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致命高校 前面已經死了三個人，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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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致命高校 前面已經死了三個人，也就是……
辦公室裏氣氛緊張。
校長、教務處主任、紀老師還有一個陌生的老師像是一個陣營的人, 他們有的面罩寒霜，有的愁雲密布，有的擔憂焦慮, 但他們站在一起。
木鳶、蘭登、被施暴的學生和施暴的學生站在一起，四人姿態各不相同，表情也各異，所站的位置和對面的人看過來的眼神，像在審視和審判他們, 偶爾閃過的類似看臭蟲的眼神令人不快。
不，應該說令木鳶和蘭登不快。
被施暴的學生自從進了辦公室起低下的頭就沒有擡起來過, 他看起來羞於見人，戰戰兢兢，一點兒微小的動靜就能讓他驚慌失措，不小心跟人對上眼神的時候會立刻躲開, 恐懼和羞愧充滿他的眼神。
施暴者也在驚慌失措，他的驚慌失措跟被欺辱者不一樣, 他是施暴被當場抓獲後的害怕, “同伴”跳樓慘死後的恐懼，他在害怕擔責任。
而被施暴者，已經自信全無,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他。
外面響起警笛聲, 校長的身體倏地一僵。
“誰報的警？我不是說了先把現場看守起來, 等我們把情況弄明白再報警？！”他嚴厲地目光投向負責這件事的教務處主任。
教務處主任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操心過多，他腦袋上頭發稀疏，圓圓鋥亮的地中海上盤著一小揪長長的頭發，掩耳盜鈴般試圖掩飾自己禿頂的事實, 他眼袋很大，嘴角下垂，背脊並不挺拔，面對校長的喝問唯唯諾諾，說話的時候嘴巴並不放松，口微張，看起來似笑非笑，帶著幾分狡詐的笑面虎氣息，讓人覺得不舒服。
“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咱們教職工自然懂得這事不宜鬧大，學生中卻總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把老師的警告當作耳旁風，我們做老師的，也不能把學生的手機都收上來，萬一被學生告侵犯隱私，不是又弄出一樁麻煩事？”他一臉為難，沒有調查，話裏話外就已經認定是學生報的警。
兩條豎紋出現在校長眉心，“自己的學校陷入風波中對他們有什麽好處？我看是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不知道學校名聲對他們前途的重要性！”
“您說的是。”教務處主任連忙附和，“這事過後，應該加強學生的愛校教育，思想教育也得加強，現在的學生，思想覺悟太低，象牙塔裏生活久了，最簡單的生活智慧都沒有了。”
校長不再說話，來回看著施暴者和被施暴者，不知道在想什麽。
走廊裏傳來腳步聲。
校長的目光慢慢轉向木鳶和蘭登。
天域的聲音這時突兀地響起。
“叮！周陽職業技術學院是一所具有專科招生水平的公立學院，地處風景優美的周陽市郊區，因為國家近年大力發展職業技術教育，周陽職業技術學院緊跟政策，獲得政府大量資金支持，與政企達成多項合作，與國外多所大學建立國際教育交流合作和人才戰略合作關系，發展勢頭迅猛。”
“叮！一個月前，周陽職業技術學院數控專業大二學生趙山失足掉入泊明湖，溺水身亡，經過查詢監控，排除他殺，確定趙山為意外身亡，僅隔一周，應用化工技術專業大二學生楚適、學前教育專業大二學生周優相繼在伯明湖落水身亡，一時間傳言四起，伯明湖鬧鬼，水鬼抓替身的傳聞鬧得人心惶惶。”
趙山、楚適、周優，也就是說前面已經死了三個人，今天跳樓的曹磊是第四個遇害者。
天域提示提供的信息很少，目前只知道趙山三人都是大二的學生，而且不同系，還有一個相同點就是三人都是在伯明湖落水身亡。
不知道曹磊今年是不是也大二，如果是，說明這次連環死亡事件很可能針對的是周陽職業技術學院大二的學生。
不過，木鳶的眉心蹙了起來，曹磊死於跳樓，死亡方式發生了巨大轉變，不知道跟前三起死亡事件有沒有邏輯關聯。
天域的聲音還在繼續，打斷了木鳶的思緒。
“周優落水死亡之後，又有數名學生相繼發生意外，至此，周陽職業技術學院死傷人數已達八人，學院上空仿佛被籠罩上一層陰雲，不少學生請假回家，留校的學生無課不敢外出。”
“叮！你是一名轉校生，因為母親對你做教師的強烈渴望，你被迫從一所二本工科院校轉入周陽職業技術學院學前教育專業。”
“叮！你是一名學習刻苦認真的學生，周陽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習氛圍讓你不滿，你不敢相信，在信奉科學信奉唯物主義的時代，在大學裏，怎麽會傳出鬧鬼的傳言，為了還給自己一片朗朗學習的晴空，你發誓一定會在七天內解決這次事件，讓學生重歸唯物主義的懷抱，重新在知識的海洋裏暢游。”
木鳶：……
“……我不是被迫轉學的嗎？怎麽還對這所破學校愛的這麽深沈？”
木鳶不理解。
“你腦子不好，從小在母親的高壓教育下專註學習，已經不會反抗母親的決定，同時也形成了無論在什麽環境下，不學習就渾身不舒服的習慣。”
天域竟然解釋了。
不過這個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木鳶的臉有點兒黑。
“本場直播剩餘時間：167小時42分19秒。”
秒字剛落，校長辦公室的門t被人敲響。
校長用警告的眼神看了木鳶四人一眼，那個陌生的老師立刻走了過來，站到了施暴者和被施暴者中間。
他在被施暴者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小聲說了句：“鬧大沒好處，你也不想你被同性強迫的事傳出去吧？你的人生路才剛剛開始，真傳出去了，你以後還怎麽做人呀？”
被施暴者渾身一顫，頭垂地更低。
施暴者的神情則突然放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浮上他的臉，又很快消失，他來回掃視了一圈，仿佛想看看自己的笑有沒有被人看見，發現校長他們都看著門口的時候，他剛要松一口氣，就註意到木鳶黑漆漆的雙眸正在看他，他表情一僵，反應過來後，看著木鳶的眼神變得兇惡，嘴裏無聲的罵了一句：“操！”
“校長！”
“請進！”
木鳶和校長的聲音同時響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校長被木鳶突如其來的一聲“校長”嚇了一跳，目光下意識轉向她。
木鳶指著施暴者對校長道：“他說要艹我。”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木鳶，包括正走進來的警察，神情驚愕。
******
警察很快帶著蘭登、施暴者齊任和被施暴者秦阮離開，他們三個人是曹磊跳樓的目擊人，這事瞞不住，施暴的地方在衛生間，事發後，蘭登、木鳶二人很快下樓，另外兩人都留在那裏沒動，同樓層的人雖然沒人下樓看情況，卻有人順著曹磊墜樓的地方找到了衛生間，看見了還留在衛生間的齊任和秦阮。
衛生間的腳印、拖拽、拉扯、□□等痕跡也沒有被清理，警察不是無能之輩，這麽明顯的痕跡，他們不可能查不到。
不過木鳶總覺得警察的工作不會太順利，先不說從當時蘭登跟齊任的對話裏能聽出曹磊跳樓跳的蹊蹺，就連齊任和秦阮兩人之間的事，看後者的表情，加上那個老師的一番話，秦阮很可能不會配合警察的問詢。
同性之間的本來就沒有強.奸一說，如果被施暴者拒絕懲治施暴者，警察也不能強行插手此事，說句難聽的，只要秦阮一句兩人在談戀愛，是正常的茍.合行為，警察能怎麽辦？
他們唯一可以指摘的地方是他們做那事的地方是曹磊墜樓的案發現場。
但這又能說明什麽？
蘭登等人一離開，辦公室瞬間空了一半。
校長又恢覆警察出現之前的表情，他目光嚴厲地看向木鳶，“你是新來的轉校生？”
木鳶點頭。
“你以前的學校怎麽教你的？信口開河的事能做？”
“您是說齊任說要‘艹我’？”木鳶表情死板，說話一板一眼。
校長臉色更不好看了，包括在坐的其他幾位老師。
“開口汙言閉口穢語，你要記住，你是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不是街頭巷尾沒有文化沒有素質的長舌婦！”校長怒喝。
他不想跟木鳶一個學生浪費口舌，呵斥完木鳶立刻看向紀老師，“紀老師，你工作一向認真負責，我對你的能力非常信任，相信在你的教育下，這名轉校生一定能樹立正確的思想意識，成為一名於社會有用的人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信口開河！”
“校長放心。”紀老師的聲音依舊溫柔，臉色卻並不好看。
得到保障，校長立刻下了逐客令，看來還有事要跟教務處主任和另一名陌生的老師要談。
木鳶猜測，這個陌生的老師很可能是齊任和秦阮的班主任。
離開前，木鳶瞟了這位“勸”秦阮不要把事情鬧大的老師一眼，發現他表情十分難看，眼神裏都是陰霾，掩藏在身後的拳頭緊握，心裏應該很不平靜，明顯在心慌。
收回目光，木鳶跟在紀老師身後出了校長室。
紀老師一路沈默，木鳶也沒說話，天空灰蒙蒙的，讓一片死寂的校園更加壓抑。
直到兩人走到混合宿舍樓樓下，紀老師才轉過身來對木鳶道：“袁慕，上樓後好好休息，別多想，別亂說話，會沒事的。”
頓了頓，她道：“李曉巖受到驚嚇，正在心理咨詢室接受醫生診療，今天沒辦法帶你們參觀學校了，我下午會另安排人帶你們熟悉校園，你到時候註意看班級群，我會在群裏通知你們。”
木鳶點頭，“麻煩老師了。
“你……聽說你跟蘭登都看見了曹磊的屍體，你需不需要心理診療？”紀老師的目光染上一絲擔憂。
“我睡一覺就好了，我媽媽告訴我除了學習不好，這世上沒有什麽可怕的。”木鳶安慰紀老師。
紀老師一怔，看著木鳶，半晌沒說話，好一會兒，她拍了拍木鳶的肩膀，說了句“你媽媽說的沒錯”，轉身走了。
木鳶看著紀老師的背影，直到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薄霧裏，她才轉身進了宿舍樓。
宿舍樓很安靜，樓道裏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這裏剛剛這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木鳶沒有刻意放輕足音，隨著她一步一步爬樓，樓道裏能夠清晰的聽到她的腳步聲。
噠，噠，噠——
噠，噠，噠——
在四樓到五樓的中間層拉上行李，上到五樓，順著門牌號，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宿舍，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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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說令木鳶和蘭登不快。
被施暴的學生自從進了辦公室起低下的頭就沒有擡起來過, 他看起來羞於見人，戰戰兢兢，一點兒微小的動靜就能讓他驚慌失措，不小心跟人對上眼神的時候會立刻躲開, 恐懼和羞愧充滿他的眼神。
施暴者也在驚慌失措，他的驚慌失措跟被欺辱者不一樣, 他是施暴被當場抓獲後的害怕, “同伴”跳樓慘死後的恐懼，他在害怕擔責任。
而被施暴者，已經自信全無,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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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的是。”教務處主任連忙附和，“這事過後，應該加強學生的愛校教育，思想教育也得加強，現在的學生，思想覺悟太低，象牙塔裏生活久了，最簡單的生活智慧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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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個月前，周陽職業技術學院數控專業大二學生趙山失足掉入泊明湖，溺水身亡，經過查詢監控，排除他殺，確定趙山為意外身亡，僅隔一周，應用化工技術專業大二學生楚適、學前教育專業大二學生周優相繼在伯明湖落水身亡，一時間傳言四起，伯明湖鬧鬼，水鬼抓替身的傳聞鬧得人心惶惶。”
趙山、楚適、周優，也就是說前面已經死了三個人，今天跳樓的曹磊是第四個遇害者。
天域提示提供的信息很少，目前只知道趙山三人都是大二的學生，而且不同系，還有一個相同點就是三人都是在伯明湖落水身亡。
不知道曹磊今年是不是也大二，如果是，說明這次連環死亡事件很可能針對的是周陽職業技術學院大二的學生。
不過，木鳶的眉心蹙了起來，曹磊死於跳樓，死亡方式發生了巨大轉變，不知道跟前三起死亡事件有沒有邏輯關聯。
天域的聲音還在繼續，打斷了木鳶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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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
“請進！”
木鳶和校長的聲音同時響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校長被木鳶突如其來的一聲“校長”嚇了一跳，目光下意識轉向她。
木鳶指著施暴者對校長道：“他說要艹我。”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木鳶，包括正走進來的警察，神情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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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帶著蘭登、施暴者齊任和被施暴者秦阮離開，他們三個人是曹磊跳樓的目擊人，這事瞞不住，施暴的地方在衛生間，事發後，蘭登、木鳶二人很快下樓，另外兩人都留在那裏沒動，同樓層的人雖然沒人下樓看情況，卻有人順著曹磊墜樓的地方找到了衛生間，看見了還留在衛生間的齊任和秦阮。
衛生間的腳印、拖拽、拉扯、□□等痕跡也沒有被清理，警察不是無能之輩，這麽明顯的痕跡，他們不可能查不到。
不過木鳶總覺得警察的工作不會太順利，先不說從當時蘭登跟齊任的對話裏能聽出曹磊跳樓跳的蹊蹺，就連齊任和秦阮兩人之間的事，看後者的表情，加上那個老師的一番話，秦阮很可能不會配合警察的問詢。
同性之間的本來就沒有強.奸一說，如果被施暴者拒絕懲治施暴者，警察也不能強行插手此事，說句難聽的，只要秦阮一句兩人在談戀愛，是正常的茍.合行為，警察能怎麽辦？
他們唯一可以指摘的地方是他們做那事的地方是曹磊墜樓的案發現場。
但這又能說明什麽？
蘭登等人一離開，辦公室瞬間空了一半。
校長又恢覆警察出現之前的表情，他目光嚴厲地看向木鳶，“你是新來的轉校生？”
木鳶點頭。
“你以前的學校怎麽教你的？信口開河的事能做？”
“您是說齊任說要‘艹我’？”木鳶表情死板，說話一板一眼。
校長臉色更不好看了，包括在坐的其他幾位老師。
“開口汙言閉口穢語，你要記住，你是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不是街頭巷尾沒有文化沒有素質的長舌婦！”校長怒喝。
他不想跟木鳶一個學生浪費口舌，呵斥完木鳶立刻看向紀老師，“紀老師，你工作一向認真負責，我對你的能力非常信任，相信在你的教育下，這名轉校生一定能樹立正確的思想意識，成為一名於社會有用的人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信口開河！”
“校長放心。”紀老師的聲音依舊溫柔，臉色卻並不好看。
得到保障，校長立刻下了逐客令，看來還有事要跟教務處主任和另一名陌生的老師要談。
木鳶猜測，這個陌生的老師很可能是齊任和秦阮的班主任。
離開前，木鳶瞟了這位“勸”秦阮不要把事情鬧大的老師一眼，發現他表情十分難看，眼神裏都是陰霾，掩藏在身後的拳頭緊握，心裏應該很不平靜，明顯在心慌。
收回目光，木鳶跟在紀老師身後出了校長室。
紀老師一路沈默，木鳶也沒說話，天空灰蒙蒙的，讓一片死寂的校園更加壓抑。
直到兩人走到混合宿舍樓樓下，紀老師才轉過身來對木鳶道：“袁慕，上樓後好好休息，別多想，別亂說話，會沒事的。”
頓了頓，她道：“李曉巖受到驚嚇，正在心理咨詢室接受醫生診療，今天沒辦法帶你們參觀學校了，我下午會另安排人帶你們熟悉校園，你到時候註意看班級群，我會在群裏通知你們。”
木鳶點頭，“麻煩老師了。
“你……聽說你跟蘭登都看見了曹磊的屍體，你需不需要心理診療？”紀老師的目光染上一絲擔憂。
“我睡一覺就好了，我媽媽告訴我除了學習不好，這世上沒有什麽可怕的。”木鳶安慰紀老師。
紀老師一怔，看著木鳶，半晌沒說話，好一會兒，她拍了拍木鳶的肩膀，說了句“你媽媽說的沒錯”，轉身走了。
木鳶看著紀老師的背影，直到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薄霧裏，她才轉身進了宿舍樓。
宿舍樓很安靜，樓道裏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這裏剛剛這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木鳶沒有刻意放輕足音，隨著她一步一步爬樓，樓道裏能夠清晰的聽到她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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