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奪命之旅（十） 歷過往，懸魂梯，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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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奪命之旅（十） 歷過往，懸魂梯，紙代……
他艹梵木鳶全家！他高長錦那樣不堪的出身, 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知道經歷過多少事，沒想到到頭來會被一個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小丫頭給玩兒了！
幹坐了兩天, 發現不吃不喝哪怕尋死都出不去後，快被這個無聲的世界逼瘋的高長錦嘗試著邁上了眼前的階梯。
他腳步很遲緩，但走上階梯後，腦海中演電視劇一般隨之冒出的記憶卻出現的飛快。
他是高家唯一的女兒高淩慧被刀氏兄弟囚禁期間生下的父不詳的私生子，五歲那年, 他和已經瘋了的母親被小舅高淩雲找到送回京都。
因為是被侵犯下生下的孩子，他身份尷尬, 在高家不受重視，高家偷偷養了他一年，才讓他以被領養的名義出現在公開場合。
在閑言碎語中長到十三歲，他也不知道那天哪裏來的狠勁兒, 竟然那麽大膽的替差點兒被綁架的高長卿擋了災，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 他終於開始得到高家新一代商界領頭t羊高淩雲的關註。後來, 他一點一點兒走進高淩雲關系網的最深層，連他的親生兒子高長卿都不知道的地方，雖然這是用替高淩雲處理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換來的, 但是, 能在高淩雲的麾下站穩腳跟, 他心滿意足！他十分驕傲！
高長錦空洞的眼神因為回憶變得瘋狂，又因為一直走都走不到盡頭再次變得空洞。
很快，他就把自己短短二十七年的人生片段走了一遍，然後，就像重覆母親曾經的經歷一樣, 隨著他的走動，記憶竟然再次從頭開始，就像沒有終點。
這一刻，高長錦覺得自己連恨梵木鳶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在他心中不斷滋長的，只有對梵木鳶的懼意。
而就在懼意產生的那一刻，他眼前的虛空中，突然憑空出現了閃著金光的三個大字。
“懸魂梯”。
………………………………………………
梅煙覺得高長錦有點兒怪，自從他說了“沒想到梵小姐跟少爺在一起”這句話之後，他就沈默了下來，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但因為此時梅煙心裏也有心事，所以她並沒有往深處想這件事。
直到車進入新安市區。
“梵小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一片安靜中，高長錦突然問木鳶。
“我還有約，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梵木鳶道，“至於高長卿你們也不需要擔心，林觀主會照顧好他，我們明天見。”說到這裏，木鳶的視線轉向了一路沈默的花女，也就是梅煙，“這次的東巴老林之行，你們也會去吧？”
梅煙的第一反應是看開車的肖良，見他對東巴老林四個字沒有反應，這才不滿地瞅著木鳶，道：“當然。”
對梅煙眼神裏的警告，木鳶就像沒看懂，她對梅煙笑了笑，“期待跟你們的合作。”
“我也很期待。”梅煙敷衍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狀態，可跟他們最初遇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連臉上一直掛著的柔媚笑容都不見了。
幾人道別，臨走前，高長錦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木鳶，正好跟木鳶漆黑的眸子對上，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哪怕梅煙跟肖良看過來，他都沒有移開目光。
木鳶不動聲色，任由高長錦盯著她看，心裏卻閃過一絲疑慮。
過了好一會兒，高長錦突然收回目光大步離去，整個過程在梅煙跟肖良看來有些莫名其妙，他倆不由自主地也看向梵木鳶，卻發現她已經倚回靠背閉目養神。
梅煙收回目光，抿嘴去追已經快看不人影的高長錦。
又過了十多分鐘，肖良把木鳶跟高長卿放在醫院門口後也離開了。這段不長的旅途，來歷不同的幾個人同行了一路，然後又各自再次出發。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確定高長卿只是著涼發燒後，木鳶也懶得再打車去酒店，借醫院的電話給酒店前臺留言後，幹脆給高長卿辦理了住院手續，他打點滴她瞇會覺，兩不耽誤。
………………………………………………
新安市公安局
正好在新安市督案的吳宏肖親自接待了有重大發現的法醫肖良。
“說說具體情況吧。”
“是。”肖良坐了下來，此時他的臉上，哪還有路上那些或驚慌失措或害怕擔心的表情，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使語言簡單明了：“自接到上面的通知，12.5特大連環失蹤案都跟神婆相關後，我市很快組織人手趕往本市涉案神婆梁阿婆所在地，到了地方立刻發現梁阿婆家沒有人，大隊長決定留一部分人繼續搜索梁阿婆家，剩下的人被派去走訪梁阿婆周圍的鄉親鄰居。很快，走訪的人回來報告梁阿婆昨天還在村裏露過面，而且她腿腳不好，村周圍又地勢險要，梁阿婆不太可能大晚上獨自出行。沒過多久，另一部分搜索梁阿婆家的人也傳來消息，他們在梁阿婆家後院的葡萄樹架下發現了梁阿婆的屍體，大隊長立刻打電話把我叫去了案發現場。我兩個半小時後趕到梁阿婆家，經過初步檢查，確定梁阿婆死亡時間距被我們發現不超過六個小時，死亡情況與其他市發現當地神婆死亡情況類似，可以初步確定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根據現有線索，殺人目的目前可以大膽推測為滅口。”
肖良接過吳宏肖遞過來的水後喝了一口，道謝後，他接著回憶當時的情況：“完成本職工作後，我開車返城，過橋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女人跳橋，兩分鐘後，在我剛下車跑到橋邊時，那個女人已經從冰庫窟窿裏冒出頭，懷裏抱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男人……”
“冰窟窿？一米八五？”吳宏肖皺起了眉頭，有些懷疑地看著肖良。
“沒錯，我當時幫著擡人，男的差不多比我高半個頭，我一米七五，所以我確定他最少在一米八五左右。這不是重點廳長，這整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吳宏肖想了想，的確，這出跳河的戲碼粗看沒有什麽，細節卻處處透著違和。他點頭示意肖良繼續說。
“廳長，您是知道的，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除了已經被爆出遮掩不住地，關於這次失蹤案的詳情我們對外公布的很謹慎，但我們內部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次失蹤的不光有女性，還有將近二十個男性，所以在看到‘橋’、‘車’‘跳河’這幾個元素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說到這裏，肖良突然苦笑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跳河求生，哪怕後來發現跳河的是男的，救人的是女的，但是因為女的過於不要命的行為和不正常的力氣，我也沒有打消這個年頭，就是因為知道失蹤了很多男性，心裏反而浮起另一個猜測，男人可能因為躲避力大如牛的女人販子，所以無奈跳河求生。”
“很有想法。”吳宏肖不置可否，因為幾十起失蹤案的重壓讓他這段時間老了好幾歲的臉上都不由地帶出了一點兒笑意。
肖良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所以我膽大妄為地邀這兩個人上車並不斷試探女的，結合跳河的男人昏迷中的反應，我最後的結論是男的由於某種心理自殺的可能性更大，女的大概率就是在單純的施救。”
“那的確力氣夠大，膽量也夠大，冰天雪地的跳進冰窟窿救人，也難怪你會起疑。”肖良說他打消了對女的的懷疑，吳宏肖反而又懷疑起來。“下次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想起這個年輕法醫的行為，吳宏肖又不由得告誡了一句。
“是！”肖良表明知道，表完態後，他又接道：“後來我又遇到了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更奇怪。”肖良具體描述了一遍他跟高長錦和梅煙的相遇過程，最後總結道：“他們在那個時間點突兀地出現在離案發地一個小時車程的地方，並且女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讓我很難不懷疑這兩個人……”
“怎麽了？”吳宏肖看出了肖良的猶豫，他出聲詢問。
“而且，雖然我檢查過男的開始拿著的那把槍，也確定它是假的，但我總覺得他們身上藏著真槍，就是沒有證據，是種直覺，他倆給我的感覺，特別不好。”
吳宏肖沈思，“到底沒有證據，還是等鑒定科的結果吧，看看這幾個人的指紋跟在梁阿婆家發現的那枚血指印是否吻合。”
“只能這樣。”肖良發愁：“就是放走了他們後再找就難了，可惜當時也沒有留住他們的理由。”
“你不是知道其中兩個人的名字？”
“對了，您提醒到我了！這四個人認識，廳長！開始的時候梵姑娘就是第一個女人，她正好坐在陰影裏，後來的一男一女看不見她的臉，之後，不知道後面那個男的做了什麽觸怒了梵姑娘，梵姑娘對他動手了，臉就露了出來，後來的一男一女立刻認出了她，並稱呼昏迷在後車座的高長卿為少爺，但是梵姑娘好像不認識他們……”
“高長卿？！”吳宏肖突然低吼了一聲，聲音不大，氣場卻足，肖良被嚇了一跳。
“你確定是高長卿？”
“梵姑娘是這麽說的。”肖良謹慎地答道，他形容不出來吳宏肖此刻的表情，驚訝？憤怒？興奮？激動？說不上來，吳廳長的情緒，在聽到高長卿這個名字後變得十分精彩。
“馬上去找模擬畫像師畫像，仔仔細細的把你見過的這四個人的樣貌描述一遍，畫好後馬上給我拿過來，我就t在這裏等著你。”
“是。”
“對了。”吳宏肖喊住站起身的肖良，吩咐道：“把周局長叫來，我有事跟他說。”
“是。”肖良應道，出了辦公室，肖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他本來打算跟吳宏肖說的，結果因為吳宏肖聽到高長卿的名字後太過激動讓他差點兒忘了說。
他連忙跑回去敲門。
“進來。”
“廳長，還有件事忘了跟您說，在車上的時候，梵姑娘跟那個女的說話的時候說起了東巴老林這個地名，我總覺得，她是故意在我面前說得，其實這一路上，我老是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不光我在試探她，仔細想想，她也在不停地試探我，您說，她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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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艹梵木鳶全家！他高長錦那樣不堪的出身, 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知道經歷過多少事，沒想到到頭來會被一個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小丫頭給玩兒了！
幹坐了兩天, 發現不吃不喝哪怕尋死都出不去後，快被這個無聲的世界逼瘋的高長錦嘗試著邁上了眼前的階梯。
他腳步很遲緩，但走上階梯後，腦海中演電視劇一般隨之冒出的記憶卻出現的飛快。
他是高家唯一的女兒高淩慧被刀氏兄弟囚禁期間生下的父不詳的私生子，五歲那年, 他和已經瘋了的母親被小舅高淩雲找到送回京都。
因為是被侵犯下生下的孩子，他身份尷尬, 在高家不受重視，高家偷偷養了他一年，才讓他以被領養的名義出現在公開場合。
在閑言碎語中長到十三歲，他也不知道那天哪裏來的狠勁兒, 竟然那麽大膽的替差點兒被綁架的高長卿擋了災，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 他終於開始得到高家新一代商界領頭t羊高淩雲的關註。後來, 他一點一點兒走進高淩雲關系網的最深層，連他的親生兒子高長卿都不知道的地方，雖然這是用替高淩雲處理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換來的, 但是, 能在高淩雲的麾下站穩腳跟, 他心滿意足！他十分驕傲！
高長錦空洞的眼神因為回憶變得瘋狂，又因為一直走都走不到盡頭再次變得空洞。
很快，他就把自己短短二十七年的人生片段走了一遍，然後，就像重覆母親曾經的經歷一樣, 隨著他的走動，記憶竟然再次從頭開始，就像沒有終點。
這一刻，高長錦覺得自己連恨梵木鳶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在他心中不斷滋長的，只有對梵木鳶的懼意。
而就在懼意產生的那一刻，他眼前的虛空中，突然憑空出現了閃著金光的三個大字。
“懸魂梯”。
………………………………………………
梅煙覺得高長錦有點兒怪，自從他說了“沒想到梵小姐跟少爺在一起”這句話之後，他就沈默了下來，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但因為此時梅煙心裏也有心事，所以她並沒有往深處想這件事。
直到車進入新安市區。
“梵小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一片安靜中，高長錦突然問木鳶。
“我還有約，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梵木鳶道，“至於高長卿你們也不需要擔心，林觀主會照顧好他，我們明天見。”說到這裏，木鳶的視線轉向了一路沈默的花女，也就是梅煙，“這次的東巴老林之行，你們也會去吧？”
梅煙的第一反應是看開車的肖良，見他對東巴老林四個字沒有反應，這才不滿地瞅著木鳶，道：“當然。”
對梅煙眼神裏的警告，木鳶就像沒看懂，她對梅煙笑了笑，“期待跟你們的合作。”
“我也很期待。”梅煙敷衍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狀態，可跟他們最初遇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連臉上一直掛著的柔媚笑容都不見了。
幾人道別，臨走前，高長錦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木鳶，正好跟木鳶漆黑的眸子對上，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哪怕梅煙跟肖良看過來，他都沒有移開目光。
木鳶不動聲色，任由高長錦盯著她看，心裏卻閃過一絲疑慮。
過了好一會兒，高長錦突然收回目光大步離去，整個過程在梅煙跟肖良看來有些莫名其妙，他倆不由自主地也看向梵木鳶，卻發現她已經倚回靠背閉目養神。
梅煙收回目光，抿嘴去追已經快看不人影的高長錦。
又過了十多分鐘，肖良把木鳶跟高長卿放在醫院門口後也離開了。這段不長的旅途，來歷不同的幾個人同行了一路，然後又各自再次出發。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確定高長卿只是著涼發燒後，木鳶也懶得再打車去酒店，借醫院的電話給酒店前臺留言後，幹脆給高長卿辦理了住院手續，他打點滴她瞇會覺，兩不耽誤。
………………………………………………
新安市公安局
正好在新安市督案的吳宏肖親自接待了有重大發現的法醫肖良。
“說說具體情況吧。”
“是。”肖良坐了下來，此時他的臉上，哪還有路上那些或驚慌失措或害怕擔心的表情，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使語言簡單明了：“自接到上面的通知，12.5特大連環失蹤案都跟神婆相關後，我市很快組織人手趕往本市涉案神婆梁阿婆所在地，到了地方立刻發現梁阿婆家沒有人，大隊長決定留一部分人繼續搜索梁阿婆家，剩下的人被派去走訪梁阿婆周圍的鄉親鄰居。很快，走訪的人回來報告梁阿婆昨天還在村裏露過面，而且她腿腳不好，村周圍又地勢險要，梁阿婆不太可能大晚上獨自出行。沒過多久，另一部分搜索梁阿婆家的人也傳來消息，他們在梁阿婆家後院的葡萄樹架下發現了梁阿婆的屍體，大隊長立刻打電話把我叫去了案發現場。我兩個半小時後趕到梁阿婆家，經過初步檢查，確定梁阿婆死亡時間距被我們發現不超過六個小時，死亡情況與其他市發現當地神婆死亡情況類似，可以初步確定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根據現有線索，殺人目的目前可以大膽推測為滅口。”
肖良接過吳宏肖遞過來的水後喝了一口，道謝後，他接著回憶當時的情況：“完成本職工作後，我開車返城，過橋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女人跳橋，兩分鐘後，在我剛下車跑到橋邊時，那個女人已經從冰庫窟窿裏冒出頭，懷裏抱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男人……”
“冰窟窿？一米八五？”吳宏肖皺起了眉頭，有些懷疑地看著肖良。
“沒錯，我當時幫著擡人，男的差不多比我高半個頭，我一米七五，所以我確定他最少在一米八五左右。這不是重點廳長，這整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吳宏肖想了想，的確，這出跳河的戲碼粗看沒有什麽，細節卻處處透著違和。他點頭示意肖良繼續說。
“廳長，您是知道的，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除了已經被爆出遮掩不住地，關於這次失蹤案的詳情我們對外公布的很謹慎，但我們內部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次失蹤的不光有女性，還有將近二十個男性，所以在看到‘橋’、‘車’‘跳河’這幾個元素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說到這裏，肖良突然苦笑起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跳河求生，哪怕後來發現跳河的是男的，救人的是女的，但是因為女的過於不要命的行為和不正常的力氣，我也沒有打消這個年頭，就是因為知道失蹤了很多男性，心裏反而浮起另一個猜測，男人可能因為躲避力大如牛的女人販子，所以無奈跳河求生。”
“很有想法。”吳宏肖不置可否，因為幾十起失蹤案的重壓讓他這段時間老了好幾歲的臉上都不由地帶出了一點兒笑意。
肖良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所以我膽大妄為地邀這兩個人上車並不斷試探女的，結合跳河的男人昏迷中的反應，我最後的結論是男的由於某種心理自殺的可能性更大，女的大概率就是在單純的施救。”
“那的確力氣夠大，膽量也夠大，冰天雪地的跳進冰窟窿救人，也難怪你會起疑。”肖良說他打消了對女的的懷疑，吳宏肖反而又懷疑起來。“下次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想起這個年輕法醫的行為，吳宏肖又不由得告誡了一句。
“是！”肖良表明知道，表完態後，他又接道：“後來我又遇到了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更奇怪。”肖良具體描述了一遍他跟高長錦和梅煙的相遇過程，最後總結道：“他們在那個時間點突兀地出現在離案發地一個小時車程的地方，並且女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讓我很難不懷疑這兩個人……”
“怎麽了？”吳宏肖看出了肖良的猶豫，他出聲詢問。
“而且，雖然我檢查過男的開始拿著的那把槍，也確定它是假的，但我總覺得他們身上藏著真槍，就是沒有證據，是種直覺，他倆給我的感覺，特別不好。”
吳宏肖沈思，“到底沒有證據，還是等鑒定科的結果吧，看看這幾個人的指紋跟在梁阿婆家發現的那枚血指印是否吻合。”
“只能這樣。”肖良發愁：“就是放走了他們後再找就難了，可惜當時也沒有留住他們的理由。”
“你不是知道其中兩個人的名字？”
“對了，您提醒到我了！這四個人認識，廳長！開始的時候梵姑娘就是第一個女人，她正好坐在陰影裏，後來的一男一女看不見她的臉，之後，不知道後面那個男的做了什麽觸怒了梵姑娘，梵姑娘對他動手了，臉就露了出來，後來的一男一女立刻認出了她，並稱呼昏迷在後車座的高長卿為少爺，但是梵姑娘好像不認識他們……”
“高長卿？！”吳宏肖突然低吼了一聲，聲音不大，氣場卻足，肖良被嚇了一跳。
“你確定是高長卿？”
“梵姑娘是這麽說的。”肖良謹慎地答道，他形容不出來吳宏肖此刻的表情，驚訝？憤怒？興奮？激動？說不上來，吳廳長的情緒，在聽到高長卿這個名字後變得十分精彩。
“馬上去找模擬畫像師畫像，仔仔細細的把你見過的這四個人的樣貌描述一遍，畫好後馬上給我拿過來，我就t在這裏等著你。”
“是。”
“對了。”吳宏肖喊住站起身的肖良，吩咐道：“把周局長叫來，我有事跟他說。”
“是。”肖良應道，出了辦公室，肖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他本來打算跟吳宏肖說的，結果因為吳宏肖聽到高長卿的名字後太過激動讓他差點兒忘了說。
他連忙跑回去敲門。
“進來。”
“廳長，還有件事忘了跟您說，在車上的時候，梵姑娘跟那個女的說話的時候說起了東巴老林這個地名，我總覺得，她是故意在我面前說得，其實這一路上，我老是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不光我在試探她，仔細想想，她也在不停地試探我，您說，她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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