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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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火葬場
安禾在宋家的那些年，每每見到宋昱都會含羞帶笑，從來不會如此時這般狠戾。
宋昱凝視著她，想起從前，心好像被刀子剜了一樣，神情痛苦道：“你就那麽在意他？”
“是。”安禾冷聲回，“我在意他。”
這四個字簡直要了宋昱的命，他後退再後退，不斷搖頭，“不，我不相信，不相信。”
安禾管他信不信，警告道：“宋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你敢再對湯唯動手，我不會放過你！”
昔日畫面如浪潮般沖進腦海中，那年，放學，有流氓攔住了宋昱的路，幾個人把他團團圍著，要保護費。
安禾正巧路過看到後跑了過去，擋在宋昱面前，對他說：“別怕，我在。”
那時的她害怕極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管不顧沖了進去。
也就是經過那件事，宋昱才對她改變了看法。
可記憶猶在，人卻面目全非，現在她還是會下意識護著，但已經不是護著他了。
胸口傳來刺痛感，宋昱擡手覆上，蹙眉道：“禾禾，別這樣對我。”
他真的好痛好痛。
安禾仿若沒看到他此時痛苦的神情，一把揮開他伸過來的手，拉上湯唯，“走，回家。”
隨後兩人相偕離開。
宋昱追了出去，只看到亮起的汽車尾燈，還有車內男女緊緊挨著，親密貼合在一起的畫面。
宋昱瘋一般追了上去，可惜人到底跑不過車子，片刻後，便再也看不到了。
*
周恒約會約到一半被宋昱叫了過來，看到宋昱的第一眼，周恒還以為看到了鬼，指著他胸前的血漬道：“大哥，你幹嘛呢？玩自殺嗎？”
宋昱舉起酒瓶仰頭飲下一大口，踉蹌轉身回走。
周恒跟了上來，這才看到茶幾上擺滿了空瓶，他驚訝道：“這些都是…你喝的？你想死嗎？”
周恒數了數，一共五個空瓶，不是死也離死差不多了。
“不是，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至於嘛。”
宋昱坐在地毯上，腿隨意伸著，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周恒摸摸鼻尖，“是，我是不懂，你既然什麽都懂，當初幹嘛還那麽傷害人家，現在好了，人家不理你了，你又半死不活了。”
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是實話。
“誒，不行就忘了吧。”周恒也聽說了，安禾和她那個合夥人的事，也見過他們相處的模式，那個男人一看就喜歡安禾，其實這對於安禾來說也是好事。
辛苦了這些年，終於遇到對自己好的人，若他是安禾也會牢牢抓住。
“忘不掉。”提到安禾，宋昱抑制不住傷心，再次猛灌自己酒。
周恒可不想宋昱死在眼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好了，別喝了。”
宋昱沒了這瓶酒，地上還有其他的，他傾著身子去拿，“我是讓你來陪我喝酒的，其他不要講。”
周恒蹙眉：“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別說安禾了，換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
“我不要其他女人喜歡，我就要安禾喜歡，”宋昱搓了把臉，痛苦道，“你幫幫我，我好像真的要追不回禾禾了。”
周恒想幫，可他不知道怎麽幫。
“你和安禾沒緣分，還不如分了呢。”他道。
“誰說我們沒緣分了。”宋昱聽不到任何人說這樣的話，手指死死掐上掌心，溢出血才停下，狠戾道，“我和禾禾是最有緣分的，湯唯才不是。”
有的人呀瘋起來真可怕，周恒搖搖頭，“行行行，你和安禾是最有緣分的。”
“你手那樣了，得讓人包紮下，去醫院嗎？”
“不去。”宋昱哪裏都不要去，他就想這麽一直喝。
沒辦法，周恒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趕過來，治療的過程也不太順利。
宋昱很不配合，一直說：“我不要治，讓我死了吧。”
周恒是真沒見過這麽不聽話的病人，為了安撫宋昱，他主動請纓，“這樣吧，我去把安禾找來，你們好好談談。”
宋昱掀眸，“你真能把禾禾找來？”
“試試吧。”周恒道，“應該可以。”
路上他還在想怎麽和安禾說這件事，好幾個版本來來回回試驗，見到安禾後用了最狗血的那個。
“禾禾，我是你周恒哥，還記得嗎？”
安禾當然記得，周恒和宋昱關系最好，那時他們經常一起出去玩，安禾對他的印象還可以。
“嗯，記得。”
周恒抿抿唇，“是這樣的，阿昱生病了，很嚴重，可他死後不去醫院，我是真沒轍了，你能去看看他嗎？”
安禾沒動，也沒回話。
周恒又說：“我知道阿昱挺混蛋的，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可他真的很愛你，拜托你去看看他吧，不然他真會死的。”
“他病的這麽厲害？”安禾問。
“嗯，非常厲害，一直說胡話叫你的名字。”周恒誇張道，“都吐血了。”
“禾禾，求求你，去看看他吧？”
“怎麽說你們曾經在一起過，你應該不會這麽狠心吧。”
“哥拜托你了，就看一次。”
見安禾有些松動，他再接再厲，“你是不知道這五年阿昱過的多辛苦，他每天都在想你，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你，他說他最後悔的就是沒好好愛你，禾禾，聽哥一句勸，去看看阿昱好不好？”
曾經的安禾真的會去看，現在的她……
安禾面無表情道：“他的死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他想死的話，隨他好了，抱歉，我很忙，抽不開身。”
作勢要關門，被周恒攔住，他探進一只腳，“禾禾，你就去看一眼不行嗎？”
“不方便。”安禾朝屋內看了眼，“我有朋友在。”
“朋友？什麽朋友？”周恒探著頭去找，還真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坐在沙發的位置，因為安禾擋著，沒看到臉。
他自動理解為那人是湯唯，心道，我去，她和湯唯已經同居了嗎。
安禾和湯唯假結婚這事他們幾個都知道。
以為兩人就是做戲，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好像來真的。
“不會耽擱你太久的，就一小會兒。”
“抱歉，我真的很忙。”
“是你朋友不願意嗎？要不我跟你朋友談談。”周恒想和湯唯談談，目的是想給湯唯下馬威，告訴他，安禾是宋昱的。
安禾根本沒給他機會，“時間不早了，好走，不送。”
隨即把門關上。
周恒險些撞到了鼻尖，看著關閉的房門，他只有搖頭的份，他盡力了，是人家安禾不給機會。
宋昱等了許久沒把人等來，再度借酒消愁，笑比哭還難看。
周恒只能勸他，“安禾既然都找別人了，不如你也找別人吧。”
“我不找別人，我就要禾禾。”宋昱發酒瘋。
周恒脫口而出，“現在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是安禾不要。你呀，就是活該。”
宋昱也知道自己活該，可怎麽辦，時間又不能回溯，他想穿回去也不可能。
“禾禾，禾禾，禾禾……”宋昱邊灌酒邊叫安禾的名字。
周恒勸不住，最後只能陪他一起喝，飲酒過多的結果是，宋昱胃出血住進了醫院。
搶救了兩個小時才搶救回來。
周恒急忙給安禾打去電話，“禾禾，阿昱胃出血住院了，你能來看他嗎？”
那端傳來窸窣的聲音，半晌後安禾才開口，“抱歉，沒時間。”
“沒時間？你在忙什麽？”
手機易主，裏面是男人的聲音，“我們在，□□。”
周恒：“…………”
周恒聽出是湯唯的聲音，剛要罵人，手機掛斷，他在打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
安禾忙著跟人□□，宋昱卻在生死線上搶救，周恒越想越氣，決定等宋昱醒了親口把這件事告訴宋昱，讓他死心。
不過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宋昱太愛安禾，知道這件事後，直接爆發，扯下針頭要去找安禾。
周恒沒攔住，追出去時，已經看不到宋昱的影子了。
今夜溫度很低，宋昱只穿著襯衣，就那樣出現在了安禾家門口，他用力砸門，“禾禾，開門，開門。”
睡夢中的安禾被吵醒，披上外套走了出來，打開門，見是宋昱，下意識要關，被宋昱伸進來的手攔住。
“禾禾，我有話要講。”
安禾不想理他，“可我不想聽。”
面對她決絕的態度，宋昱用力壓下痛意，“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說完我就離開。”
“要是我就不想聽呢？”安禾反問。
“那我就等到你想聽為止。”宋昱執拗道，“今晚我一定要講。”
對面鄰居打開門，探出頭，“大晚上不睡覺這是幹嘛呢？”
安禾說了聲抱歉，側開身子讓宋昱進了屋。
這還是宋昱第一次來這裏，進門後，他什麽也沒說，轉身緊緊抱住安禾，“禾禾，我想你，好想好想。”
想的整個人都要死掉了。
安禾用力掙脫，沒掙脫開，沈聲道：“松手！”
“不，我不要松。”宋昱怕松手後，會再也觸碰不上，“這樣講可以嗎？”
“不可以。”安禾對著他腿踢了一腳。
宋昱受痛松開了手，安禾趁機退出，指著門的方向道：“不想談，現在就滾！”
“不，我要談。”宋昱恨不得給安禾跪下，“禾禾，別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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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在宋家的那些年，每每見到宋昱都會含羞帶笑，從來不會如此時這般狠戾。
宋昱凝視著她，想起從前，心好像被刀子剜了一樣，神情痛苦道：“你就那麽在意他？”
“是。”安禾冷聲回，“我在意他。”
這四個字簡直要了宋昱的命，他後退再後退，不斷搖頭，“不，我不相信，不相信。”
安禾管他信不信，警告道：“宋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你敢再對湯唯動手，我不會放過你！”
昔日畫面如浪潮般沖進腦海中，那年，放學，有流氓攔住了宋昱的路，幾個人把他團團圍著，要保護費。
安禾正巧路過看到後跑了過去，擋在宋昱面前，對他說：“別怕，我在。”
那時的她害怕極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管不顧沖了進去。
也就是經過那件事，宋昱才對她改變了看法。
可記憶猶在，人卻面目全非，現在她還是會下意識護著，但已經不是護著他了。
胸口傳來刺痛感，宋昱擡手覆上，蹙眉道：“禾禾，別這樣對我。”
他真的好痛好痛。
安禾仿若沒看到他此時痛苦的神情，一把揮開他伸過來的手，拉上湯唯，“走，回家。”
隨後兩人相偕離開。
宋昱追了出去，只看到亮起的汽車尾燈，還有車內男女緊緊挨著，親密貼合在一起的畫面。
宋昱瘋一般追了上去，可惜人到底跑不過車子，片刻後，便再也看不到了。
*
周恒約會約到一半被宋昱叫了過來，看到宋昱的第一眼，周恒還以為看到了鬼，指著他胸前的血漬道：“大哥，你幹嘛呢？玩自殺嗎？”
宋昱舉起酒瓶仰頭飲下一大口，踉蹌轉身回走。
周恒跟了上來，這才看到茶幾上擺滿了空瓶，他驚訝道：“這些都是…你喝的？你想死嗎？”
周恒數了數，一共五個空瓶，不是死也離死差不多了。
“不是，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至於嘛。”
宋昱坐在地毯上，腿隨意伸著，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周恒摸摸鼻尖，“是，我是不懂，你既然什麽都懂，當初幹嘛還那麽傷害人家，現在好了，人家不理你了，你又半死不活了。”
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是實話。
“誒，不行就忘了吧。”周恒也聽說了，安禾和她那個合夥人的事，也見過他們相處的模式，那個男人一看就喜歡安禾，其實這對於安禾來說也是好事。
辛苦了這些年，終於遇到對自己好的人，若他是安禾也會牢牢抓住。
“忘不掉。”提到安禾，宋昱抑制不住傷心，再次猛灌自己酒。
周恒可不想宋昱死在眼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好了，別喝了。”
宋昱沒了這瓶酒，地上還有其他的，他傾著身子去拿，“我是讓你來陪我喝酒的，其他不要講。”
周恒蹙眉：“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別說安禾了，換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
“我不要其他女人喜歡，我就要安禾喜歡，”宋昱搓了把臉，痛苦道，“你幫幫我，我好像真的要追不回禾禾了。”
周恒想幫，可他不知道怎麽幫。
“你和安禾沒緣分，還不如分了呢。”他道。
“誰說我們沒緣分了。”宋昱聽不到任何人說這樣的話，手指死死掐上掌心，溢出血才停下，狠戾道，“我和禾禾是最有緣分的，湯唯才不是。”
有的人呀瘋起來真可怕，周恒搖搖頭，“行行行，你和安禾是最有緣分的。”
“你手那樣了，得讓人包紮下，去醫院嗎？”
“不去。”宋昱哪裏都不要去，他就想這麽一直喝。
沒辦法，周恒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趕過來，治療的過程也不太順利。
宋昱很不配合，一直說：“我不要治，讓我死了吧。”
周恒是真沒見過這麽不聽話的病人，為了安撫宋昱，他主動請纓，“這樣吧，我去把安禾找來，你們好好談談。”
宋昱掀眸，“你真能把禾禾找來？”
“試試吧。”周恒道，“應該可以。”
路上他還在想怎麽和安禾說這件事，好幾個版本來來回回試驗，見到安禾後用了最狗血的那個。
“禾禾，我是你周恒哥，還記得嗎？”
安禾當然記得，周恒和宋昱關系最好，那時他們經常一起出去玩，安禾對他的印象還可以。
“嗯，記得。”
周恒抿抿唇，“是這樣的，阿昱生病了，很嚴重，可他死後不去醫院，我是真沒轍了，你能去看看他嗎？”
安禾沒動，也沒回話。
周恒又說：“我知道阿昱挺混蛋的，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可他真的很愛你，拜托你去看看他吧，不然他真會死的。”
“他病的這麽厲害？”安禾問。
“嗯，非常厲害，一直說胡話叫你的名字。”周恒誇張道，“都吐血了。”
“禾禾，求求你，去看看他吧？”
“怎麽說你們曾經在一起過，你應該不會這麽狠心吧。”
“哥拜托你了，就看一次。”
見安禾有些松動，他再接再厲，“你是不知道這五年阿昱過的多辛苦，他每天都在想你，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你，他說他最後悔的就是沒好好愛你，禾禾，聽哥一句勸，去看看阿昱好不好？”
曾經的安禾真的會去看，現在的她……
安禾面無表情道：“他的死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他想死的話，隨他好了，抱歉，我很忙，抽不開身。”
作勢要關門，被周恒攔住，他探進一只腳，“禾禾，你就去看一眼不行嗎？”
“不方便。”安禾朝屋內看了眼，“我有朋友在。”
“朋友？什麽朋友？”周恒探著頭去找，還真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坐在沙發的位置，因為安禾擋著，沒看到臉。
他自動理解為那人是湯唯，心道，我去，她和湯唯已經同居了嗎。
安禾和湯唯假結婚這事他們幾個都知道。
以為兩人就是做戲，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好像來真的。
“不會耽擱你太久的，就一小會兒。”
“抱歉，我真的很忙。”
“是你朋友不願意嗎？要不我跟你朋友談談。”周恒想和湯唯談談，目的是想給湯唯下馬威，告訴他，安禾是宋昱的。
安禾根本沒給他機會，“時間不早了，好走，不送。”
隨即把門關上。
周恒險些撞到了鼻尖，看著關閉的房門，他只有搖頭的份，他盡力了，是人家安禾不給機會。
宋昱等了許久沒把人等來，再度借酒消愁，笑比哭還難看。
周恒只能勸他，“安禾既然都找別人了，不如你也找別人吧。”
“我不找別人，我就要禾禾。”宋昱發酒瘋。
周恒脫口而出，“現在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是安禾不要。你呀，就是活該。”
宋昱也知道自己活該，可怎麽辦，時間又不能回溯，他想穿回去也不可能。
“禾禾，禾禾，禾禾……”宋昱邊灌酒邊叫安禾的名字。
周恒勸不住，最後只能陪他一起喝，飲酒過多的結果是，宋昱胃出血住進了醫院。
搶救了兩個小時才搶救回來。
周恒急忙給安禾打去電話，“禾禾，阿昱胃出血住院了，你能來看他嗎？”
那端傳來窸窣的聲音，半晌後安禾才開口，“抱歉，沒時間。”
“沒時間？你在忙什麽？”
手機易主，裏面是男人的聲音，“我們在，□□。”
周恒：“…………”
周恒聽出是湯唯的聲音，剛要罵人，手機掛斷，他在打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
安禾忙著跟人□□，宋昱卻在生死線上搶救，周恒越想越氣，決定等宋昱醒了親口把這件事告訴宋昱，讓他死心。
不過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宋昱太愛安禾，知道這件事後，直接爆發，扯下針頭要去找安禾。
周恒沒攔住，追出去時，已經看不到宋昱的影子了。
今夜溫度很低，宋昱只穿著襯衣，就那樣出現在了安禾家門口，他用力砸門，“禾禾，開門，開門。”
睡夢中的安禾被吵醒，披上外套走了出來，打開門，見是宋昱，下意識要關，被宋昱伸進來的手攔住。
“禾禾，我有話要講。”
安禾不想理他，“可我不想聽。”
面對她決絕的態度，宋昱用力壓下痛意，“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說完我就離開。”
“要是我就不想聽呢？”安禾反問。
“那我就等到你想聽為止。”宋昱執拗道，“今晚我一定要講。”
對面鄰居打開門，探出頭，“大晚上不睡覺這是幹嘛呢？”
安禾說了聲抱歉，側開身子讓宋昱進了屋。
這還是宋昱第一次來這裏，進門後，他什麽也沒說，轉身緊緊抱住安禾，“禾禾，我想你，好想好想。”
想的整個人都要死掉了。
安禾用力掙脫，沒掙脫開，沈聲道：“松手！”
“不，我不要松。”宋昱怕松手後，會再也觸碰不上，“這樣講可以嗎？”
“不可以。”安禾對著他腿踢了一腳。
宋昱受痛松開了手，安禾趁機退出，指著門的方向道：“不想談，現在就滾！”
“不，我要談。”宋昱恨不得給安禾跪下，“禾禾，別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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