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生日快樂蔣梔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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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生日快樂蔣梔禮
早上第一節課鈴聲響起, 蔣梔禮和談敘在行政樓分道揚鑣，一個往訓練場一個往教室走去。
蔣梔禮回到座位上，才看見談敘的球拍沒拿。
她有點懷疑, 這人真的是每天去訓練的嗎？這人是不是以訓練之名逃課啊。
第三節課下課後，景樂搖拿著保溫杯一個滑步沖了進來，跟陳百欣分享她的小道消息，“我看見大禮堂那邊在拉橫幅了，寫著本屆成人禮幾個大字呢！打個賭, 今天老雷就會讓班長跟我們說成人禮的事兒。”
景樂搖見自己親愛的同桌陳百欣只是低頭寫作業不太關心的樣子，有點不太高興，心說那句話叫什麽來著？
——東西分享錯了人, 就成了打擾。
於是景樂搖毅然決然地去打擾自己的斜後桌——今天震驚全班的年級第一、一飛沖天一炮聞名的二中新星蔣梔禮同學。
“蔣梔禮, 下周好像成人禮誒。”
蔣梔禮擡頭, 微微皺眉, “二中的成人禮還沒辦？”
她之前的學校都是高二下學期辦的成人禮。
這玩意她都參加過一輪了。
景樂搖點頭，“跟別的學校不一樣, 二中一直是高三上學期辦的, 你穿什麽顏色的禮服哇？周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挑一下？”
她興奮異常, 因為這可是光明正大化妝和穿好看裙子為數不多的時刻啊！她心裏打定成算到時候一定要哢哢拍照！
蔣梔禮怔然片刻, “還要穿禮服？”
這麽麻煩？
景樂搖點頭, “大家都會穿正裝的吧, 男生穿西裝, 女生穿正式點的裙子這樣。”
景樂搖上下打量著蔣梔禮, 毫不吝嗇地讚美，“你化起妝來一定很好看！我覺得你比隔壁學校那個校花徐敏之還好看！”
蔣梔禮淺笑，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低頭繼續去寫題。
不知道在搗鼓什麽的陳百欣終於轉過身來, 糾正景樂搖，“人家蔣梔禮，不化妝就已經夠好看了好吧。”
“......”
這一天下來上上課，寫寫作業很快就過去了。
下課鈴聲響起，陳百欣收拾好東西後，猶豫了半天，終於轉過來彎腰湊近，“蔣梔禮，你以前中考多少分兒啊？”
陳百欣記得她們那屆岑市中考狀元好像也叫蔣什麽來著，她一直惦記著這事兒，今天打算一問了然。
蔣梔禮擡頭，沒想到她前桌會靠這麽近，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忽閃，“不太記得了。”
景樂搖鄙夷道，“老陳，你問這種陳芝麻爛谷的事情，哪有人記得？你能記得你中考考多少分？”
景樂搖說得對，這都多久遠的事情了，蔣梔禮怎麽可能記得。
而且她這人考試幾乎不看分數，沒必要，看看排名就得了。
考再高分，排名靠後了，對蔣梔禮來說也沒用。
景樂搖對分數這玩意毫不在意，她比較喜歡聊八卦，“蔣同學，你成人了嗎？你生日在下周成人禮之前還是之後呀？”
蔣梔禮被問得一楞，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心說，“之前吧。”
“之前，哪天呀？”
蔣梔禮問，“今天幾號？”
“27號。”
蔣梔禮自己也有點意外，“那就是今天。”
景樂搖心說“我去這麽巧”，但見她似乎對生日有點不上心的樣子，好奇道，“你生日一般都怎麽過呀？”
蔣梔禮把書包拿出來，往裏頭收拾東西，邊收拾邊回答，“一般跟我外婆過。”
把書裝裏頭時，她感覺到身邊有人，擡眸才發覺是談敘回來了，人正拉開椅子，坐下來。
景樂搖看見談敘後，也不敢跟蔣梔禮嘮嗑了，收拾東西的速度比誰都快，以一騎絕塵的速度消失在10班教室裏。
蔣梔禮註意到他換了件衣服，早上還是黑t呢，現在換成了白t。
她隱約記起，這人好幾次早晚衣服都不一樣，似乎每次訓練完都會換回幹凈衣服。
他這會兒額頭帶著黑色運動抹額，前額發梢耷落在抹額外，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側顏線條鋒利，和銀色發色互襯，透著股子冷淡的囂張。
蔣梔禮有點想象不出來，他打網球，是什麽樣。
和他打籃球一樣嗎？張揚、恣意。
蔣梔禮忽然想起一件事來，看著他發楞。
他不是手受傷了嗎？
他一天到晚在訓練什麽？
這人不會真的被她猜中了為了逃課假裝去訓練吧？
真恐怖，為了逃課什麽都做得出來。
蔣梔禮正看著他，想這件事出神，連被他察覺到了都沒發現。
談敘朝她看過來，勾唇，“好看嗎？”
蔣梔禮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烏黑瞳仁對上他的視線。大概被抓到偷看了，擡手心虛摸了摸鼻尖。
為了照顧到她的視覺體驗，談敘湊近，主動拉進與她的距離，視線跟她平齊，“這麽近看——”
他頓了頓，彎著唇說，“會不會看清楚點。”
他毫無預料的靠近讓蔣梔禮呼吸一滯，少年專屬的味道撲鼻而來，在她的鼻息縈繞，混合著某種薄荷味沐浴露清香，幹爽好聞。
他離得很近，五官瞬間放大了好幾倍，尤其帥氣逼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好像會勾人一樣，讓蔣梔禮心跳變快。
蔣梔禮把這歸結於他的突然靠近，他嚇到她了。
為了讓自己心臟跳動平息一點，她偷摸摸往身後椅子上靠，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跟沒事讓一樣，說，“我——”
誰知道，她往後靠，談敘便跟著湊近，漆黑分明的眸子就這麽瞅著她，視線往下落到她的唇邊，兩秒後又往上移，薄唇微吐幾個字，“你什麽？”
蔣梔禮不淡定到有點兒坐不住了。
她也分不清自己此時是因為什麽有點不太淡定，有點慌張地把視線移開，“我就是有點——”
“有點什麽？”，他緊接著問。
蔣梔禮又收回視線，再次對上他的眼眸，細聲說，“有點好奇。”
他輕笑，聲線帶著股子撩撥的意味，“好奇什麽？”
蔣梔禮反應有點慢，遲緩開口，“你的手，沒事了嗎？”
聽見她這話，談敘往後退，恢覆了正常距離。
只見人往後一靠，輕笑，“哦，你說這個？”
拉遠距離後，蔣梔禮莫名地，松了口氣。
不過，她因為他輕松且毫無擔憂的語氣，而感到困惑。
談敘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混身上下透著股子“我來著就隨便搞搞”、“得過且過吧還能咋滴”的泰然自若。
倒是蔣梔禮神情帶點擔憂，“還可以訓練嗎？”
談敘下巴微揚，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為什麽不行？”
蔣梔禮：“——啊？”
只聽見談敘理所當然的口吻，“右手不行，你談敘哥哥——”
他頓了頓，啞聲兒笑著道，“不是還有左手。”
蔣梔禮沈默了。
一個觸不及防，被他裝到了。
蔣梔禮服了，心說你他麽下次裝逼前能不能預告一下，搞得她還真的真心實意地擔心了一下他的手。
不過，他假裝去訓練逃課的嫌疑，終於洗清。蔣梔禮開學這麽久以來的疑惑也解開了。
這人還真是正兒八經去訓練的。
但右手不行改練左手，這股子盲目的自信，讓蔣梔禮不得不服。
像正常人如果原本用的右手拿筷子，改左手都得改個三五年吧。別說是這種競技運動了。這能行嗎？
兩份粥，蔣梔禮收拾好東西，“我回家了。”
他“嗯 ”一聲。
等蔣梔禮走到門口的時候，談敘突然開口叫了她一聲。
蔣梔禮轉身，表情疑惑，“什麽？”
談敘一笑，“沒什麽。”
也就剛剛回來時，無意間聽見了她跟前面的對話，知道了今天是她生日。
他也不知道叫住她是打算幹什麽。
但轉念一想，她外婆應該在家等著給她過生日了吧，就把到嘴邊那句“生日快樂”收了回去，沒耽誤她，換成了句“回去吧。”
蔣梔禮：“......”
她出校門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慢吞吞走到校門口，在公交站牌等了幾分鐘，車姍姍來遲。
15分鐘後，蔣梔禮在兼職咖啡店門前站點下車。
這是她第一次來。
白班的小姐姐給她介紹了下怎麽給客人下單就離開了。
蔣梔禮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在前臺看著店，有客人來點單了，她就把單子打出來從身後的窗口遞給後廚的制作師。
大晚上的，幾乎沒什麽人來買咖啡，零星有幾個年輕人進來，要前臺櫥窗裏的蛋糕切件，她直接替客人打包裝好結帳就行。
沒人的時候，她還能拿出試卷寫。
不過她得站著。
因為這臺子的高度坐不了，坐下了別人以為這店裏沒人呢。再說了，她是來兼職的，坐那堂而皇之寫作業不好。
能站著寫寫，就不錯了。
蔣梔禮挺樂觀地想著。
約莫站了兩個小時，消滅了4張試卷之後，蔣梔禮站得有點腿麻，她換個了姿勢，把全部重量換到左腿上來。
擡頭看了眼時鐘，她才發現距離9點關門，就只剩下15分鐘了。
快結束了。
-
談敘從家教小區下來，路過前面美億佳想買瓶礦泉水，就看見了美億佳隔壁咖啡店裏站著的女孩。
夜裏，原木風裝潢的咖啡店沒人。
透明玻璃櫃櫥前，女孩頭低低，就著昏暗的暖光，正在寫作業，她寫得認真專註，瀏覽速度極快，擡手一題又一題。
兩秒後，談敘推門走了進去。
-
蔣梔禮現在屬於是又累又困，寫完最後一張卷子後決定不寫了等到點走人。
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眉梢都因為困意折磨得泛紅。
倏地，蔣梔禮擡眸。
與此同時，冷不丁地，談敘淡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地落下，“不是跟外婆過生日？”
咖啡店裏裝的氛圍感燈光光線十分晦澀，至上而下打在他的五官上，顯得他情緒難辨，這會兒他就站在半人高的小蛋糕櫥窗前，挎包斜斜挎在腰後，雙手插兜，正瞧著自己。
蔣梔禮困意即刻消失，神情意外，不答反問，“你怎麽在這？”
談敘沈默了。
他垂眸，撇了眼櫥窗裏的蛋糕，“買蛋糕，不行？”
蔣梔禮“喔”了聲，真以為他是來消費的，服務道，“要哪塊？”
“哪個比較好吃？”
蔣梔禮想了下，“抹茶味吧。”
蔣梔禮也沒吃過這家的，只是憑著往日的喜好推薦。
“嗯，就那個，圓形的。”
蔣梔禮抽出一個打包的精美小紙盒子，“打包嗎？”
“上面能寫字嗎？”
蔣梔禮第一次聽見這要求，她不太確定，但是還是去後臺問了下甜品師，甜品師在裏頭打了一晚上游戲，看見蔣梔禮時有點意外，才知道晚上的兼職換了一個小姑娘。
半分鐘後，蔣梔禮去而覆返，“好像可以，不過要加錢，你要寫什麽字？”
他甚至沒問要加多少錢，只是說，“生日快樂吧。”
蔣梔禮一楞，看著他。
“就寫這幾個字。”
蔣梔禮“噢”了聲兒，問，“吧字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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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談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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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課後，景樂搖拿著保溫杯一個滑步沖了進來，跟陳百欣分享她的小道消息，“我看見大禮堂那邊在拉橫幅了，寫著本屆成人禮幾個大字呢！打個賭, 今天老雷就會讓班長跟我們說成人禮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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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分享錯了人, 就成了打擾。
於是景樂搖毅然決然地去打擾自己的斜後桌——今天震驚全班的年級第一、一飛沖天一炮聞名的二中新星蔣梔禮同學。
“蔣梔禮, 下周好像成人禮誒。”
蔣梔禮擡頭, 微微皺眉, “二中的成人禮還沒辦？”
她之前的學校都是高二下學期辦的成人禮。
這玩意她都參加過一輪了。
景樂搖點頭，“跟別的學校不一樣, 二中一直是高三上學期辦的, 你穿什麽顏色的禮服哇？周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挑一下？”
她興奮異常, 因為這可是光明正大化妝和穿好看裙子為數不多的時刻啊！她心裏打定成算到時候一定要哢哢拍照！
蔣梔禮怔然片刻, “還要穿禮服？”
這麽麻煩？
景樂搖點頭, “大家都會穿正裝的吧, 男生穿西裝, 女生穿正式點的裙子這樣。”
景樂搖上下打量著蔣梔禮, 毫不吝嗇地讚美，“你化起妝來一定很好看！我覺得你比隔壁學校那個校花徐敏之還好看！”
蔣梔禮淺笑，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低頭繼續去寫題。
不知道在搗鼓什麽的陳百欣終於轉過身來, 糾正景樂搖，“人家蔣梔禮，不化妝就已經夠好看了好吧。”
“......”
這一天下來上上課，寫寫作業很快就過去了。
下課鈴聲響起，陳百欣收拾好東西後，猶豫了半天，終於轉過來彎腰湊近，“蔣梔禮，你以前中考多少分兒啊？”
陳百欣記得她們那屆岑市中考狀元好像也叫蔣什麽來著，她一直惦記著這事兒，今天打算一問了然。
蔣梔禮擡頭，沒想到她前桌會靠這麽近，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忽閃，“不太記得了。”
景樂搖鄙夷道，“老陳，你問這種陳芝麻爛谷的事情，哪有人記得？你能記得你中考考多少分？”
景樂搖說得對，這都多久遠的事情了，蔣梔禮怎麽可能記得。
而且她這人考試幾乎不看分數，沒必要，看看排名就得了。
考再高分，排名靠後了，對蔣梔禮來說也沒用。
景樂搖對分數這玩意毫不在意，她比較喜歡聊八卦，“蔣同學，你成人了嗎？你生日在下周成人禮之前還是之後呀？”
蔣梔禮被問得一楞，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心說，“之前吧。”
“之前，哪天呀？”
蔣梔禮問，“今天幾號？”
“27號。”
蔣梔禮自己也有點意外，“那就是今天。”
景樂搖心說“我去這麽巧”，但見她似乎對生日有點不上心的樣子，好奇道，“你生日一般都怎麽過呀？”
蔣梔禮把書包拿出來，往裏頭收拾東西，邊收拾邊回答，“一般跟我外婆過。”
把書裝裏頭時，她感覺到身邊有人，擡眸才發覺是談敘回來了，人正拉開椅子，坐下來。
景樂搖看見談敘後，也不敢跟蔣梔禮嘮嗑了，收拾東西的速度比誰都快，以一騎絕塵的速度消失在10班教室裏。
蔣梔禮註意到他換了件衣服，早上還是黑t呢，現在換成了白t。
她隱約記起，這人好幾次早晚衣服都不一樣，似乎每次訓練完都會換回幹凈衣服。
他這會兒額頭帶著黑色運動抹額，前額發梢耷落在抹額外，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側顏線條鋒利，和銀色發色互襯，透著股子冷淡的囂張。
蔣梔禮有點想象不出來，他打網球，是什麽樣。
和他打籃球一樣嗎？張揚、恣意。
蔣梔禮忽然想起一件事來，看著他發楞。
他不是手受傷了嗎？
他一天到晚在訓練什麽？
這人不會真的被她猜中了為了逃課假裝去訓練吧？
真恐怖，為了逃課什麽都做得出來。
蔣梔禮正看著他，想這件事出神，連被他察覺到了都沒發現。
談敘朝她看過來，勾唇，“好看嗎？”
蔣梔禮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烏黑瞳仁對上他的視線。大概被抓到偷看了，擡手心虛摸了摸鼻尖。
為了照顧到她的視覺體驗，談敘湊近，主動拉進與她的距離，視線跟她平齊，“這麽近看——”
他頓了頓，彎著唇說，“會不會看清楚點。”
他毫無預料的靠近讓蔣梔禮呼吸一滯，少年專屬的味道撲鼻而來，在她的鼻息縈繞，混合著某種薄荷味沐浴露清香，幹爽好聞。
他離得很近，五官瞬間放大了好幾倍，尤其帥氣逼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好像會勾人一樣，讓蔣梔禮心跳變快。
蔣梔禮把這歸結於他的突然靠近，他嚇到她了。
為了讓自己心臟跳動平息一點，她偷摸摸往身後椅子上靠，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跟沒事讓一樣，說，“我——”
誰知道，她往後靠，談敘便跟著湊近，漆黑分明的眸子就這麽瞅著她，視線往下落到她的唇邊，兩秒後又往上移，薄唇微吐幾個字，“你什麽？”
蔣梔禮不淡定到有點兒坐不住了。
她也分不清自己此時是因為什麽有點不太淡定，有點慌張地把視線移開，“我就是有點——”
“有點什麽？”，他緊接著問。
蔣梔禮又收回視線，再次對上他的眼眸，細聲說，“有點好奇。”
他輕笑，聲線帶著股子撩撥的意味，“好奇什麽？”
蔣梔禮反應有點慢，遲緩開口，“你的手，沒事了嗎？”
聽見她這話，談敘往後退，恢覆了正常距離。
只見人往後一靠，輕笑，“哦，你說這個？”
拉遠距離後，蔣梔禮莫名地，松了口氣。
不過，她因為他輕松且毫無擔憂的語氣，而感到困惑。
談敘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混身上下透著股子“我來著就隨便搞搞”、“得過且過吧還能咋滴”的泰然自若。
倒是蔣梔禮神情帶點擔憂，“還可以訓練嗎？”
談敘下巴微揚，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為什麽不行？”
蔣梔禮：“——啊？”
只聽見談敘理所當然的口吻，“右手不行，你談敘哥哥——”
他頓了頓，啞聲兒笑著道，“不是還有左手。”
蔣梔禮沈默了。
一個觸不及防，被他裝到了。
蔣梔禮服了，心說你他麽下次裝逼前能不能預告一下，搞得她還真的真心實意地擔心了一下他的手。
不過，他假裝去訓練逃課的嫌疑，終於洗清。蔣梔禮開學這麽久以來的疑惑也解開了。
這人還真是正兒八經去訓練的。
但右手不行改練左手，這股子盲目的自信，讓蔣梔禮不得不服。
像正常人如果原本用的右手拿筷子，改左手都得改個三五年吧。別說是這種競技運動了。這能行嗎？
兩份粥，蔣梔禮收拾好東西，“我回家了。”
他“嗯 ”一聲。
等蔣梔禮走到門口的時候，談敘突然開口叫了她一聲。
蔣梔禮轉身，表情疑惑，“什麽？”
談敘一笑，“沒什麽。”
也就剛剛回來時，無意間聽見了她跟前面的對話，知道了今天是她生日。
他也不知道叫住她是打算幹什麽。
但轉念一想，她外婆應該在家等著給她過生日了吧，就把到嘴邊那句“生日快樂”收了回去，沒耽誤她，換成了句“回去吧。”
蔣梔禮：“......”
她出校門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慢吞吞走到校門口，在公交站牌等了幾分鐘，車姍姍來遲。
15分鐘後，蔣梔禮在兼職咖啡店門前站點下車。
這是她第一次來。
白班的小姐姐給她介紹了下怎麽給客人下單就離開了。
蔣梔禮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在前臺看著店，有客人來點單了，她就把單子打出來從身後的窗口遞給後廚的制作師。
大晚上的，幾乎沒什麽人來買咖啡，零星有幾個年輕人進來，要前臺櫥窗裏的蛋糕切件，她直接替客人打包裝好結帳就行。
沒人的時候，她還能拿出試卷寫。
不過她得站著。
因為這臺子的高度坐不了，坐下了別人以為這店裏沒人呢。再說了，她是來兼職的，坐那堂而皇之寫作業不好。
能站著寫寫，就不錯了。
蔣梔禮挺樂觀地想著。
約莫站了兩個小時，消滅了4張試卷之後，蔣梔禮站得有點腿麻，她換個了姿勢，把全部重量換到左腿上來。
擡頭看了眼時鐘，她才發現距離9點關門，就只剩下15分鐘了。
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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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從家教小區下來，路過前面美億佳想買瓶礦泉水，就看見了美億佳隔壁咖啡店裏站著的女孩。
夜裏，原木風裝潢的咖啡店沒人。
透明玻璃櫃櫥前，女孩頭低低，就著昏暗的暖光，正在寫作業，她寫得認真專註，瀏覽速度極快，擡手一題又一題。
兩秒後，談敘推門走了進去。
-
蔣梔禮現在屬於是又累又困，寫完最後一張卷子後決定不寫了等到點走人。
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眉梢都因為困意折磨得泛紅。
倏地，蔣梔禮擡眸。
與此同時，冷不丁地，談敘淡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地落下，“不是跟外婆過生日？”
咖啡店裏裝的氛圍感燈光光線十分晦澀，至上而下打在他的五官上，顯得他情緒難辨，這會兒他就站在半人高的小蛋糕櫥窗前，挎包斜斜挎在腰後，雙手插兜，正瞧著自己。
蔣梔禮困意即刻消失，神情意外，不答反問，“你怎麽在這？”
談敘沈默了。
他垂眸，撇了眼櫥窗裏的蛋糕，“買蛋糕，不行？”
蔣梔禮“喔”了聲，真以為他是來消費的，服務道，“要哪塊？”
“哪個比較好吃？”
蔣梔禮想了下，“抹茶味吧。”
蔣梔禮也沒吃過這家的，只是憑著往日的喜好推薦。
“嗯，就那個，圓形的。”
蔣梔禮抽出一個打包的精美小紙盒子，“打包嗎？”
“上面能寫字嗎？”
蔣梔禮第一次聽見這要求，她不太確定，但是還是去後臺問了下甜品師，甜品師在裏頭打了一晚上游戲，看見蔣梔禮時有點意外，才知道晚上的兼職換了一個小姑娘。
半分鐘後，蔣梔禮去而覆返，“好像可以，不過要加錢，你要寫什麽字？”
他甚至沒問要加多少錢，只是說，“生日快樂吧。”
蔣梔禮一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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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梔禮“噢”了聲兒，問，“吧字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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