鬥篷摁住了懷中人的小腦袋。

霍越嗓音微啞,“先依照你所言行事,其餘諸事,稍後再議。”

識趣的客卿收回了視線,道:“是。”

-

原地安營紮寨的命令一下,行進的隊伍便停了下來。

位置偏後的尹偉有些不明所以。

他費勁地伸長脖子往前探,瞧見叔父與另幾名心腹都往王爺的方向去了。

尹偉帶著私心,鬼鬼祟祟也混了過去。

自從那日幫小美人起了名字後,他就好久沒和霍小貓搭上話了。

主要是王爺把人看得太緊了,做什麽又都罕見地親力親為。

就連有一回,夜間圍著篝火吃烤羊腿的時候,小美人軟聲軟氣地嘟囔了一句,肉切得太大塊了,還烤糊了。

王爺面上看似未動聲色,手卻沒閑著,二話不說就重烤了一個,並且親自拿匕首劃成了方便撕咬的肉條。

本想上去幫忙的尹偉只能幹瞪眼,完全沒機會在美人面前獻殷勤。

甚至尹偉因為屢次企圖往安然跟前湊,被暴脾氣的叔父踹了好幾腳,連連罵他沒腦子!

畢竟軍中只要眼沒瞎的,皆看得出鎮南王對待小美人極其特殊。

小道消息還在傳——

此次軍隊未徑直回平城,而是繞至嶺北鎮,全因王爺動了婚娶的念頭,欲帶人到雙親的墳冢前祭拜,這般也算是得了父母之命。

-

這邊尹偉興沖沖地往前湊,卻連小美人的面都沒見上。

主帳一搭好,鎮南王就帶人先一步進去歇息了。

尹偉還未來得及大失所望,便被安排去領一隊人馬在西南方守夜。

臨走前他聽了一耳朵。

客卿說方才探查兵似乎發覺前路有伏兵,其人數眾多,軍械精良,但尚未弄清埋伏為誰所設。

靠近嶺北鎮一帶,地界並不太平,蠻夷暗中滲入的勢力與地頭蛇的紛爭錯綜覆雜。

客卿主張武力沖突能避則避,勿卷入無謂的紛爭,平白沾染一身腥。

加之,鎮南王的母族一脈仍留守嶺北鎮,在聽聞霍越來訪的消息後,也派遣了人來接應。

故而目前暫時駐軍,警戒高築,乃是首選之策。

-

主帳內。

安然一直沒能從霍越懷裏掙脫,鼻尖都沁出了細汗,他眼底開始積蓄水霧,慌張又害怕,心頭直打鼓。

鎮南王看上去也不像消氣了,眼神甚至還有點嚇人。

小貓瑟瑟發抖。

怎、怎麽親一下不起作用了?

霍越自然察覺到懷中貓貓的抗拒,對方大概率是想要與他拉開距離。

男人深色的眸底中情緒反覆,喉結處泛癢的異樣還未散去。

良久,霍越唇角微微下壓,道:“你是在戲耍本王嗎?”

一會板著小臉要定規矩,說成親前同帳也要分床睡。

隔一會,卻怯生生地主動親上來,撩撥了一下又翻臉想跑。

貓貓被問得一楞,遲鈍的腦袋瓜子還沒想明白男人為什麽這麽說。

霍越目光落在床邊的包袱處,嗓音低啞了幾分,接著道:“就連平日,向本王撒嬌索要的衣物——”

說話間,一條輕紗質地的襦裙被大手從包袱裏拽了出來,遞到了安然面前,後者反應了片刻,漂亮的臉蛋‘騰’一下燙得熏紅。

事實上,安然為了學習狐妖對土匪頭子的頤指氣使,沒少對著鎮南王練習。

但笨蛋小貓慫得不行,聲音又軟又小,哪怕努力裝得兇巴巴的,無意識拖長的尾音聽起來也像撒嬌。

上回路過某座城池,安然胡亂指了一家制衣鋪子,要鎮南王給他添置新衣裳。

誰想,那家鋪子是專給勾欄瓦舍供貨的,制衣樣式可謂傷風敗俗。

衣襟透如蟬翼,尤其是胸前那塊料子,甚至還綴有可隨意束緊的絲帶。

霍越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布料,眸底湧動著炙熱黏稠的欲念。

乳汁潤濕的絲綢將愈加的透,小貓肯定會羞恥得嗚咽,渾身皮肉泛起粉意,素白的小手想遮擋,都不知道先遮哪。

嬌嫩的小奶包還被交錯的絲帶勒出了淫靡的痕跡,莫名似被男人淩虐扇弄,玩得一塌糊塗的模樣,哪怕真是這樣,小貓估計也只會在委屈啜泣聲中,顫顫巍巍溢出奶香甘甜的汁液,接著被欺負得更狠……

因這些衣物,鎮南王少說也泡過十來回冷水澡,安然卻從未穿過。

怎麽看都像是故意戲弄男人。

安然模模糊糊明白了霍越的意思,他以為兇神惡煞的鎮南王準備興師問罪了。

“我、我……”安然鼻尖泛紅,臉蛋上表情楞楞的,眼淚像小珍珠一樣啪嗒啪嗒掉落,明顯是被嚇壞了。

局勢徒然逆轉。

鎮南王沒想到會把人惹哭,他神情一僵,連忙把襦裙扔到一旁,不熟練地開始哄人。

這時,霍越並不知曉,害怕得掉眼淚的貓貓一門心思想著要盡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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