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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追捕 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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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追捕 緊張

徐佳佳正跟一個洋人擦槍走火脫的只剩下一件胸衣和一條內褲的時候, 房間門突然被咚咚咚地砸響。

“敲錯門了吧?別理他,大早晨的,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經病, 見沒人開門,估計一會兒就走了。”

見洋人的頭從她的脖頸處鉆出來,徐佳佳連忙又把他的臉按回到自己的脖頸處,附在洋人的耳朵吐氣如蘭地說道。

“寶貝,你好香。”

嘴唇再次觸碰到肌膚, 洋人立刻又沈浸在溫柔鄉中,一連串的吻和寶貝脫口而出。

咚咚咚!

咚咚咚!

“神經病呀, 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敲門聲非但沒如徐佳佳所言停下反而越發急促頻繁,徐佳佳被掃了興,也有點兒沒心情了, 松開環著洋人健壯臂膀的胳膊,徐佳佳穿著內衣跳下床, 像只被打斷了交.配的母牛一樣, 怒氣沖沖地朝房門沖去。

身後,被推開的洋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致勃勃地註視著徐佳佳半.裸在外面的身體和隨著大幅度的走動一顫一顫的挺翹的臀肉。

從床上撐起身體, 洋人倚靠在床靠背上, 伸手從床頭櫃上抽出根煙, 點燃後慢慢地吞吐了起來。

“別急寶貝,打發走了人我們繼續,今天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呢。”

“嗯,我馬上回來,親愛的。”徐佳佳回頭嬌聲軟語地對洋人眨巴了下眼睛, 媚氣橫生。

轉過頭開門的時候再次恢覆怒火中燒的表情,連開門的動作都帶著難掩的戾氣。

“你他娘的……導……譚導……唔唔……”

看見門口的人,徐佳佳先是驚訝,後是心虛,等到被“譚導”捂住嘴巴的時候則變成驚恐。

“喊什麽喊,怎麽這麽久才開門?不會正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入秋的季節已經初見涼爽,穿著一身薄西裝西褲的譚知禮卻滿頭大汗,他捂著徐佳佳的嘴進門後,才發現對方竟只穿著內衣內褲就來開門。

譚知禮立刻警覺起來,剛想放開徐佳佳嘴的手立刻又緊了緊,瞥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有人在裏面?”

“唔唔。”

“今天本來想跟你玩兒強盜和良家婦女的游戲,沒想到……”譚知禮不滿地輕哼,“我才幾天沒來,你就忍不住找別人了?你不是說天天思我思到茶不思飯不想,為我害了相思病?感情是為了角色哄騙我的啊。”

徐佳佳更加心虛,也有點著急,她這段時間為了爭取這位新晉名導女主角的角色,可是沒少在這位身上下功夫,眼看就要成功,名導也愛上了跟她每次歡愉時進行角色扮演的刺激感,沒想到只差臨門一腳了……

想到這裏,徐佳佳的眼珠一轉,突然計上心來,她湊近譚知禮,幾乎身無寸縷的身體倚靠上他的,嬌聲道:“您幾天沒來找我了,我估摸著您今天差不多要過來,這不是提前準備著呢。之前咱們該玩兒的都玩兒過了,我想著這次得給您來個刺激的,您說……”徐佳佳的嘴唇湊近譚知禮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半吐半收間輕輕地噴進男人的耳朵裏:“咱這次來個偷情怎麽樣?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譚導……您覺得……刺不刺激……”

譚知禮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了滾,伸手捏了下徐佳佳的屁股,“夠騷!”他惡狠狠地盯著女人道。

徐佳佳笑了,知道自己這關過了,心裏卻有點兒荒涼,裏面的男人,是為了給自己找個靠山是為了錢,外面的男人是為了名氣是為了錢,在這人如草芥的時代,沒有名沒有錢沒有權太危險了,尤其像她這樣出身低微還漂亮的女人。

她把譚知禮帶到另一間小臥室,就在她思考要怎麽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的時候,咚咚咚地敲門聲再次響起。

“今天這是……”徐佳佳楞住了。

譚知禮推了徐佳佳一下,“還不去開門看看,是不是又來了個相好的?”

徐佳佳回過神兒來看著譚知禮,從對方的這句話裏這才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相信她剛才哄騙他的話,但是不知為何,他忍了下來。

“譚導……我的……”她猶猶豫豫地艱難開口,想試探一下譚知禮的態度,看自己女主角的角色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飛了。

可惜敲門聲太急促,敲的徐佳佳的腦子亂糟糟的,一向能言善辯的小嘴怎麽都組織不好語言。

“放心。”譚知禮安撫她道,眼角餘光卻不住地往窗戶那邊掃。

咚咚咚!

咚咚咚!

“立刻開門,否則我就要撞門了!”

門口傳來粗暴地砸門聲和威脅聲,徐佳佳又是一楞,反應過來後連譚知禮都顧不上了,急忙朝門口跑去。

她聽出敲門人僵硬的口音了,他娘的,日本人突然跑她這裏來幹什麽!

“您……”在對方砸門的前一刻,徐佳佳顫顫巍巍地打開了門,剛開口說了一個字,立刻被對方拿槍指著她腦袋的動作嚇住。

“為什麽這麽久才開門?”推開徐佳佳,帶頭兒的日軍走進房間,環視了一圈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徐佳佳的身上,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半.裸的身體上劃了一圈,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徐佳佳雙手下意識地舉過頭頂,剛剛被譚知禮嚇得砰砰直跳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她不敢看日軍的視線,眼神亂飄中哆哆嗦嗦地道:“我剛才正在跟……”

對了,她床上現在正躺著一個美國人呢,她怕什麽!

徐佳佳虛晃的目光立刻聚焦起來,她一反剛才怯懦的模樣,擡頭挺胸地道:“我剛才正跟我男朋友做那事,當然慢了點兒。”

“你男朋友?”日軍又上下打量了徐佳佳一圈,擡手對身後跟著的兩個人揮了揮,兩人立刻如狼似虎般朝主臥的方向撲去。

小頭領的手放下後沒有規矩的放回自己的身側反而握上了徐佳佳身上的一團肉,“他一直在,還是剛剛才來?看你的穿著,你們才開始?那就是剛剛才來?他……”

徐佳佳被握地生疼,差點兒痛呼出聲,就在這時,臥室內突然傳出一連串憤怒地英文臟話和怒吼,緊接著,只穿著一條短褲的美國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日軍。

“你們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突然闖進別人的私宅?我要去使館投訴你們對我美利堅合眾國保護下的民眾進行侮辱!”

小頭領的手從徐佳佳的身上慢慢放下。

“投訴?”他轉頭看向生氣的洋人,與另外兩個日軍的表情如出一轍,甚至更加冷酷:“我們在執行公務,這是正常的執行手段,如果你想投訴就去投,我等著。”

“你!”洋人氣急,嘴巴張張合合,大喘粗氣。

“小姐厲害,男朋友竟然是個美國佬。”小頭領撇了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徐佳佳一眼,“我們走。”

徐佳佳松了口氣,雙手捂胸小跑著跟在日軍身後準備關門。

沒想到洋人因為小日本的一聲美國佬認為自己再次受辱,他死死地盯著三個日本軍的背影,臉漲得通紅:“你們太囂張了,一次又一次無緣無故的……”

“一次又一次?”小頭領突然回頭,尖利冰冷地視線直直地刺向洋人:“除了你,剛才還有人來過這裏?”

不等兩人回答,t小頭領立刻對身後的兩人道:“給我好好搜!”

“嗨!”

這一刻,不知為何,剛剛譚知禮反常的地方突然像有人在她耳邊一點一點分析般清晰起來,徐佳佳的心跳猛如擂鼓,扶著門的手都在顫抖。

她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恨一個男人的多嘴多舌,她盯著回房穿衣服的洋人的背影,眼神如同淬毒,同時也在心裏暗暗祈禱他們要找的人千萬不要是譚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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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

“剛才誰來了?!”

小頭領拽著徐佳佳的頭發,指著打開的窗戶和耷拉在窗臺上的床單衣服接在一起做成的繩索問她。

“是……是……是譚知禮,最近在上海灘很有名的新晉導演譚知禮!”

徐佳佳的頭發被拽的生疼,但她強忍著不敢喊出聲,她的心在急劇跳動,因為害怕,臉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什麽時候來的?他跟你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會到你這裏來?他有沒有給你什麽東西?有沒有跟你說什麽?”日軍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砸的徐佳佳的腿都有點兒軟。

她意識到譚知禮也許真的攤上大事了,他剛剛的突然到訪很可能是為了躲避日軍的搜查和抓捕,卻連累的她要接受日軍的盤查和野蠻對待。

面對小日本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不敢隱瞞,幾乎是渾身顫抖著把她知道的關於譚知禮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們只是情人關系,其他的你什麽都不知道?”

“是。”

砰!

“呃……為……”

“你們為什麽要殺人!”

已經穿好衣服旁觀的洋人看著萎頓在地的徐佳佳,目光從她噴射出血霧的胸口慢慢轉移到她大睜的眼睛上,不由打了個寒戰。

他臉色蒼白,大聲質問正往外跑的三個日軍 :“你們濫殺無辜,我一定會去使館投訴你們!”

回應他的,是走在最後面的日軍的一個肘擊。

“正是因為你美利堅人的身份,我們才沒有把你帶走審查,你應該為此感到慶幸,而不是威脅。”其中一人陰測測地盯著洋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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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大酒店

“少帥!”

“進。”

“少帥,街上到處是便衣、督警和日本駐屯軍的人,不知在搜查什麽,氣氛非常緊張,我們需要做應對嗎?”侍從室位隊長胡星秀匯報,他眉頭緊鎖,從神態可以看出,他此刻有些緊張,“您說,他們是不是發現……”

“不要說沒有根據的話。”傅懷安打斷胡星秀的無端猜測,“加強警戒,派幾個人出去打聽打聽,盡量不引起對方警覺。”

“是!”胡星秀雙腳一碰,發出一聲沈厚的聲響。

“等等。”傅懷安叫住打算離開的胡星秀。

“少帥?”胡星秀轉身,註視著眉心微蹙的傅懷安,等待指示。

“把蘇嫵瓊放出來,找個醫生給她看看。”半晌,傅懷安終於開口,“繼續搜查奸細,給我細細地查,不要只把目光盯在蘇嫵瓊身上。”

“您覺得蘇小姐不是?”胡星秀遲疑。

傅懷安:“你覺得她像嗎?除了她最有機會從我這裏偷走資料這點外?”

想了想,胡星秀搖頭:“看昨天蘇小姐的表現,東西的確不像她偷的。”

昨天被審的過程中,蘇嫵瓊從剛被關起來的茫然無措,到看到少帥的傷心欲絕,再到酷刑加身後的痛哭流涕、胡言亂語,和對少帥從開始的哀求到後來的咒罵再到最後的一心求死,她的表現,太像一個什麽都不知道卻突然被刑訊起來的人了。

就算最後在酷刑下她說了東西是她偷走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她受不了了想要解脫之下的胡編亂造。

因為在少帥問她東西被她藏在哪裏時,她竟然說被她賣給一位珠寶商人換大圓了。

神娘的珠寶商人!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蘇嫵瓊一直以為少帥丟的東西是紫玉龍騰,所以才會在屈打成招下編了一個珠寶商人來求解脫。

“那可以排除蘇小姐的嫌疑了嗎?”

“不,繼續盯著她,直到找到真正的奸細為止。”

“是!”

胡星秀走後,傅懷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四處逃竄的人群和持槍追人的便衣、督警和關東軍們,陷入了沈思。

他已經找理由限制了酒店內的住客和散客一夜,如果再找不到資料,恐怕很難收場。

因為金門大酒店不同於普通酒店,這裏住著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還夾雜著不少外國人,情況非常覆雜。在這種情形下,就算有充分的理由,他都沒有權利強留他們,更何況他的理由還不能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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