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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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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時候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更加深入又帶了一些占有意味。

而讓弗琴爾承受不住後仰著脖子尋找呼吸,雅格也沒有繼續往前。

他只是停頓了一下,細細密密的吻就轉移到了弗琴爾的臉側,到耳朵,然後往下印到脖頸上。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但弗琴爾的領口被他解開之後,他好像才突然清醒過來。

雅格還是撐著桌子,他壓抑著喘息聲,晦暗的眼睛看著弗琴爾發紅的臉和已經有些渙散的瞳孔。

“還不是時候......”

雅格的聲音有些沙啞,只是這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沒能讓腦海裏一片空白的弗琴爾徹底清醒。

她有些難耐地想要找回親吻的感覺。

而雅格把她抱起來好好放到床側坐著,又伸手把她淩亂的衣服整理好。

這一套動作下來,兩人也都從剛才的感覺中抽離,弗琴爾的心跳有些亂。

兩人沈默著各自洗漱之後,雅格站在床邊給她小心蓋好了被子。

這次他沒有跪在床邊看著她,而是脫了上衣只留下一條月白色的睡褲。

他看了看背對著他抱著被子的弗琴爾,想了想還是先熄滅了蠟燭。

然後他就躺到了她身邊。

在黑暗中的弗琴爾感覺到自己身側的床塌陷了一下,然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她被雅格一把攬到懷裏。

她的後背和雅格的胸膛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布料,而雅格只是攬著她的腰,把頭埋在她頸側,似乎要這樣睡過去。

“不是時候。”

雅格又沒忍住說了這句話,好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但是又忍不住嗅著弗琴爾頸間的氣味。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弗琴爾不敢動彈,身體的敏感讓她的腦子也像是被熱氣熏蒸過一樣,轉得飛快。

她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她混沌不清的腦子卻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這讓她從像是躺在奶油一樣上的感受瞬間落到地上。

“你還是想把我送回去是嗎,至少到現在,你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弗琴爾的聲音很平靜,她能感受到腰間的手又加深了一些力道。

“嗯。”

雅格不想對他撒謊,這是他還沒放棄的想法,他不想之前的悲劇再次重演。

而他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弗琴爾去涉險。

當時能量失控的誘因,雅格還沒能探尋明白,他更害怕的是在劇目節和其他人決鬥的時候,他會傷害弗琴爾。

雅格想到的總是最危險的情況。

那種他傷到弗琴爾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即使回憶中弗琴爾溫暖的身體讓他留戀,但是他知道現在他不應該做任何親密的事。

因為他們最後會分開。

無論怎麽樣,雅格寧願接受弗琴爾的離開,也不願接受她有任何受傷或者死亡的風險。

雅格已經經歷過,他覺得世界上沒有比弗琴爾的去世更讓絕望的事情了。

即使弗琴爾不愛他了,再次忘了他都沒關系。

“沒用的,我有辦法回來。”

弗琴爾沒有像雅格想的那樣生氣,而是晃晃頭,語氣也有些揶揄。

“你送走一次,我就回來一次,送走兩次我就回來兩次,我現在的能力可不比你弱,不信的話可以來試試。”

弗琴爾確實沒和雅格打過架,但是她有敏銳的對力量的感知。

她自身的能量確實和雅格的不相上下,這讓她心裏泛起了一些擔憂。

如果之前他們兩個必須合力才能打敗蛇怪的話,那這一次如果她離開了,那雅格......恐怕無法獨自面對古裏安的報覆。

弗琴爾停止了自己的思考,她確實像她說的那樣,決定要留下來了。

她其實並沒有什麽辦法回來,但是雅格也沒有什麽辦法把她送走不是嗎。

“讓我眼睜睜看著你被殺死,這對我太殘忍了,我不相信你會讓我再這麽痛苦一次對嗎?”

弗琴爾語氣軟了下來,而身後人把頭埋得更深了。

“所以......只要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了,我相信我們肯定可以比之前做得更好,也一定能避免災難的發生。”

這句話徹底把雅格的顧忌打消,而他因此豎立的理智的防線也因弗琴爾溫柔的話語化為煙霧。

他翻身半跪著把弗琴爾壓在身下。

這次的吻沒有考慮,也不需要暫停,只剩下兩人互相的渴望和溫存。

而一步一步往下的時候,雅格都不像是之前表現那樣,總是熱情高漲地迫切希望得到弗琴爾的回應。

底色無法脫離憂郁的眼睛在暗處更加晦暗。

但又卻因為對弗琴爾的愛情一點點閃著光,即使靈魂真正的底色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改變,他仍舊有些無法訴說的悲傷。

但是弗琴爾給他的,讓他枯寂的靈魂開始嘗試著跳動。

在渴望占據腦海的時候,雅格的耐心和溫柔才不留餘力地展現出來。

而對於緊張混雜著期待的弗琴爾來說,無法控制的僵硬和因為腦袋空白而顯得迷茫的神態似乎讓她的窘迫成了必然。

但是這一次不需要她的思考來讓兩人的關系更近一步。

“別怕......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手給我,別弄痛了指頭......就這樣,來......”

“抱緊就好了......”

......

雅格輕柔的話語伴著耳風輕撓著弗琴爾的耳朵,然後穿過她的身體慢慢纏繞至她全身。

最後劃過緊繃的足尖,弗琴爾覺得自己僵硬的手臂像是一下子被棉花糖包圍了。

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隨著柔軟下沈。

這種感覺帶著陌生,她完全無法思索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自己又到底是什麽姿態。

汗水和淚水讓她分不清到底是水汽還是其他的東西蒙蔽了她的思想,她只剩下了對於雅格的難以自抑的呼喚。

夜深露重,城堡一角的花朵垂著頭被風垂得搖搖晃晃,但在大風吹過時花兒仰起了頭,輕輕接住了草葉凝集的露水。

等兩人都喘著氣躺在床上都時候,雅格還是貼著弗琴爾的身體。

在她還沒找回意識的時候雅格就支著頭用魔法給弗琴爾清理了身體。

只是緩過氣來的弗琴爾還是執意要去洗澡。

離開床鋪的時候,弗琴爾一直在躲著雅格的眼神。

她滿臉通紅地穿上衣服進了和臥室相連的盥洗室,而雅格就只是側撐著頭看著弗琴爾從他懷裏離開。

他笑得像是床幔畫的那幅畫裏的孩子,因為剛得到了糖果而開心的孩子。

雅格看著用不斷的小動作掩蓋羞澀的弗琴爾,自覺地閉上了眼睛,也沒有出聲想要逗她的意思。

弗琴爾甚至不敢看鏡子裏自己的樣子,她摸著黑快速洗了個澡。

只是要推門出去的時候,她已經緩和好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她想起來自己剛剛混亂中說得那些話,那些她無法再面對的話。

當弗琴爾鬼鬼祟祟探頭要出來的時候,過於信任雅格的她一頭撞進了雅格的懷裏。

此刻他結實挺拔的身軀一覽無餘,只有一條松垮的褲子穿在身上。

“好過分。”雅格伸手把她抱起來回到床上,先於弗琴爾告了一狀。

“當初扒我褲子的時候你可什麽都看見了。”

雅格給弗琴爾蓋好被子,現在不比夏天,弗琴爾再扭捏著在臥室一角站著的話恐怕要生病。

“那個時候你走的一點不猶豫,你現在要是再晚出來一會的話,我就要擔心我親愛的弗琴爾是不是要化在水裏了。”

雅格壓低了聲音訴說著,不需要弗琴爾思考就能聽出他夾雜在話語中的委屈。

好像弗琴爾是那種將他吃幹抹凈轉身就走的人一樣。

想著雅格剛才的所作所為和他現在壓不住的笑意,他話裏的委屈在弗琴爾這裏沒什麽可信度。

“很委屈?”弗琴爾往雅格身上貼得更緊了,好像真的覺得雅格委屈一樣。

“對,委屈死了。”想要弗琴爾繼續哄他的雅格有些得寸進尺。

“那你更委屈一點吧,我去你屋子裏睡。”

弗琴爾作勢要掀被子離開,但下一秒就被雅格十指相扣拉進懷裏。

“沒事,現在我們算扯平了,還是睡在這裏吧。”

雅格故作嚴肅地解釋,即使說出的話讓弗琴爾又想笑又有些羞惱地想要踢他一腳。

雅格沒有反抗,等弗琴爾鬧得差不都之後,他才仔仔細細地把弗琴爾裹進被子裏抱著。

雅格溫暖的體溫和軟和的被子讓弗琴爾困意再也壓不住。

只是在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的時候,雅格問了她一句。

“明天去劇目節場地周圍看看吧,我們一起。”

“好......”

弗琴爾黏黏糊糊的聲音讓原本就睡不著的雅格心裏一軟,沒忍住又親了親她的發頂。

弗琴爾還不知道,劇目節的場地並不在藍旗劇場這裏,而那裏也不是像這邊一樣都是居民們在做生意。

那裏的旅店和商店基本都是領主開的。

因為劇目節的特殊性,在開始的這幾天,那裏不會見到普通居民,更不會見到弗琴爾這樣的普通人類。

即使弗琴爾現在的力量恢覆了,但她看上去還像個普通人類。

雅格不知道這是不是和那個沒有給她的蘋果有關,但他現在只是在擔心,沒有再害怕。

即使現在許多人都忘記了他的名字,他還是想和弗琴爾一起出現在其他領主面前。

這樣就可以讓所有人知道,雅格是屬於弗琴爾的。

雅格是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弗琴爾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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